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27
? 漩渦使者來的時候剛好遇到木葉的春日祭。這是建村以來的第一個節日,木葉的所有族群同一時間聚在一起,故而十分隆重。
千手柱間計劃的公園在村子開建之時也已開始了修建,到春日祭的時候才竣工不久,上下重新檢修一遍再加上他的木遁,到了日子的那天滿園的櫻花一夜開放。
木葉的村民都帶着自己的家人拿着做好的吃食坐在樹下賞櫻喝酒,啧啧贊嘆火影大人木遁的奇妙。
“大夥都想知道斑大人給您準備了什麽,柱間大人快拿出來看看啊。”山中一族的族長很好奇柱間怎麽一直只喝酒不吃菜,還以為火影大人是不好意思在大家面前秀恩愛。可他明明不是很愛秀的嗎?突然轉性了到讓人覺得有些奇怪。
你要是不秀了,那才搬到木葉來準備從事墨鏡生産買賣的幾個商家不久哭死了,活生生的被斷了一條財路誰高興啊,木葉緊繃的財政還要靠這些店鋪交稅呢。
“不用了吧,哈哈。”柱間端着酒杯幹笑幾聲。他悄悄地向四周瞄了眼,斑好像還沒來,太好了。
有人不怕死的開玩笑:“火影大人占有欲也太強了吧,就連斑大人給您做的東西也要藏着掖着,這樣可不厚道啊。”
“真不用了。”他汗顏地再三推辭,将求救的目光投向臨近的扉間,後者立即與別人聊天權當做沒看見。
柱間:你還是不是我弟弟了!親情薄涼嘤!
扉間:呵,我跟着你一起遭罪,你還好意識說!
“那我可要去親自問斑大人了。”
此話一出,圍着的人紛紛側目看着那個說話的。你小子行啊,膽挺大,還敢親自去問斑大人,不怕被火遁燒成碳嗎?
小插曲過後,沒有人再纏着讓柱間把食盒拿出來瞧瞧。至于柱間為何不肯拿出食盒,其中肯定有深層的原因。
很簡單——
難吃啊!
柱間回想昨晚噩夢一般的經歷,還是覺得胃裏在抽搐。
懷孕後的斑不能出任務,不能去訓練場。讓她去負責忍校第一版教科書的編輯工作柱間又擔心把她累着了,當然最主要的是斑那一股高傲勁兒,愣是把各族長老們選出來的能當範例的戰役給貶得一文不值,一句話就是除了我和柱間之間的戰鬥其他的都不值一提。
長老:你們那哪叫打仗!山都劈開好幾座了,知道在毀壞的地形上重建有多不容易嗎!
偏偏氣急的長老們又拿她沒有一點辦法,火影辦公室裏接到的對斑的投訴足足高了好幾疊。
去忍校裏看看那群熊孩子。第一天是柱間陪着去的,一個小女孩從學校門跑出去的時候跌倒了斑把她扶了起來,結果小女孩看到她後一句“姐姐長的這麽漂亮幹嘛要嫁給穿着土裏土氣的火影大人。”将柱間打擊的體無完膚消沉了整整一下午。熊孩子們吵吵鬧鬧的讓她教三身術,斑一向覺得自己小時候一看就會的三身術完全是簡單到弱智的地步,但學校的孩子們看來是适應太平的日子适應的太舒服了,教幾遍都弄得歪瓜裂棗的看得她心累。到最後斑能做的除了散步就是發呆。
以前火影府上的一日三餐都有廚子負責,斑也不屑下廚,可恰巧昨天廚子有急事臨時走了。斑一個人在家看時間快到柱間扉間下班的點兒了就挽起袖子進了廚房。
在廚房裏搗鼓了一個多小時,端出來的飯菜也有模有樣的,看顏色就讓人很有食欲。剛回家的柱間是這麽想的,後一步回來的扉間也是這麽認為的。
到他們吃下第一口後,悔不當初。
柱間:早知道還是留在火影樓加班好了。
扉間:突然想起還有一份緊急文件沒批。
斑坐在桌旁拄着下巴,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期待的盯着他倆。
柱間艱難的點頭。好不容易咽下嘴裏的菜表情有些扭曲的說:“我真有勇氣。”
