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一回到房間,秦慕西就說,“我要洗澡!” (55)
慕西松開她的手。
“要媽咪陪你一起去嗎?”秦惜問道。
“不用了,你在這裏等我吧,我自己去就好了。”說完秦慕西一溜煙的就往廁所的标志跑去。
秦惜的手放在衣服的口袋裏,然後站在魚塘邊上,突然聽到那邊傳來停車的聲音,她偏頭望過去,發現有個熟悉的身影下車,略微震驚了一下,阿宸怎麽會在這裏?
阿宸感覺到有人看他,擡頭望過去,正好跟秦惜的目光對上,他朝她走了幾步,笑着道,“沒想到在這兒能遇見你,這麽久不見,你還好嗎?”
秦惜道,“只要不遇見你,我不知道過得多好。”
阿宸繼續笑,“那是你的錯覺。”
“哼,你繼續自欺欺人吧,我懶得理你,你快走吧。”
阿宸并沒有因為她的話而生氣,“你跟誰來的這裏啊?”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秦惜轉身就要離開,阿宸叫住了她,“等等。”
“你還有什麽事?”秦惜的表情略微有些不耐。
“之前我們見面我跟你說的話,你還記得嗎?”
“不記得了!”秦惜想也沒想的道。
“那我再告訴你一次,我挺喜歡你的,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做我的女朋友?”
秦惜轉身瞪着他,“不可能,你就死了這份心吧!”
“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說完,秦惜繼續往前走去。
阿宸看着她的背影道,微微有些惋惜,為什麽她就不喜歡自己呢?他自認為還是挺優秀帥氣的。
洛天站在另一邊農家樂的門口,看見站在路邊的阿宸道,“你想追剛才那個女孩子?”
阿宸看了洛天一眼,笑而不語,然後朝他走過去。
洛天的手放在褲兜裏,調笑的回答,“如果真是,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主意吧。”
“你好像認識她?”
洛天點點頭,“當然認識,因為認識,所以才這麽勸你,你知道韓城堯吧,他都撼動不了她的心。”
阿宸斂下眼眸,跟着洛天走進去,只是踏進門口的時候,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她剛才站過的那個位置,無奈一笑,看來他們是有緣無份啊。
吃完飯之後,顧廷與一直抱着秦慕西,舍不得放手,最後秦慕西跟着其他的人回顧家,顧慕嚴送秦惜回別墅。
秦惜以為顧慕嚴送她到了就會走,但是沒想到他直接就坐下了,她挑眉的看着他,“你不去公司嗎?”
雖然她也想他陪着自己,但是‘盛宇’畢竟是他的心血,她不能那麽自私。
“等下再去,我陪你坐一會兒。”顧慕嚴想他這麽久沒去公司了,估計萬傑又快抓狂了吧。
“嗯。”秦惜點點頭,不知道是不是懷孕了,她覺得自己越發的依賴他了,一想到他等下就要走,心裏就開始變得有些失落,可是另一方面她又想,不能因為自己總耽誤他的工作,所以她整個人就糾結起來。
顧慕嚴見她低垂的小臉眉頭微皺,他笑着問道,“怎麽了?”
“沒事。”秦惜咬了一下唇,擡頭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問了一句,“你這次要忙多久啊?”
每次他離開公司一段時間後再回去,總會有一些時日不會出現。
“舍不得我走?”顧慕嚴臉上的笑意加深。
秦惜不好意思直接承認,所以瞪着他。
顧慕嚴摟着她,心情大好,“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公司?”
“我才不去呢。”他忙起來,她還不是只能呆在休息室裏睡覺,“行了,你快走吧。”
她不想去,顧慕嚴也不想勉強她,待在這裏也好,有這麽多人他也放心。
顧慕嚴看了一眼時間,發現不得不走了,只是走之前他又叮囑了一大堆的話,秦惜實在受不了了,直接把他推到門口,不耐的道,“行了,你走吧。”
顧慕嚴點點頭,摸摸她的臉蛋後才離開,秦惜看着他的車子消失在路口才轉身進去,準備上樓睡個覺。
車子開到十字路口,紅燈亮着,顧慕嚴掏出手機給萬傑撥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叫公司所有的高層準備開會,在接通的過程當中,指示燈變成綠燈,他單手掌控着方向盤繼續往前駛去,可就在這個時候,一輛車子突然從另一邊的馬路駛過來,顧慕嚴急忙踩下剎車,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兩輛車子撞在了一起。
顧慕嚴系着安全帶,所以只是身體往前帶了一下,整個人沒有受傷,但是對面的車頭卻凹陷了進去,他擰了擰眉,解開安全帶下車,發現車子裏坐着一個女人,因為沒有系安全帶,腦袋撞到了擋風玻璃,血已經布滿了整張臉。
顧慕嚴打開車門叫了她幾聲,但是發現她已經陷入昏迷了,他來不及多想,趕緊把她送往醫院。
顧慕嚴看着自己身上沾着的血,有些微惱,這個女人是怎麽開車的,紅燈她沒看到嗎?而且還不系安全帶,自己找死嗎?
