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荒原大陸一 海王祭司的翻車現場
第五位王獸戰士找回來之後, 尋找第六位王獸暫時就暫時陷入了瓶頸。
随着時代的變遷,這一支部落早就不知所蹤。
或許是與其他種族通婚,文化斷層, 已經不知道自己傳承來自哪一脈。
又或許因為人數太少,和獸人族一樣, 徹底的隐姓埋名起來, 也許藏在某個星球的某個森林。
他和黎元清花了整整一年半的時間,幾乎快走遍全星際的每一個種族、每一個文明。
到了目的,就去研究這個種族的歷史發源和地球時期的過往,終于在拼湊完所有種族的歷史典故後, 找到了第六個部落。
至于第七個部落,謝聞曾經很明确地跟明烙說過, 其中一個部落在地球文明時期,就已經徹底滅亡。
滅亡之前, 把其中一塊獸皮書給了謝聞代為保管,所以帝國的獸皮書才會是二合一的大塊。
至于第七個部落的傳承有沒有随着他們的滅亡而斷絕, 這就不得人知了。
這将會是比第六個部落的回歸更花時間,也更需要耐心。
或許他們真的已經消失了。
不過現在明烙也沒心情關注這些了,他更關心的是, 他發現了一家人更重大的問題!
由于找第六個部落花了不少時間,而在第五個王獸戰士回歸後,明烙逐漸發現了, 王獸戰士之間, 似乎并不是太和諧!
以前那什麽‘和睦相處’‘團結友愛’‘共同發展’全是假象!
直到第六個部落找回來,這種明争暗鬥就到了白熱化的地步。
明烙就算是個傻子都能看出來五位王獸戰士不和諧了。
這次的導火索正是第六個部落的回歸。
第六個部落雖然回歸了, 但是卻沒有王獸戰士出現, 這一脈傳承中, 暫時還沒有覺醒王獸戰士血脈的人。
為了選擇一個合格的王獸戰士率領這只部落,明烙對整個部落的獸人都非常關心。
不僅關心,還會觀察每個獸人的言行舉止,觀察他們的天賦和能力,看看有誰是最适合當部落統領的。
這一下就讓圖猛他們都嫉妒了。
同為王獸戰士,他們再怎麽明争暗鬥,那都是同一級別的,你贏不了我,是你沒用,那我肯定就更合适做祭司的守護戰士。
可……第六個部落沒有王獸戰士啊,都是普普通通地獸人,跟他們鬥?
勝之不武不說,他們也拉不下臉欺負‘小朋友’啊!實力相差太過懸殊了!
偏偏小朋友是最受祭司偏愛的。
而且他們也算是看出來了,他們祭司就是個海王祭司——誰都想要!
于是,‘相親相愛一家人’中的不和諧,就開始變得明目張膽起來了。
這次為了讓明烙住在哪個星域,他們差點大打出手。
誰都希望明烙住在自己管理的星域,為了這一點,誰也不肯退讓。
五個王獸戰士加一個部落,這是六個星球,六個地方,再加上明烙的‘偏心’,這根本就不好分!
明烙看得那叫一個憂心忡忡:“怎麽會這樣?我以為他們的關系都很好。”
黎元清一本正經地說:“他們都說你偏心。”
明烙蹙眉:“可是,這只部落連個王獸戰士都沒有,他們……”
明烙住了嘴,是的,他好像……稍微偏心了一點。
黎元清安慰他說:“這不是你的錯,你會多關照比較弱小的孩子,這是人之常情。”
明烙發愁:“那這要怎麽辦?真要六個星球,一個星球住兩個月?”
這樣看起來是公平了。
但是別忘記了,有些星球離得很近,可有些星球,離得很遠啊!
尤其是在不同星域的情況下。
就說帝國到獸人星球,路上就得花費二十多天了,這樣匆匆趕過去,住個幾天,又得提前出發去下一個星域,才能保證,每個星球都是2個月啊。
此時此刻,明烙恨不得有十個身體,一個身體住在一個地方算了。
黎元清湛藍的眸子閃爍了一下,沉聲說:“所以,我的建議是,哪裏都不去。”
聞言,明烙一怔:“哪裏都不去?”
