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章節
婚,你還得跟小帥叫一聲姐夫呢!”
憨厚老實的馬小帥當然不會讓齊桓叫他姐夫,他笑呵呵地對齊桓說“道理是這麽個道理,但是齊桓師兄,咱們才是先認識的,你以後不改口也沒什麽問題的,我還叫你師兄,你還叫我小帥就行!”
齊桓吃癟,又不好對着小帥發火,只能對高城發難。他看向高城“聽我們隊長說,高副營長酒量不賴,這啤酒喝着忒沒意思,不如換上白的?”
“換就換,我還能怕了你!”高城喊着服務員,讓飯店上了一瓶白酒來。
一小時後,許三多、甘小寧與馬小帥正在親親熱熱地敘舊,成才與吳哲正談論着他們silent這次并肩作戰過程中發生的一些趣事,許思行一臉麻木的看着齊桓與高城兩人飚着勁兒地灌酒,一會攔一攔這個,一會按住那個,忙得暈頭轉向。事情在向奇怪的方向發展,眼見着高城和齊桓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酒量比拼,許思行懶得再攔,他看向對面的袁朗,袁朗正叼着一根牙簽,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盯着正拼酒的高城和齊桓,感覺到許思行有如實質一般的視線,他連忙裝作一臉無辜,還強調似的點了點頭。
“隊長,您就在一邊看着,也不幫我一把!”
袁朗翹起了二郎腿,大喇喇地靠在椅背上,解開了領口的襯衫扣子,對許思行招了招手。許思行坐到了他旁邊的空位置上“您老又有何指示?”
袁朗将手臂搭在了許思行的肩膀上,好哥們兒一樣親近地攬過許思行“你管那麽多幹嘛,一起來看熱鬧啊!”
“師兄喝多了明天該頭疼了!”
“你确定你心底裏只是在心疼齊桓?”
還沒等許思行想出什麽反駁的理由,就聽原本在一邊拼酒的高城喊道“你你你,你個死老A,手手手,你那手往哪擱呢?”
袁朗順着高城手指的方向,看到了自己搭在許思行肩膀上的手臂,這才意識到他在說什麽“我說,高副營長,我跟我的兵關系親近,你跟着叫喚個啥!”
齊桓也湊到的許思行的另一邊,像是挑釁一般,也将手搭在了許思行的肩上“我們關系最好!”
高城妒火中燒“不行!我們才是關系最好的!”高城像是有些眩暈,他甩了甩頭“你、你胡說!我們關系才是最好的!”高城看向許思行“思行親口說過的,全天下,我們倆關系最好!”
“高副營長,你喝醉了。”
高城有點委屈,他看着許思行“你、你明明就說過的……我都記得、初中的時候,你親、親口對我說的。”
場面一時間有些尴尬,袁朗松開了許思行,開口打圓場“我看喝的也差不多了,大夥兒也都累了,要不今天就到這?”
馬小帥生怕情況變糟,連忙順着袁朗鋪好的臺階走了下來“袁中校說得對,以後機會多的是,今天就這樣吧……那個,師兄,副營長今天是要回家的,我和小寧不知道他家在哪,能不能麻煩你……麻煩你幫忙送一下?”
齊桓此時雖然頭腦發暈,但尚存三分理智“喝成這樣了還回什麽家,給他就近找個招待所歇下來得了!”
馬小帥拼命給齊桓使眼色,齊桓不為所動,他只能用懇求的眼神看向在場最有發言權的袁朗。袁朗的視線在許思行和高城之間打轉,最後将視線落在了一邊神志含混的高城身上,他眯了眯眼,最後将一把車鑰匙丢給了許思行“蒼耳,放你一天的假。明晚中隊例會前趕回來就行。”
沒等許思行有什麽反應,齊桓卻是先不樂意了“不能讓思行自己一個人,我要陪着思行一起!”
吳哲将齊桓拉到一邊“你陪個鬼,先管好你自己吧!”說着,便将齊桓拉了出去,一邊喊道“隊長,我們車上等你!”
袁朗拍了拍許思行的肩膀,帶着許三多和成才跟了上去。
許思行嘆了口氣,看向馬小帥“你們準備怎麽走?”
馬小帥避開了許思行的凝視,有些心虛地看向甘小寧,兩人眼神交彙,不知在轉什麽鬼主意,甘小寧笑呵呵地對許思行開口“許少校,我沒喝酒,一會兒我開車載着小帥回營裏就行。”
“那你倆能不能順便把你們副營長帶回去?”
