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死亡
場面一片混亂,人們四處逃竄,桌子被人掀翻,吊燈也被無辜地打了幾槍。
布魯斯跟着瑟琳娜跑到一個角落,但是并不見人。
布魯斯向四處張望着,尋找瑟琳娜的身影。在他身後,瑟琳娜掀起厚重的簾子,把布魯斯拉了進去。
舉辦晚會的大樓下圍了一圈警車,還有一些聞聲而來的記者正在報道這場恐怖事件。
戈登在此時趕到,問現場一個警察,“You!What's going on(你!這是怎麽回事?)”
“人質危機,魔術師剛剛殺了副市長。”
“是傑羅姆·瓦勒斯卡,就是殺死艾森局長的那個人。”戈登提起傑羅姆時仍然咬牙切齒,“這裏誰負責?”
那位警官看着戈登,“看來是你了。”
戈登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戈登看到是小萊的電話,松了一口氣,“小萊,謝天謝地,我一直在…”
戈登的話突然被打斷,手機的另一邊并不是小萊,而是戲谑而輕佻的傑羅姆,“Sorry,Jimbo.It's just little old me.(抱歉了,吉姆,只是我啦!)”
“傑羅姆!”戈登的臉色凝重,語氣也沉了下去。
“你在外面嗎?”傑羅姆感到驚喜,“你就在外面,是吧?”
“Oh,goody.(天吶!)”傑羅姆開心地笑起來,戈登的出現讓他倍感愉悅,這甚至比殺了副市長還要有趣。
“我發誓,你敢傷害她…”戈登十分擔心小萊,同時又很憤怒。
“放松,詹姆斯我還沒碰你漂亮女朋友的一根汗毛呢,自己看吧!”傑羅姆并不想聽戈登的保護女友宣言,還是單刀直入的好。
“這可是直播電視節目啊!”
戈登看向大樓周圍那些正在做報道的記者走到一輛警車旁。警車裏面是正在直播晚會現場的電視,小萊被綁在一塊表演飛刀節目的圓板上,旁邊站着向大家展示的傑羅姆和芭芭拉。
“You son of a bitch.(你個女表子養的。)”看到小萊的險境,戈登的內心仿佛有火焰在炙烤,恨不得沖進去一槍解決傑羅姆。
“這是實話,但不是重點,我們談談我想要什麽吧。”傑羅姆看着直播的攝影機,像是要透過那層屏幕看向戈登。
電視裏,傑羅姆走下舞臺,對着芭芭拉和小萊紳士地說了句“失陪”。
傑羅姆彎腰将攝影機對準自己,“四千七百萬,一架直升機,不用說。我留在張氏幹洗店的衣服,小心哦,那人可狡詐了。”
這個時候,傑羅姆還有閑心和戈登瞎扯,像是在調戲戈登一樣,“and,mm…I don't know,a pony.(還有什麽呢?小馬吧。)”
傑羅姆終于認真起來,像個真正的“恐怖分子”,“給你十分鐘,否則我就開始殺人,記住,這是直播。哥譚千家萬戶都看得到。”
“別搞出人命哦,再見。”傑羅姆揮手,對着手機張狂大笑。
而晚會現場,面對攝影機大笑的傑羅姆在關下手機的那一刻又恢複正常仿佛精神分裂一樣,“挺順利的啊。”
“Enough(夠了)!”
傑羅姆轉過身,看到人群中西奧站了出來,攝影機對準了他,“收起你可悲的表演滾蛋吧!”
“是嘛?”傑羅姆笑着。
“或許我不該替所有哥譚市民妄下斷言但我們受夠你了。你這個渺小惡毒的人只想求關注,真可悲。”西奧走上臺,傑羅姆對他做了個紳士的禮儀,臉上還是不變的笑容。
坐在舞臺邊的芙麗茲聽着這仿佛是按着稿子背出來的演講,都要控制不住地笑起來了。
真是虛僞呢!虛僞的皮囊,連正義都是裝出來的表演。
而看着現場直播的戈登看到有人站出來反抗傑羅姆,既欣慰又擔心,畢竟傑羅姆可不是兩句話就能感化的,但至少哥譚并不都是袖手旁觀的人。
“夠了,真是夠了。”
傑羅姆對他比了個停下的手勢,看起來很認真,“我很想知道你有什麽籌碼,Mr…”
西奧面向攝影機,說出自己的名字,“西奧·蓋勒文。”
“好吧,西奧·蓋勒文先生,”傑羅姆扶着西奧的肩膀,摸摸他的頭發,又拍拍他的臉,“你要是不坐下,我就要打死你了。”
“In the face.(爆頭)。”傑羅姆說得就像是開西瓜那樣 。
西奧做出大無畏的樣子,“我知道你心底還有些殘存的人性。”
聽到這句話的傑羅姆臉上都是不可置信,他甚至指了指自己以确定西奧說的是他。
“如果你想要劫持人質,就劫我吧,讓這些人回到家人和孩子身邊。”西奧說的十分大義凜然,臺下那些上流人士交頭接耳着,被西奧這種舍我為人的精神感動了。
看着 西奧冠冕堂皇的樣子,芙麗茲覺得差不多了,站起來想打暈他,接着進行下一步。
不過芭芭拉搶先了一步,用一把錘子敲暈了西奧,還挑釁地看了看芙麗茲,“真無聊!是吧?”