黎元清:“既然分身乏術,而且怎麽做,都有失偏頗,那就都不選。”
明烙若有所思。
黎元清聲音溫柔,“我們可以選一個在六個星球之間,相對‘中間’的位置隐居,如果有什麽事情,讓他們過來找你就好了,這樣對所有人都公平。”
嗯,只有他和烙烙兩個人的隐居生活。
他也期待很久了!
他迫不及待地把所有王獸戰士找回來,不就是為了這一天嗎!
黎元清繼續用平靜,且看上去很客觀的語氣說:“這樣一來,你哪都沒去,他們沒有理由說你偏心了。不過如果他們提出來要留下,你也最好拒絕,不然所有人都想留下,依舊會像現在一樣,最好的辦法就是——需要你幫忙解決某些事情的時候,再讓他們過來找你。”
明烙思來想去,不得不承認,這是最公平的一種方式。
除了這個方法,他也想不到還有別的方法比這個更好了。
明烙:“行,那就這麽辦吧。”
黎元清笑了起來:“正好,我之前看中了一個星球,那個星球風景很不錯,而且位置也差不多在六個地方的‘中間’位置,我們一起去看看?”
明烙突然狐疑地看了一眼黎元清:“之前看中的?這麽巧,剛好在‘中間’?”
他怎麽有種,這人早就在做這個準備的感覺?
黎元清一本正經:“過去這近兩年的時間,我們走遍了星際各個角落,我是看星輿圖和看星際發展史的時候看見的,是有點巧。”
明烙想了想,确實,元清為了陪他找曾經的部落,看了大量的文獻資料,也陪着他去往星際每一個角落,一直都在他身邊,應該就是巧合吧。
明烙很快就不糾結這個問題了,因此并沒有發現黎元清偷偷松口氣。
雖然已經做好了決定,可一想到一家人中的不和諧,明烙還是有些失落。
“這要是在荒原大陸就好了,每個部落之間,就算住得遠,那也只是翻幾座山頭的距離……還在同一片陸地上,最多就花幾天時間趕路……”
哪像現在,去其他星域就在花上這麽多時間。
黎元清:“那可不一定。”
他可不認為,到了荒野大陸後,王獸戰士之間的明争暗鬥就會消失。
黎元清甚至覺得,可能到了荒原大陸後,謝聞他們的鬥争,會争得更激烈。
因為這是社會的不同了。
現在這個時代,無論是經濟和是科技,都已經發展到了自給自足的地步。
他們需要明烙,除了需要明烙幫忙覺醒之外,更重要的原因,還是因為這似乎是深藏在每個獸人骨血裏的一種象征,覺得只要有祭司在,那麽星球發展肯定會越來越好。
所以哪怕把明烙請回來供起來也好。
可在沒有祭司出現的那數千年,大家不也這麽過來了嗎?
但是到了荒野大陸就不一樣了。
那個地方,祭司就象征着一切意義。
部落中沒有祭司,就是對實力的一個重大的打擊。
所以如果回到荒原大陸,這樣的明争暗鬥,只會更激烈。
他的小祭司到底年紀還小,還帶着點小天真呢。
明烙果然不太相信:“為什麽這麽說?”
他覺得,一定是黎元清不了解荒原大陸的情況,“荒原大陸其實說大也很大,但所有部落都在這片大陸上,喝着同一條河流上的水……我以前那七大部落都相處得很好,沒有打架的。”
黎元清挑眉:“烙烙确定他們打架的時候,不是偷偷背着你?”
明烙肯定地說:“我很确定,他們雖然……偶爾會有一點點小摩擦,但他們都很好的。”
黎元清不置可否,心裏想的卻是,在烙烙面前表現出來的小摩擦,一定是私下無法解決,不小心弄到臺面上來,然後被烙烙發現的。
明烙信誓旦旦地說:“我不騙你,大聞、圖猛還有泰猩他們要是在荒原大陸,他們一定會相處得很好的。我也不需要苦惱自己分身乏術,這個星球要去,那個星球要去了。”
黎元清笑了起來:“這些都只是假如。”
他還是保持着剛剛的看法,絕對消停不了的。
明烙說着說着就懷念起來:“有機會,真想帶你看看我生活過的地方。”
黎元清摸了摸他的頭:“有機會的話。”
但兩人誰都知道,這個可能性不大,也就只能這麽想想了。
睡前,明烙都還在遺憾這件事情。
黎元清帶他回了他的老家,自己卻沒辦法帶黎元清回自己的老家……
遺憾着遺憾着,男人熟悉的氣息将自己包圍,明烙很快就睡過去了。
“祭司大人……祭司大人……”
迷迷糊糊中,明烙似乎感覺到有人在喊他。
他微微睜開眼睛,陽光從斑駁的樹影穿透進來罩在臉上。
明烙下意識地又閉了閉眼,等适應了光線之後,才重新睜開。
嗯?等等!
