第84章 一回到房間,秦慕西就說,“我要洗澡!” (56)
是女孩了嗎?”
雖然秦惜覺得男女都沒差,但要是女孩就更好了,畢竟有了慕西,她想生個女兒,湊成一個好字。
“不知道!”古霖頭也不回的道。
“那什麽時候才知道啊?”秦惜像個好奇寶寶一樣。
“不知道!”
秦惜瞪着他,“你再說不知道,信不信我立刻把你的實驗室給砸了?”
-L-
☆、273不努力,那裏來的大紅包
秦惜瞪着他,“你再說不知道,信不信我立刻把你的實驗室給砸了?”
古霖終于轉頭看着她,“男孩女孩有區別嗎?如果是男孩你就要打掉嗎?”
“當然不會。”
“那女孩兒呢?”
“也不會啊。”
“那你還問那麽多幹什麽!生下來你不就知道了。”
秦惜想了想覺得又道理,“好吧,那我不想知道了,走了。”說完,頭發一甩,轉身離去。
古霖挑眉,今天怎麽這麽容易就把她說服了,他還以為還要費一番口舌呢。
秦惜走出古霖的別墅,摸摸自己的肚子,心情很好的道,“寶貝兒,不管你是男孩還是女孩,媽咪都愛你,像愛慕西一樣。”
醫院裏,趙子鳶躺在床上怎麽也睡不着,秦惜給她帶回來的飯還沒怎麽吃,就被她揮到了地上,現在餓得要死,她按了按鈴铛,不一會兒,護士進來。
“去給我買點吃的回來。”
護士歉意的笑笑,“不好意思,工作期間不可以擅自離開醫院。”
趙子鳶氣得不行,“我可是你們的貴客,你要是不去買,我就投訴你。”
她不是住在VIP病房嗎?這點要求都不能滿足,這什麽VIP病房啊。
“你就是投訴我,我也不可以擅自離開醫院,實在抱歉。”護士說完,關上門出去了。
秦小姐走的時候叮囑過,不必理會這位病人的要求,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好了,所以她不怕投訴。
趙子鳶憤怒的躺在床上,想催眠自己睡着,但是肚子實在是餓得厲害,她終于受不了了,護士不去,她自己去。
掀開被子下床,打開門出去卻被護士攔下,“你好,你不可以離開病房,要是出事了,我們沒辦法跟秦小姐交代。”
“走開!”趙子鳶瞪着她。
護士不讓,“不行,你還是回去吧。”
趙子鳶最後還是被攔在了病房裏,整個人氣得差點吐血了,她記得白天外面的客廳裏好像放着水果,秦惜一直都在吃,她打開門出去找了一圈,但是連個水果皮都沒找到。
而此刻別墅裏,秦惜正喝着顧家送來的補湯,因為太多了喝不完,所以王梓涵一起喝着,兩人肩并肩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洛天洗了水果出來,放在她們的面前,王梓涵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看着洛天道,“我想去找塵心他們。”
“塵心他們在訓練,你去幹什麽?”洛天坐在她的身邊。
“我每天在這裏,不是吃就是睡,我不想繼續浪費時間了,我想去跟塵心他們一起訓練。”這是她思考後的結果。
洛天沖她眨了眨眼睛,“我教你就好了啊,我的功夫比他們任何人的都厲害。”
“你最近每天都很忙,根本就沒空教我。”王梓涵道。
洛天對她說,“好,從明天開始我就訓練你。”
“那你的工作呢?”
“交給他們就行了啊。“洛天指了指坐在不遠處的趙西他們幾個。
趙西他們幾個滿頭黑線,老大太過分了啊,為了讨自己的女人歡心,就坑他們,他們出去玩了那麽久,本來每個人都堆積了很多工作,自己的都忙不過來了,要是老大再把他的工作扔給他們,那他們不是要累死。
“那你要說話算數。”王梓涵不太相信他。
“我什麽時候對你說話不算話了。”洛天湊過去,在她的臉頰上重重吻了一下。
秦惜啧啧啧的搖頭,梓涵跟哥這麽久了,還是這麽單純,哥擺明就是不想認真教她,教會了她肯定會自己去報仇,哥怎麽放心。
王梓涵偏頭看着她問道,“小惜,今晚顧慕嚴要過來嗎?”