真是倒黴透頂!
他現在這樣怎麽去公司,而且那個女人還沒出來,也不知道情況怎麽樣了,他現在走也不行,正在這個時候,秦惜因為睡不着,所以給他撥打了電話。
“喂,你到公司了嗎?”
顧慕嚴滿臉無奈的給秦惜說了剛才的事情,秦惜一聽就從床上坐起來了,聲音裏有些急切,“把地址發給我,我馬上過來。”
“你過來的時候給我帶一套衣服,還有你讓梓涵陪你一起過來,你別一個人過來。”
“嗯,我知道了,你等我。”
秦惜挂掉電話後,拿了顧慕嚴的衣服就去找王梓涵,王梓涵開着車,臉上也有着疑惑,“那個女人沒系安全帶,又直接闖紅燈?”
“是啊,顧慕嚴是這樣說的。”秦惜嘀咕道,“這女人是自己不想活了嗎?不然怎麽會又不系安全帶,又闖紅燈的?”
“那人現在怎麽樣了?”王梓涵道。
“不知道,還沒從急救室推出來呢,不過聽顧慕嚴說,那女人好像傷得不輕。”
她們兩個趕往了醫院,秦惜見顧慕嚴身上染着很多血,緊張的詢問,“你受傷了?”
“沒有,是那個女人的血。”顧慕嚴搖搖頭。
秦惜松了一口氣,把手上的衣服遞給他,“那你快去換吧。”
顧慕嚴換好衣服出來,秦惜對他說道,“你去公司吧,這裏的事交給我。”
顧慕嚴有些猶豫,秦惜推推他,“行啦,你別擔心了,等那個女人醒了我給你打電話,你去吧。”
“那好吧,有事随時給我打電話。”顧慕嚴看了一眼急救室,“我懷疑那個女人不簡單,所以你小心應付。”
“我知道。”秦惜點點頭,“如果她是別有目的,我當然也不會客氣,如果這一切只是意外,醫藥費我全付。”
顧慕嚴離開後不久,那個女人就推出了急救室,腦袋上包紮着紗布,臉上的血污清理的差不多了,所以能看清楚她的樣子,秦惜湊過去看了一眼,微微擰眉。
“怎麽了?“王梓涵看見她的表情,好奇的詢問。
“這個女人……“秦惜思索了一下道,“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了,我總覺得這個女人我好像在那兒見過。”
“見過?”王梓涵詫異,“那你好好想想具體在那兒遇見過。”
秦惜撐着下颚,在走廊上走來走去的想了好一會兒,可就是想不起來,但是自覺告訴自己,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
算了,等這個女人醒了再說吧,她就不信這個女人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還能玩出什麽花樣來。
那個女人秦惜安排在醫院的套房裏,設備齊全,随時都有護士24小時看護,秦惜坐在外面的客廳裏,腿上放着平板,手裏拿着水果吃着,王梓涵則坐在另一邊看着書籍。
在房間裏守着的護士突然出來,“秦小姐,病人醒了。”
“醒了啊,那我進去看看。”秦惜将平板仍在一旁,拿着蘋果大步的走進去,王梓涵跟在後面,也想去看看這個女人。
她們一進去就看見那個女人的手按着腦袋,臉上有着痛苦的表情,像是很不舒服,秦惜走到床邊,彎腰看着她,“你那裏不舒服?”
那個人像是受到驚吓一般,連忙往旁邊縮去,甚至不敢正視的看秦惜一眼,就像她是什麽恐怖的妖怪一樣。
“你…是…誰?”
秦惜和王梓涵對視了一眼,她坐在床邊看着縮在另一邊的女人,輕笑的道,“你還記得發生什麽事了嗎?”
