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過冰清寒,并且保證以後都不會找他的麻煩,這塊牌子……我就送給你。”胡珊珊不舍的摸着手中的牌子。
送給銀狐?
雖然這話是胡珊珊親口說出的,但是東方棋兒和銀狐還是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東方棋兒忍不住開口,“你知道這塊牌子代表的含義嗎?”
胡珊珊困惑的搖了搖頭,“這牌子是上一任學生會主席給我的,說是當我遇到不可用人力解決的問題時,就拿出這塊牌子。”
當胡珊珊說完後,東方棋兒和銀狐就明白了。
感情這牌子是那個男人送的,而且更重要的還是,他居然會送出這個牌子,而且還是把這牌子送給一個普通人。
看來這個普通少女在他心中擁有一個很重要的位置,說不定那男人真心喜歡胡珊珊。
這關系網還真複雜,林美美喜歡銀狐,風欣淩要護着林美美,而胡珊珊喜歡風欣淩,最後,連那神秘長老會的少主人都出現了,原因則是因為胡珊珊。
想到這,東方棋兒遞給銀狐一個眼神,狡猾的銀狐一眼就看出東方棋兒想要表達的意思,于是取過胡珊珊的牌子,“放過他也不是不可以,除了這塊牌子,我還要你做一件事。”銀狐玩味的盯着胡珊珊。
他瞬息就設下了一整套計劃,只要龍邵傾真的在乎胡珊珊,那麽就絕對會墜入自己的陷阱中,哪怕他明知是陷阱。
“什麽事?”胡珊珊有些艱難的吞着口水。
盡管理智不斷的告訴她,絕對不能答應銀狼王,可是她的身體就好像不受控制的問了出來。
“幫我帶一句話給他,‘如果想要回這牌子,今天晚上,密林見。’當然,只能他一人前來。”銀狐說完後,回遞給東方棋兒一個邀寵的眼神,看的東方棋兒微微癟嘴,這只狡猾的狐貍,要知道密林那是妖族大本營,不要說龍邵傾,就連龍邵傾他爹都不敢随意前去,可是他卻讓龍邵傾去密林,這不明擺着不想還這個塊牌子了嗎?
可是他又沒有明說不歸還。
如果自己是龍邵傾,一定會被氣的吐血。然而身為龍邵傾的仇敵,東方棋兒真想抱着銀狐的臉蛋狠親一口,這主意實在太棒了!
“嗯,好。”這邊,東方棋兒還在心中诽謗銀狐的狡詐;那邊,胡珊珊已經歡快的答應了下來。
本以為這塊牌子是要不回來了,沒想到銀狼王這次如此好說話,不僅沒有為難她,而且還給了他們一個要回牌子的機會。
總之,此時的胡珊珊不僅沒有半分責怪銀狼王的意思,反而在心裏不斷感激他。
要是被東方棋兒知道胡珊珊此時的心思,鐵定要笑翻,這笨笨的傻女人已經被銀狐給賣了,結果還在心裏感激他。
“老師都在門口等了半天了,現在讓她進來給我們上課。”銀狼王把書包扔在桌子上,徑直走到自己的書桌旁,開口說道。
于是,班上的一個同學立刻跑到教室門口,把那戰戰兢兢的老師給請了進來。
“今……今天,我們班要轉來一個新同學。”原本膽顫心驚的老師看見銀狼王正趴在桌子上,沒有半分理會他的意思,緊張的心才慢慢的平複下來,再次恢複原有的鎮定。