“不過來,他在公司加班。”
“那我們還一起睡嗎?”
秦惜看着她,卻發現洛天在後面瞪着她,不停的搖頭,示意她不要答應。
哼,哥真是有了老婆就忘記妹妹,竟然還瞪她。
秦惜莞爾一笑,對王梓涵說,“好啊。”
洛天猛烈的咳嗽了兩聲,秦惜假裝不懂的問,“哥,你怎麽了?感冒了嗎?”
王梓涵連忙往秦惜那邊挪了挪,洛天看着她,“你幹什麽?”
“你感冒了,萬一傳染給我怎麽辦,離我們遠一點。”王梓涵拿了一個抱枕放在她跟洛天中間,不準他靠過來。
秦惜憋笑了一下,可憐的老哥啊。
趙西他們幾個在旁邊也是暗自偷笑,被自己妹妹給坑了吧,哈哈,可憐的老大,看得見吃不着,這下子還不給憋死。
劉琛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窗外的星空中,眉宇間有些憂愁,小蔓現在在幹什麽?她還好嗎?
她不跟自己來鳳城,他并不怪她,因為他沒有資格要求她,必須為了自己而離開自己的父母。
十一點鐘的時候,秦惜就有些困了,王梓涵陪着她上去,走廊裏,王梓涵對她說,“我洗了澡就過來。”
“好,我等你。”秦惜點點頭。
十多分鐘後,門口傳來敲門聲,秦惜以為是王梓涵,走過去開門,卻發現門口站着的是洛天,“哥,你找我什麽事?”
洛天輕咳了一聲道,“梓涵讓我告訴你,她不過來和你睡了。”
“真的?”秦惜眉頭挑得老高。
“當然是真的,我話帶到了,我走了!”洛天走進王梓涵的卧室,然後把門關上,而且還落了鎖。
秦惜靠在門框上,撇了撇嘴,腹黑的老哥,真是的。
王梓涵正在洗澡,擦幹身體準備穿上睡衣的時候,沒拿穩,睡衣掉進了浴缸裏,她想去撈已經來不及了,大部分已經濕了,水珠滴滴答答的往下掉。
她拿浴巾裹着自己,準備出去重新拿一套,剛才她上來的時候,洛天還在跟趙西他們說着事情,想着一時半會他應該不會上來,所以也沒防備,直接打開門就出去。
洛天正在脫襯衣,剛脫到一半,浴室的門就打開了,看見裹着浴巾的王梓涵,臉上揚起微笑,“梓涵,你這樣…咳咳…挺好看的。”
“你怎麽又進來了!”王梓涵連忙退回浴室,氣急敗壞的吼道,“快點出去!”
洛天繼續脫着衣服,臉上有着一本正經,“梓涵,你不覺得我們太虧了嗎?”
王梓涵一愣,滿頭問號,“什麽意思?”
洛天說道,“你看小惜才懷孕,顧慕嚴就從我這裏騙走了好幾千萬,等小惜把孩子生下來,顧慕嚴肯定會找一大堆的借口跟我要錢,比如什麽滿月啊,什麽半歲啊,一歲啊,說不定過完陽歷生日,又過陰歷生日,這樣下去,我不就虧大了,我想了一下,為了不讓顧慕嚴坑我們那麽多,我決定要以牙還牙,讓顧慕嚴也給我們的孩子包大紅包,所以梓涵,不努力,那裏來的大紅包。”
“坑的是你的錢,又不是我錢,關我什麽時候。”
“當然有關系啊,你是我的女人,以後你肯定是要管我們家的財政大權的,看見我們家被顧慕嚴坑那麽多錢,你不心疼啊?”
王梓涵瞪着他,別以為她不知道,這男人就是繞着彎的在給她下套,而且誰要給他生孩子,自己還沒原諒他呢。
“這是你跟顧慕嚴的恩怨,別牽扯上我,總之你快點出去,我要去跟小惜一起睡。”
她覺得洛天臉皮實在是太厚了,無論她怎麽趕,就是趕不走。
“你不用過去了,小惜剛才要我告訴你,她想一個人睡。”
“你騙我!”
