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只是試探自己而已。
幸好自己堅守住了陣地。
“難道他不該揍?”東方棋兒挑釁的反問。
“你……我和你講不通。”東方紅株有種呼吸困難的感覺。
“嘴上講不通,我們也可以用拳頭講,随你選擇!”東方棋兒吹了吹自己的拳頭,邪笑着望向東方紅珠。
她知道東方紅株絕對不敢和自己動手,就憑她那點三腳貓的功夫,和自己鬥,只有挨打的份。
“東方棋兒,你媽就是這樣教你和長輩講話的嗎?”東方紅株的手指不斷顫栗,甚至連她懷裏的孩子都不顧,扔給了身後的随從。
東方棋兒的無理取鬧已經徹底激怒了她。
只不過她還保持着最後的理智。
“那你覺得我該如何,小心翼翼的恭維着你,然後低聲下氣的道歉?”東方棋兒不屑的挑眉。
“道歉是必須的,因為你兒子打殘了我兒子。”東方紅株憤怒,東方棋兒真是該死,明明是東方蛋蛋打殘了她兒子,可是她卻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這樣的東方棋兒根本不配成為東方家族的少家主,即使她潛力驚人。
然而,這個世界,潛力值并不代表一切。
“我為什麽要道歉?”東方棋兒倚靠在房門上,眼底的輕挑讓東方紅株抽吸一聲。
為什麽要道歉?
她剛剛都說得一清二楚,她的兒子打殘了她東方紅株的兒子,可是東方棋兒現在卻冒出一句,為什麽要道歉?
東方棋兒看着東方紅株眼底的惱羞成怒,有一種報複的快感。
上次東方宋航揍了蛋蛋不是也沒道歉嗎?
東方棋兒到現在還清楚的記得東方紅株的話,“小孩子不懂事,你們做大人的不要和他一般見識。”就是這句話,讓東方棋兒決定報複。
新賬老賬一起算,她要讓東方紅珠生不如死。
“蛋蛋才四歲,我就不信他揍得過五歲的東方宋航。我覺得,一定是你自己把你兒子揍成這樣,想要借機生事。”東方棋兒轉動着眼珠說道。
東方棋兒的一句話,讓東方紅珠終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揮手向東方棋兒劈去。
東方棋兒看着東方紅珠劈來的一掌,眼底精光一閃,來的正是時候。她已經醞釀了很久,就等着東方紅珠的這一掌。
沒有絲毫猶豫,夾雜着東方棋兒的恐怖術法迎接着東方紅珠。
“夠了!”
随着一道洪亮的聲音,東方棋兒手心裏的術法消散的一幹二淨。
冷冰冰的望着面前銀發廖生的老人,東方棋兒“嘭!”的一聲關掉大門,剛剛那個老混蛋就是東方棋兒的外公,東方棋兒最厭惡的人。
房內不遠處,東方魅兒滿臉無奈的望着東方棋兒,東方棋兒微微蹙眉,“你什麽時候站在這裏的?。”
“從你們第一句對話開始。”東方魅兒平靜的站在原地,豔美的臉蛋上沒有一絲其它表情。
“你覺得我做錯了?”東方棋兒斜眼望着東方魅兒。
“如果我覺得,我剛剛就不會一直站在門內。”東方魅兒看着東方棋兒不屑的表情,心裏一陣難過。
難道我就這麽不值得相信嗎?
