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觸碰
? 不屬于柱間的溫度落在眼上,斑以為自己會推開。此時抱着她的人是她的仇人,必生所恨之人,也是夾在仇恨中的親人。
一族只當她是工具,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斑沒有親人,泉奈死後就孤身一人,嫁給了柱間後柱間就是她的親人,扉間也成了她的親人。
柱間說過她沒有了兄弟,可以将木葉的所有人都當成自己的兄弟姐妹來保護他們。
斑無法真正的心平氣和的面對扉間,她只要看到那張冷硬的臉就想起死去的泉奈。
他死了,千手扉間活着。她本來有機會殺了扉間卻手下留情沒有一次真的動手。
她殺了扉間,柱間會傷心,兩族的結盟會崩潰,木葉會陷入內亂戰火。柱間的夢想破碎了,她的夢想也無法實現。
種種牽絆,拉扯着她的腳步。還沒等斑反應過來,她驀然發現本來已經孑然一身的自己居然又被上了重重枷鎖。
她殺不了扉間,猶豫着是否要殺了他,尤其是在她明白他的心思之後更是如此。扉間很安分的不靠近她,可家裏有他存在的氣息,時時刻刻在提醒斑有千手扉間這個人的存在。他會在斑遇到長老團的刁難後和柱間串通一氣來氣長老團,會在柱間不在村子時替她擋住那些對她指指點點的流言蜚語。
她明明清楚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都是擋在她計劃面前的絆腳石,可時機未到,她在忍耐,在等待,漫長的時間裏斑唯一漏算的就是人心的改變。
她依然清楚自己的目的,深刻的如磐石。
斑覺得荒唐,敵人愛上敵人,愛能夠抹殺仇恨偏見。
可也不荒唐,斑和柱間以前也是敵人,在戰場上拼盡全力要致對方于死地,誰都沒想過他們會結合。
誰都沒想到他們的關系會這樣錯綜複雜。
眼睛上的溫度漸漸轉移到臉上,斑微微別過頭避開他,張口說道:“愚蠢。”
“是沒錯。”扉間不可否認的點頭,“我是想讓自己聰明起來,只要沒有你……”
停了一會兒,他繼續說:“你可以推開我。”扉間松開抓住斑肩頭的手。
“我本來已經沒有任何想法。”沒錯,說過那句話後他已經沒有什麽可求的了。
“可你一次次越過界限,為什麽?”扉間搖搖頭,他同時也在問自己。“你不該來實驗室,不該跟我單獨待在一塊。”如果不是這樣,他就不會再有任何妄想。
斑沒動也沒說話。
扉間苦笑一聲,臉轉向一邊皺着眉死死地咬住下唇。
就在他為自己默哀的時候,一雙手繞到他的頸後将他的頭狠狠壓了下來。唇上微涼的觸感,雙唇只是簡單的碰觸相貼。
蜻蜓點水的觸感轉瞬即逝,斑放開手轉身向外走。
纖細的背影,身邊化不開的孤寂,黑色衣袖下蒼白的手腕瘦的觸目驚心。
她總是這樣,在給人希望後便頭也不回的抽身就走。從不在乎剩下的那個人是否被她傷害,是否心痛難過。
扉間想也不想就拉住她的手将人扯了回來一個轉身将斑壓在實驗臺上。
腰部一下抵在桌沿上,疼痛讓斑瞬間皺起眉。一只手伸了過來隔在腰和桌沿之間。
“同樣的伎倆你已經用了很多次了,玩弄人的感覺真的很好?”扉間恨恨的問。記憶回溯,不止是他,扉間曾經看過柱間很多次神色萎靡一蹶不振。
哪一次不是在跟斑有過接觸之後?
他不想當大哥的替代品,也不想抱着空夢過一輩子。
理智灼燒,帶着灼熱的呼吸,扉間慢慢的低頭張口含住眼前那張水潤紅豔的唇吮吸。
斑閉上眼,內心冷熱交織,扉間的話攪得她腦內混亂一片,已分不清自己是在現在還是在過去。雙唇在扉間不停的吮吸下微微張開,靈活的舌頭瞅準機會滑了進來。她猶豫的縮着舌頭,可舌尖卻被勾住逗弄無處躲閃。扉間擡起斑的下巴,抱着她緩緩滑坐在地上。
斑坐在扉間的大腿上,一只手放在自己隆起的腹部,另一只手向下滑抱着扉間的脖子,抓着他的頸邊的衣領。
“唔……”來不及吞下的口液順着嘴角滑落,上挑的眼尾泛起絲絲胭紅。
【省略】
“放心,我不會對你做那些的。”扉間離開她的唇,低頭平複自己的呼吸壓抑身體裏蓬勃的欲望。過了好一會,他才恢複平常的面色扶着斑站起來。
“回家吧。”他說。
斑點點頭,向前邁出一步腳步虛浮差點軟倒在地。斑剛剛在扉間的不斷挑撥中也起了反應,此時的忍耐讓精力欠佳的她整個人都沒力氣再走回去。
扉間不可能明目張膽的把斑抱回火影宅,想來想去還是讓她先在實驗室旁邊的休息室裏休息一會兒。
斑靠坐在床頭喝着扉間端來的熱水,慢慢的将衣襟合攏。
扉間在她身前蹲下來,擡手摸了摸她的肚子,動作輕柔的仿佛她是一件珍貴的瓷器,怕她一碰就碎。
“還有三個月就該生了吧。”
斑沒有說話,眉頭卻在扉間說完後一下皺的死緊。她想到孩子生下來後确認血脈,宇智波的寫輪眼是後天有機會覺醒,柱間的木遁據推測也是在他十二歲之後才覺醒的。
在此之前這孩子該以一個什麽身份存在?他是火影的長子。會因為仙人之體而歸屬于千手?還是因為仙人之眼歸于宇智波?
無論在哪一方,孩子存在的意義都大于孩子的本身。
兩族一定會時時盯緊他,用考量物品價值的眼神看他。
她不想自己的孩子遭受與她同樣的待遇,但這個孩子對她而言,意義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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