“我怎麽可能騙你!”洛天走到浴室的門口,王梓涵想關門,洛天抵着門不讓她關,王梓涵力氣沒有他的大,所以雙手去關門,結果浴巾就直接落到了地上,洛天眼神一暗。
“不許看!”王梓涵連忙彎腰去撿浴巾,洛天趁機打開門,一把将她擁入懷裏,王梓涵感覺到某物頂着自己,臉頰泛紅,“你…可惡…”
說完,一把粗魯的推開他。
這男人就不能收斂一點嗎?不知道是不是被顧慕嚴刺激的,自從小惜懷孕後,他的索求就越來越厲害了。
“梓涵,我難受。”洛天從後面抓住她的胳膊。
“關我什麽事,走開!”王梓涵羞澀不已,不停的掙紮。
王梓涵以為他不會松,沒想到他突然松開了,她因為慣性,整個人往後倒退了幾個,然後跌在床上。
這樣的機會洛天當然不會錯過,一個箭步過去抱住了她,低頭凝視着她道,“看來剛才都是你的口是心非……“
王梓涵抵住他的胸膛,又羞又惱怒,“我才沒有口是心非的,都怪你。”
“怎麽能怪我呢,我見你不願意就放手了,誰知你突然來這一招,看來,你是願意的。”
王梓涵被氣得不行,說又說不過去他,鼓起個腮幫子。
這樣子看在洛天的眼裏簡直可愛到不行,直接朝她的紅唇吻過去,猶如狂風暴雨一般,王梓涵就像是風雨之中的小樹苗,完全就只能承受,絲毫無法做出抵抗。
過了一會兒,洛天擡起頭看見軟在那兒的王梓涵,現在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氣,笑道,“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
“我的吻技,是不是很棒?”洛天得意洋洋。
這讓王梓涵怎麽回答,她羞得不行,撐起身體,用最後的力氣推了他一把,洛天不備,從床邊滑下去,整個人摔在地上,腦袋撞到了牆壁,發出碰的一聲,而後洛天倒在那兒一動不動。
王梓涵愣了一下,試探性的叫了一聲,“洛天…”
應該不會有事的吧,他身手那麽好,不可能這都避不過去啊。
地上的人還是沒有動。
王梓涵急忙從床上滑下來,蹲在他的身邊,搖晃着他的身體,急切的喊道,“洛天,你醒醒,你別吓我了!”
“洛天,你醒醒——”
叫了好幾聲,他都沒有反應,王梓涵真的慌了,“不行,我要去找古霖…對…找古霖…”
她急急忙忙的起身,就要往門口走去的時候,她的腳裸被一只手抓住,她低頭一看,見他睜開了眼睛,她又蹲下去,“你怎麽樣了?沒事吧?”
“頭好痛。”洛天小聲的道,像是真的很痛苦。
“頭?我看看。”王梓涵小心翼翼的将他腦袋擡起來,伸手摸了摸他的後腦勺,可是摸了半天也沒摸到那裏有包啊。
“沒受傷啊?”
“咳咳…我有點惡心想吐,可能是腦震蕩。”洛天道。
“那我立刻打120。”
洛天抓住她的胳膊,“先別,我還能撐一下,梓涵,我問你,如果我真的有事,你會傷心嗎?”
“你不會有事的。”王梓涵皺眉。
“萬一有事呢?”洛天一臉痛苦的問她。
“……”王梓涵凝視着他,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
“如果你知道後果會是這樣的,你會不會後悔剛才推開我?”
“我…”
洛天見她支支吾吾的,又逼問道,“會不會後悔?告訴我實話?”
王梓涵咬了咬唇道,“我…應該會推得輕一點。”
“我都這樣了,難道你都不願意說句話騙騙我嗎?”洛天擡起手放在腦袋上。
王梓涵見他頗為痛苦的樣子,緊張了下,“先去醫院看看吧,我去打電話。”
“不用去了!”洛天撐起身體坐起來,神情自然,王梓涵愣了一下道,“你…沒事?”
“當然沒事。”洛天站起身來,打開衣櫃拿出一件衣服穿起來。
王梓涵覺得自己被耍了,憤怒的質問道,“你沒事為什麽要裝作有事,這樣很好玩嗎?你真是太過分了!”
洛天的動作一頓,轉身看着她,很是認真的道,“對不起,這件事我的确做錯了。”
王梓涵被他的态度弄得有些懵了,按照以前的模式,他應該會過來哄自己,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如此的認真跟她道歉。
洛天自嘲的笑笑,“我也不想這樣做,可是我只能用這樣的辦法才能知道,你的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但是我沒想到的是,都到了那種地步,你也不願意說一句話騙一下我,我之前的确虧欠你許多,可是這些日子,我也算掏心掏肺的對你了,難道就換不來你一句話嗎?”
