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2019.9.19
被死死拿捏住短處的游悅一下子就如同洩了氣的皮球, 瞬間焉了下來, 再也不敢猖狂了。
誰知道這些女人一個比一個精明呢, 按道理來說自己和藺長歌在外人面前明明也沒有表現出一些不同尋常來, 可是這些人偏偏就能夠看得出她們之間有些什麽。
這難道是姬佬之間的特殊感應?
不管是什麽感應,總而言之不能讓藺長歌知道自己戀愛經驗非常豐富這個事實。
康靜好看到自己提到藺長歌的名字之後對方就瞬間安靜乖巧了下來, 一時間覺得好笑的同時又有些羨慕。要是王可欣也和游悅一樣就好了...不過對方此刻若是聽見自己的名字恐怕只會避如蛇蠍恐慌不已, 那到底是什麽造成了二人如今的這樣尴尬的局面呢?
略像沉重的往事在腦海中又開始慢慢浮現了出來,朝着康靜好一點一點壓了過來,幾乎快要壓得人喘不過氣。
她忽然轉身朝着自己的床走了過去。
游悅起先并不知道她要做些什麽, 順着對方的動作跟着望了過去,直到對方貓下身子從床鋪底下拖出一個紙箱子來——好家夥!裏面竟然全是酒!
大表姐果然還是大表姐, 比她會玩多了...在房間裏裏放這麽多酒肯定不會是自己一個人喝的。
游悅的思維開始漸漸飄遠。
她不知道康靜好這厮到底是怎麽瞞過節目組帶了這麽多酒過來...反正肯定不能是用行李箱拖過來的就是了。
康靜好順手在這個箱子裏摸出來兩瓶酒, 一手一瓶朝着床上的游悅走了過來,透明色的玻璃瓶裏面是同樣透明的液體在随着人的動作晃蕩着,在燈光下閃爍着微涼的光芒...作為一個常年混跡于酒場以及愛好喝酒的游悅來說,自然是一眼就認出這個酒的來歷。
游悅一手接過了酒瓶之後就在打量着瓶身,一雙手在瓶身上輕輕摩挲着。
就在康靜好思考着該要從什麽地方開始和表妹講講她和王可欣那些往事的時候, 游悅正在思考着待會要怎麽和大表姐開口要兩瓶回去。
喝酒自然是要喝喜歡的人一起喝, 喝自家表姐面對面喝酒有什麽意思,喝上頭了還不是只能蒙頭睡大覺!
這樣兩個心思各異的人面對面坐着,游悅完全沒有一點要做‘心靈輔導師’的自覺性, 而她對面的人這時候已經打開了瓶蓋開始兀自喝了起來,臉上是一副愁苦之色。
在游悅還沒有準備好的時候,康靜好就已經開始緩緩訴說起自己那點不堪回首的青蔥往事了。
她緊跟着大表姐的腳步打開了酒瓶蓋, 準備好好品嘗一下這美酒。
“王可欣其實是我高中學妹。”而就在這時候,康靜好煽煽道來一句話讓沒忍住将剛剛送進嘴裏的一口酒給噴了出來。
“噗。”
噴了就噴了,游悅也沒忘記在噴酒的那一剎那緊急轉彎——滿滿一口酒還好沒有噴在康靜好的身上,但是卻一滴不落的噴在了床上。
床單上,被子上...沉沉的水印在床上到處都是,游悅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感覺非常的心虛。
誰知道啊。
這還不是都怪康靜好爆料出來的消息太勁爆了,同時這個信息也讓游悅覺得惆悵不已。
從小到大就被爸爸媽媽拿來和康靜好作比較,想想當時游悅還很不服氣的想着,只會讀書的書呆子成績好又有什麽用呢?沒有戀愛過的青春只能和書本作伴,這是不完整的!
這樣的想法支撐着游悅度過了一整個青春,在無數個寂寥的深夜裏為她幼小的心靈添上了一絲絲的安慰,即使到現在...上一秒之前,康靜好在她眼裏也都還是一個青春不完整的人。
可對方現在竟然告訴她,在每次年級第一的同時也沒落下談戀愛這件事?
這未免就有點過分了,即使是事實,但是你也不能說出來啊。
傾訴心事被突如其來的插曲所打斷,兩個人非常有默契同時沉默的看着床上這大大小小的水印,似乎在思考着今天晚上如果要睡覺的話這張床還怎麽睡人。
半晌,康靜好開口了。
她擡起眸子,眼中毫無波瀾,甚至隐隐能夠看出一點嫌棄的味道來,女人冷漠地指責着游悅的行為:“你好惡心啊。”
竟然往床上吐口水!
游悅:....?
