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橘子味的夢
“叮叮叮叮叮,”突然傳出來的電話鈴聲把正親熱的戈登和小萊吓了一跳。
看到是一部電話,戈登安撫地看了眼小萊,拿起話筒。
“Hi,Jimbo.代我向小萊說聲抱歉,但是她應該感謝我試探了你的真心。”
小萊聽到這句話,氣得要砸掉電話,但是戈登攔住了她。
聽到小萊氣憤的聲音,芙麗茲開心地笑了起來,“難道不是嗎?小萊,你這樣可傷害到我了,我還以為你會對此感到高興呢。”
小萊沉默了,戈登說,“你在哪?”
芙麗茲把手放到嘴裏,思考着,但最終她放棄了,“All right,we are,emmm…You guess!(我們在…你猜!)”
芙麗茲戲耍着戈登,語氣歡愉,“吉姆,如果你不及時趕到,我們的芭芭拉女士就要…boom,摔成一團了。”
芙麗茲的電話依舊挂的很快,戈登抱歉地對小萊說,“對不起,小萊,我要去找芙麗茲。”
小萊表示了理解,問他,“你知道芙麗茲在哪嗎?”
“一個離這裏很遠的地方,而且她們的位置一定是高樓,而且這個時間還能使用的應該是廢棄的大樓。”戈登恍然大悟,“只有韋恩集團那棟廢棄大樓了!”
就在戈登将小萊放到警局門口後,剛要離開,小萊拉住戈登,擁抱着吻他,“Jim,be careful.(吉姆,小心)。”
“So,你的兩位情人怎麽樣了”芙麗茲盤腿坐下,像同老朋友聊天一樣。
“What”芭芭拉喘了幾口氣才說得出話。
“塔比莎,and …”芙麗茲拉長語調,“西奧”
芭芭拉不說話,但也沒有否認。
“Wow,芭芭拉,你的魅力可真大。”芙麗茲撐着下巴看着芭芭拉,眼睛裏滿是深情,“是這樣嗎?”
芙麗茲也不等芭芭拉回答就站起來,“總而言之,是時候登場了。”
芙麗茲站在大樓邊,向芭芭拉晃了晃手裏的手機,“相信我,Mr.Brave會來的。”
“不過現在,我們要…”芙麗茲拽了拽芭芭拉身上的繩子,“換個地方。”
戴蒙放開卡住繩子的齒輪,芭芭拉直直地掉了下去,但是因為繩子并不夠長,她掉到大概三樓的位置就猛然停下。
巨大的沖擊力将芭芭拉的內髒撕扯得無比疼痛,她感覺因為尖叫和氣流自己的嗓子都要裂開了。芭芭拉兩眼發黑,極速下降讓她的腎上腺素飙升,心跳快得不像話。
芭芭拉大口大口地呼吸以平複過快的心跳和顫抖的身體,充血的眼睛也微微緩過來了。
過了很久,她看到芙麗茲從樓上一蹦一跳地下來,小跳着走到她面前,“芭芭拉,親愛的,我真不想讓你就這樣死去。”
“Oh!”芙麗茲看了看手腕,但那裏什麽都沒有,“讓我看看幾點了”
“Never mind.不過,我想戈登很快就會來了。”完全是框架的大樓并不影響芙麗茲的視野,她很容易就看到了一束車燈由遠處開來,芭芭拉歡呼,“Whoo!He's here.(他來了)。”
戈登下車後就看到芭芭拉被吊在上面,還有在一旁探出頭來的芙麗茲,當即就拿對芙麗茲來了一槍,“Fritz,stop!Let Barbara go.(芙麗茲,住手!放開芭芭拉!)”