甘小寧一臉為難“少校,別了吧……您看副營長現在這個樣子,回去了沒人照顧,晚上出事了怎麽辦。”
馬小帥連忙幫腔“就是就是!而且副營長今天跟家裏打了電話,說要回去的,要是沒按時回去,家裏人多擔心!”
甘小寧連忙點頭。
眼見着許思行又要開口,馬小帥連忙阻攔 “師兄,再有一個小時就是查寝時間了,今天晚上是我執勤,我還得盡快趕回排裏查寝。”
許思行盯着馬小帥“你小子最好沒有跟我撒謊。”
馬小帥聲音越來越小“怎……怎麽會呢。”
看着甘小寧與馬小帥離開的背影,許思行看向了這間包間僅剩的那個人。高城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昏睡了過去,他雙臂搭在餐桌上,将頭埋進了手臂之間,沒了平時的‘張牙舞爪’,乖巧地像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許思行認命地走了過去,拉起高城的手臂,将人背到了肩上。
高城的頭無意識地搭在許思行的肩窩,從鼻腔裏噴出的火熱鼻息一下一下地吹拂着許思行的脖頸,許思行側頭看向他搭在自己肩頭的那張熟悉的臉,只覺得恍惚。将人丢進車後座,用安全帶給他固定了個結結實實,許思行轉身上了駕駛位,往高城父母那邊開去。
高家,高母正坐在客廳裏看電視劇,只聽門鈴響起,她順手關了電視,去門口查看,這不看不要緊,門口的人讓他心底頓時生出幾分危機感。
“思行,你、你們這是?”
許思行露出了在長輩面前慣常會露出的乖巧笑容“阿姨,今天聚餐遇到了城哥,城哥喝醉了,我送他回來。”
高母打量着許思行的神色,那其中坦坦蕩蕩,毫無心虛和隐瞞,她暗暗松了口氣,連忙将人讓了進來。
“不用換鞋了,你先把他扔到他房間去吧!唉,年紀一大把,做事還這麽沒譜,怎麽聚個餐都能醉成這樣。”高母嘴上埋怨,可卻一直在許思行身邊護着他背上背着的高城,生怕兒子磕了碰了。許思行将人放在了床上,看着高母手腳利落地幫高城脫了鞋,扒了外套和襯衫,塞進被子裏。
“阿姨,時間不早了,我就不打擾,先走了。”
“都這麽晚了,你還要去哪兒啊,家裏客房天天都打掃着,什麽東西都是現成的,就留下住一晚吧!”
“不了,阿姨,我……”
高母看了眼床上的兒子,确認他已經熟睡,拉着許思行出了高城的房間。她将人按到了沙發上“思行啊,咱們娘倆兒難得見一面,聽阿姨的,你呢,就安心住在家裏,明天阿姨給你做好吃的!”
“真的,不用麻煩了,阿姨……”
“你這孩子,怎麽跟阿姨也這麽生疏了?聽話!”
許思行看高城媽媽如此堅持,只能應了下來。
高家客房,淩晨一點。
許思行忽然感覺到了危險,迅速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他猛地睜開了眼睛,對着床邊的黑影就是毫不留情的一拳。而後利落地兩招擒拿将人制服。
“唔……疼……”
許思行聽着自己手下這人發出地沉悶地聲音,猛然想起來,這并不是在戰場,而是在高家,他連忙松開了人,上前查看,面前的人,不是高城,又是誰呢?
舍命
高城狼狽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許思行開了燈,看向他“看你這樣子,酒醒了?”
“就你那黑臉師兄的酒量,還不至于把我怎麽樣!”
許思行嗤笑一聲“行吧,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四月天還帶着幾分清寒,許思行搓了搓手臂,看向高城“高副營長,大半夜的你不睡覺,找我是有什麽事?”
高城将自己身上披在迷彩襯衣外的睡袍脫下,親手給許思行披好“見面的機會太少了,我只是舍不得錯過,想要多看看你。”
許思行蹙眉“別說這種話。”
高城很難受,也許是酒精讓他失去了自控能力,也許是他壓抑了太久,終于要忍不住了,他靠近許思行,直直地看着許思行的眼睛,将人逼到了牆角,迫使他無從躲避,只能與他對視“為什麽不能說?思行,這麽長時間了,我一直很努力,你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麽?我們,就真的回不去了麽?”
“回去?回到什麽時候?我們還很要好的那些年?抱歉,我不想。那些年,你認識的,當做兄弟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我,是我照着你的喜好演出來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