王梓涵沉默的站在那裏。
洛天快速将衣服穿上,“剛才的事對不起,你休息吧,我不打擾你了,以後沒有你的允許,我不會再踏進這間房間一步,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再來。”
說完,他看了她一眼,然後咬了咬牙,轉身往門口走去。
王梓涵連忙擡頭看着他的背影,見他頭也不回的離去,就像這樣走下去不僅僅只是走出房間,而是像走出她的生命,她心裏一慌,急忙往前走了兩步喊道,“洛天…”
他的步伐一頓,但是沒有回頭,聲音格外的淡漠,一點都不像平日裏對她說話的語氣,“還有事?”
良久的沉默再次襲來,王梓涵站在卧室的門口,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收緊,她臉上有着猶豫,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洛天斂下眼眸,“如果沒事我走了,等天一亮我就會回倫敦,你住在這裏,有需要就告訴小惜。”
王梓涵不敢置信,“你要回倫敦?”
“是啊,我來這裏也是因為你在這裏,但是畢竟我的事業在倫敦,也該是時候回去了,我走了,你應該會很高興吧。”
“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不知道,可能等小惜的孩子出生我會回來看一下吧。”
王梓涵咬着紅唇,那意思就是說他起碼半年之內都不會再回來了。
“那…你走了,誰教我功夫,你答應要教我功夫的。”
洛天放在褲兜裏的手微微收緊,但聲音還是盡量平靜,“你放心,這個我會安排好的,等我回了倫敦,我會從集團挑一個功夫不錯的女孩子過來,到時候她會好好教你的,還有其他的問題嗎?”
王梓涵腦袋一片空白,抓不住任何的東西,所以只能這麽問,“她的功夫有你厲害嗎?”
這次換洛天沉默。
王梓涵連忙道,“沒有你厲害我不要,而且你說過會親自教我功夫的,你要對我食言嗎?”
“對,我是說過,可是對不起,我可能真的要食言了,因為面對你,我無法保證我不會對你有非分之想,所以我們最好分開。”
王梓涵心裏一緊,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此刻的滋味。
“時間不早了,如果沒事,我回房間了,你卧室裏我的衣服,等我走後我會讓小惜收拾好,放回我的房間的。”說完,他并沒有立刻邁開步伐,而是停頓了幾秒鐘後才緩緩的擡步。
王梓涵見他已經走到門口了,手已經擡起準備握住門把手的時候,她急忙開口,“如果…如果…”
可是話到嘴邊,她又久久說不出來。
洛天等待了幾十秒,可還是沒有等出後面的話,他心一狠,一把拉開門,就要擡腿走出去的那一刻,背後傳來她的聲音——
“如果我說我不介意呢?”
“什麽?”他的聲音有些低沉。
王梓涵鼓起勇氣說出來,“如果我說我不介意你對我…有…非分之想呢。”
最後的幾個字,簡直小如蚊子,但是洛天還是聽見了。
“所以…不要走…”
洛天還是沒有轉身,但是嘴角早已露出一抹微笑,而且心裏也是重重的松了一口氣,他還真怕她真的讓自己就這麽走了,到時候為了面子,他可能真的要硬着頭皮飛倫敦一次再回來了,幸好,她開了口。
“這是你的真心話嗎?”
王梓涵抿了抿唇,然後點點頭道,“嗯。”
洛天臉上的笑意誇大,心裏無比的興奮,但他還是盡量壓制住那股喜悅,“所以即使我以後留在這裏,你也不會再有意見?”