但是因為距離問題,芙麗茲并沒有受傷,并且像和芭芭拉說悄悄話一樣,“Dear,我會碾碎你的每一次希望,我會讓你一直處于痛苦之中。”
芙麗茲拿着刀揮手割斷了綁住了芭芭拉的繩子,這一次沒有什麽再來的機會。
芭芭拉直接摔到地上,在落地的瞬間,伴随着劇痛她聽到了自己雙腿骨頭斷裂的聲音。芭芭拉壓抑不住痛苦的尖叫,全身上下到處都是疼痛,不只是摔下來時的擦傷和扭傷,還有被勒的生疼的內髒。
芙麗茲看着連忙去解開芭芭拉身上繩子的戈登,帶着點不高興地小聲嘀咕,“Not a superhero landing.(不是超級英雄式降落)。”
然後對着惱怒的戈登大喊,“I'm just doing what you say,detective, it's your responsibility.(照你說的做了,警探,這是你的問題。)”
戈登把芭芭拉放到警車的後座,芭芭拉無意識地呻|吟着,已經沒了意識。猶豫了一下,戈登決定還是要先抓住芙麗茲。
而當戈登跑到樓上的時候,芙麗茲已經不見了,地上只留着一張紙,上面寫着:
親愛的吉姆,看來你心裏的惡魔要取代你了。免費消息:可憐的詹姆斯市長在我們的新任市長手裏,動作要快啊!
附帶的笑臉像是對他的嘲諷,戈登氣憤地把紙收起來,但是他知道,芙麗茲說的恐怕是真的 。
戈登把芭芭拉送到了醫院,但是她的情況卻不容樂觀。
芙麗茲不會讓芭芭拉好過,她要芭芭拉心愛的人親手抓到芭芭拉,把她送到監獄或者阿卡姆,讓她的希望落空,什麽都得不到。
而另一邊逐漸接近布魯斯的蓋勒文也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布魯斯的夢想是找出殺害父母的人并繼承父母的遺願,而蓋勒文冠冕堂皇地說自己的願望是讓哥譚遠離肮髒。
蓋勒文告訴布魯斯關于韋恩集團的黑暗面并誘惑布魯斯賣出他在韋恩集團的股份,而且答應會告訴他父母的死亡真相,布魯斯心裏十分糾結。
但是還不等布魯斯下定決心,戈登就将詹姆斯市長被蓋勒文綁架的消息告訴了巴恩斯,他們也找到了可以指控蓋勒文的證據。
所以,當布魯斯放棄簽訂轉讓韋恩集團的股份後,戈登和哈維同時将蓋勒文抓捕起來。最終,布魯斯還是沒能得到有關父母死亡的任何信息。
新任市長被逮捕的消息在哥譚市掀起了軒然大波,畢竟蓋勒文在市民眼中的形象一直是正義的守護者,他甚至敢于站出來反抗瘋子幫。
而戈登和小萊也發生了争吵,小萊指出了戈登在查案時候的手段過于偏激,但是戈登卻一直逃避這個問題。
戈登探長最近不僅在情場失意,甚至還遭受到了暗殺。
戈登搭乘電梯時遇到一個自稱維修人員的家夥,這個人突然對戈登出手,在經過一番激烈的打鬥後,戈登把這個殺手制服。
然而只要戈登不死,塔比莎就會不停地派殺手暗殺戈登。
而戈登審問殺手時的暴力手段也被巴恩斯看到,戈登心裏一直在想小萊對他的指責和芙麗茲的那句話,他心裏的魔鬼…
被愛德華·尼格瑪救下的企鵝人一蹶不振,在愛德華開始殺死瑪格林後,他開始有了繼續殺人的欲望。
失去了方向的企鵝并不想和愛德華繼續走黑暗的路,甚至拒絕打死愛德華送來的蓋勒文手下。
因為一波又一波殺手的失敗,殺手頭領像愛德華尋求幫助,在殺死了四個警察後,戈登中了愛德華的埋伏。一場惡戰後,戈登終于将愛德華制服,但是在将他送到警局時,愛德華趁女警帕克斯不注意咬死了她并逃脫了控制。
并沒有成功解決戈登的塔比莎去看望了蓋勒文,将這一切都告訴了他。蓋勒文氣定神閑,他讓塔比莎不必多做其他事,因為他們的幫手就要來了。
“Hello,市長先生,”女孩肆無忌憚地打開櫃子裏的紅酒,“Whoa,這酒可真好聞”。
盡管喝的是名貴紅酒,芙麗茲的反應與喝幾美元一瓶的劣質酒沒什麽區別,“我猜,你一定很疑惑我是誰吧?”