“那你故意讓我看到你,是什麽意思?”不是東方棋兒不願相信東方魅兒,而是曾經的東方魅兒讓東方棋兒失去了對她最後的信任。
所以現在的東方棋兒才會懷疑她的別有用心。
“我只是想提醒你,人在做天在看,不要做傷天害理的事。”東方魅兒明知東方棋兒不會聽她的,可是卻又忍不住勸解。
“在你看來,我用自己的方式保護我的孩子,就是錯的嗎?”東方棋兒沒有擡頭。
“我不是這樣意思,我只是想說,如果能用平和一點的方式解決我們彼此的問題,就不用……”
“不用什麽!血腥的手段?”東方棋兒打斷東方魅兒的話。
當年,他父親就是死在這種‘平和’的态度下。
“你這孩子怎麽就不聽勸!”東方魅兒忍不住蹙眉,東方棋兒的性格和她老爹的性格一模一樣,固執的要命,根本不會聽旁人的勸解。
東方棋兒沒有再開口,她不想和東方魅兒争執。她知道,東方魅兒只是善良愚昧罷了。
“今天晚上吃什麽?”東方棋兒岔開話題。
聽到被岔開的話題,東方魅兒只是微微蹙眉,随後開口,“紅燒排骨。”
聽到這個菜名,東方棋兒僵硬的面容緩解了幾分。紅燒排骨是東方棋兒最喜歡的菜,而東方魅兒如此說,就證明她在退步了。
“那就拜托你了,老媽。”東方棋兒再次恢複一臉的嬉皮笑臉,就仿佛剛剛的不愉快從未發生過一般。
而東方魅兒也恢複了她原有的‘正常’。
事情好像完全被平息了下來,不留一絲波瀾。
☆、011 小尾巴的小狐貍
是夜,漆黑的夜。
天上的星辰都躲進了厚重的雲層中,東方棋兒坐在巨大的樹枝上,等待着銀狐的到來。
看似偶然掠過的風吹散了東方棋兒前額的發絲,讓東方棋兒知道,她所等待的男人已經到來。
“你的身上有股熟悉的血腥味。”東方棋兒淡淡的開口。
“我就知道,什麽都瞞不過你。”站在東方棋兒身後的銀狐,低頭望着東方棋兒,眼底的寵溺是那般舒心,東方棋兒淺淺的一笑,不再開口。
她已經猜到銀狐身上的血腥味是因何而來,因為那股血腥味很是熟悉,是東方紅株的味道。
“你就不怕獵妖師長老會的人追殺你嗎?”最後,東方棋兒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你們人類有長老會,我們妖族也有聯盟,只要我還沒有做出違背整個聯盟制定的規矩,老一輩就不敢出手動我。而你認為年輕一輩還有誰是我的對手?”銀狐挨着東方棋兒坐了下來,很自然的把東方棋兒摟進自己懷中,嗅着她發絲上淡淡的青草香味。
很多時候,他都是想,如果他們頭頂真的有天,那麽東方棋兒就是上天派來的天使,只屬于他一個人的天使。
“你的意思是我打不過你?”東方棋兒不屑的揚着自己的小拳頭,滿臉警惕的盯着銀狐。
面對這方面的問題,東方棋兒每次都強硬的很。
“你舍得揍我嗎?”銀狐撫摸東方棋兒的發絲,眼底帶着皎潔的光彩。
東方棋兒沒有回話,而是突然抱緊了面前絕美的人兒,“臭狐貍,你今天讓我傷心了。”東方棋兒開始叨念,她眉宇間的戾氣早已在抱住銀狐的那刻消失的一幹二淨。
白天的事在東方棋兒的腦海中回蕩,銀狐清冷的态度,林美美的欺負以及郭玲兒的算計,再加上東方紅株的事,全部一股腦的塞進東方棋兒的腦袋,讓東方棋兒有種窒息的感覺。
幸好此時銀狐在她身邊,并且擁着她,否則東方棋兒也許會奔潰。
這個看似集蒼天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女子,心中有太多的悲涼。
“對不起,我……”銀狐心疼的解釋,卻被東方棋兒捂住了他的唇。
