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喜歡玩宅鬥的友女們又來了
傍晚下的雨一直到現在還沒停。
玻璃窗上水珠連成串。
空氣很清新。
似雪眼睑顫動,嘴裏嗚咽,似是哭泣。
吳聲緊緊的抱着她。
二人享受着現下的滿足與安寧。
似雪依然沉浸在那飄忽缭亂的怠情中。
音響裏流淌出來的是貝多芬的春。
吳聲熱乎乎的氣息在她耳畔打轉。
醒來的時候,吳聲的胳膊都麻了。
太陽的半張臉剛好露在對面山嶺上。
這時,似雪的手機響了,她努力的睜開眼睛,然後翻身接着睡覺。
這麽早,就打電話來,吳聲挪到床邊拿了電話,走出外面去,三樓的陽臺上有個小庭院,庭園中綠植環繞。
電話響到第二遍的時候,吳聲才接:
“喂?”
對方“哎呀”了一聲:
“原來是老爺哦,小雪呢?”
老爺是誰,吳聲道:
“她還沒醒。”
“沒醒哦,那你發定位給我,我們已經在找你們玩兒的路上了。”
“好,吃早餐了嗎?”
“沒。”
“有特別想吃的嗎?”
“有啊有啊,”對方似乎很興奮:
“老爺的手藝就是我們特別想吃的。”
老爺到底是誰?吳聲接着道:
“我知道了,你們開車注意安全。”
挂了電話,吳聲把定位發過去。
進入廚房,洗鍋淘米。
粥的最後,要把鮮牡丹花瓣,散入粥中,再加入荼靡花。
等粥的時候,吳聲就在廚房裏練功。
一個小時後,廚房裏全是花香味,關了火,讓它慢慢退熱。
一陣清風吹進來,吳聲走出廚房,回到房間,看看似雪,她坐到床邊靠着床頭,拿過本子和筆,寫稿子。
不知過了多久下面傳來汽車的引擎聲,吳聲趕緊放了本子拿過似雪的電話下樓,果然剛出房間的門,電話就響了:
“喂。”
“老爺老爺,我們好像到了。”
“等一下。”吳聲走快幾部下樓。
一輛車子,停在院子門口,吳聲開門,朝她們揮手,景嫣轉頭進來停好車。
有朋友來,吳聲很開心:
“歡迎,進來吧。”
純南問:
“花妖精還沒醒?”
吳聲:
“還沒。”
“嗯?”
那三個女人笑得不懷好意。
景嫣惡劣的細胞已經按捺不住了:
“老爺真是過分,只會一心寵愛大老婆,別忘了你還有三個小的呢,出來度假也不帶我們,”說着她雙手捂臉,竟嘤嘤哭泣起來。
其他兩人捂着胸,含嗔帶怨的看着她。
吳聲半張着嘴,懵了。
妖精的朋友自然也是妖精,吳聲道行尚淺,只得逃命。
“哈哈哈哈哈……”
飯廳傳來歡快的笑聲,吳聲把乘好的粥放進托盤端出來。
那三人即刻好奇。
景嫣問:
“今天又是什麽花。”
吳聲:
“牡丹和荼靡。”
衆人搖粥入口,而後,一臉餍足。
純南感慨:
“怪不得那麽多的女人喜歡做別人的小老婆。”
漠北也感慨:
“花妖精,上輩子拯救了宇宙。”
景嫣:
“我等現在開始拯救宇宙可還來得及。”
她們聊天的時候,吳聲端了托盤出來:
“你們随意。”
純南好奇:
“你幹嘛去?”
吳聲:
“她應該醒了。”
景嫣:
“然後咧。”她看着她手裏的東西:
“你不能只疼大的,你還有小的呢。”
純南:
“對的對的。”
漠北也加入戰隊:
“就是,得雨露均沾。”
“小浪蹄子,造次造到本宮家裏來了。”蓋過屁屁的純白T和運動短褲,似雪殺到戰場。
“喲喲喲,瞧瞧我們家大夫人,春風滿面嘛。”景嫣第一個杠。
似雪毫不示弱:
“本宮三千寵愛在一身。”
純南:
“輸贏未定,別得意。”
似雪給她們一個王的蔑視,吳聲正喂她吃早餐。
三人郁卒。
漠北:
“太過分了,簡直太過分了!”