芙麗茲對面是被綁得死死的詹姆斯市長,他可真是剛出狼窩,又進虎穴。
“我并不認識你,如果你需要什麽…”詹姆斯市長以為芙麗茲是像蓋勒文那樣的人。
“No,no,no。”芙麗茲向詹姆斯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市長的心尖上,“我知道你在等什麽。”
“親愛的小吉姆對你看得可真嚴啊!”芙麗茲扯了扯市長稀少的頭發,又嫌棄地撇撇嘴,在市長名貴的西裝上蹭蹭捏過他頭發的手,“不過,你也知道,哥譚的警察都很愚蠢,只要你收買一兩個,什麽都能做成。”
看來外面保護他的警察有的已經是芙麗茲的人了,詹姆斯市長的妄想被打破,害怕地顫抖着嘴唇,說不出話。
“所以,到說正事的時候了”芙麗茲站直身體,食指放在嘴邊做思考狀,“上次見面時,市長先生的頭上可還戴着一個鐵箱子呢,怪不得不記得我。”
“那我們來玩個游戲吧!”
嘴上說着要辦正事的女孩卻突然提出其他要求,戴蒙把槍放在芙麗茲伸出的手中。
“Thank you,gentleman.(謝謝你,先生。)”芙麗茲一邊把槍裏的子彈取出來,一邊調笑着戴蒙。
最終,芙麗茲把一顆子彈放進彈夾裏,随意地轉起子彈夾。
“You first.(你先吧!)”芙麗茲把上好膛的槍遞到被松開的詹姆斯市長手裏,說完還輕松地哼着小調。
市長先生顫抖着接過槍,臉上都是冷汗,可憐的家夥甚至不敢拿起槍對着單薄的女孩,因為他不敢賭。只能顫顫巍巍地把槍對着自己的太陽穴,過了好久,才顫着手咬着牙摁下扳機。
“咔噠。”
詹姆斯市長的表情明顯地輕松了下來,他偷偷地喘了口氣,小心看了眼漫不經心的芙麗茲,卻并不敢把槍遞過去。
“Oh,該我了。”芙麗茲把槍拿走的時候,市長還輕微地顫了一下,似乎擔心芙麗茲會突然給他一槍。
芙麗茲給槍上着膛,對詹姆斯市長說,“你知道嗎?其實今天來找你的人并不該是我們的,不過都差不多。”
說完,突然把槍對着市長的腦門。詹姆斯的呼吸都吓停了,手腳冰冷,驚恐地看着面前拿槍對着他腦袋的淑女。
“明天就是蓋勒文先生的審判日了,可真快。真希望我也能出席,不過…”話還沒說完就摁下了槍的扳機。
“咔噠。”
芙麗茲把槍拿到面前,無視詹姆斯因為後怕而哆嗦的身體和一頭的汗,不滿地哼着,“So lucky(真幸運)。”
“不過,我可不能吓到法官和陪審團們。”女孩把桌子上的紅酒撈過來一口喝完,還因為喝得過快輕輕打了個小嗝。“所以,詹姆斯先生,你明天似乎是指證蓋勒文的證人?”
“Yea…yes。”市長抖着嘴唇說出答案,悄悄看一眼芙麗茲的臉色。對于蓋勒文做的事,他也有點了解,他真害怕芙麗茲一個不順就一槍打死他。
芙麗茲把高腳杯随手一扔,槍又抵上詹姆斯的額頭,拇指摁下保險,“第一個問題,你要怎麽指控這位深得民心的信任市長呢?”