“我知道的,你不用解釋。”東方棋兒撫摸銀狐絕美的臉蛋,眼底的深情讓銀狐突然淪陷,這就是他最愛的女人啊。
哪怕與整個世界為敵,他也要和她在一起的女子。
銀狐的頭慢慢的下低,他的唇正在無限接近東方棋兒的唇角,而此時東方棋兒已經閉上雙眼,等待着銀狐的親吻。
這甜蜜而又暖心的舉動,東方棋兒盼望了無數次。每次都能徹底融化東方棋兒的心扉。
然後這吻卻在即将觸碰的那一刻,被一道幼嫩的聲音打斷,“爹地媽咪,親親真羞羞。”
小狐貍跳進東方棋兒的懷中,毛茸茸的爪子抵在東方棋兒的胸口,小小的狐嘴親了親東方棋兒的唇角。完全不顧一旁陰沉着俊臉的狐貍老爹。
東方棋兒默哀的望着小狐貍晶瑩剔透的眼珠,她最後還是被狐貍親了,只不過是只小狐貍。
“你是怎麽跟來的?”東方棋兒迷糊的揉着眉梢,她是趁着小狐貍熟睡後才偷偷的離開,就是怕這只喜歡搞亂的小東西打擾她和銀狐的二人世界。
然而天機難測,這只小狐貍最終還是出現在了這裏。
小狐貍親吻媽咪後,還不忘自己的老爹,趕緊收回自己的狐嘴在他那狐貍老爹的臉上也吻了吻。
吻完後,本打算立刻逃離此地的小蛋蛋,卻被自己的親親媽咪抓入懷中,于是小蛋蛋只能被動的躺在東方棋兒的懷中。
“嘿嘿……媽咪。”小蛋蛋有些怕怕的說道。
好吧,媽咪現在的表情很恐怖,小蛋蛋懷疑自己的屁屁也許要遭殃。
“說,你到底是怎麽跟來的,否則我揍的你屁股開花。”東方棋兒才不管此時的小蛋蛋是如何的裝乖,她一定要弄清楚這小子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否則難保他下次不會用同樣的方法跟來。
這可不是東方棋兒願意看到的。
“就那麽跟來的……”小蛋蛋聳了聳精巧的小鼻子,眼神閃躲,一張皺成一團的狐貍臉為他增添了幾分可愛。
東方棋兒心底頓時一軟,只是還是威脅的瞪着小狐貍,“必須說!”
自知逃不過的小蛋蛋狐嘴一憋,好不容易才想出的辦法現在又只能便宜媽咪了,于是小蛋蛋老老實實的交代起來。
☆、012 狡猾的小狐貍
“偶趁媽咪不注意,先變成狐身,跳進媽咪的裝妖袋中,然後等媽咪找到爹地,再變回人身。當偶變回人身後,就會自動被裝妖袋中彈出來,然後……”
然後的話小蛋蛋沒敢說,因為此時媽咪的臉色陰冷的讓小蛋蛋心虛的往銀狐的懷裏鑽了鑽。
“爹地,你今晚可以收留我嗎?”小蛋蛋可憐兮兮的望着自己的狐貍老爹,今晚他真的不敢跟媽咪回去。
小屁屁會開花的。
銀狐撫摸着小狐貍松軟的皮毛,擡頭望了東方棋兒一眼,此時的東方棋兒正兇殘的瞪着他。
銀狐知道,如果自己現在回答一個‘好’字,東方棋兒鐵定會咬死自己,于是只能在心底替小狐貍祈禱一小會兒,随後義正言辭的對懷裏的小狐貍說道,“蛋蛋,乖乖的跟媽咪回去,爹地今晚有事。”
玉皇大帝在上,他真的不是故意欺騙孩子的。實在是因為家裏那只母老虎太過兇殘。
“有事?你能有什麽事!”小蛋蛋再次驚恐的往銀狐的懷裏鑽去。
他怕被媽咪打屁股。
“額……”不會說謊的銀狐求助的望向東方棋兒。
瞧着自己狐貍老爹悲催的目光,小蛋蛋就知道一定是兇狠的老媽威脅了親親爹地,怕老婆的狐貍老爹才不敢救自己。
小狐貍眼珠一轉,就想到了好辦法。
求救還不如自救。
“爹地,偶記得媽咪前幾天說過,要找一個比你更美豔的狐貍爹地。”小蛋蛋從銀狐的懷中爬到銀狐的背上,拉開和自家媽咪的距離,免得被他那老媽蹂躏。
“什麽?”銀狐又驚又怒的把小蛋蛋從他的背上抓下來。
這小混蛋該不會是騙他吧?