房間裏的氣氛一下子從沉重的回憶往事過渡到有些搞笑的氣氛...被游悅這麽一鬧,康靜好已經沒有想要繼續回憶下去的情緒了。
她現在心如止水,只想睡覺,同時也在想剛剛那麽一會怎麽就腦子不清醒,竟然還真想聽游悅的意見。
竟然還想和一個小屁孩傾訴自己的感情問題。
真是,病急亂投醫了。
而另一邊的游悅,滿腦子都被‘惡心’兩個字占據着,大大的眼睛裏閃爍着好似是盈盈淚光之類的東西,顯然是一副被言語中傷到的樣子,幼小的心靈受到了極大的創傷,她不明白大表姐怎麽要用這樣‘惡毒’的字眼來攻擊她呢?
我就噴了一口酒而已,這就惡心了??
呵,女人。
要是把對象調換一下換成王可欣的話,這個女人還會這麽說嗎??
早就已經看透人間冷暖的游悅冷靜抽過一張紙,給自己擦了擦嘴巴,她看了看自己顯然是已經不能再睡的床——提出了合理合适雙贏的建議:“我的床濕了,看來今天晚上只能夠跟表姐一起睡了。”
語氣中是滿滿的無奈...
這也就是康靜好了,要是換個人的話她還不一定願意跟人擠一張床睡呢。
床濕了。
床濕了意味着什麽?
她們私自調換房間并且還把床弄濕了,這樣令人遐想的事情肯定是不能告訴節目組聽的,更加不能讓節目組拿一套新的床單和被套過來,不然的話她游悅的一世清譽就将毀于一旦,這可是長了八張嘴都說不清楚的事情!
首先光是房間裏為什麽會有酒就說不清了。
康靜好則是完全被游悅的厚臉皮給震驚到了,這人竟然能夠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說要和她一起睡,這得是有多大的臉才能夠做出來的事情啊??雖然她現在還是一個沒有将女朋友追回來的單身人士,但也不是随便來個人都能爬她床的,作為一個合格的姬佬,對于這種越界的要求康靜好自然是:“你睡地上吧。”
“我是你妹妹。”游悅擰了擰眉頭。
也不知道康靜好在在意些什麽...明明兩個人小時候還經常睡在一張床上,現在長大了就翻臉不認人了。
“你再這樣子的話,我現在立刻打電話給姨媽說你讓我睡地上。”
游悅理直氣壯地反駁着康靜好。
“我不僅要告訴姨媽,我還要跟我媽告狀,還要在家族群裏廣而告之這個令人傷心的消息...看看下次過年過節的時候你到底會受到怎樣的譴責。”
康靜好:?
清晨的太陽還沒有來得及往房間裏投射進來第一縷陽光,時間剛剛好跳到六點整,整房間裏就響起了歡快的鬧鐘聲,上一秒還在美夢中遨游的游悅聽到這個聲音之後,條件反射就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雖然雙眼還仍然迷蒙着一副尚未完全清醒過來的樣子,可是這并不妨礙她起床。
考慮到一會還需要去晨跑,用不了多長時間外頭的走廊上便會熱鬧起來。
游悅心知自己需要在大家收拾完畢出門之前從這間房裏出去,然後回到自己原來的房間裏——雖然這樣的行為弄得像是在偷情一樣,但其實實際上只是在幫助王可欣逃難。
康靜好雖然沒有立刻起身,但是整個人也已經清醒了過來。
甚至借着睡意踹了一下游悅,讓她趕緊走。
事實就如同所看到的一樣,她迫于游悅要向家中長輩告狀的威脅,還是同意了‘拼床’的要求。
但是一張床上睡兩個人總覺得有些擠了,這也就導致她昨天晚上睡眠并不是很好,眼眶下隐隐泛出了一層淡淡的青色。
游悅手腳利索地從床上翻身而下,借着窗外透進來微弱的光芒走到了門口,小心翼翼打開了房門。
先是謹慎的探出頭去觀察了一下走廊外面的情況,只見外頭靜悄悄的空無一人..一副安靜和諧的樣子,這樣她就放心的走了出去。
做到這一步,游悅腦子仿佛忽然開竅一般,她忽然想了一下...自己這樣欲蓋彌彰反倒是顯得心虛了,其實就算換了房間又怎麽樣呢?換房間的理由可以編出很多種來,而且兩個女生換一下房間似乎并沒有什麽可以诟病的地方,顯然是她們自己心裏想多了。
臨時想通了這一層之後,她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知道就知道。
反正她們什麽也沒有幹,也不怕被人說。
于是突然之間坦蕩的游小姐,在早上六點過幾分的樣子敲開了自己原本房間的門,房間開得很迅速,因為原本不久之後就是安排好的需要晨跑。還是王可欣開的門,對方雖然還是一臉疲憊的模樣,但是相對昨天早上游悅看到的來說已經好上不少了——看來遠離康靜好真能能夠讓人續命。
這是游悅通過觀察王可欣的個人狀态看出來的事情。
游悅回來的時候藺長歌本人正在衛生間裏洗漱,聽到房間裏傳來的說話聲音心知是人已經回來了,但是也沒有特地放下手頭的事情走出去看。
等到出去的時候,王可欣已經在游悅的安慰和打氣下準備回自己房間去面對康靜好了。
早晚都要回去的,畢竟她的衣物牙刷什麽的都還在自己的房間裏,根本就沒可能完全避開...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這個道理王可欣自己也是懂的。
能夠盼望的就只是看着日子一天一天過去,節目什麽時候錄制完畢就是她的解脫之日。
游悅雖然心疼朋友,但是也愛莫能助。
她倒是想要替人受過...可是康靜好想要對人做那種羞人的事情,這種事怎麽能夠替呢??