怎麽會有樹影?
他和黎元清明明是睡在飛船裏,哪有樹來?
明烙猛地一震,看向四周,四周都是蟲鳴鳥叫聲。
此時,他正躺在一片樹林中,樹木很高,樹幹是一個成年男人張開雙臂才能懷抱住的粗壯。
明烙認得這種樹,這是一種果樹,樹幹筆直光滑,沒有落腳點,就算是變回獸形的獸人的爪子,也很難在上面找到支撐點。
而果子則長在樹頂上,每次采摘的時候,都需要有翅膀的獸人飛到樹頂上才能摘到。
可是這果樹……不是只長在荒原大陸嗎?
這是荒原大陸的一種特産,叫朱朱果,紅色的小果實,有點甜。
饑荒的時候,不少獸人都是靠朱朱果充饑,直到把樹木都薅禿了。
荒原大陸!
明烙慢慢瞪大了眼,這裏怎麽會是荒原大陸!
“祭司大人,您終于醒了!”
剛剛一直在呼喚他的獸人急切地說:“祭司大人,蛇族長和猛族長打起來了!您快去看看吧!”
明烙還沒反應過來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怎麽會回到荒原大陸來了?
難道是做夢?
他輕輕地捏了一下自己的手,動作很輕,疼痛感卻很強烈。
會痛,不是夢!
明烙一時間都有些懵了。
這到底怎麽回事?
難道是因為睡覺前,他心裏想着有關荒原大陸的事情,還想着如果是在荒原大陸,王獸戰士一定會很和諧的,所以就讓他穿回來了?
那,黎元清呢?
明烙下意識感到一些心慌。
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是很不願意和黎元清分開的。
“祭司大人?祭司大人?”
明烙的腦子一團亂,可見這獸人着急的樣子,只好先将那些雜亂的思緒抛到腦後,問:“他們……在哪?”
獸人連忙說:“我帶您去!”
獸人在前面小跑,一邊跑一邊回頭看明烙。
如果不是怕冒犯祭司大人,他真想把祭司扛起來一起走。
可是,能夠當祭司大人坐騎的,只有圖騰王獸戰士才有這個資格,他沒有……
明烙跟在他的身後,分出心神來看這個獸人。
獸人只在腰身上披着獸皮裙,上半身沒有穿衣服,而是用一些白色的絲線,亂七八糟地裹着。
他的頭發很長,臉也很黑,頭發把他半邊臉都遮住了,那奇怪地絲線還一直纏繞在他脖頸處,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怪異。
明烙盯着他的臉看了好一會兒,越看越覺得這張臉有些熟悉。
還有這個獸人剛剛說的蛇族長和猛族長又是誰?
如果他真的穿回了荒原大陸,他的部落首領中,似乎沒有叫這樣的族長啊。
不等他細問,他們已經來到了目的地。
只見一只黑色的,頭戴金冠的巨蛇,正在和一只獸身黝黑,有着尖刺毛發的獸正打得不可開交。
明烙又是一怔。
這不是大聞的獸形和圖猛的獸形嗎?
等等,獸人說的蛇族長和猛族長就是他們?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難道他們跟着自己一起穿越了?
“祭司大人來了!”
不知哪只獸喊了一句,正打得天崩地裂的兩位族長動作稍稍一停。
可兩人誰都不服誰,并沒有直接停手。
直到明烙開口:“都住手。”
他說話的時候故意壓着聲音,聽起來頗有威嚴。
到底是從小就身居部落最高掌權話語的人,明烙板起臉來的時候,特別能唬人。
蛇族長和猛族長都停下了。
兩人打得厲害,變回人形的時候,臉上身上都挂了彩。
明烙見他們狼狽的樣子,皺了皺眉頭,“大聞,你過來。”
聞言,蛇族長和猛族長倏地擡起頭來,盯着明烙,“祭司大人……您是在叫誰?”