“媽咪還說,要和那個美豔的狐貍叔叔給小蛋蛋多生幾個弟弟妹妹。”小蛋蛋可憐兮兮的瞅着自己的狐貍老爹。
突然眼圈一紅,“爹地,偶不要比你更美豔的狐貍老爹,偶也不要弟弟妹妹,偶只要爹地,嗚嗚……”
好吧,狐貍就是狐貍,哪怕只是這三歲多的小狐貍,就已經懂得禍水東引讓自己逃脫一劫。
他是逃脫了,但是東方棋兒顯然躲不過銀狐的憤怒。
“東方棋兒!”銀狐大吼一聲,整個茂密的樹林随着他的怒吼,葉子落了一地。
再擡頭的時候,哪還有東方棋兒的身影,那女人早就小狐貍最後一個字落地的時候就跑路了。
她清楚自己說的那些只是玩笑話,但是那老狐貍絕對不會相信自己,所以現在還是趕緊逃跑,等到他氣消了再回來。
瞧着東方棋兒消失的方向,銀狐把某只還在裝可憐的小狐貍往背上一放,邪笑的自言自語,“東方棋兒,你難道真以為,你可以逃脫我的手掌心嗎?”
這一次,銀狐是真的怒了。
感到一陣冷風吹過的小狐貍可憐兮兮的趴在自家狐貍老爹的背上,不斷在心裏嘀咕,“偶不是故意要出賣媽咪的,是媽咪先出賣偶的。而且,爹地最疼媽咪,一定不會打媽咪的大屁股,可是偶不這麽說,媽咪就要打偶的小屁股。嗚嗚……媽咪打偶小屁股的時候真的好痛。”
東方棋兒可不知道小蛋蛋此時的心思,就算知道也不會原諒這只狡猾的小壞蛋。
短暫的十幾分鐘後,正在狂奔的東方棋兒就被某只老狐貍給抓住了,看着累的在樹邊喘着粗氣的少女,銀狐俊美的臉上挂着一絲戲耍的邪笑,“東方棋兒,你倒是跑啊,要不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東方棋兒看着銀狐邪魅的臉蛋,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這男人還是人嗎?她十分鐘跑出了幾百裏,結果沒想到還是被他抓住了!
果然,妖獸的腿腳比人類更适于奔跑。
“呵呵……既然你不跑了,那我們就來算一算賬。”銀狐翹着二郎腿半倚靠在樹上,神情妩媚而又邪魅。
瞧着銀狐熟悉而詭異的媚笑,東方棋兒有些驚恐的拉了拉自己的衣服,“小蛋蛋還在這裏。”東方棋兒虛弱的叫道。
銀狐抓過背上看熱鬧的小狐貍,把它關進自己随手布置下的結界,“現在他不在了。”銀狐笑的愈發邪魅起來。
東方棋兒渾身一軟,這男人比她還心狠,那可是他的親兒子,居然就這麽直接被他關進了結界中。
不過,她喜歡。
直到自己被關進結界中,小狐貍才反應過來,随後兩只狐爪委屈的捂着自己的眼珠,開始不斷詛咒他那狐貍老爹
只不過他那狐貍老爹可管不了他的詛咒,一心只想着風流快活。
☆、013 醉人的男妖精
“不行,這裏是荒郊野外。”東方棋兒俏臉微紅,雙手死死的抵在銀狐的胸口上。
這只臭狐貍的臉皮怎麽如此厚?