這要是替了不就是亂-倫了嗎??
所以這也是萬萬不能的。
“對了,我昨天晚上把你的床弄濕了,你回頭和節目組就說不小心灑水了讓人來換一套。”趕在王可欣出門之前,游悅屁-股一拍腦袋,忽然想起來這件被自己遺忘的事情,于是叫出了準備離開的王可欣叮囑了了一句。
這件事情和當事人還是要說一下的,不然的話到時候讓人家睡被弄髒的床算是怎麽回事?雖然在別的方面幫不上什麽大忙,但是在這種事情上說一聲也沒什麽,游悅一點也沒有覺得自己這句話有什麽特別的歧義,也沒有意識到自己這樣的話會讓人産生別樣的誤會。
也沒有注意到衛生間裏的人已經緩緩從陽臺走回了房間裏,默不作聲盯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似乎是在思考她剛剛那一句話的意思。
到底是字面上的意思,還是別有深意。
偏偏她不自知,還要上趕着往上再補一句:“我算是知道你為什麽不大願意跟康靜好睡了,換我我也不願意,她早上起來還故意踹了我一下。”她抓緊時間在王可欣這裏偷偷告了康靜好一狀,這要是擱在王可欣身上那不就是家庭暴力嗎?
房間裏好像有某種稱之為尴尬的東西在迅速凝結着。
王可欣看着游悅這一張青春年少的臉,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又欲言又止...她倒是還好。
知道這兩姐妹是真的有血緣關系的姐妹,也知道游悅的為人,即使聽到這樣容易被誤會的話也不會多想一些什麽,可是游悅身後站着的那位就不一樣了。
忽然之間感覺兩邊的房間似乎都不是那麽的好呆,都有一定的危險性。
游悅說話這麽不經過大腦,能安全活到現在也不容易。
可惜游悅一點也沒有發現房間裏忽然安靜的空氣到底有哪裏不對了,看到王可欣不接她的話還有些奇怪:“你聽到了嗎?”
怎麽不接她的話呢?
說這麽大一堆話也很不容易,昨天晚上我還為了你和康靜好廢話了很久呢,我們都需要尊重一下口水的付出..游悅如是想着。
“我知道了,我先走了,你..自己保重。”王可欣迅速點了點頭,看着游悅身後正在默默走近的人,一面快速地應答着對方的話一邊伸出手抓住了門把手,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開房門離開了這個房間,這句話的最後一個字和關門的聲音重合到一起,看得游悅又是一陣感嘆。
心中有些無奈的感嘆不知道要和誰人訴說。
看看這着急回去的樣子,嘴上說着那是龍潭虎穴裏面住着的是蛇蠍美人,可是身體卻是誠實得很要往龍潭虎穴裏頭鑽,說不定還特別喜歡住在裏面的蛇蠍美人,她不由得瞥了瞥自己的嘴,臉上露出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還莫名其妙讓她保重。
呵,女人!
轉身準備去洗漱,不想一回頭就怼到了藺長歌的臉上。
房間裏響起‘啊’的一聲吃痛的聲音,游悅因為這一下連着倒退了好幾步,她一面擰眉揉着自己被撞到的地方,一面斥責着藺長歌走路不帶聲音的行為。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大家明明都是同樣的腦袋,怎麽她游悅就痛得哇哇大叫而藺長歌本人卻跟個沒事人一樣。
少女略帶氣性的聲音在房間裏面再次響起,游悅一擡頭就撞進了藺長歌那一雙暗沉的眸子裏。
“你是不是練過鐵頭功?腦門碎大石你會嗎?”