明烙:“?”
怎麽回事?
蛇族長難道不是謝聞嗎?
謝聞的黑色金冠蛇嗎?
猛族長傷心地開口:“是又有新的部落來投靠祭司大人您了嗎?新來的部落族長,是叫‘大聞’嗎?”
他的語氣失落又傷心,仿佛是發現了父母偷偷藏了一個包糖果,然後一整包都給另外一個孩子吃,一包裏面,連一顆都不願給他。
蛇族長也低聲失落地說:“我理解,這附近幾大部落中都沒有祭司,只有祭司大人您一個人,其他部落會來投靠您,我們早就做好心裏準備了,只是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麽快。”
明烙:“……”
明烙終于确定了,原來他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誰。
明烙試探性地問:“那,你們叫什麽名字?”
聞言,蛇族長和猛族長一副晴天霹靂的樣子,不敢置信地看着明烙,仿佛聽見了什麽無比令人心碎的事情。
蛇族長聲音都顫了:“您、您連我的名字都不記得了?”
猛族長更是臉眼眶都紅了,他凄慘地說:“新投靠您的部落是不是很厲害?他們一定比我們更好……”
才會讓祭司忘記了他們的名字……
明烙連忙說:“……不是!我沒有忘記!”
蛇族長和猛族長立刻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好像在說‘那您說我叫什麽?’
明烙:“……”
他真不知道啊!
啊啊啊!
祭司大人心裏有些抓狂了。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突然就回到了荒原大陸就算了,連大聞他們都來了!
可似乎只有自己記得在星際發生過的事情,他們好像都不記得了!
明烙突然更想黎元清了,如果他在這裏,自己一定不需要這麽尴尬和為難!
見明烙久久說不出他們的名字,蛇族長和猛族長眼神都黯淡了下來。
明烙靈機一動,說:“是這樣的,我剛剛不小心摔了一跤,頭撞到了石頭,很多事情都記不得了。”
原始世界沒有失憶梗,應該一下就被他哄騙過去了吧?
果然,一聽見祭司剛剛摔倒,甚至還撞到了頭,當下兩位族長也顧不得其他,臉色大變,急切地問:“祭司摔倒了?!有沒傷到哪?需要采什麽藥?我馬上去獸神山上去采藥!”
在荒原大陸,只有獸神山才有長采藥,獸神山離這裏非常遠,不吃不喝跑兩天兩夜才能來回。
但蛇族長顧不了那麽多了,當下就要去獸神山。
“等等,我沒事,現在已經好了。”明烙連忙喚住他,然後背着手,用沉穩淡定的語氣說:“只是忘了不少事情而已,所以我不是故意忘記你們叫什麽名字的,你們願意重新告訴我嗎?”
獸人們果然很好騙,立刻就告訴他了。
蛇族長叫峥,猛族長就叫猛。
明烙頓時恍然大悟,然後問:“是不是還有叫鯨的?還有猩、鷹?”
齊鷹就是他找回的第五位王獸戰士。
猛族長心裏有些嫉妒,祭司大人忘記了他們的名字,但卻記得其他人的!
猛族長不是滋味地說:“鯨是誰我不認識,但是猩和鷹的确也是您的部落首領。”
明烙若有所思,沒有藍鯨嗎?
也是。
藍鯨畢竟是深海星域的,是生活在海底的。
荒原大陸雖然也有海,但他卻并未見過除了魚和貝殼之外的海底生物。
明烙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但還是忍不住又問:“那有叫……嗯,黎元清的嗎?或者你們把這三個字拆分一下,比如黎、元、清。”
兩位族長更是一頭霧水,“祭司大人,沒有人叫這樣的名字的,很奇怪。”
而且他們也覺得,今天的祭司大人和以前比起來有些不太一樣。
明烙:“……”
是的,在荒原大陸,很少有獸人的名字是兩個字的,大部分都是一個字。
他們只有名,沒有姓。
擁有兩個字名字的,只有祭司。
明烙:“好的,我知道了。”
然後又命令他們兩個:“我不希望見到你們再打起來,明白我的意思嗎?”