聽得出芙麗茲語氣中的諷刺和蔑視,詹姆斯連忙說,“我會,一定會把蓋勒文做的事情公之于衆,我一定會,真的。”
伴着語無倫次的話,芙麗茲毫不猶豫地摁下扳機,詹姆斯市長都要怕得猝死了。
“咔噠。”
“So boring。”芙麗茲很煩惱這種情況,不悅地拿着槍砸了下市長的腦袋,這反而讓他安心了點。
“錯了,蠢貨!”槍管點着詹姆斯市長的額頭,很不耐煩,“你要做的事是讓所有希望蓋勒文進監獄的人大跌眼鏡。”
“記住了嗎?”芙麗茲盯着胖男人的眼睛,像匹餓狼。
“Yes,yes,…”看起來風度全無的市長不停點着頭,哪怕會磕着面前的槍。
“No~”面容精致的女孩看起來像是地獄裏的死神,拉長的聲音就如同遲來的鐮刀,“你不知道。”
“說實話,企鵝會是個好人選,大家都會相信是他做的這些壞事。”
自言自語完的芙麗茲在詹姆斯不停的“no”中摁下扳機。
“咔噠。”
但是芙麗茲這一次沒有給那麽多時間,只有最後一發了。她直接落下保險,抵住詹姆斯市長的頭,“我很沒有耐心。”
“希望你記住了。”芙麗茲褪去了禮貌虛僞的笑,面無表情看着市長先生,“因為你知道的,無論你跑到哪裏,都沒有用。而且,就算你跑得了,你的家人也跑不了。”
槍管點了點詹姆斯的眉心,芙麗茲端詳着這把只剩一發子彈的槍。
但她并沒有收起槍,反而對着自己的脖子,“看看我的運氣怎麽樣?”
而驚呆了的市長吓到舌頭都打結了,呆楞看着芙麗茲的手摁下扳機。
“咔噠。”
明明知道結局卻表現得無比驚訝的芙麗茲捂着嘴,“Unbelievable!I'm so lucky!(天吶,我真走運!)”
詹姆斯市長依舊是楞楞的樣子,估計也想明白了芙麗茲就是在耍他。
“Fine。”芙麗茲沒趣地轉過身走到酒櫃旁,拿起一旁包裝精致的紅酒,對詹姆斯說話的樣子像是萬聖節讨糖吃的小姑娘,“先生,這瓶酒能送給我嗎?”
“Of course,you can(當然可以)。”
“謝謝了,貼心的市長先生。”戴蒙拿過酒,跟着一蹦一跳的芙麗茲離開了。
看着二人消失在房間裏的詹姆斯市長長長地舒了口氣,還攤在椅子上,手腳發軟。
“Oh,kid.I'm back.(小崽子,我又回來了)。”芙麗茲歡快地跳了回來,詹姆斯市長好不容易才平複的心髒又快要跳出胸膛,他連呼吸都停了,整個人都縮在椅子上。
“要知道,我這個人,”芙麗茲沖戴蒙揮了揮手,“不太信任別人。”
戴蒙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棕色小瓶子,拿出一粒白色藥片。
詹姆斯不停地向後退縮,但是根本沒用,力大無比的戴蒙制住他,掐着詹姆斯的脖子,直接把藥片塞到他的喉嚨裏。
趴在一旁幹嘔的市長先生什麽都沒吐出來,芙麗茲可憐地看着他,“到了說再見的時候了。”
詹姆斯市長覺得人生一片黑暗,他不得不按照芙麗茲的指示做,哪怕這會帶來不盡的麻煩。
警局那裏他無法交代,在民衆面前失去信用,蓋勒文也不會放過他。這件事辦完,拿到解藥,一定要離開哥譚,再也不回來了。
走在小巷裏的芙麗茲唱着當紅|歌曲,還踮着腳轉圈,拿出戴蒙口袋裏的瓶子,拿出一粒白色藥片,放到嘴裏,“Orange flavor(橘子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