芭芭拉的行為無疑是在戈登心裏添油加火,對旁邊的警探說道,“帶上人,我們進去。”
瑟琳娜帶着布魯斯從窗簾後面的秘密通道跑下樓梯,走到另一條秘徑,原來這就是瑟琳娜溜進晚會的路,別人并不知道。
可是布魯斯并不願意這樣出去,因為阿爾弗雷德還在晚會上。而瑟琳娜并不願意回去赴死,兩人只好分道揚镳。
而與另一位不想平白讓自己警員送死的警探發生争執的戈登剛好看到了從大樓裏溜出來的瑟琳娜,對警探說,“好吧,我自己去。”
“Hold very still(別動)。”傑羅姆眼神陰鸷地舔了舔下唇,手拿着槍對着對着一個胖男人。
頭上頂着蘋果的胖男人不停地出汗發抖,傑羅姆做出可憐的表情,學着他的樣子抖着手中的槍。
傑羅姆轉頭捂住自己的眼,只聽聲音還以為他才是受害者,“我不敢看,誰告訴我結果如何?”
槍對着胖男人的臉,他都以為自己死定了,結果從槍裏射出來的并不是子|彈,而是一股水流。
看着這幅場景的芭芭拉笑了起來,被綁起來的小萊倍受折磨,而芙麗茲依舊坐在一旁安靜看着。
傑羅姆明知道這個情況,露出一個短暫微弱的笑意,接着又故作氣惱的樣子。
“Damn(該死)!”傑羅姆看着手裏的仿真水槍,生氣地扔下。
“Turn around(轉過去),”傑羅姆揮揮手,胖男人聽話地轉過去,背對着他。
傑羅姆一槍打中蘋果,胖男人吓得瑟縮了下,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傑羅姆。
“Well,clap!(鼓掌啊!)”傑羅姆看着大家都是一幅害怕的樣子,十分不滿。
臺下響起了稀疏的掌聲,傑羅姆愉快地在臺上跳着。像是拿到了大獎一樣。
“小萊,吉姆怎麽樣了”芭芭拉開始和小萊講話,看起來一點也不像針鋒相對的情敵,倒像是多年未見的老友。“希望他沒為艾森的死責備自己。”
“你真是個瘋女表子,”小萊憤怒地看着芭芭拉。
“真沒禮貌,”芭芭拉将圓盤轉了起來,“我要做個預測。”
被綁在圓盤上的小萊因為倒轉而感到痛苦,旁邊的芭芭拉自顧自地說着自己的預測,“不到一年,我和吉姆就會複合。”
芭芭拉笑着點了點小萊的嘴唇,“想知道為什麽嗎?”
“因為我們是一樣的,我們都有陰暗面。有一天,我們會給孫輩講述,當年有個小妖精差點拆散了我們。但最終,愛會戰勝一切。”
說完,芭芭拉像是已經看到那一天一樣,興奮地轉着圈。
“You…(你…)”小萊因為被緊緊勒在圓板上,說話聲音有些微弱。
“I'm sorry.What's that(抱歉,什麽?)”芭芭拉湊近小萊。
小萊猛地屈膝,由于被綁在圓板上,比芭芭拉高出許多,這一下狠狠地撞在芭芭拉的小腹部。
憤怒的芭芭拉拿起刀就想刺入小萊的身體,一旁看熱鬧的芙麗茲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傑羅姆說了,十分鐘,你需要一塊表嗎?”