蛇族長和猛族長對視一眼,不甘不願地點頭。
将他們打發走了後,明烙又看了一眼剛剛來和自己報信的獸人。
他先是看了看對方的黑黑的臉,又看了一眼白色絲線纏繞的上半身,忍不住開口問:“你是……鳴?”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那應該是蛛絲,所以這是季鳴?
獸人撓撓頭,一臉恭敬地說:“回祭司大人,我是蛛。”
他也不覺得祭司不記得自己有什麽奇怪的,祭司連族長都不記得,怎麽會知道他這種普通的獸人呢。
而且祭司大人現在問他名字了呢!
蛛的心裏十分受寵若驚。
明烙:“……好的,蛛。你獸形的腿正常嗎?”
蛛誠惶誠恐地說:“正、正常啊。”
明烙:“幾條?”
蛛說:“八條。”
明烙:“恭喜你,有八條腿。”
蛛:??
不是很明白祭司大人為什麽要恭喜自己,但蛛還是歡歡喜喜地說:“謝謝祭司!”
蛛回去的路上,碰見了好夥伴熊,開心地跟熊分享:“熊你知道嗎?祭司恭喜我有八條腿!”
熊:“?”
熊也不是很明白:“你不是一直有八條腿的嗎?”
蛛說:“但以前祭司大人沒有恭喜我。”
熊:……
蛛說得很對的樣子!
突然就羨慕起蛛來了。
此時的明烙卻在想,連季鳴都到荒原大陸了,那黎元清……是不是也會在?
如果他真的在,他會在哪裏?
會是在……大海嗎?
想到這裏,明烙眼一亮,對了,荒原大陸有一片海!
他經常去那海邊,站在海岸線上眺望遠方,他曾經覺得大海另一邊,一定有另一個陸地,這已經成了他的執念,只是他還沒親眼看到這片陸地,就永眠了。
而現在……大海裏,說不定還有黎元清!
明烙心中多了幾分激動,立刻就想去海邊找找。
正準備出發,蛛突然又匆匆忙忙跑來:“不好了!祭司大人,蛇族長和猛族長……”
明烙眉心一蹙:“又打起來了?他們不是剛分開回去嗎?”
“不是的。”蛛一口氣接着說完:“蛇族長猛族長猩族長鷹族長都、都打起來了!”
明烙:“??”
明烙:“不是,這怎麽打?誰打誰?”
蛛一臉後怕地說:“大混戰。”
明烙:“……”
跟着蛛來到了混戰的地方,果然看到除了蛇族長和猛族長之外,還多了一只獸形身高三米的大猩猩,以及一只盤旋在半空中,時不時落下猛啄一口的巨鷹。
明烙腦門開始發痛:“……都給我住手!”
瞬間,四只獸都停了下來。
明烙面無表情地問:“這是怎麽回事?”
四只手面面相觑,然後變回人形的大猩猩說:“祭司大人,這個月輪到我們部落供養您了,今日正是來接您的日子,只是我一過來,蛇族長和猛族長就出爾反爾,還跟我大打出手。”
猛族長立刻說:“今天情況不一樣,祭司大人摔倒了!你們部落不适合祭司大人養傷,留在我這裏最好!”
鷹族長不樂意:“既然祭司受傷了,那應該去我的部落,我的部落裏有最好的采藥,有最幹燥最柔軟巢穴穴,最适合祭司養傷。”
蛇族長有話要說:“你們鷹族的巢穴都在樹上,在懸崖上,祭司大人喜歡在地上,如果一個不注意摔下來怎麽辦?”
鷹族長大怒:“我會讓這種事情發生嗎?”
猩族長也很生氣:“明明這個月就是輪到我們族供養祭司,你們族憑什麽?!”
猛族長:“憑我們實力最強!”
“呸!”
說着說着,四位族長立刻又要打起來了。
明烙:“…………”
明烙突然想起昨晚臨睡前,他信誓旦旦和黎元清說的話。
——如果回到荒原大陸,王獸戰士們一定會相處得很融洽,因為他們生活在同一片陸地上,喝着同一條河流的水……
原來是他想多了!
還好黎元清不在這裏,不然真的太丢臉了!
作者有話要說:
黎元清:老婆我在海裏,快來!
藍鯨:小祭司我也在海裏!
明烙的海王夢想破碎,事實比他想象中的‘更殘酷’23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