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不愛吃巧克力
吳聲冷着臉,收拾飯後殘局。
似雪委屈巴巴的,看到吳聲收拾完就要走,她更委屈了:
“你不陪我午睡,我睡不好。”
已經手扶門把的吳聲不得不停下來,十年了,她呵護她如同孩子,她的一切她早已習慣放在生命的第一位,她又返身回來,見到心愛的女人,眼眶裏的淚水在打轉,她還能怎麽辦:
“好了。”她抱她哄。
似雪哭得更洶湧:
“你都不聽我解釋就發脾氣。”
在心愛的女人的淚水面前,再怎麽樣都是吳聲理虧:
“好,是我不好。”
吳聲用手帕輕輕的給她擦眼淚:
“不哭了,嗯?等會眼睛又腫了。”
“不要你管。”似雪推拒着她:
“你走開不要你管。”
“好,來。”吳聲把她抱到休息間,放到床上,進浴室弄熱毛巾出來給她敷眼睛,一邊熱敷一邊按摩。
反複多次,似雪推開她的手:
“不要了。”
放了毛巾,吳聲給她換睡衣,睡衣換完,似雪不認賬了:
“你走開。”
“我不。”吳聲脫了衣服,連睡衣都不穿。
吳聲來勢洶洶,似雪急忙往邊上躲,怎麽可能躲得掉。
“壞蛋,臭流氓……”
“睡吧,”吳聲也沒有鬧得太過。
“那是大學時候的事了,”似雪解釋着:
“後來因為家裏出事我壓力太大天天都對着他發脾氣就走不下去,沒多久就遇到你了。”
“嗯。”
“這次是因為有合作,也只出去吃過一次飯而已。”似雪老實交代。
“昨天心情不好是為什麽。”吳聲一下問道點上了。
似雪不敢往下說。
“是因為那些曾經快樂的日子,不是跟我的。”
吳家的人都是仙人,那一雙雙的眼睛可以看透人心。
“嗯。”似雪不隐瞞,也隐瞞不了。
吳聲沉默了。
過一會,她說:
“睡吧,再不睡,午休時間就過了。”手依然在似雪的背上哄她入睡。
一覺醒來,似雪甚感空氣稀薄,她推了推身上的那人,吳聲終于放過她。
方得喘口氣,那人又吻過來了。
反複多次,似雪的嘴唇完全腫得透水。
起床的時候,順便收了被撕爛的衣服,吳聲懶洋洋的靠在床上,似雪道:
“穿衣服。”說着拿過她的衣服給她穿上:
“又是你說的不能把胸露在外面見風。”
她一靠近,吳聲又吻她。
真是,吃醋吃出了個接吻狂魔。
心噗噗噗地跳,好像最初心動的那刻感覺。
秘書進來的時候,只是從似雪的嘴唇掃過一眼後完全不敢直視了。
一個下午,吳聲都賴在似雪的辦公室裏工作。
下班後,兩人一起到停車場,坐到副駕裏,似雪不可思議的捂着嘴。
吳聲坐進來:
“喜歡嗎。”
車後座鋪滿了滿天星與一朵紅玫瑰。
吳聲貼在似雪的唇邊:
“怎麽不說話。”
這次換吳聲被吻得……哦,以她的肺活量還不至于喘不過氣。
吳聲開着車,似雪問她:
“什麽時候弄的。”
“當然是今天下午。”
“你一直在辦公室啊。”
“電話指揮就可以。”
“嗯,不生我氣啦。”
“氣。”
似雪眨着她美麗的眼睛,并不懂。
吳聲停了車。
似雪看了四周,是商場,她問:
“來這裏幹嘛。”吳聲是最不喜歡逛街的人。
吳聲無言拉着她的手走進商場,進了某高端品牌店,完全是手工定制的。
“喲喲喲,稀客哦。”老板留着兩撇八字胡,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
“這位……”
“我愛人。”
老板吹了一聲口哨:
“你讓我們大老爺們還怎麽活。”
吳聲不理他:
“我的東西呢。”