話語幾乎是不帶停頓的說出口,可是藺長歌并沒有給她回應...或者是覺得這個笑話并不好笑,游悅這時候才似乎感覺到了房間裏驟然下降的溫度,雖然沒有開空調但是也有點冷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人工制冷的功能太過于優越,這才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康靜好哪裏住了一個晚上之後有些飄了——竟然敢對金主爸爸這樣說話。
簡直大逆不道!
游悅想了想,收斂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一點沙雕氣息,端正了一下自己的态度,臉上露出一個标準的營業性微笑:“早上好,藺老師,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原本以為至少會收到一個算是正常态度的回答,可是沒想到對方的語氣卻格外的冷淡。
藺長歌斜睨了一下游悅,然後眼神又朝着對方衣領口的地方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
“沒有你好。”
四個字簡短的回答,要是這還都聽不出藺長歌心情不好的話那游悅就可以直接去做直男了。
不過她并沒有将藺長歌莫名冷淡的緣由往自己剛剛說的話上面靠,因為在她看來自己的那番話根本就沒有任何一點問題。
她和康靜好一起睡覺。
但是她們兩個是表姐妹關系,即使是小時候也沒有少一起睡過...所以這并沒有什麽大不了的,順嘴說出來也不過只是為了批-鬥一下康靜好的暴力行為而已。可是她忽略了這一切藺長歌并不知道,在藺長歌的眼中..游悅昨天晚上和一個超一線大紅明星睡在一張床上了。
雖然知道這兩個人應該是清清白白沒有做什麽,不然這人也沒膽子這樣大方的拿出來說。
但是就是很不舒服。
游悅怎麽可以和自己之外的人在一張床上睡覺??
是她這個‘金主’做得還不夠好嗎?
藺長歌開始陷入新一輪的思考中,但是這些心理活動是游悅所不會知道的,她只知道藺老師從今天早上起床開始就一直對她很冷淡,愛搭不理的樣子像極剛開始自己接近她屢屢碰壁的時候。這樣的情況已經維持了一個早上了...而對于這樣毫無道理和緣由的冷淡,游悅能夠想到的答案只有一個。
她猶猶豫豫湊到了正被康靜好抓着坐在一張桌子上吃早餐的王可欣旁邊,順勢就跟着一屁-股坐下了:“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三十歲就更年期的話會不會有點早了啊。”
是不是那什麽,工作壓力太大了?不然的話怎麽會心情變化這樣捉摸不定。
王可欣被一口豆漿嗆住了,頓時止也止不住的開始咳嗽起來,也不知道罪魁禍首到底是不是游悅這一句話。
不過游悅也沒有機會知道到底是不是了,因為她被康靜好趕走了。
弱小,可憐,又無助,還要被排擠...也是難怪自古紅顏多薄命,游悅忽然覺得自己有些悲慘,她擡頭看了一眼這萬裏無雲的天空,忽然之間也不知道該怎樣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總感覺自己今天一整天一定會生活得很難。
過後沒多久又進入到了新一天的花樣錄制。
今天藝人們要學習的課程是生活課程,節目組本着學以致用的道理,要求藝人們利用自己這段時間參加綜藝節目課程上學到的東西,來換取今天中午的晚餐食材。
簡而言之的概括一下就是:大家要靠做題獲取食材,最後拿到食材之後還要自己動手解決晚餐問題。
依舊是兩個班級之間的對決。
每一種食材面前都放着一個紙盒子,裏頭放着難度等級不一的題目...比如牛肉,取得牛肉的要求是現場做出來一道中等難度的數學題,或者是當場流利背出一段《出師表》的內容。因為之前上‘快樂星途小粉屋’的時候游悅在牛肉上面栽過大跟頭,所以這一次直接奔向了牛肉這個選項。
選擇的自然是解數學題目,她想着...節目組肯定就是說說而已,難度肯定沒有說的那麽吓人,她游某人今天就要給全國觀衆表演一個:在線解題。
這都是她拿道題目之前的心理活動。
可是當她拿到了題目之後——
游悅拿着題目看了又看,看了又看,然後非常實在地搖了搖頭:“我太難了,我上輩子一定道數學題。”
不然的話我怎麽會這麽難?
數學題何苦為難數學題?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
于是她姿勢非常優雅地放下了手上的題目,準備當做無事發生過...畢竟是最高難度的題目,解不出來也沒什麽丢臉的。可就在這個時候,旁邊伸出來一只手半路将她手上印着題目的紙片給接了過去,游悅擡頭就看到藺長歌那一張似笑非笑的臉。
然而對方接下來的話才讓游悅目瞪口呆。
藺長歌伸出舌頭潤了潤自己有些幹澀的嘴唇邊緣,快速看了一眼手上紙條上的題目,然後對着游悅露出略含深意淺淺的笑容:“我來吧。”
“我上輩子是個數學老師,特別會做數學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