王梓涵咬着唇,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是不希望他走,但是一想到他天天賴在她的房間裏,對她那樣,她又不想。
沒有等到她的話,洛天的心裏其實是有些失落的,“算了,不願意就不要勉強了,我走了。”
“不是!”王梓涵看着他的背影開口,“我…沒有不願意…”
但是洛天知道,她說這話心裏還是有些勉強的,但是這已經是進步了,總比之前一直排斥的好。
洛天覺得這次就差不多了,要是再想讓她說一些肉麻的情話,估計還要努力一陣子,今天還是不要再逼她了,起碼她願意留住他,他已經很滿足了,只要她肯向他走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他都甘之如饴的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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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斬草除根
洛天覺得這次就差不多了,要是再想讓她說一些肉麻的情話,估計還要努力一陣子,今天還是不要再逼她了,起碼她願意留住他,他已經很滿足了,只要她肯向他走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他都甘之如饴的狂奔。
門緩緩的關上,洛天轉身面對着她,然後一步步的朝她走過去,王梓涵一瞬不瞬的盯着他,見他走到自己的跟前,她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可是下一秒,她的手腕被抓住。
洛天拉着她往卧室裏面走去。
“喂,你幹什麽?”王梓涵的腦袋還沒轉過彎過來。
“你說呢?”洛天笑看了她一眼,然後将她壓在床上。
王梓涵瞪大了眼睛,這怎麽回事?這也轉變的太快了吧,她以為經過剛才的事情,他不會有興趣了才對,他怎麽還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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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惜自從知道醫院那個女人是有問題的時候,就懶得搭理她,反正有護士照顧她,所以秦惜第二天就沒去醫院,住在自家陽臺上曬着太陽。
結果曬着曬着就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她放在卧室裏的手機震動起來,但是她還聽到。
醫院這邊見秦惜沒有接電話,翻看了一下進醫院的登記表,又給顧慕嚴打了電話,無非就是說趙子鳶在醫院裏不吃飯,也不配合醫院的檢查,把病房的門給鎖了,要他過來看看。
趙子鳶見都大下午了,誰都沒來,心裏怕秦惜和顧慕嚴想撇下她不管了,所以就想出了這一招,讓醫院通知他們。
顧慕嚴那個時候正開車在路上,見前面不遠處就是醫院,就答應護士等下就去看看。
老婆懷孕了,還是不要讓她來回奔波了,他想着還是要告訴老婆一聲,挂掉醫院的電話後他又給秦惜撥了電話,但是打了兩次都沒人接聽,他猜想老婆估計又睡着了,所以就給她發了短信。
趙子鳶靠在病床上,見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心裏的怒火已經上升到一定的高度,恨不得将秦惜千刀萬剮,這個該死的女人,真的不來了嗎?
就在趙子鳶恨不得殺人的時候,外面的客廳裏總算傳來動靜,隐約可以聽見護士在跟人說話。
趙子鳶立刻表情一換,變得楚楚可憐起來,甚至為了更逼真,她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眼眶裏立刻出現眼淚,這摸樣誰見了都會不忍心的。
顧慕嚴站在門外,示意護士上前敲門,護士點頭過去,“你好,秦小姐的丈夫顧先生來了,你先開門吧,有什麽事你可以跟顧先生說。”
顧先生?顧慕嚴嗎?
趙子鳶的眼裏滿是震驚,但也有難以形容的喜悅,她本來以為來的人會是秦惜,但是沒想到竟然是顧慕嚴,這真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她又怎麽能錯過呢。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後起身去開門,只是她并沒有回到床上,而是走到窗戶口,披散的頭發被微風撩起,陽光灑在她的身上,眉宇間有着憂愁,她相信這樣的場景任何的男人都抵抗不了。
顧慕嚴見門打開了,然後推門進去,見她背對着門口站在窗戶邊,沒什麽特別的感受,他微微向前走了兩步,率先開口,“你怎麽樣了?”
趙子鳶微微回頭,露出精致而白希的側臉,然後又低下了頭,手指絞在一起,顯得無比的嬌弱。
顧慕嚴不着痕跡的打量着她,“聽護士說,你不吃飯也不讓醫生和護士進來?為什麽呢?你對這裏有什麽不滿意的嗎?”