“新同學馬上就到了,希望你們以後能和新同學好好相處。”這句話的潛臺詞是‘希望你們以後不要欺負新同學’,但是她真的沒那個勇氣說出口。
只能換一句話委婉的表達她的意思。
然而此時,根本沒有同學願意搭理她,他們還處于銀狼王剛剛帶來的血腥畫面中。
處于核心地帶的東方棋兒和銀狐也沒有理會講臺上的老師,銀狐此時正和東方棋兒歡快的傳着小紙條,“老婆,剛剛老公的表現不錯吧。”
東方棋兒雖然心裏很贊賞銀狐的做法,卻不代表着她就會承認。
“勉強。”東方棋兒回複銀狐兩個字。
東方棋兒的字很漂亮,那每一筆每一劃都呈現出優美的弧度,很顯然是經過多年苦修才能書寫出來的。
“才勉強啊,你應該表揚表揚我,就像昨晚那樣,嘿嘿……”銀狐一邊保持着自己清冷而孤傲的面容,一邊寫着如此肉麻惡心的話。
讓東方棋兒的嘴角猛抽,這丫居然還敢提昨晚的事!想到昨晚的事,東方棋兒的俏臉一片緋紅。
直到現在她渾身上下還酸痛不已,可是那只臭狐貍卻精神飽滿的仿佛吃了春—藥,明明昨晚他消耗的體力遠遠大于她。
“大家好,我的名字叫祖瑪青合,希望大家以後多多關照。”正在東方棋兒胡思亂想的時候,從講臺上傳來的聲音讓她‘嗖’的一聲站了起來,滿臉震驚的盯着講臺上的少年。
他,怎麽會在這裏?
☆、017 一吻落在她的臉上
講臺上,祖瑪青合看着滿臉震驚的東方棋兒,嘴邊腼腆而又羞澀的笑容不斷擴大。
棋兒,既然是你所希望,為了你,改變又何妨。
東方棋兒看着祖瑪青合臉上那抹熟悉的笑顏,嘴角的震驚逐漸的褪去,取而代之,是舒心的笑容。
這就是曾經的他們,青梅竹馬的他們。
幼時的記憶在東方棋兒的腦海中回蕩,讓東方棋兒很自然的聯想到了小時候,祖瑪青合每次面對她的時候,都會露出那熟悉的微笑。
銀狐冷眼觀望講臺上的祖瑪青合,他曾經調查過東方棋兒的身世,自然知道祖瑪青合這個人。
天下獵妖師家族浩如煙海,其中以東方、南宮、祖瑪三個家族實力最為強大,單獨列為三脈,其餘全部臣服于長老會名下。
而這個祖瑪青合,就是祖瑪家族最有資格繼承家業的四人之一。
銀狐摸了摸兜裏的玄鐵令,以前祖瑪青合不曾現身,自己還可以放他一馬,既然現在出現在自己面前,就別怪他心狠手辣。
他的棋兒,誰都不能休想!
“千年狐妖。”
腦海中一道聲音打斷了銀狐的思慮。
銀狐猛地擡頭望向講臺上的祖瑪青合,腦海中的那道聲音正是祖瑪青合的聲音。
獵妖師分為人、地、天、神四個大等級,其中每個大等級又分為下、中、上、巅峰四個小等級,只有地級獵妖師,才能做到隔空傳音。
“祖瑪青合。”銀狐眼底閃爍着精光,同樣隔空傳音。
妖獸分為百年、千年、萬年、十萬年四個等級,分別對應獵妖師的人、地、天、神四個等級。
銀狐已經是老一輩的千年妖獸,隔空傳音這點小手段還是有的。他驚訝的是外界傳言祖瑪青合不僅長得醜陋,資質也垃圾的很。
根據他得到的消息,祖瑪青合現在頂多是人級下等獵妖師,如果不是他暴露了自己的實力,銀狐絕對不相信面前這個看似平凡的少年,已經是地級獵妖師。
“千年狐妖,你和棋兒是什麽關系?”
什麽關系?