說完,硬生生地從芭芭拉手中奪過那把刀,“Doctor,owe me a second.(醫生,第二次了。)”
仍有不忿的芭芭拉趁着芙麗茲說話,狠狠地一拳打在小萊臉上,臺下響起一片驚呼聲。
芭芭拉甩了甩打疼的手,芙麗茲沒有阻止她,反正只要小萊不死就行了。
傑羅姆看到這場女人之間争風吃醋的鬧劇,無奈地搖了搖頭。芙麗茲聳聳肩,這可和她沒關系,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嘛。
“Well,改選出今晚的首位受害人了,”傑羅姆等得不耐煩了,語調輕快而期待,“你們都熟悉喜歡的,可憐的富二代,父母都被殺害于小巷中,我最喜歡的志願者。”
傑羅姆看着臺下的人,張開雙臂,不像是讓布魯斯前來赴死,反倒像是讓他上來幫助表演魔術,“Where is …Bruce Wayne(布魯斯·韋恩哪去了?)”
布魯斯此時正躲在秘密小路的簾子後面,看着這一幕。
久久沒有人回應,傑羅姆沉下臉,“我也是個孤兒呢,布魯斯。”
突然想起來一樣,“不過是我殺了自己的雙親。”
“你躲在哪呢?”傑羅姆陰沉地看着臺下,搜尋着布魯斯的身影。
“Bruce!Where are you,buddy(布魯斯!你在哪呢?)”仍然沒看到布魯斯站出來的傑羅姆像是丢了最喜歡的玩具,看起來有點失落又有點生氣。
半是遷怒,半是逼迫布魯斯,“殺了他的管家。”
e on ,move it ,butler.(上來,走,管家。)”
阿爾弗雷德被推到中間,攝影機對準了這位先生,這位忠心的管家寧願自己喪命,也不願布魯斯站出來。
而傑羅姆也下了最後通牒,“All right.Last chance,Bruce.(好了,最後機會,布魯斯。)”
“這裏就要管家腦漿四濺了。”
剛想走出去的布魯斯就被趕來的戈登拉住,戈登對布魯斯說這正中傑羅姆下懷。
“Brucy!”透過一層厚重的布料,傑羅姆不耐煩的催促聲落在布魯斯心上。
布魯斯知道這是個陷阱,但是他只剩這一個親人了,以前他沒辦法救自己的父母,但他不能讓傑羅姆傷害阿爾弗雷德。
戈登看着眼前這個目光堅定的少年,他已經不是那個躲着哭泣的男孩了,已經不需要別人為他遮風擋雨了。
“I'm bored.Shoot the butler.(我無聊了,打死管家。)”傑羅姆揮手,時間太久了。
“Stop!”布魯斯從簾子後面沖出來,而戈登仍在等待時機。
布魯斯沖過去抱住阿爾弗雷德,“你出來幹什麽?布魯斯!”
“我衣服裏面有槍,戈登警探在簾子後面。”來不及多說,在匪徒把布魯斯拉開前,阿爾弗雷德迅速把槍從少爺衣服裏拿出來藏到自己懷裏。
傑羅姆控制住布魯斯,在他脖子前橫着一把鋒利的刀,按捺不住心底的毀滅欲,“我們開始吧!”
“芙麗茲,到簾子後面看看。”傑羅姆将布魯斯拖上臺,“确保沒人打擾我們。”
芙麗茲剛走到場中央,簾子後伸出一把槍。如果不是芙麗茲反應快,躲到旁邊的桌子下,被打到的就不是那個小喽啰,而是她了。
此時的阿爾弗雷德也拿出了槍,對準身邊的匪徒。
“放下刀!”戈登的槍對準傑羅姆。
紅發少年絲毫不慌張,傑羅姆躲在布魯斯身後,甚至還挑釁的看着戈登。
“我打不中他。”戈登對阿爾弗雷德說道,因為傑羅姆和布魯斯的身影幾乎重合了。
“冷靜,布魯斯。”管家安慰着少爺。
傑羅姆笑着,手裏的刀已經将布魯斯的脖子劃出了一道血線,“看來我們陷入困境了。”
他貼着布魯斯的耳朵,“怎麽辦?小布魯斯,想提高收視率嗎?”