景嫣嘤嘤:
“老爺,奴家也要。”
純南:
“妾,也要。”
漠北:
“我喂你們的話,你們會給錢嗎?”總覺得是門不錯的生意。
純南撐頭。
景嫣:
“滾,你到底是哪邊的。”
幾人鬥了一輪心裏都舒爽了,飯畢,似雪帶衆人參觀。
景嫣:
“世人都有先入為主,瞧吧,我們的臉現在可腫了。”
純南:
“可不是,我要早遇到我們家老爺幾年我肯定跟你搶這大夫人的位置。”
漠北:
“你們家還缺打理庭院的嗎。”
才在房子逛一輪,那三只城裏的土鼈就累得癱在沙發上了。
景嫣:
“花妖精現在簡直惹不得,嘴不僅比以前毒了,連體力都上了N個檔次。”
吳聲給她們端出花蜜:
“爸爸每年都要檢查她的課業的。”
純南:
“課業是啥?”
漠北:
“你爸是小學老師?”
吳聲:
“不是。”
似雪:
“我爸見我身體不好,傳授了一些養生的動功養身護體。”
漠北更好奇了:
“你家到底做啥的。”
吳聲:
“搞中醫的啊。”
景嫣:
“嗯,這東西好喝。”
純南:
“真的耶。”
三個城裏的土鼈再次眼睛亮晶晶的看向吳聲。
吳聲:
“這是多種鮮花煉制的花露按方子按計量調配出來的花蜜。”
怎麽那麽可愛,景嫣問:
“我可以親一下她嗎?”
似雪瞪她:
“私人物件,概不共享。”
吳聲眨眼:
“什麽意思?”
似雪捏她臉:
“她們不是問你做法,是想一輩子賴着你騙吃騙喝。”
吳聲:
“哦,只要不用□□,一切都好說。”
似雪危險的眯眯眼眸:
“你還想□□?”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誰先笑了,其他人也跟着笑。
吳聲:
“……”
似雪只能親親她:
“你哦。”
第 11 章
四個女人撇了吳聲在露臺上說悄悄話。
景嫣:
“李思則回來了,通過我想約你吃飯。”
有些感情到底年輕,磨合期沒過就胎死腹中,只是在最青澀的年紀,總會有些難忘。
似雪沉默。
景嫣:
“你自己決定吧。”
純南:
“你還懷念那時的感覺?”
似雪搖頭,心裏竟有那時相處的一些畫面。
衆人不再多問,在鄉下瘋玩了一天,夜裏打道回府。
翌日,似雪在公司會見客戶。
秘書将人領進會客室。
似雪一愣,竟如此巧,亦或是對方有意為之。
相互握手致意,坐下洽談。
會後,李某發出邀請:
“可否一起吃個便飯。”
似雪欲語還休。
李某道:
“只是一個便飯。”
他帶她到一間安靜的餐廳:
“你好嗎?”老套的開場。
似雪很平和:
“很好。”
李某露出微帶尴尬的笑:
“是嗎?”
似雪:
“你似乎也不錯。”
“我不是很好。”他的眼裏有許多話。
似雪沉默。
“你還是一個人?”他問。
“不是。”
“他對你好嗎?”
“很好,再也沒有人能好到她那樣了。”
“是嗎?”他以為他還有機會。
更多時候似雪都是沉默。
“你變了。”他說。
似雪感到好笑:
“我不能變嗎?”
對方語塞。
幾乎沒有互相話題的一頓飯,似雪一直興趣缺缺,對方多次打開話題,她反應冷淡。
男人都有不死心的征服欲。
“吃飯了嗎?”吳聲發來信息。
“正在吃。”
“好。”
“我想你,過來陪我午睡嗎?”想想又覺得太過任性:
“吃完了回家陪你。”
“好。”
飯畢,李某提出送她。
似雪拒絕。
回到家,見到她最想見的人,緊緊地抱着她。
“怎麽了。”吳聲感受到她的情緒。
似雪搖頭,她竟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心情不好。
失落,不甘,懷念?