“我們哪次不是在荒郊野外?”銀狐望着嬌羞的東方棋兒,心底一片火熱。
明知這小女人臉上的羞澀全部都是裝出來的,說不定此時正在心中不斷算計着自己。
然而銀狐的一顆心早就融進了東方棋兒那漂亮的臉蛋中。
“可是……可是……”東方棋兒微紅的俏臉上,一雙靈動的眼眸正在不斷閃爍。
這該死的妖男顯然又在想那些龌龊的事,東方棋兒決定要好好的管教管教他,省的他還真以為自己好欺負了,哼……
“可是什麽?”銀狐環抱着雙手,死死的圈牢東方棋兒,沒有在第一時間動手就是因為害怕遭了東方棋兒的道。
東方棋兒看着銀狐只是盯着自己,卻沒有動手,心中一片雪亮,看來這老狐貍這次學乖了。
“你總得先把衣服脫掉吧。”東方棋兒巧笑眉目的擡頭,臉上的羞澀早在第一時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讓銀狐有些詫異的挑眉。
難道他那小妻子就是這個意思?
“好吧。”銀狐想了想,要辦事就得先脫衣服,這是肯定的,于是開始脫衣解帶。只不過他在脫到一半的時候就停了下來,而是性致巧然的望着東方棋兒,“你怎麽不脫衣服?”銀狐挑眉。
“額——”東方棋兒看着這只已經反映過來的老狐貍,知道要是自己不脫衣服,他是絕對不會再脫的,于是只能摸上自己衣領上的扣子。
然後在東方棋兒就要解開扣子的那一刻,她的手迅速的向着銀狐一揚,手中淡藍色的粉末就襲上銀狐,“該死的臭狐貍,老娘讓你三天不舉。”東方棋兒小人得志的向着銀狐吼道,只不過在剛剛吼完後,她就愣在原地不能動彈了。
因為在她面前,哪裏有那只老狐貍的身影,只有一陣陣随風飄散的藍色粉末。
“小棋兒,是老公我最近都沒有喂飽你,所以你才想要如此懲罰老公嗎?”在東方棋兒發愣的瞬間,已經被銀狐抱入懷中。
而抱着懷裏的小女人,銀狐危險的聲音從東方棋兒的身後傳來。
聽到耳邊傳來的危險聲音,東方棋兒知道,她今日如果不乖乖聽銀狐大人的話,下場肯定會很慘。于是小棋兒明明想要否認,可是最後卻虛弱的‘嗯’了一聲。
‘嗖’的一聲,銀狐原本收斂起的狐貍尾巴露了出來。
只有得意到極致,狐妖的尾巴才會顯露。
“嘿嘿……”銀狐的狐貍尾巴把東方棋兒包裹的很緊,東方棋兒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軟……
當東方棋兒從銀狐的手中逃脫時已經臨近七點,如果在往日,東方棋兒一定會帶着小狐貍回家睡大覺,可是現在她要上課。
想到這,東方棋兒心底一
所以只能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不甘的向着學校走去。
至于小狐貍,東方棋兒已經沒有時間送他去念幼兒園,于是只能讓他變為狐貍,把他關進自己的裝妖帶。
對此,東方棋兒深表自責,并對小狐貍保證,下午放他出來後一定帶他去捕獵小野豬妖。
才剛剛踏進教室,上課鈴聲就響了起來,東方棋兒習慣性的跑向自己的座位。只不過才剛剛起步就停了下來,因為她已經記起這不是她以前的班級,這個班的人好像根本沒有時間的概念。
于是東方棋兒悠哉悠哉的走向自己的座位。
然而才剛剛來到座位邊,看着自己滿是泥濘的桌面,東方棋兒就怒了。
她東方棋兒,東方家族第一天才獵妖師,平時就算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那也是沒有誰敢欺負的,可是現在來到這學校,居然被一些普通的高中生欺負了,也難怪東方棋兒會怒火焚心。
“是誰做的!”東方棋兒尖銳的聲音刺痛了衆人的耳膜。
讓在場的高中生有種腦袋炸裂的感覺,因為東方棋兒的聲音中插入了些許風系術法。
“是我做的,那又如何,臭婊子!”林美美雖然忌憚東方棋兒剛剛的尖叫,可是卻也不怕東方棋兒,在她看來,東方棋兒只是聲音尖銳了一點,所以才會讓人感到頭疼。
再加上自己身後的家族,林美美無懼東方棋兒。
“擦幹淨!”東方棋兒冷漠的說道。
越是熟悉東方棋兒的人越清楚,她越是如此惜字如金的冷漠,就越代表着,她已經臨近爆發的邊緣。
“你以為你是誰,只不過是被人上過的爛婊子,還想讓本小姐給我擦桌子,下輩子吧!”林美美雙手叉腰,不屑的望着東方棋兒。
她林美美這輩子怕過誰?
