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遠方的男人
? 有很多人問,什麽才是真愛,怎麽說呢,世界上沒有真愛,只是在一個恰好的時間點相遇,相識,相知,相愛。在每個人眼裏,真愛就是自己願意和對方過一輩子的那個人,不,就算一時沖動而說出口的承諾也就兌現不了的時候,何況一輩子。
你看中的那個人,只是他的身上某一個方面吸引了你的注意力,真的。
如果你真的愛一個人,請不要去打擾她,因為愛情這種東西也是要尊重的,兩個人都會有不同的未來,所以在你們努力為對方打造幸福的時候,就別再說他只顧自己的前途而不顧你了,你會發覺他冷淡了,發覺他沒有當初對你那麽熱情了,可這真的不會影響你們的感情,他只是在努力讓你以後的生活更好而已。
那所叫做“夜之魅”的酒吧裏,和其他的酒吧一樣,嘈雜無比,許多女生穿着超短裙一間間的給顧客送啤酒,然後進去很久才會出來,燈光五顏六色的照射,沈安城已經對這裏很熟悉了,上次陳嫣然走他就是在這裏宿醉。
打開包廂的門,看見穿着牛仔外套和牛仔褲的秦衍,他摟着身邊身材姣好的女人,臉上露出幸福的樣子,那個女人依偎在秦衍的懷裏,整個人都快貼在了秦衍身上,一副嬌弱的模樣,看見沈安城走進來,連忙推了推秦衍,坐端正了些。
“來了?”秦衍看着門口的沈安城,招招手示意讓他自己這邊,然後拿起桌子上的啤酒倒了一杯給沈安城。
沈安城坐下來,看了看秦衍旁邊的女人,然後接過秦衍遞過來的酒:“就一杯,我不能多喝。”
啤酒蓋打開的聲音特別大,秦衍将新開的一瓶啤酒推到了沈安城的面前:“你上次一個人就喝了二十瓶,怎麽今天就不能多喝了,放心吧喝醉了我送你回家。”
“真不能多喝。”沈安城推開酒瓶,面無表情,坐在秦衍身邊的女人張口嗲嗲的說道:“阿衍,你也少喝點。”
這句話一出,沈安城難免打了個哆嗦,這女人聲音也是夠了,第一眼看上去印象就不是太好,現在更不好了,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随後,将酒杯中的酒喝完,秦衍拉着那個女人,擦擦嘴角上流露出來的啤酒,對着沈安城說道:“進正題,這是我女朋友,沈檸,和你一樣的姓,巧吧。”
“呵呵,是蠻巧的,沈小姐你好。”沈安城幹笑,不想多說一句話,誰知道沈檸露出笑容對着沈安城點點頭用着剛才和秦衍說話的聲音說:“你好你好,秦衍剛才還說他的朋友沒有他帥,現在看起來也差不多嘛。”
秦衍尴尬的看了看沈安城,沈安城眯起眼睛來點點頭:“不不不,沈小姐,以前上學那會兒,你的阿衍哥哥可是很多人追呢。你說是吧秦衍?”
“哎呀,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喝酒喝酒。”秦衍打圓場,沈檸繼續說:“真的嗎,那阿衍哥哥你怎麽會看上我?”
“因為你嗲。”沈安城順口說了一句,然後又改口,“因為你美。”
沈檸撫了撫頭發害羞的低下頭,秦衍看着沈安城,沈安城也看着秦衍,眼神仿佛在對話。
“秦衍你這小子行啊,你比我帥?”
“我說一次比你帥會死啊?讓我裝一次那啥不行?”
然後都笑起來,裝作很自然的樣子,秦衍最不喜歡冷場了,每次都是他自己找話題:“沈安城,陳嫣然什麽時候回來?”
沈安城沒回答,又聽見秦衍說:“你看我這次找的女朋友漂不漂亮?”
“陳嫣然也不醜。”沈安城淡定回答,重新倒了一杯酒。
秦衍笑了笑,摟了摟沈檸:“陳嫣然人家漂亮是漂亮,不是也走了嗎?”
說完這句話,秦衍也笑不起來了,他知道自己戳到了沈安城的傷心處,還沒來得及道歉就聽見沈檸說:“阿衍,那個叫陳嫣然的女人真的漂亮嗎?有我漂亮嗎?”
“這個沒有可比性。”沈安城說道,的确沒有可比性,陳嫣然和沈檸比起來,真的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陳嫣然是美若天仙而沈檸卻是庸脂俗粉。
見秦衍沒有反駁,沈檸就來氣了,張口就嗲嗲的大聲說:“阿衍你是不是也喜歡上那個狐貍精了!”
“檸檸!不許瞎說!”秦衍慌張的捂住沈檸的嘴,生怕出什麽亂子,沈安城眼睛朝沈檸那邊看了看,冷笑,那眼神能夠殺死一個小強:“你剛才說什麽?”
“沒什麽沒什麽,她說了玩的。”秦衍趕忙岔開話題,誰知道沈安城起身,背過身去準備朝外走:“下次再讓我聽到別怪我不客氣,不管男女。”
秦衍點頭說好,然後又聽見沈安城說:“秦衍,你現在的眼光真低,管好你的女朋友,出什麽亂子可是要負責的。”那句眼光真低秦衍也不知道說的是什麽意思,只知道沈安城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陳嫣然的畫已經賣出了很多幅,她前幾個星期将畫擺在畫廊裏出售,不到一星期就有個人看中了三幅,現金全部買了下來,當陳嫣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拿着手機差點蹦起來,捂着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真的有人認可她的畫了,她很高興。
“是哪個沒文化的看中了你的畫,我真替他感到可憐,花了那麽多銀子。”姜時穿着一件白色的針織毛線衣,下身一條牛仔褲,靠在牆上盯着陳嫣然說。
那一剎那,陳嫣然感覺姜時就是沈安城,那麽的相似,她送給沈安城的那件毛衣,不知道現在有沒有穿在身上,不知道有沒有想她。
腦子清醒過來,對着姜時顫顫說道:“你知道嗎,如果你不說話,穿上衣服我還真的把你當做人來看了。”
姜時嘴角一抽:“衣冠禽獸?”
“你現在腦子蠻靈活的嘛。”陳嫣然點點頭,拉了拉衣服,風吹進來,稍微有點冷。
繞過姜時,陳嫣然端起剛吃完飯的盤子放進廚房的水池裏,水池的水濺到周圍的臺子上,姜時拿了一包紙巾遞給陳嫣然,陳嫣然接過來:“你有愛過一個人嗎?”
這個問題讓姜時一愣,搖搖頭:“女人不都是覺得情情愛愛對自己很重要嗎?在男人眼裏,事業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你才不知道我畫裏的含義,因為你根本就不懂。”陳嫣然将擦過的紙巾扔進垃圾桶,回過頭對姜時說道。
姜時聳聳肩,無所謂的說:“是是是,我不懂,你懂。”
“我很愛他。”陳嫣然微笑。
“誰?”
“一個在遠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