“什麽…事?”她的聲音在顫抖。
秦惜咬了一口蘋果道,“今天你開車闖紅燈,還沒系安全帶,所以你就跟我老公的車撞在了一起,然後你就進醫院了。”
“我嗎?”那個女人不敢置信,想看秦惜可是又不敢,“怎麽…可能…我不可能…會這樣做的,你一定是那裏搞錯了。”
“搞錯了?監控都拍下來了?要拿來給你看看嗎?”
秦惜打量着這個女人,此刻她看起來很膽小,就像是剛出生的雛鳥一般,對這個世界一片陌生,可是不知為何,秦惜卻一點都不覺得同情,反而覺得這個女人看起來很作。
“啊,我的頭好痛…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那個女人突然在床上折騰起來。
護士連忙過去按住她,呼叫醫生進來,秦惜退到一邊,王梓涵小聲的詢問,“你有什麽看法?”
秦惜略微挑眉,“你信不信這個女人等下絕對會玩失憶這一招?”
“不可能吧。”王梓涵詫異。
“不信你就等着看吧。”秦惜将蘋果核扔進垃圾桶裏。
醫生進來圍着她檢查了一圈,問了她一些問題,但是她整個人都顯得很害怕,拼命的搖頭,像是要崩潰一樣。
“我不知道…不知道…不要問我…”她的聲音有些尖銳,手捂着臉,整個人藏在被子裏,就像是受欺負的小綿羊一樣。
秦惜揮揮手,“行了,你們先出去吧。”
所有的醫生出去後,秦惜走過去,隔着被子輕輕撫摸着她的腦袋,“好了,他們都走了,別害怕。”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小心翼翼伸出腦袋,睫毛上有着淚痕,她一把抓住秦惜的手,哽咽的道,“我什麽都不知道,他們為什麽要問我那麽多?我好害怕。”
秦惜挑眉,“什麽都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你總該知道吧?你把你的名字告訴我,我幫你聯系你的家人過來。”
“名字?”她愣了一下,“我…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你連你的名字都不記得了?”秦惜假裝詫異的道。
她愣愣的搖搖頭,一個勁的重複這句話,“我是誰?我到底是誰?”
秦惜看見旁邊的沙發上放着她之前穿的衣服,還有手提包,她走過去翻了一下,結果發現,凡是能證明身份的證件都沒有,她微微眯起眼睛,一般人出門怎麽可能不帶身份證,可是她不僅沒有身份證,連銀行卡都沒有,錢包裏只有幾張鈔票。
将錢包放回去,秦惜發現包裏還有一個手機,她拿出來翻出電話簿,發現裏面沒幾個號碼,她随便撥通了一個,餘光瞥了一眼床上的女人,發現她縮在被子裏正偷偷的看着自己,見自己看向她,她有些慌忙的挪開目光。
電話沒人接聽,她又撥了另外一個,還是沒人接聽。
秦惜挑眉,将手機放進包包裏,然後沖着她笑笑,“你好好休息一下,什麽都別多想,說不定等你睡一覺起來,就什麽都記得了。”
“嗯。”她淚眼婆娑的點點頭,然後可憐兮兮的看着她,“你不會趁我睡着了,偷偷走吧,我現在除了你,誰都不認識,要是連你都不要我了,我不知道我該去那裏。”
秦惜幫她理了理被子,“當然不會,你放心吧,我就在外面,你有事就叫我。”
“嗯。”她點點頭。
“好,現在乖乖的閉上眼睛。”秦惜哄道。
她聽話的閉上眼睛,就像一個不谙世事的女孩兒一樣,秦惜轉身出去,王梓涵關上門就對她說道,“她真失憶了。”
秦惜坐在沙發上,冷笑了一下,“裝的,一切都是陰謀。”
“你從那裏看出來的?”王梓涵在她的身邊坐下。
秦惜跟她解釋道,“很多地方都有問題,第一,她開的車子也不算太差,可是包裏除了幾百塊,連張銀行卡都沒有,現在誰出門不是刷卡,第二,包裏什麽證件都沒有,為什麽呢,她怕我查到她的身份,第三,現在誰手機裏的號碼才十多個啊,而且我連續撥打了兩個號碼都沒人接聽,說明那些號碼都是假的,是為了應付我們才輸入進去的。”
王梓涵也覺得的确不合常理。
“還有就是,一個人失憶了,她對這個世界一片空白,只會對每個人都充滿排斥,可是你看見了,她好像很信任我,而且很害怕我走了。”對于失憶,秦惜可是深有體會,那個時候她就誰都不相信,那裏會那麽容易相信一個人。
“你說的對,看來這個女人真是有問題,那你打算怎麽辦?”