“啊?”斑歪了歪頭,不明白柱間在說什麽。
扉間抓着桌上擺的茶壺開始往嘴裏狂灌。他快要被齁死了。
“娶你為妻真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事了!”他快鹹哭了,而且胃好像也在罷工了,必須立馬吃一碗正宗的蘑菇雜飯來安慰受傷的小心靈。
像斑這樣的美人還是讓她在政事上外交上任務上戰場上發光發熱就好。家裏的零零碎碎大小事務還是留給他……不,留給扉間來處理好了。
“真的?”斑的聲音聽起來挺開心,懷孕以後喜怒無常的情緒和無處發洩的苦悶仿佛找到了新的突破口。
“那我也把明天的準備好了。”她拿出兩個食盒“啪”的一聲放在桌上。盒子很漂亮,裏面的菜也很漂亮,就是味道……
“……我真的好幸福。”柱間欲哭無淚的盯着食盒。
扉間放下已經沒了水的茶壺說他要靜一靜。
——來自斑的愛。
……
回到春日祭上。
斑不喜歡熱鬧,但既然柱間出席了,作為火影夫人的她可沒有任何不出席的理由。
她到的時候正有人喝醉了在人群中跳來跳去拿着酒瓶邊喝邊嚎。她看到紅着臉的柱間結了幾個印,從最後的巳字印來看應該是木遁。然後她看到飄散的櫻花滿天的飛舞,柱間與前來敬酒的漩渦水戶相視一笑。
周圍的人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起哄。
柱間酒量不怎麽好,他識相的早放下了杯子,可酒氣一上頭還是讓他眼前有點暈暈乎乎的。他照周圍人的話用查克拉讓櫻花開的更豔,微笑間他看到了斑,于是笑容更加的燦爛。
斑微微皺了皺眉,随後很平靜的穿過人群坐到柱間身旁,無意中看到被柱間放在身後連蓋子都沒揭的食盒。
“你來啦。”他笑着。
“我不該來嗎?”斑悶悶的說,不明白自己心裏怎麽有些莫名不爽。
“你怎麽了?”柱間也看出了斑的不高興,他擡起手摸摸斑的臉。只是手指還沒碰到斑就別過頭。他委屈的撇撇嘴,心裏明白斑這段時間很辛苦,也就不再多問。
斑待了一會就離場了,她總覺得自從自己到了後會場裏就沒有剛才那麽熱鬧。所有人都好像吊着什麽似的,放不開的樣子。
柱間因為還要陪漩渦的使者團脫不開身,扉間就理所當然的代替自己的哥哥送斑回去。
斑和扉間走在一起,兩個中間隔了很長一段距離。斑還是不适應和扉間單獨待在一塊,本就起伏不定的心因為扉間在旁邊而更加的煩悶。
扉間也很識相的沒有靠近,沒有說話。兩人的沉默一直持續到了家門口,扉間忽然快走幾步擋在斑的面前。
斑微微擡頭看他,皺着眉。薄涼的眼神在無聲的告訴人她現在心情不好不要不識趣的來惹她。
結果扉間只是緩慢的伸手,在斑的眼前停住一下接着從她的眉尖拈下了什麽東西。
是一片粉嫩的櫻花。
“咳,我一直想提醒你來着。”扉間一邊說着邊不動聲色的把花收進自己的袖子裏。
斑看了他很久後,不像平時冷哼或是不屑的看着他,她默然地繞開他進了門。
扉間攤了攤手,轉身進屋。一進去就看見斑站在屋外的長廊上,已經脫了外面的打褂側身站着。
腰帶系的寬松,五個月的肚子有了圓潤的弧度。
扉間到現在還是不敢相信那個驕傲的斑居然肯心甘情願的為了大哥懷孩子,雖說她做了族長夫人為千手留下族長的血脈是必須的。
可是……
他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甩掉腦中不切實際的想法,拿起沙發上的外套上前給斑披上,末了還加上一句:“穿好,別冷着了我大侄子。”
多口是心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