銀狐看着自己身邊的東方棋兒,天地為證日月為媒,她是他最愛的女人,是他孩子的媽咪。
收回自己的視線,銀狐望向祖瑪青合,“有時間八卦我和東方棋兒之間的關系,不妨去查一查你到底是不是你爹媽的親生子。長的那麽醜,也好意思出來閑逛。”
祖瑪青合的父親正是祖瑪家族的家主,曾經是天下有名的美男子,而祖瑪青合的母親也是難得的美人,但是兩人結合偏偏生下祖瑪青合如此平凡的兒子。
從小到大,祖瑪青合一直生活在流言蜚語中。有時候連他自己都懷疑,他到底是不是自己父親的親生兒子。
這種事,自己可以懷疑,但是絕對不能被人說出來。
“千年狐妖,你就不怕被抽筋扒皮?”祖瑪青合的視線由東方棋兒的身上轉到銀狐身上,這只千年狐妖的膽子未免太大了些。
由于兩人是密室傳音,東方棋兒自然不知道他們已經經歷了一番争吵,只當祖瑪青合意識到了銀狐身上的妖氣,才會如此。
“祖瑪青合,歡迎。”東方棋兒試圖轉移祖瑪悠長對銀狐的敵意,雖然祖瑪青合的實力不強,但是他身後的祖瑪家族不可忽視。
“千年狐妖,看到沒有,棋兒歡迎我的到來。”祖瑪青合繼續密室傳音。
至于銀狐,早在聽到東方棋兒的話後,俊美的臉上就挂着了一抹慵懶而溫馨的微笑。
他的棋兒果真是護老公的人。
“祖瑪青合同學,呵呵……現在請選擇你的位置吧。”講臺上的女老師只想快點安排好祖瑪青合,然後閃人。
反正這個班上同學根本不需要她教,完全可以自學成才。能上新都中學重點班的,智商都是同齡人中最優秀的,這個班的學生常年霸占全年級前五十名。
而銀狼王,要麽是全年級第一,要麽考試交白卷,倒數第一。
昨天東方棋兒知道這件事後,不屑的癟嘴。因為她知道,銀狐要麽利用他那高超的法術作弊,要麽就是嫌字太多,連抄都都懶得抄。
祖瑪青合在老師和藹的聲音中走下講臺,徑直走到銀狐的面前,纖細的手指直指銀狼王的位置,“老師,我要坐這個位置。”
講臺上,祖瑪青合說完這句話後,站在講臺上的女老師‘嗖’的一聲就溜出了教室。因為接下來的場面會很血腥、暴力,絕對不是她能夠承受的,她還是先去校長室躲一躲,順一順氣再回來。
祖瑪青合看着空蕩蕩的講臺,有些無趣的聳肩,随後居高臨下的望着銀狐,輕描淡訴的聲音卻充滿了霸道,“讓開。”
教室裏,抽吸聲和鋼筆掉落的聲音不斷響起。
此時的他們已經可以想象,那柔弱的少年被銀狼王撕成粉碎的場景。
“理由?”銀狐眼底精光閃爍,不記得已經多少年,沒有碰到如此膽大的人。
“你不是奉行誰的拳頭大,就聽誰的嗎?現在我比你強,所以,滾!”如果銀狐是個普通人,祖瑪青合絕對不會如此蠻不講理,說不定還會禮讓有加。
但是銀狐不是普通人,而是一只妖,在祖瑪青合的眼裏,就是一披着人皮的畜生。像銀狐這種嗜血如命,沒有人性的畜生,根本不配活在這個世界。
獵妖師和妖獸,本來就是水火不容的仇敵。
當祖瑪青合‘滾’字落地的時候,教室裏已經不再是抽吸聲,而是悄然無聲。這一刻,整個班,連心髒跳動的聲音都聽不到了,因為他們已經完全被吓傻了。
面對祖瑪青合的一個‘滾’字,銀狼王不僅沒有半分氣惱,反而一把拉過身邊的東方棋兒,把東方棋兒牢牢的禁锢在自己的懷中,“祖瑪青合,你喜歡這個女生,對不對?”銀狐的聲音邪惡而又富有磁性,當他說完這句話後,性感完美的薄唇落在了東方棋兒的嬌嫩的皮膚上。
☆、018 曾經的記憶
東方棋兒完全被銀狐吓傻了。
雖然被銀狐親過無數次,甚至更親密的舉動都常有發生,可是在大庭廣衆之下被銀狐親吻,還是第一次。
東方棋兒甚至以為,她和銀狐永遠不可能在人前有任何親密行為,但是現在?