東方棋兒淡淡的瞟了一眼林美美,衆人立刻感到一股寒風飄過,而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東方棋兒接下來所做的一切,讓在場的高中生有了全新的認識,驚爆了他們的雙眼。
☆、014 寵老婆的狐貍
東方棋兒走到林美美的面前,抓住她那修長的秀發,把林美美從椅子上拖了下來,随後一直拖到自己的桌子邊,提起林美美的腦袋往滿是泥濘桌面按去。
林美美想反抗,但是卻感覺自己的頭頂有千斤重,根本不能左右自己的行動。
東方棋兒瞧着狼狽的林美美,心裏還未解氣。
“咚!”東方棋兒抓起林美美的頭發,狠狠的往桌子上按去。
一時間,滿教室只剩下‘咚咚咚’的聲響。
教室裏全部人都不敢置信的盯着東方棋兒,這真是個女生?确定不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
“放……放開我!”林美美的聲音因為極度的屈辱和憤怒變得異常嘶啞,她那張泥濘之下的小臉蛋早已徹底的扭曲。
現在的她恨不得活生生的咬死東方棋兒,從小到大,她就沒有受過這等屈辱。
“你怎麽能如此欺負她,她可是銀狼王的人,快點放開她。”帶着厚厚一層鏡片的少女有些焦急的對東方棋兒說道。
不過她說完後就後悔了,論誰和銀狼王更親切,顯然是身為銀狼王表妹的東方棋兒。
沒瞧見銀狼王昨天把自己的位置都讓給她了嗎?
由于眼鏡妹的提醒,林美美大腦中靈光一閃。
對啊!
她是銀狼王的人,就算自己現在被教訓,銀狼王也會替她報仇。而且她還可以趁機破壞銀狼王和東方棋兒之間的關系。
“放開她?是這樣嗎?”東方棋兒邪笑着望着眼鏡妹。
眼鏡妹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咚,嘩啦啦!”東方棋兒把手中的林美美像垃圾一樣扔開,由于東方棋兒的力氣過大,林美美的身體撞倒了一排書桌。
眼鏡妹慌亂的拉起林美美,替她擦掉臉上的泥濘。
“東方棋兒。”林美美猙獰的望着東方棋兒,“我和你誓不兩立,等銀狼王來後……”
“等我來如何?”仿佛來自地獄的聲音拂過衆人的心尖,讓在場的人控制不住的輕微顫栗。
東方棋兒看着迎面走來的少年,妖孽的容顏就仿佛從畫中走出的天神。
控制不住的咧嘴一笑,東方棋兒的心微軟。
“銀狼王,你來了。”林美美推開身後的眼鏡妹,嬌滴滴的望着銀狐,眼底含淚指着自己紅腫的額頭,“她打我。”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心疼,可惜銀狐根本不是人。
他是妖,還是一只寵老婆寵到逆天的妖。
“她是怎麽打你的,是這樣嗎?”
“啪!”