看到吳聲關切的神情,她有些愧疚:
“睡吧,困了。”
吳聲不勉強她,等她想說了自然會說。
又是忙碌的一天過去。
吳聲在庭院裏澆竹子。
似雪呆愣的看着手機:
可以陪我說說話嗎?是李某的信息。
總有一種奇怪的難以割舍。
此種心境究竟哪裏來源,似雪只得放下手機,走出外面,她看着吳聲。
“來。”吳聲見她,叫她過來。
似雪過去,吳聲把她抱到懷裏。
風打竹葉。
似雪背靠着吳聲臉貼着臉。
吳聲笑。
似雪:
“笑什麽。”
吳聲捏捏她腹間的肉肉:
“有肉了。”
似雪要掙開她的懷抱,吳聲不讓:
“這裏也是,比以前大多了。”
“臭流氓。”
吳聲湊近她耳邊悄悄地說了一句話,似雪紅了臉立馬仰頭咬她,吳聲哈哈哈大笑。
在竹林裏玩了一下,二人回房洗漱。
手機裏有很多信息。
我真的很難過。
有時候甚至不知道活着有什麽意思。
這麽多年來,我一直回憶我們曾經一起的日子。
那時的快樂一直在支撐我活着。
我很後悔,可我也不後悔,至少現在的我終于能夠與你并肩攜手了。
……
對面的人完全沉浸在自我莫名的情緒中,似雪只能回這一句:
去找個心裏心理醫生看看吧。
吳聲從浴室出來就爬上床纏着她。
許久,似雪身心全然綻放:
“聲,抱緊我,別放手!”
吳聲細語:
“好了好了,沒事的,沒事我在。”
似雪一夜無夢,醒來時吳聲喂她吃了早餐再抱她去泡藥浴,又是一身神清氣爽的出門上班。
方到公司坐下,電話響了,不是工作用的那臺:
“喂,媽。”
是少瓊的電話:
“兒啊,吃了嗎。”
“嗯,吃了,您和爸呢?”
“唉,我們也吃了,哎,我生的那塊叉燒簡直要氣死我了。”
似雪笑:
“怎麽了。”
“跟她說孩子的事,你知道她怎麽說的。”
“嗯,怎麽說。”
“她說反正我和爸爸還年輕再生一個不就得了,太過分了,真是太過分了,氣得我老人家。”
“嗯,太過分了,您別氣,回頭我罵她去。”
“你說我十月懷胎,又疼得死去活來的把她生下來我容易麽我,結果我就生了塊冰塊,一跟她說話就只會嗯嗯啊啊地回我,多個字她都覺得金貴,哎,我和爸爸命苦,好在還有你。”
“呵呵,媽別生氣,她呀是很愛很愛你們的。”
“哎,不說那塊冰塊了,怎麽樣最近工作忙嗎。”
“還好,都能應付。”
“別太累着自己,實在累多就回家爸媽養你,嗯?”
似雪瞬間眼眶濕潤:
“沒事的我應付得來。”
“好,那我老人家也不啰嗦讨人煩了,忙吧,愛你麽麽噠!”
“愛你,麽麽噠!”
電話還沒得放下,另一個電話又進來了:
“媽,給你打電話了。”
“嗯。”
“別管她,咱們按咱們的步調來。”
“你哦,”她家那位是擔心,婆婆給她壓力呢:
“媽什麽都沒說。”
“真的?”
“真的。”
“哎,當年爺爺奶奶也是這麽催他們的。”
“你不喜歡孩子嗎?”
“不是喜不喜歡的問題,感覺責任重大。”
“你忘了,我們是兩個人。”
吳聲沉默,似雪等了一下:
“怎麽不說話了。”
“中午想吃什麽。”
“壞蛋,又轉移話題。”
“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秘書在門外敲門:
“我要忙了。”
“好,愛你。”
“愛你。”
挂了電話,似雪一直忙到中午。
回到辦公室的時候。
呃……眼前的景象,真是……修羅場。
吳聲坐在辦公桌後面的椅子上,兩腳架在桌面上,玩游戲,她那模樣比老板還老板。
李某抱着鮮花坐在沙發上。
似雪心跳有些加快。
李某先行出聲:
“你一直不回我信息,我就過來看看,剛好看到你朋友也在。”
“嗨。”吳聲的笑容很賤。
“李總,不好意思,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您先請回吧。”
李某有些委屈:
“小雪……我……”
“微琳,送客。”
李某放下花。
“李總,”似雪道:
“您的花,我是有家室的人實在不便收下。”
辦公室了靜得可怕。
似雪小聲道:
“幹嘛還生氣哦,我不是已經很堅定的表面立場了嗎?”
吳聲怪裏怪氣:
“前男友哦。”
“嗯。”
吳聲覺得心裏怪堵的:
“吃飯吧。”吃飯總比吃醋要好。
“都過去了,現在沒有人能比得過你在我心裏的位置。”
“嗯,過來吃飯。”
暴風雨來臨之際,一般都是寂靜的時候。
作者有話要說:
為啥辣麽多天沒更呢
呃……純粹是老夫忘記有個坑了
頂着鍋蓋的暗中觀察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