誰可以告訴她,現在是什麽情況?為什麽那只老狐貍會當着所有人的面親吻她的小臉,難道他丫的就不怕被人發現他們奸情嗎?
要是被那些獵妖師發現他們之間的奸情,鐵定會扒掉他的狐貍皮!
“你……你親了她!”祖瑪青合漂亮的雙眼因為極度的憤怒完全凸起,東方棋兒在他心裏就是不能亵渎的女神,他只想小心翼翼捧在手中細心呵護的女神,現在卻被一只畜生親了?
更何況這畜生長着一副好皮囊,也難怪,妖物本就長的豔美,更不要說還是以美貌著名的狐妖。雖然在祖瑪青合的眼裏,銀狐只是一只畜生,可是祖瑪青合卻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只非常漂亮的畜生。
真想劃爛那張妖孽般美豔的臉!
聽到祖瑪青合憤怒的聲音,東方棋兒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只老狐貍是故意激怒祖瑪青合才會親她。東方棋兒在心裏怨恨,該死的臭狐貍,連她都利用上了。
本該憤怒的東方棋兒,心裏卻像吃了蜜一般甜。滿臉漲紅的低着頭,臉上的震驚散去後,除了那一點點的嬌羞,剩下的是一片柔情。
“我為什麽不能親她?祖瑪青合對嗎,現在我正式通知你,以後離東方棋兒遠一點,因為——她是我女朋友。”
‘女朋友’三字一出,連東方棋兒和祖瑪青合都忘記了呼吸。
這到底是演的哪一出?堂堂銀狼王大人居然和一個長相平凡的少年争女人?而且那個女人還曾經說過,她是銀狼王的表妹!
這屬于近親結合?這個世界已經完全瘋了!
東方棋兒才剛剛從震驚中回過神,又被銀狐的‘女朋友’三字震在了原地不能動彈,今天銀狐給她的‘驚喜’太多,多的東方棋兒真想撬開他那顆漂亮的腦袋,看看裏面裝了什麽豆腐渣。
心裏有鬼的東方棋兒幹脆趴在桌子上裝死。
“不可能,我是她的青梅竹馬,她喜歡什麽樣的男生我還不知道嗎?她就算喜歡一只豬,也絕對不會喜歡上你!”祖瑪青合努力控制着自己即将暴走的大腦,明知這只狐貍是故意刺激他,只要他暴露獵妖師的身份,就會被長老會和妖獸聯盟追殺。
但是他就是忍不住心裏的怒火。
東方棋兒在桌子上趴地好好的,又被祖瑪悠長一句‘她就算喜歡一只豬,也絕對不會喜歡上你。’弄郁悶了。
她東方棋兒看上去像腦子有問題的嗎?在豬和銀狐之間,她就算變成白癡也絕對會選擇銀狐!