銀狼王一巴掌毫不猶豫的落在林美美的臉上,冰冷刺骨的聲音讓在場的衆人有些控不住的心悸,銀狼王實在是太狠了。
那一巴掌又快又決裂,把林美美以往所有的幻想全部扇的一幹二淨。
這對于喜歡銀狼王的林美美決不下于滅頂之災。反觀銀狼王,望着林美美的眼眸只剩下濃烈的厭惡。
“你……你打我?”如果說東方棋兒的欺辱讓林美美羞辱憤恨,那麽銀狼王的一巴掌就讓林美美徹底跌入地獄。
林美美第一次見到銀狼王,是她念初一的時候,由于她長相豔美,所以經常被外校的小混混騷擾。有一次,那些個小混混又在調戲林美美,卻被銀狼王的一個眼神吓跑。從那以後,那些個小混混再也沒有來騷擾過林美美,也從那時開始,林美美愛上了銀狼王。
他就像從天而降的王子,拯救她于黑暗之中。
也許會有人說,年少的愛情因為太過于年輕而不懂得珍惜,更會随着時間的流逝而慢慢的變淡。
但是!
對于林美美,她對銀狼王的愛,就是她的全部生命。
也許時間會慢慢的流逝,長相會慢慢的改變,就連人的性格也在不斷的變更,可是生命……只要林美美的生命沒有總結,她就會一如既往的愛着銀狼王。
她也天真的以為,只要她堅持,銀狼王總會感覺到她的愛,她願意為他默默付出。
可是,所有的希望在這一刻全部破滅!
“我打你了嗎?”銀狐迷糊的望着林美美,“難道她不是這麽打你的,而是這樣?”
“啪!”又是一巴掌毫不猶豫的落在林美美的臉蛋上,此時此刻,林美美豔美的面容已經徹底的紅腫起來。
銀狐的這兩巴掌可不輕,這個世界只有他能欺負小棋兒,至于其他人,想欺負小棋兒?就等着他銀狐血腥般的報複!
亦如東方紅珠或者是面前的林美美。
看着銀狐臉上嗜血而冷漠的面容,這班上有個人忍不住了。
☆、015 神秘的銀質牌子
“銀狼王,請看在風鈴家族的面子上,放過林美美。”面容可愛的少年擋在林美美的身前。
東方棋兒可以看到他的雙腿正在輕微顫栗,但是他還是堅定的擋住了銀狼王投向林美美陰毒的目光。東方棋兒微微咧嘴,這個少年的心性不錯,前幾日林美美為難她的時候,他也挺身而出過。
“風鈴家族,算個什麽東西!”銀狐微眯着邪長的雙眼,性感的薄唇邪惡的翹起,讓人很自然的聯想到披着天使皮囊的惡魔。
可愛少年因為銀狐的話有種跨入地獄的感覺。
風鈴家族,整個鳳嶺城最富有的家族,可是卻在銀狼王的面前連屁都算不上。
可愛少年名叫風欣淩,是風鈴家族的第一位順位繼承者,也正是因為他的身份,有幸陪同自己的爺爺,風鈴家族的真正掌權者見過銀狼王一次。
記得爺爺曾告訴他,如果銀狼王想要毀滅他們風鈴家族,只需要動動手指頭。就連爺爺都要小心恭維的少年,風欣淩根本不能承受到了他的怒火。
風欣淩後悔到了極致,他是腦袋打鐵了才會站出來替林美美說話,只是林美美的身份?風欣淩在心底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誰讓她是自己父親流落在外的私生女。
“林美美,向東方棋兒道歉。”風欣淩看得出,銀狼王是因為東方棋兒才如此憤怒,所以現在必須從東方棋兒身上入手。
雖然不知道銀狼王為什麽對東方棋兒格外上心,但是現在東方棋兒是唯一的突破口。
“你讓我向她道歉?不可能!”林美美瘋狂的搖着頭,她可以向全世界的人低頭,唯獨不能向東方棋兒道歉。
“呵呵……”銀狐諷刺的一笑,就算林美美道歉,他也不會放過她,緩慢的擡起拳頭,既然有人擋道,一并解決便是。
“不要!”眼鏡少女沖到銀狐的面前,雙手伸開,牢牢的護住了她身後的風欣淩,“我以學生會主席的身份要求你,回到你的座位上。”眼鏡少女的雙腿也在顫栗,但是她卻堅定不移的擋在風欣淩的前方。
她的目光堅毅而又執着,讓東方棋兒微微挑眉。眼鏡妹的意思,是喜歡她身後的可愛少年了?