趙子鳶搖搖頭。
“可以告訴我理由嗎?”顧慕嚴道。
趙子鳶咬了咬唇,小聲的道,“我…害怕…我誰都不認識…我想姐姐來,可是姐姐一直沒有來…“
姐姐?不會是指小惜吧。
顧慕嚴道,“她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才沒有來。“
“我沒有怪姐姐。”趙子鳶的聲音有些哽咽,“是我自己太膽小了…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
“我聽我妻子說你什麽都不記得了。”
趙子鳶點點頭,“醒來之後,我腦袋一片空白,現在我只認識姐姐。”
顧慕嚴的口吻比較公事公辦,“既然如此,等你養好了病,我會給你租一套房子,然後你就住在哪裏,等你想起你其他的親人之後你再離開。”
趙子鳶有些急切的道,“可是…姐姐說讓我跟她一起住。”
“一起住?”顧慕嚴挑眉。
趙子鳶轉身淚眼婆娑的看着他,“我知道這樣會給你們添麻煩,但是我不想一個人住在外面,我好害怕,求求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我會盡快想起來的,不會耽誤你們太久,求求你……”
哼,住在外面,她怎麽you惑顧慕嚴,怎麽破壞他跟秦惜的感情。
顧慕嚴微微皺眉,老婆答應讓她住進別墅,那她怎麽沒告訴他一聲?
沒多久,外面就傳來護士的聲音,“秦小姐,你來了。”
“嗯。”秦惜點點頭,然後推開門,見顧慕嚴在裏面,她笑了笑,“你忙完了?”
“差不多。”顧慕嚴接過她手上的東西放在一旁,輕輕的摟着她,“怎麽來得這麽快,睡夠了嗎?”
秦惜道,“你發短信後沒多久我就醒了,知道你來這裏了,所以就過來咯。”
“你應該讓我去接你的。”顧慕嚴覺得現在的出租車都開得太快了。
“我又沒什麽脆弱,不用了。”秦惜圈着他的脖子,突然嬌嗔的說了一句,“老公,我好想你啊,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顧慕嚴含笑的看着她,覺得她有些奇怪,平日裏,她才不會叫他老公呢,從來都是連名帶姓的叫,今兒是怎麽了?
他只想到一個可能性,那就是故意表現給那個女人看的,只是他有些不懂,她為什麽要刻意這麽做呢。
不過雖然不懂,但他還是無比的配合,接受着她難得的嬌嗔和溫柔。
“老公,你不知道,昨晚我還夢到你了……”
趙子鳶站在一旁,看着他們兩個旁若無人的親昵,整個人都快氣炸了,恨不得沖上去将他們分開,該死的,早晚有一天,她一定會把秦惜從顧慕嚴的身邊踢開的。
秦惜雖然在顧慕嚴的身上蹭,但實際一直都在偷偷觀察着那個女人,見她垂在身側的手收緊,整個人散發出無比的陰寒之氣,像是很不喜歡看到這一幕。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難道是顧慕嚴的暗戀者?還是顧慕嚴之前惹的爛桃花啊?
可是就算是暗戀顧慕嚴,也不至于生氣到這種程度吧,她剛才又幾秒鐘看向自己的眼神,簡直就是恨之入骨。
顧慕嚴摟着她的腰,俯身靠近她的耳畔,“你再蹭下去,我就忍不住了。”
本來他就憋了好久了,她還這麽刺激他,真以為他不舉嗎?
秦惜偷偷的白了他一眼,然後才假裝依依不舍的分開,揚起一抹微笑看着趙子鳶,歉意的說道,“你的傷怎麽樣了?”
“沒事。”趙子鳶斂下眼眸。
“我帶了一些補湯過來,你嘗嘗看,為了熬這個湯,我可是在廚房待了好久。”
顧慕嚴見秦惜打開保溫箱,一聞那個味道就知道這湯是媽炖的,估計又是喝不完了所以拿過來的,她現在這麽懶,怎麽可能親自熬湯,他都沒那個待遇。
趙子鳶按耐住心裏的怒火,輕輕的點點頭。
她為了演這出戲,早飯沒吃,午飯也沒吃,現在光喝一點湯能抵什麽,這個女人就不知道給她帶點吃的過來嗎?