“祖瑪青合,我承認你是我的青梅竹馬,但是請你不要這麽貶低我。在豬和銀狐之間,我絕對不會選擇豬!這是常識!”東方棋兒忍不住暴吼出來,她現在很憤怒。
在她的心中,祖瑪青合一直都有個很特殊的位置,當幼時所有的朋友都因為她父親的身份而離她遠去的時候,祖瑪青合卻堅定的站在她的身後,告訴她,‘就算她被全天下人抛棄,他也會站在她的身邊,因為他們是朋友。’
所以即使最後祖瑪青合背棄了他們當初的誓言,在她最需要他的那段日子離她而去,這麽多年沒有絲毫音訊。
東方棋兒還是一如既往的把他當成最好的朋友,但是現在,祖瑪青合居然犯下如此低級的錯誤,讓東方棋兒突然覺得:他們都長大了,小時候的天真與浪漫,再也回不去了。
看着東方棋兒眼底的失望,祖瑪青合的心驟然繃緊,他知道自己說錯了話。
“棋兒,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對不起,請叫我東方棋兒。”東方棋兒打斷祖瑪青合的話,如果她不是銀狐的妻,也許就算祖瑪青合說的再難聽,東方棋兒也會原諒他。
但是,她已經是銀狐的妻,而祖瑪青合卻如此貶低銀狐。
容不得東方棋兒不反抗。
祖瑪青合聽到東方棋兒的話,焦急的想着,要用什麽辦法挽回東方棋兒的心。
可是他卻不知道,東方棋兒的一顆心早就屬于了銀狐,在她十五歲的那年。
“棋兒,你還記得這個東西嗎?”祖瑪青合掏出兜裏的東西,那是一塊精致的糖果,光滑亮麗的外表很難讓人相信,它只是一塊木頭做的糖果。
記憶開始倒流,五歲的小棋兒被一群孩子痛扁,渾身血流不止,同樣五歲的祖瑪青合沖進孩群中,英勇的救出小棋兒,不顧自己身上的疼痛,拿出幾塊糖果遞給哭泣的小棋兒,“你吃,吃了糖就甜了,然後就不會痛了。”
小棋兒看着面前慘兮兮的祖瑪悠長,突然停止哭泣,揉了揉被揍烏的胳膊,咧嘴笑了。搶過祖瑪青合手裏的糖果,狼吞虎咽的往自己的口中塞着。
“你叫什麽名字?我叫祖瑪青合。”祖瑪青合看着小棋兒狼吞虎咽的模樣,學着母親安慰自己的動作,摸了摸小棋兒的腦袋。
“東方……東方棋兒。”小棋兒包着一口糖,連說話都變的困難。
突然小棋兒眼珠一轉,從自己的兜裏也掏出一塊糖果,“這個請你吃。”小棋兒無比真誠的說道。
祖瑪青合笑了笑,取過小棋兒手中的糖果就往自己嘴裏塞去。
哪裏會想到,他嘴裏的那塊糖果根本就是塊木頭,這時的小棋兒已經跑遠了,隔着很遠興奮的喊了一句,“笨蛋,有糖果我自己早就吃了,才不要留給你。”吼完後,就跑離了祖瑪青合的視線。
只剩下五歲的祖瑪青合木然的站在原地,隔了很長時間後才吐出嘴裏的木頭,咧嘴一笑,這個東方棋兒和別的女孩很不一樣。
從那以後,祖瑪青合不僅沒有生小棋兒的氣,反而在別的孩子欺負小棋兒的時候都會勇敢的站出來保護她,并且把自己從大人那裏得來的糖果全部交給東方棋兒。
想着曾經的記憶,東方棋兒的目光越來越暖。
------題外話------
突然感覺自己好禽獸,十五歲啊十五歲!)
☆、019 小狐貍失蹤了
祖瑪青合知道,小時候的記憶喚起了東方棋兒對他的好感,“小棋兒,我對你的情意從未改變過,你是否也一樣?”祖瑪青合決定趁熱打鐵,一舉攻破東方棋兒的心房。
東方棋兒緩緩嘆了一口氣,早已物是人非的一切為何祖瑪青合看不透?