秦惜到是一點都不怕,“看她想怎麽玩咯,而且她一心想賴上我,你覺得能那麽容易擺脫嗎?”
“說的也是,那你小心一點。”王梓涵叮囑道。
“嗯,放心吧。”秦惜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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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她的身份
秦惜到是一點都不怕,“看她想怎麽玩咯,而且她一心想賴上我,你覺得能那麽容易擺脫嗎?”
“說的也是,那你小心一點。”王梓涵叮囑道。
“嗯,放心吧。”秦惜點點頭。
“啊——”
突然,病房裏傳來凄厲的尖叫聲,秦惜跟王梓涵對視了一眼,她起身走進去,臉上有着關切的表情,“怎麽了?”
她縮在床上,整個人驚魂未定的樣子,看見秦惜就像是看見救星一樣,“我好害怕,我發現我什麽都想不起來,我怎麽能什麽都想不起來呢……“
“沒事的,等你的傷好了就會想起來了。”
“真的嗎?”那個人女人淚眼婆娑的看着她。
“當然是真的,我怎麽會騙你呢。”秦惜覺得這個女人演的戲還真是浮誇,要不是自己曾經失過憶,估計也會覺得可能就是這樣的。
她咬了咬唇,猶豫了好久,像才鼓起勇氣說道,“你不要走,留在這裏陪我好不好。”
“好,我不走。”秦惜思索了一下,然後試探性的開口,“等你的傷好一點後,也不能一直住在醫院裏…”
“可是我沒有地方去。”她委屈不已的開口。
秦惜笑了笑,“怎麽會沒地方去,要不,你住我家吧。”
她的眼睛一亮,急切的詢問,“真的可以嗎?”
秦惜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凝視着她,她愣了一下,顯然也覺得表現得太過了,收斂了一下表情,“會不會不太方便?”
“怎麽會不方便呢,很方便。”秦惜臉上又重新揚起微笑。
“謝謝。”她小聲的道。
秦惜眼珠子轉動了一下,又補充的說了一句,“要是你覺得住在我家不方便,我可以在外面給你租一套房子,或者是給你一筆錢,你看你喜歡住在哪裏?你看這樣行嗎?”
“你不要我了嗎?”她眼眶裏一下子又蓄滿了淚水,手揪着被子,整個人顯得委屈極了。
秦惜覺得她的演技真不錯,眼淚說來就來。
“沒有不要你,別多想。”
“真的嗎?”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哽咽到不行。
“嗯。”秦惜笑道。
“咚咚咚——”門口傳來敲門聲,王梓涵打開門,一個護着帶着口罩進來,微微低垂着腦袋,“秦小姐,我要替病人檢查一下,麻煩你們先出去一下。”
秦惜和王梓涵轉身出去,護士關上了門,秦惜坐在沙發上若有所思,那個女人到底是誰?為什麽自己對她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可是那張臉自己又覺得很陌生。
經過多番試探,秦惜可以百分百肯定那個女人一定有問題。
病房裏,那個護士摘下口罩,床上的女人看見她後,瞪大了眼睛,有些緊張的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壓低聲音道,“你怎麽來了?她們還在外面。”
石蕊坐在床邊,滿不在乎的笑了笑,“放心吧,她們發現不了我的,沒想到你這次會這麽拼,竟然不惜把自己撞成這樣!”