不得不說,這兩人看起來挺般配的,而且兩人前後都或多或少幫過她,雖然東方棋兒根本不需要他們的幫忙,可是卻對這兩人産生了好感,特別是那眼鏡少女,那好感可不止一點點。
也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喜歡那個眼鏡妹。
東方棋兒本想讓銀狐收手,可是看到銀狐在聽到‘學生會主席’五個字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異光,就保持了安靜。
這個‘學生會主席’到底是個什麽東西,能讓銀狐面露異色。要知道這只老狐貍可狡猾了,東方棋兒平時從他的臉上根本看不出絲毫內心波動。
“學生會主席,你認為一個小小的學生會主席,能讓我收手?”銀狐挑釁的說道,卻也沒有再動手,而是抱着雙手望着眼鏡妹。
“我的身份不值得你收手,可是我身後那位大人的身份總能讓你收手吧。就算你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也總要顧忌他的面子。”眼鏡少女瞪圓了雙眼,因為極度的緊張,雙唇被她的牙齒咬出一個深深的牙印。
聽到這裏,東方棋兒總算反應了過來,在整個新都高中,能讓銀狐忌憚的也只有那位了——所謂的長老會少主人。
也就是那只大狼狗口中的主人,逼東方棋兒到新都高中念書的罪魁禍首,龍邵傾!
東方棋兒頓時有種吃屎般的感覺,想吐想吐的,她怎麽就會覺得眼鏡妹看上去挺舒服?那可是龍邵傾的人,除了東方紅珠和東方雄霸以外,她最讨厭的人。
“讓我看在他的面子上,憑什麽?”銀狐不屑的挑眉,就算那男人的身份讓他忌憚,可是在現實生活中,那男人也只是上一任的學生會主席而已。
雖然混的不錯,但是卻不值得讓堂堂銀狼王大人忌憚。
而現在,他是銀狼王,不是黑夜下的千年狐妖。
眼鏡少女咬牙,她也知道,如果那位大人站在這裏,才有和銀狼王叫板的資格,而她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就算是新都高中的學生會主席,卻還是比銀狼王的身份低太多。
“現在可以讓開了?”銀狐的聲音愈發冷厲,耽誤的時間已經太久,再這麽耗下去,呆在外面不敢進來的女老師恐怕要去找校長了。
眼鏡少女一如既往的擋在風欣淩的前面,堅毅的表情讓東方棋兒微微蹙眉。
又是一個癡情種嗎?
“胡珊珊,你讓開,我沒事的。”站在胡珊珊身後的風欣淩拉了拉胡珊珊,如果揍他幾拳能讓銀狼王解氣,那麽挨上一頓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胡珊珊轉過頭,望着面前風欣淩,倔強的咬着唇,眼中的堅定讓人心疼。
東方棋兒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算了,雖然眼鏡妹是龍邵傾的人,但是看在她幫過自己幾次的份上就不難為她了。
正在東方棋兒打算開口的時候,胡珊珊不舍得從自己的兜裏翻出一塊小小的銀質牌子,看到那塊牌子,東方棋兒忍不住和銀狐對視一眼,他們都從彼此的眼底看到了無法掩蓋的震驚。
☆、016 不該出現的人
也許胡珊珊不知道那塊牌子代表的含義,但是龍邵傾肯定知道那塊牌子的重大意義。
玄鐵令,長老會為感激替整個人類社會做出巨大貢獻的獵妖師或人類所頒發的,憑着這牌子,可以無條件要求長老會為他們辦一件事。
沒想到,真沒想到,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女生居然能擁有玄鐵令。
這要是被獵妖師和那些妖物知道,早就旋起了腥風血雨。
“只要你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