“祖瑪青合,我們回不去了。”是的,以前那個天真、快樂,偶爾帶點小邪惡,本質卻善良的東方棋兒,自從父親被殺害後,就徹底地消失了。
本來,她和祖瑪青合的關系能在那段最黑暗的時光中更近一步,但是他卻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離開了她,哪怕她哭着、抱着、求他不要離開,他還是義無反顧的一去不回頭。
那一刻的東方棋兒明白,原來這個世界她所依靠的只有她自己。
“棋兒。”祖瑪青合驚恐,他明白這是東方棋兒的拒絕。
拒絕再回到那段幸福的時光。
“祖瑪青合,現在是上課時間,請你遵守上課紀律!”銀狐不動聲色的把東方棋兒圈離了祖瑪青合身邊,面對這個對他老婆有企圖的男生,銀狐一點好感都沒有。
祖瑪青合深深的看了一眼銀狐,他知道自己此刻多說無益,東方棋兒認定的事很難更改。如果繼續糾纏,只會引起東方棋兒的厭惡。
深呼一口氣,祖瑪青合把心中的情緒深深掩埋,從東方棋兒的右手邊随便拉來一張座子,再抓起椅子上的人,就和東方棋兒的桌子拼在了一起。
至此,原本寬闊的核心地段,頓時變的有些擁擠起來。
被祖瑪青合搶了桌椅的學生,心驚肉跳的吞了口中的口水,再忐忑不安的移到牆角邊,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敢和銀狼王對罵的人,可不是他們這些小人物能得罪的,幸虧他機敏,否則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祖瑪青合,沒看見這裏很擠嗎?滾一邊去!”別看銀狐剛剛脾氣好,那是因為自家老婆在說話,銀狐也懶得和祖瑪青合一般見識,現在祖瑪青合都欺負到他門口了,要是他再不發威,別人還真以為他屬耗子的。
銀狐是發火了,而祖瑪青合此時卻平靜了下來,他剛剛想到了新的對策:激怒銀狐,讓東方棋兒看看,畜生永遠是畜生,就算披着一張漂亮的毛皮,也改變不了他畜生的本性。
“棋兒,我可以坐這裏嗎?”祖瑪青合溫柔的問着東方棋兒。
小時候,他經常用這種語調問東方棋兒,是否要吃糖果。想起東方棋兒當時的表情,祖瑪青合笑的愈發溫柔。
東方棋兒渾身一顫,漂亮的手緩慢的伸向着祖瑪青合。
銀狐看着東方棋兒的舉動,眼眸微寒,“棋兒,他可以坐這裏嗎?”
銀狐的話打斷了東方棋兒的思緒。
東方棋兒沉默了良久才望向祖瑪青合,認真的問道,“祖瑪青合,你真的想坐這個位置?”
祖瑪青合眼底一亮,東方棋兒的意思,是他可以坐在這裏,“是的,我很喜歡這個位置,這裏位于整個教室的中心地帶,看黑板方便,而且光線又好。”最重要的是,這裏可以靠近你。
祖瑪青合很開心,銀狐卻憤怒了。
該死的東方棋兒,居然同意讓那個醜陋的男人坐在她的身邊,他今晚一定要好好的‘折磨折磨’她,讓她知道‘紅杏出牆’的後果。
感受到銀狐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東方棋兒控制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
“那好吧,這個位置讓給你,我們坐後面。”東方棋兒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拉着銀狐的手向着教室的最後一排走去。
剎那間,明白東方棋兒意思的銀狐和祖瑪青合,臉上的表情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逆轉。
“呵呵……好,我們坐在最後面,這全班最好的位置就讓給祖瑪青合吧。”一向冷酷嗜血的銀狼王居然笑了,而且還笑的如此純真美好,教室裏的學生有種錯覺,明天的地球還會不會旋轉?
祖瑪青合的臉完全可以用‘黑包公’來形容。
本以為東方棋兒答應了他的請求,他和東方棋兒之間的距離可以拉近,可是沒想到事情最後居然會變成這幅難堪的局面,看來東方棋兒還是沒有原諒他當初的離開。
祖瑪青合安靜的坐在位置上,沒有再看東方棋兒,只是默默的握緊手中的糖果,“棋兒,當初的離開只是因為有必須離開的理由。而你,是我心中現在唯一放不下的羁絆。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當時的苦,而那時就是我正式對你說出‘我愛你’三個字的時候。”祖瑪青合在心中發着誓。
在他心中最柔軟的地方,一直都被東方棋兒填充的滿滿。
教室中再次恢複了安靜,最核心的位置坐的不再是銀狼王,而是祖瑪青合。他雖然争到了那個座位,心裏卻還是一如既往的空蕩,因為他想要的并不是這個位置。
“哇,這是誰家的狐貍小狗,真可愛。”下課鈴聲拉響後,前方傳來的驚豔聲并沒有打擾到東方棋兒和銀狐的眼神交流。
此時的銀狐很滿意自家老婆面對待祖瑪青合的舉動,所以望向東方棋兒的目光充滿了濃情密語,而東方棋兒則不斷的用眼神向銀狐撒嬌、問話。
比如今晚能不能放過她?或者他準備怎麽處理那塊牌子?又怎麽看待祖瑪青合這個人?