“知道了,這就拿給你。”老板搗騰了一下,拿出一個古韻精致的禮盒。
吳聲抱着盒子,牽着似雪去試衣間。
老板目瞪狗呆,太過分了太過分了,這狗糧他他他吃不完啊……
試衣間裏。
純白的斜肩雪紡禮服,吳聲說:
“來,先試試。”
似雪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
“今天是什麽日子。”
“我們相識十周年。”
吳聲邊說邊脫她衣服,似雪老實的配合:
“我,我忘記了。”她很愧疚。
“嗯。”吳聲手上忙活不停,她似乎不太能克制某些沖動。
咚咚咚,門被敲響:
“我警告你們哦不準在我的試衣間裏啪。”
吳聲不語,只是那股強大的冷氣,絕對能冰封任何人。
“okok,我走我走。”
搗騰了一陣,終于穿得了,吳聲滿意的點點頭,臉上也露出溫柔的笑容:
“好看。”說着擁她入懷,又是親親臉頰又是親親耳垂:
“來吧。”二人出試衣間。
老板鼓掌:
“美人如鮮花奪人眼。”他諾諾下巴:
“按你的要求都準備好了。”
邊上有小幾沙發,幾上有筆墨。
吳聲扶似雪坐到沙發上,單膝跪地,撩起她的裙擺平置于幾上,拿筆蘸墨,仰頭看她,似雪俯身過來親親她表示她完全可以做主。
老板舉着手機,吳聲落筆:
七月七日長生殿
夜半無人私語時
在天願做比翼鳥
在地願為連理枝
落款為三片竹葉,這是吳聲自己獨有的标記。
“在這等我,我去換衣服。”
“好。”
吳聲一離開,老板就八卦兮兮的湊過來:
“嗨,我叫餘偶寄。”
“花似雪。”
“哼哼,老吳平時很受歡迎吧。”
“你為什麽會這麽覺得。”
“有長相很體貼又細心主要還很暖。”
“你們認識多久了。”
“很久了,幼兒園開始到大學,女孩們很喜歡她。”
“哦,她們喜歡她什麽。”
“暖啊,正義啊,很多時候男生很賤的喜歡拿蟲子來吓唬女孩子,呵呵,挨她碰着了,她就把男生揍成豬頭,大學的時候,有一次情人節,你知道有多誇張嗎從一號開始到14號,她居然收到了整整一卡車的巧克力,整整一卡車哦,全系的男生加起來也沒能幫她吃完,那時候她可是害得不少人因此而單身,悄悄告訴你,以前的姑娘還有不少還惦記着她的,只是因為她這幾年一直在半隐居的狀态,以至于無法聯系她……”
“你在幹什麽。”出來見到餘八婆這麽湊近她的女人,吳聲冷了臉,她一身白色西裝裏面一件暗紋提花高領襯衫領帶松松垮垮的挂在脖子上看起來不僅幹淨利落帥氣中又不失輕松自然,她一臉漫不經心與一身處處透着精致的裝扮,真真是迷人:
“來,我們去吃飯。”她朝似雪伸手。
似雪把手放到她手心裏。
唉,餘偶寄不禁感慨,真是念完經就不要和尚了。
車裏,似雪的眼睛就沒離開過吳聲:
“真帥,怪不得能收到一卡車的巧克力呢。”
吳聲:
“我不愛吃巧克力。”
法式餐廳裏,她們分別點了三客時鮮和紅酒,邊上小提琴演奏,是卡農,歌手詠唱純音節處理的詠嘆。
誰說冰塊加木頭的人不懂得浪漫了,你看她家這位,神秘感足,安排妥帖。
似雪不禁感嘆:
“真不愧是有實力收一卡車巧克力的人。”
吳聲:
“我是真的不愛吃巧克力。”
吃完回到車裏,似雪變戲法似的拿出一盒巧克力,撥開包裝紙,把巧克力含在嘴裏,她問:
“吃麽?”
吳聲湊過來,她扭頭避開:
“噢,我忘了你不愛吃巧克力。”
作者有話要說:
巧克力吃播 呃……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