“哼,我說過我會報仇的,不這樣,我如何接近他們。”病床上的女人臉色扭曲,一點都沒有剛才楚楚可憐的樣子。
“很好。”石蕊的手撫摸上她的臉,“不枉我重新給你一張臉,估計他們也不會想到你趙子鳶還活着。”
趙子鳶冷哼了一下,“就是要他們想不到。”
趙子鳶在那一晚下了秦惜的車之後,覺得整個人生都絕望了,她想報仇可能又沒有那個能力,但是她好不甘心啊,就在這個時候石蕊出現了,兩人的心裏都有共同的敵人,所以趙子鳶便跟石蕊走了,雖然這個女人是利用自己,但是趙子鳶知道石蕊這個女人不簡單。
接下來的日子裏,石蕊找來國際最有名的整容醫生給趙子鳶換了一張臉,并且改變她所有的生活習慣,為的就是再次接近顧慕嚴他們的時候,不讓顧慕嚴他們察覺到什麽。
經過幾個月之後,趙子鳶果然脫胎換骨,跟以往完全換了一個樣子,顯得格外的楚楚可憐。
趙子鳶一直在等待機會,可是沒想到等來的卻是石蕊被顧慕嚴他們囚|禁的消息,她簡直不敢相信,沒有石蕊,她怎麽報仇,為了救石蕊,趙子鳶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給各種不同的人,以此來獲取金錢,反正她早就不幹淨,所以她不在乎,只要能報仇,她可以付出一切代價。
後來她用這些金錢請來了一隊去營救石蕊,後來石蕊被順利營救了出來,然後她們便一起策劃了這場布局,為的就是接近顧慕嚴他們。
石蕊輕笑道,“這是一次絕佳的機會,憑你現在楚楚可憐的樣子,一定可以引|誘得了顧慕嚴,然後好好破壞一下他們的感情。”
“放心吧,世界上沒有不偷腥的貓,而且憑我現在的樣貌,沒有幾個男人可以抵抗得了。”趙子鳶現在頗有信心。
“秦惜那個女人不是那麽好騙的,你自己注意一點,千萬不要露出馬腳,不然誰都救不了你。”
“放心吧,估計那個女人以為我那天晚上就自殺死了,她不會想到隔了這麽久了,我還會回來。”趙子鳶覺得要是秦惜覺得她有問題,又怎麽會邀請自己去她家住呢。
“嗯,等你住進他們家,你找機會就離間他們的感情,讓他們反目成仇,一想到那個畫面我就開心。”石蕊忍不住低低的笑起來,眼裏閃過一抹狠毒。
那個女人讓澤楷一直念念不忘,甚至在自己懷上他的孩子後,他竟然還那麽狠心,讓自己打掉,她又怎麽能讓那個女人好過呢。
石蕊摸摸自己的肚子,這段日子一直被囚|禁,所以她只有肚子大了一些,身上一點都沒胖,因此穿着寬松的護士服,一點都看不出她懷孕了。
這個孩子她是一定要生下的,因為這是她跟澤楷的孩子,當澤楷看見他們的孩子那麽可愛的時候,他一定舍不得不要的。
這是石蕊最後挽回顧澤楷心的籌碼,所以她肚子裏的孩子不能有一點事。
等趙子鳶破壞了顧慕嚴還有秦惜的感情後,她就買通殺手暗殺了秦惜,到時候秦惜死了,顧澤楷就算喜歡她又如何。
所以她要好好利用趙子鳶,這可是她最重要的一顆棋子。
趙子鳶陰狠笑笑,“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等你離間顧慕嚴跟秦惜的感情後,找個機會殺了顧慕嚴。”石蕊抓住她的手,再三叮囑道,“記住,一定要殺了顧慕嚴。“
趙子鳶的眼睛眨了一下,紅唇微抿。
“哼,你不會是下不了手吧。”石蕊甩開她的手,“你想想顧慕嚴當初是怎麽對你的,他為了秦惜那個女人一次次的傷害你,難道你忘了嗎?”
“我沒忘!”趙子鳶咬牙切齒,“我一直都沒有。”
她喜歡了他那麽久,可是他的心裏只有秦惜那個女人,并且一次次的傷害她,她對他早就死心了。
“沒忘就好,你想想要不是他,你又怎麽會嫁給周易,周易對你的傷害你要加倍還給他們,聽到沒有?”石蕊一字一句的道。
“我知道了。”趙子鳶臉上有着堅定。
石蕊滿意的笑笑,起身戴上口罩,然後打開房門出去,“秦小姐,已經檢查完畢了。”
“嗯。”秦惜沒有看她,專注的玩着平板。
石蕊離開之後,将口罩扔進垃圾桶裏,臉上滿滿都是冷笑,過不了多久,她要這些人一個個全部都不得好死。
王梓涵起身看了一眼病房裏,那個女人側躺在床上,就像是睡着了一樣,王梓涵對秦惜道,“睡了。”
“走吧,我們去吃飯,我都餓了。”秦惜關掉平板起身。
“那她呢?”