但是銀狐顯然不想告訴自家老婆他內心的想法,每每都只用眼神回複兩個字,“你猜?”
東方棋兒抛了半天的眉眼,連個屁都沒有問到。
當教室裏的人都走完後,東方棋兒收拾着自己的書本,才記起被自己扔進裝妖袋裏的寶貝兒子,趕忙往裝妖袋望去。
然而,裏面哪裏還有小狐貍的影子,一片空蕩蕩的讓東方棋兒的心瞬間繃緊。
小狐貍,不見了!
“銀狐,兒子不見了。”東方棋兒‘嗖’的一下猛站了起來,滿臉煞白的對銀狐說道。
正深情望着東方棋兒的銀狐聽到這話,妖孽般美豔的臉龐一愣,随後看似單薄的身體釋放出狂烈的戾氣。美豔的俊臉瞬息扭曲,嗜血而又殘暴的妖氣不斷的從銀狐身上溢出。
東方棋兒微微蹙眉,“收起你的妖氣,難道你想把鳳嶺城裏所有的獵妖師都招來嗎?”
☆、020 萬年老妖現身
當東方棋兒最後一個字落地的時候,銀狐身上那股嗜血、殘暴的妖氣已經消散的一幹二淨,“我用血脈之力感應一下小蛋蛋的位置,他昨晚被我封住了身上的妖力,不能變回人形。”銀狐冷靜的說道,然而東方棋兒卻看到在他的額頭上,一滴汗水正順着他的面龐緩緩落下。
東方棋兒的身子有些搖晃,被封住了全部的妖力,那麽小蛋蛋在旁人眼裏只是一只狐貍。
大城市中出現一只幼狐?東方棋兒根本不敢往下想。
“你別急,我和小蛋蛋的血脈相連,如果他出事,我這邊會感應得到。而我現在什麽感覺都沒有,證明現在的小蛋蛋還平安無事。”銀狐扶住東方棋兒搖晃的身子,心疼的說道。
都怪他一時大意,忘記解除小蛋蛋的封印。
“快點找出蛋蛋,要是他被心腸歹毒的人類發現,一定會出事的。”東方棋兒惶恐的咬破了自己的唇角。
她不敢想象,大城市裏的人發現一只正宗的狐貍,會怎麽處置小蛋蛋。更糟糕的是,如果小蛋蛋被獵妖師發現,一定會被立刻擊殺。
雖然獵妖師和妖物之間有協議,獵妖師不能傷害幼年的妖物,而妖物也不能殘害獵妖師的家屬,但是獵妖師和妖物本就是天生的宿敵,沒有第三者在場的時候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她的小蛋蛋,她心心念念愛着的兒子,如果他被殘害,東方棋兒會瞬間奔潰。
“我剛剛已經找到了他的位置,我們現在就去把他找回來。”銀狐确定小蛋蛋的位置後,眼眸中透着一抹怪異。
小蛋蛋為什麽會出現在哪裏?
“嗯。”随着東方棋兒的應聲,她當下就使用了隐身術法。現在的她已經顧不上自己和銀狐的奸—情會不會被人發現,她只想立刻找到小蛋蛋。
看着如此心急的東方棋兒,銀狐也施加的隐身術,帶着東方棋兒前往了小蛋蛋的所在地。
東方棋兒和銀狐把速度提到了極限,短短的三分鐘,銀狐已經帶着東方棋兒來到裏小蛋蛋的所在地,“怎麽會在這裏?”東方棋兒看着面前豪華的宅院,微微蹙眉。
而一邊的銀狐也死死的盯着面前的豪華別墅,那小家夥為什麽會跑到這裏來?是有人故意帶他來的,還是他無意闖進去的?
