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6
? 在漩渦的使者到來之前,村子發生了兩件事。
火之國大名要求他們選出能代表村子的人擔任首領。柱間想了想将守護火之國的影之忍者的名號定為火影。
真是直白的名字啊。作為名號定下後第一個知道的人,斑不得不吐槽一句。柱間的品位真不是一般的差,她不由得擔憂自己還未出世的孩子未來的名字。不會也被柱間給取成什麽樹啊花啊什麽之類的。
一想到這斑就渾身惡寒,她搖了搖頭咬牙切齒的一句:“我絕對不允許!”絕對不允許柱間取庸俗到不行的名字。
一旁的柱間被她突然的黑臉吓了一跳,以為自己又不小心說錯話了,只能乖乖閉嘴小心翼翼的觀察斑的神色。
“你盯着我看幹嘛?”斑看了柱間一眼,一臉的莫名其妙。
“你沒有生氣?”斑最近的火氣越來越大了。
“我為什麽要生氣?”斑別過頭。再看柱間的發型和衣着品味,要不是那張臉抵着,這身土裏土氣的造型不知道要拉低村子形象多少分。
“哈哈哈哈沒生氣就好。”柱間暗自松了一口氣。他說:“差不多該給村子取個名字了吧,你有什麽好的建議嗎?”
正巧一陣風起,斑擡手接住一片樹葉,透過葉片上的圓洞映入眼簾的村子在繁茂的大數掩映下更加靜谧安詳。
經過柱間的忍術改造過地形村子,每一處都是在木遁查克拉的滋養下成長的樹木。
“木葉……忍村,怎麽樣?。”她輕聲問。
沒有回應。斑一轉眼就看到柱間垂着頭周身彌漫低迷的氣壓。
“好普通的名字,好沒新意。”斑果然不重視他們的村子,取的名字太敷衍了。
“比你的火影好得多吧!”斑發誓她長這麽大從未見過像柱間這樣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聽了這句後柱間意料之中的更加消沉。
“噗——”他的樣子将斑逗得渾身一顫一顫的努力憋笑,她笑着說:“別逗了,認真點。”
她黑沉沉的臉色一下好了不少。
柱間仰頭大笑,整座山崖上都回蕩着他爽朗的笑聲。
千手扉間還在半路就聽見了自家大哥的笑聲,不由得扶額。他真是天生的勞碌命,大哥要做的事都得他記着提醒着。
“原來在這啊。”他看見兩人的背影,憋在胸腔的那口怨氣終于毫無顧忌的釋放出來。“你們還在幹什麽?大名的使者來了!”
柱間與斑同時回頭看他。
扉間還在喘氣,覺得自己的心好累。堆積如山的公文,沒完沒了的會議,原本屬于斑的工作也在她懷孕之後轉給了柱間,柱間也就自然而然(厚臉皮)的拜托給了他。一個人做雙份工作不說還順帶随時給自家大哥打雜。晚上回家想好好睡一覺卻不得不聽着大哥每夜對着斑說情話。
那些情話裏有一半明明是我編的!你這樣剽竊對得起你任勞任怨的弟弟嗎?扉間用枕頭蒙住耳朵無聲的控訴。
人生真是一個大寫的悲劇。
柱間無奈的搖頭往回走,又要開會。
斑跟在柱間的身後,目光一直停留在扉間的身上。她看到扉間眼裏的躲閃,隐藏的苦悶,面對她時多少的不自然。自她和柱間婚禮那夜過後,她與扉間之間的關系不再劍拔弩張,但這個敢對她說出自己真實心意的男人卻不再有跟在宇智波族地那晚一樣任何逾越的舉動。
他為什麽毫不掙紮任由她取他性命?又為什麽會在那場極度不利于她的會談上中途離席?為什麽要說愛她?
因為扉間對斑有愧,他殺了她唯一的弟弟。可冷靜下來後,斑很清楚,戰場上瞬息萬變,人命根本不值錢。他殺了泉奈或是泉奈殺了他都有可能,誰棋高一着誰就贏了,生與死并不該怪在任何人頭上。這本就是生為忍者的宿命。
可她就是放不下無法心平氣和的對待這個雙手染上她弟弟鮮血的人。
扉間因為斑而對宇智波一族産生偏見,起初是忌憚宇智波的寫輪眼,後來則越變越複雜。理智告訴他斑的危險,心卻讓他無法控制的一次次企圖靠近。扉間到現在也無法學會哥哥柱間那樣愛屋及烏喜歡上宇智波一族,可他獨獨對斑的态度不同。
雖然一般人看不出來,但明眼人一看就懂。不少人說是因為柱間,是他調和了兩人的矛盾。可扉間知道,原因僅僅是在于他自己。
在與扉間擦肩而過時,斑因想事太過入迷在臺階處一腳踏空,照以往來看沒什麽大不了的,她輕輕一躍就可以了。可沒想到有人比她還在乎。
扉間伸手拉住她,另一只手及時攬住她的腰護住她的腰腹。
“小心。”他道。
斑一下甩開他的手徑直下了臺階,走到一半的柱間正回頭望他們。
“怎麽了?”柱間看了看扉間,在斑的耳邊小聲問。
“沒什麽。”斑悶聲回答。
……
一個月後,漩渦的使者如期而至。他們的到來得到了木葉從上到下一致的熱烈歡迎。
柱間站在村子門口,微笑着看着領頭從車上下來的漩渦使者,渦之國的公主漩渦水戶。
柱間道:“好久不見,水戶。”
水戶笑了笑,“柱間大人,上一次見面還是小時候吧,沒想到過去這麽多年了。”頂着西瓜頭的天真男孩已經長成了高大英俊的男人,而那個嬌俏的女孩也已經亭亭玉立。
“站在你身邊的女子就是斑大人吧。水戶的目光落到斑的身上。她的腰背挺得筆直,寬大的衣服遮蓋不了她高挑的身材和周身淩厲的氣勢。一個美麗的如刀鋒般女人。
水戶覺得自己仿佛看到了一團被蓋住的火焰,看不到絢麗的火苗卻仍然能感覺到她在燃燒,她在等待着,等着能沖破屏障的那一天。
斑微微颔首。
水戶有點不明白柱間為何會喜歡上這樣一個不甘束縛又孤傲非常的女人。
直到後來她偶然與斑單純相處了一些時間後,她對她說了一番話。
“你應該感謝我。”斑說。
“感謝?”水戶對她沒頭沒尾的一句很疑惑。
“在這個時代,我們的存在僅僅是作為家族的工具。無論是關于家族或是國家,交到女人手上的只有犧牲。”斑轉過身看着她,目光中帶着憐憫。
“我已經跌入了深淵。”
你為何要這樣說?你明明已經嫁給了柱間大人,那個溫柔而強大的人。
“而你的厄運才剛剛開始。”斑的目光移向遠處,似乎在自言自語:“我早就已經看到,任何一個組織的強大,在帶來和平的同時也會引發更大的戰争。為了緩和矛盾不至于一碾就破,為此而犧牲的人就多了。”
“這根本就是你的一言之詞,無稽之談。”
“是不是我的一家之言無所謂,無稽之談也好,有跡可循也罷。”斑留水戶一人在原地,漸漸走遠。“時間是個很奇妙的東西,你會體會到的。”所有人都會體會到,跟她一樣的絕望和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