秦惜小聲的對王梓涵道,“有事她自然會叫護士,放心,她肯定很愛惜自己的命的。”
王梓涵跟秦惜去了一家常去的餐館,她點了滿桌子的菜,王梓涵瞪大眼睛,“你吃得了嗎?”
“吃不了,我就想每一道嘗嘗,寶寶想吃了。“秦惜笑米米的摸了摸肚子,“我們動筷吧。”
秦惜正大口包小口吃着的時候,顧慕嚴來電了,她用紙巾擦拭了一下手接了起來,“喂,什麽事?”
“你在那裏?”顧慕嚴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
“餐廳裏吃飯啊。”秦惜怕他不相信,還故意重重的喝了一口湯,“你聽見了嗎?”
“乖。”顧慕嚴滿意了,就怕他一走,她又不按時吃飯。
“嘿嘿,你吃飯了嗎?”
“還沒,等下吃,對了,那個女人怎麽樣了?“
秦惜挑眉,思索了一下道,“那個女人什麽都不記得了,可憐兮兮的縮在那兒,看起來挺讓人同情的,顧慕嚴,你說現在該怎麽辦呢?”
她就是想看看他會不會又很善心的說要把那個女人接到家裏。
王梓涵在旁邊聽到秦惜的問題,這很明顯就是挖坑嘛,要是顧慕嚴跳進去,估計秦惜饒不了他。
顧慕嚴臉上有着嚴肅,“什麽都不記得了?她以為演電視劇啊,撞一下就失憶了,她不會還想住在我們家吧,我告訴你,你千萬別答應,她肯定有問題。”
那個女人今天明擺的就是想跟他撞上。
秦惜偷笑了一下,又故意說了一句,“可是人家什麽都不記得了,不住我們家能住那裏啊?總不能把她扔大街上吧。”
顧慕嚴的聲音裏有着很明顯的厭惡,“給她一筆錢,她想住那裏都可以,總之快點把她打發掉。”
“你确定不親自照顧一下,我看了一下,她長得挺好看的,又清純又可愛,像學生妹一樣。”
王梓涵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适可而止行不行,受不了她了。
“她清純可愛關我什麽事,她就是長成天仙我也不想看。”他是那麽膚淺的人嗎?真是的,要是她在自己面前,自己肯定要打她屁股。
秦惜對他的回答滿意得不得了,挂電話之前還很溫柔的叮囑了幾句,“好吧,我知道了,那你記得吃飯,別太辛苦了。”
挂掉電話之後,王梓涵好笑的看着她,“高興了?”
“高興。”秦惜毫不掩飾。
“那你打算怎麽辦?”
“先看看再說,我雖然知道她有問題,但是她現在是那個蛇鬼馬面我還不清楚,所以戲還是要繼續陪着她演下去,我到是想看看她能演出個什麽花樣來,又是那一只鬼?”
吃完飯,秦惜看着有些菜只動了一筷子,倒了蠻可惜的,于是對服務員道,“把這些菜給我打包,我要帶走?”
王梓涵問道,“你不會是要帶去給醫院的那個吃吧。”
“肯定的呀,在不知道她是誰之前,飯還是要給她吃的。”秦惜笑米米的道,“我很好心是不是。”
“是。”王梓涵偷笑了一下。
秦惜跟王梓涵回到醫院,還沒走進病房,走廊裏,有個小護士就很着急的朝她們走來,看見秦惜邊說,“秦小姐,病人把自己鎖在了病房裏,誰都不給開門,你快去看看吧。”
“有這事?”那女人又想玩那一出啊,不會是想跳樓吧。
秦惜她們跟着小護士走進病房,外面站着醫生護士,看見秦惜來,紛紛讓開道,秦惜敲了敲門,“是我,把門打開。”
就在衆人以為門還是不會打開的時候,咔嚓一聲,鎖解開了,秦惜看着其他的醫生護士道,“行了,你們走吧,這裏交給我好了。”
其他的人離開後,秦惜推門進去,趙子鳶穿着病號服縮在角落裏,腦袋埋在膝蓋上,看起來很是委屈,秦惜把手上的東西放在桌子上,然後走過去,“怎麽了?”
突然,趙子鳶一把抱住了她,聲音帶着哭腔,“我以為你走了,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秦惜在心裏咒罵了一聲,靠,要勒死姐姐啊,她掰開趙子鳶的手,努力保持微笑,“沒有,我是去給你買吃的去了,你餓不餓?”