不管是什麽情況,都不是銀狐樂于看到的。
“我們真的要進去?裏面有……萬年老妖。”銀狐目光閃爍的說道。
在這套別墅中,一直有個可怕的傳說,傳言這裏住了一只萬年的老妖,只要進入這裏的獵妖師都會被那只老妖吞噬掉靈魂。
從很多年前開始,進入這裏的獵妖師就沒有一個能活着走出來,這裏是獵妖師的墳墓。
也因此,東方棋兒在知道小蛋蛋身處裏面才會猶豫,只不過東方棋兒要救兒子的決心讓她只是猶豫了片刻就沖了進去。
“如果裏面有龍,我就旋翻他的潭;如果裏面有虎,我就抄掉他的老窩。擋我救兒子者,死!”東方棋兒的一句話,霸道而又淩厲,讓銀狐忍不住搖頭,都說他銀狐是最霸道無理的妖,可是再霸道能霸道過東方棋兒嗎?
如閃電般沖進這豪華的宅院,東方棋兒看着面前的美景就愣在了原地。
外面看上去豪華而又高雅的別墅中,裏面卻是一番古色古香的美景,那一個個十七八歲衣着古裝的少女美麗而又妖嬈,正在院中嬉笑玩耍。看着突然沖進來的東方棋兒,停止游玩好奇地望着東方棋兒。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東方棋兒絕對不相信這裏面會是這樣。
“東方家族的獵妖師,念在我和你父親還有幾分交情的份上,速速退去。”如同神念一樣的聲音在這廣闊的別墅中響起,清晰的傳入東方棋兒的耳中。
東方棋兒只感覺大腦一蒙,一絲血液就從她的口中湧出。她知道,這是別墅的主人給她的小教訓,責罰她私闖他的地盤。
要是平時,東方棋兒一定會識趣的退去,可是現在小蛋蛋還在這裏面。況且這個老妖還認識她父親,對于自己父親的了解,東方棋兒只限于東方家族記載的片段,她不相信自己慈愛的父親會做出那些滔天大罪。
“前輩,既然您認識我父親,也算是我的長輩。我的兒子,一只化靈才三年的小狐貍,此時正在您的地盤上,請您把他歸還于我。只要您把他交給我,我立刻離開,絕不食言。”東方棋兒降落在地,堅定的跪倒在地上。
她一直認為女兒膝下也有黃金,絕不會輕易下跪。可是現在,為了自己的兒子,她已經顧不上尊嚴。
她只要銀蛋蛋完好無缺的站在她的面前。
“棋兒。”随後趕來的銀狐看見東方棋兒跪倒在地,嘴角含血,面色煞白,俊臉立刻變的暴躁起來,此刻他已經顧不上自己的身世秘密,“老不死的,你馬上把我兒子放了,再給我老婆道歉,否則我抄了你的老窩。”銀狐的一句話,讓東方棋兒的俏臉越發慘白。
銀狐的這句話已經徹底得罪了那只萬年老妖,而她和銀狐現在的道行只是地級中段,而萬年老妖至少是天極絕世高手。
“銀狐……”東方棋兒沒有責怪銀狐,反而凄慘的一笑,“今日,就讓我們一家人死在一起,做鬼也能團團圓圓。”東方棋兒起身,堅定的望着銀狐。
“額。”銀狐哭笑不得的望着東方棋兒,她那顆小腦袋瓜裏到底在想什麽。
自己看上去就那麽像喜歡找死的人嗎?
“少爺,老爺現在被您氣的火冒三丈,正在花廳發脾氣。”衣着古代宮裝的少女從遠方飄來,停在東方棋兒和銀狐的面前,恭敬的說道。
東方棋兒看着面前這張有點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