“□□ile(笑一個)。”布魯斯眼裏閃着光,但是傑羅姆依舊笑着。
戈登努力地找一個不會打傷布魯斯的點,而正在他聚精會神的時候,卻感到肩膀處撕裂般的痛,槍也拿不住掉到了地上。
“pong!”芙麗茲拿着從死去匪徒那裏搜刮的槍,接着對着阿爾弗雷德,“Whoa,你們真是讓人意外。”
“I said,enough!”西奧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過來,站在傑羅姆後面。
傑羅姆的表情凝固了,他驚訝地放開布魯斯,轉頭看向西奧。
聽到這句話看過去的芙麗茲就看到讓她大腦空白的一幕,西奧拿出一把刀狠狠地,直接插|入傑羅姆的脖子。
“No!” 芙麗茲大喊,顫抖着舉起槍,但是只打中了西奧的手腕。
“um…m…”傑羅姆的嗓子裏發出無意義的音節,指着西奧倒了下去。
芙麗茲拼了命地沖上臺,她抱住傑羅姆,用手捂住他脖子上的傷口,但是鮮血一直流出來。
芙麗茲看到血不斷地從傑羅姆的口腔裏湧出來,顫抖着手去擦拭,“No,Jerome…no,please.I beg you ,please.”
“I was gonna be…(我會成為…)”話還沒說完,傑羅姆臉上盛開的笑容就定格成永遠。
“Yes!You're the only crime star in Gotham.(是,你是哥譚唯一的犯罪巨星)”
芙麗茲嗚咽着說,聲音幾不可聞。
傑羅姆僵硬的面孔在芙麗茲眼裏逐漸模糊,帶着濃重的水波和血腥氣,“No,…Jerome.You said…(不要,傑羅姆,你說過的…)”
一旁被擊中的西奧還想殺芙麗茲滅口,可用力刺下的刀還沒落到芙麗茲身上,便被戈登攔住了。
“對不起,蓋勒文先生,我們還需要她提供信息。”
而芭芭拉早就跑掉了,戈登只能望着芭芭拉逃跑用的活門板恨恨地咬牙。
傑羅姆的屍體被綁在推車上帶走了,戴着手铐的芙麗茲緊緊地盯着被推走的傑羅姆,“說實在的,你們還擔心他跳起來對你們說,‘prank(惡作劇)’嗎?”
芙麗茲表面沒有什麽動靜,廢了好大力氣才開口,“I hope so.(我倒希望是那樣)。”
戈登和被解救的布魯斯、阿爾弗雷德等人寒暄完,和自己女友火熱一吻還沒結束聽到芙麗茲這樣說。
“你死心吧!傑羅姆·瓦勒斯卡已經死了,你最好趕緊供出幕後主使。”
“Yeah,so bad.”芙麗茲看着小萊,“芭芭拉還會回來的,我發誓。”
最後,戈登和小萊還是決定先把芙麗茲關進GCPD,等明天再審問。
被關進警車的芙麗茲轉頭看向戈登,“Gotham will always be in darkness and curse, and bad people are much more desperate than natural bad people.(哥譚會一直處于黑暗和詛咒之中,變壞的人可比天生的壞人絕望多了。)”
上一次戈登将芙麗茲送上警車時,說的恰好是相反的話,戈登覺得有些不安。
警車并沒有開向GCPD,而坐在芙麗茲旁邊的警官突然拿出槍來。
可芙麗茲要比他快多了,即使戴着手铐,坐在這麽狹小的空間,她也能半站着。
芙麗茲在警官剛拿出槍的瞬間,就撲上去,借着拿起的槍打死了前座開車的警員。另一邊曲腿攻擊他的脆弱部位,趁機拿下槍砸在他頭上。
由于沒有了駕駛員的控制,警車撞向了路邊的大樓,而芙麗茲正好借着慣性跳出車子。
警車不停地響着,躲在暗處的犯罪份子也不敢出來。芙麗茲毫無顧忌地把那個襲擊她的警官拖出來,拍拍他的臉。
“Remember, Fritz is dead because the officer was burned to death in the car.(記住,芙麗茲死了,因為打死警員被燒死在車裏了。)”
芙麗茲充滿蠱惑的聲音在那位看似是警員,實則是西奧手下的人耳邊裏回蕩,一遍又一遍。
芙麗茲把這個已經被下了精神暗示的警員拖遠,不知道從哪又弄了一個身形差不多的女孩塞進車裏,然後一槍打爆了車的油箱。
沖天的火焰下,芙麗茲閃進了黑漆漆的小巷。
她看到電視裏放着傑羅姆襲擊警局和晚會上的錄像,定定地看着,許多人跟着傑羅姆一同瘋狂大笑,然後殺人。
芙麗茲露出一個要笑不笑的表情,轉頭離開。
我說過,那些背叛的,傷害的,都不會好過。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蠻肥的吧,快誇我(??`*)
傑羅姆死亡,全劇終(并不是)
恭喜小芙芙開啓(哥譚)拯救戀人支線
接下來的劇情會不一樣,但是傑羅姆的線還是不會變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