“餓。”她抽泣了一下,可是心裏卻在嘀咕,哼,這個女人會這麽好心給她買吃的?
秦惜抓住她的手,粗魯的把她從地上扯了起來,但是臉上依舊和藹可親,“來,我們去吃東西好不好?好香得勒。”
趙子鳶坐在床上,秦惜把東西移到她的面前,言辭懇切,“吃吧,因為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所以我就買了幾種口味的菜。”
“好。”趙子鳶滿臉感激的看着她,實則心裏滿滿都是冷笑。
秦惜坐在沙發上啃着水果,趙子鳶擡頭看着她,小聲又膽怯的開口,“我今天可不可以跟你回去,我不想住在醫院裏,好恐怖。”
秦惜說得真情意切,“我也很想帶你回去,但是醫生說你撞到了腦袋,必須在醫院裏觀察一陣子,确定沒事之後你才能出院,所以你就先忍耐一陣子好不好。”
“可是……”趙子鳶還想說什麽,被秦惜打斷了,“乖,要聽醫生的話,不然你就一直恢複不了記憶了,難道你希望什麽都想不起來。”
趙子鳶抿了抿唇,有些不甘的回答,“……不想。”
“嗯,行了,時間不早了,我要先回去了,你有事就叫護士,他們會24小時照顧你的。”秦惜慢慢起身。
“你要走了嗎?”趙子鳶 臉上有着驚恐,連忙放下碗筷,“你可不可以……”
“聽話好不好。”秦惜摸摸她的腦袋。
趙子鳶的手微微收緊,這個女人當她是狗嗎?可惡!
秦惜離開之後,趙子鳶氣得将面前的東西全部一股腦的揮到地上,整個人氣得發抖,怒火壓都壓不住。
正在這個時候,門再次被推開,趙子鳶臉上收斂臉上的怒氣,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擡起頭,可是當看見是石蕊的時候,她沒有繼續裝下去。
石蕊關上門,看着地上的摔得到處都是東西,挑眉的看着她,“你還想報仇嗎?”
“當然想!”
“那你就要好好改一下你的臭脾氣,要是秦惜折回來看到這一地的東西,你覺得她不會懷疑什麽嗎?”
趙子鳶憤恨不已,“可是我就是忍不住,看到那個女人假惺惺的笑我就恨不得撕爛她的臉。”
石蕊坐在沙發上,“那也要忍住,小不忍則亂大謀,這句話難道你沒聽過嗎?”
趙子鳶深吸了幾口氣,然後道,“我知道了。”
“你要找機會早點住進她家,然後趁機勾|引顧慕嚴,你住在醫院裏肯定就沒辦法接觸到顧慕嚴,到時候如何破壞他們的關系。”
“我剛才就想跟她回去,但是她拿我的傷當借口,讓我住在醫院裏,她都這麽說了,我還能說什麽,要是再說的話,一定會引起她的懷疑的。”
石蕊思索了一下道,“我覺得她就是在故意敷衍你,或者她答應讓你住進她家,也只是想安撫你而已。”
“我知道!”趙子鳶眯起眼睛,“她就是想把我随便打發了,不過我是絕對不會讓她如願的,看吧,我遲早都會住進去,她想擺脫我,休想!”
回到別墅,秦惜去古霖那邊例行檢查,古霖穿着白大褂給她做了一番檢查後,面無表情的道,“你可以走了。”
“你都不留我坐一會兒,太無情了吧。”秦惜幽怨的看着他。
古霖收拾他的東西,“那邊位置多得很,不差我這一把。”
“我就要留在這裏,那邊的人都沒你好看,我現在懷孕了,要多看一些美好的東西,以後生個女兒就可以跟你長得一樣漂亮了。”
古霖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下來,“不想我把你扔出去就快點滾!“
他最讨厭別人說他漂亮了,他是男人漂亮拿來幹什麽,他又不靠臉蛋吃飯。
“我這不是怕你無聊嗎?所以想留下來陪你說說話,你看你一天就待在這裏,也不怕腦袋上長出蘑菇來。”秦惜翹着二郎腿,完全不把他的生氣放在心上,她才不相信他會真的把她扔出去呢。
古霖不說話,繼續忙碌着自己的事情。
秦惜看着他的背影問道,“古霖,你現在可以檢查出我肚子裏的是男孩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