可惡。
昨天到現在她早就餓慘了。
秦惜盛了一碗湯過去,要不是手上要提點東西,她還真舍不得把顧慕嚴媽媽炖的湯拿過來,這湯香的,要是她胃再大一點,她肯定全部喝光。
趙子鳶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要是他們不在,她早就一口喝光了,但是因為他們在,所以她還要假裝斯文一點,一口一口的喝着。
顧慕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她,她低垂着腦袋,所以看不到臉,但是奇怪的是,她卻給自己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就像是之前打過交道一樣,而且還不少,顧慕嚴一向相信自己的判斷,所以這其中必定有問題。
相信小惜也發現了,不然她不會表現得那麽奇怪,她面對那個女人,熟悉的人都知道,那表情完全就是皮笑肉不笑,根本就不是發至內心的。
“你多喝一點。”秦惜笑米米的道,“你慢慢喝,我們去找醫生問一下,看怎麽樣才能治好你的失憶,這樣你就能快點跟你的親人相認了,好了,我們不打擾你了,先走了,有什麽需要你就跟護士說,她們很好的。”
說完,不待趙子鳶反應,秦惜就拉着顧慕嚴走出了病人,順便還關上了門。
趙子鳶一擡頭就看見關上的門,氣得差點暈過去,可惡,怎麽又走了,她氣得很想就手上的碗給摔了,但是一想到昨天挨餓的樣子,她想了想還是忍了下來,連忙又拿起保溫桶想再倒一碗,結果發現裏面最多還有半碗的樣子。
尼瑪的,那個女人是故意的吧,竟然帶這麽少,不會是那個女人喝剩下的吧。
趙子鳶很想發洩,将房間裏的一切都破壞掉,但是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胃,她又連忙将剩下的半碗喝完,簡直恨不得連保溫桶都舔幹淨。
又挨了半個小時,實在是太餓了,趙子鳶叫來護士,讓她去給自己拿飯,可是護士卻告訴她,醫生的食堂這個時候已經關門了。
“那你就去外面給我買!”
“真是不好意思,工作期間我們不可以擅自離開醫院!”
“我給你錢小費還不行嗎?”趙子鳶從沙發上拿起自己的包,想将錢包裏的幾百塊拿出來,但是一打開錢包,裏面空空如也,那裏還有幾百塊,連一角錢都沒有。
她的錢呢?
趙子鳶又連忙翻了手提包,但是把裏面所有的東西都倒出來了,還是沒找到。
一定是秦惜拿走了!
趙子鳶氣得不行,表情都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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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離開病房,秦惜就說餓了,想吃甜點,顧慕嚴帶着她去了附近一家很有名的甜品店,點了她喜歡的抹茶蛋糕,等蛋糕端上來後,顧慕嚴才開口,“你為什麽那麽對她,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秦惜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吃了一口甜品才慢吞吞的道,“對啊。”
“你發現了什麽?”
秦惜看向顧慕嚴,“雖然我不知道她是誰,但是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她設計的。”
顧慕嚴沒有說話,但是他覺得她說的有道理,那個女人雖然有一張楚楚可憐的臉,但是眼睛裏卻不幹淨,而且再加上他今天看到那女人的感覺,他也覺得那個女人有問題。
“你在想什麽?”秦惜見他不說話。
“想你說的話啊。”顧慕嚴看着她。
“那你想出什麽來了沒有?”
顧慕嚴見她唇上染着奶油,白白色,腦袋一下子就嗡了,想也沒想就湊過去,用舌頭舔掉,大概是太久沒吃肉的緣故,所以明明知道只是奶油,也會想入非非。
秦惜以為他吻一下就會離開,但是漸漸的,她發現他不只是吻吻而已,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雖然他們的位置比較偏僻,動作小點不會被人發現,但是這畢竟是公衆場合,而且自己還懷孕了。
所以盡管秦惜的心裏也有些激動,但她還是努力克制住了,抓住他作怪的手,有些微喘的瞪了他一眼,“這裏是咖啡廳,又不是家裏。”
顧慕嚴笑,“家裏就可以嗎?”
“你要是不怕寶寶有事,盡管來吧。”秦惜哼了一聲,話雖這麽說,但是她知道,他很疼惜這個孩子。
顧慕嚴嘆了一口氣,幫她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亂的衣服,秦惜拍開他的手,“我自己來。”
這家夥眼裏的欲望還沒完全退下去,所以還是少碰她比較好。
秦惜其實自己也有些耐受,她前兩天看了一下關于懷孕的一些東西,偶然見看到一些話,上面大概說的是,孕婦懷孕之後,其實需要要比平日裏更大,而且也更加敏感,經不起撩撥。
“你去對面坐!”秦惜見他貼着自己坐,指了指對面的位置。
“為什麽?”
“讓你去你就去,別靠着我。”秦惜那裏好意思說,聞着他身上的味道,她的內心其實有些蠢蠢欲動啊。
顧慕嚴起身坐在她的對面,秦惜連忙喝了一口果汁冷靜一下,然後回到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