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風見?這名字有點耳熟啊。
松田陣平放下水杯,盯着發完消息的降谷零看了幾秒,然後猛然伸出手,一把攬住他的脖子,将他扯向自己。
降谷零一手按住床邊,穩住身體前傾的慣性,茫然的問:“怎麽了?”
“你這些年有好好睡過覺嗎?不要以為皮膚黑別人就看不到你的黑眼圈啊喂!”松田陣平一手捏着降谷零的臉吐槽。
降谷零哭笑不得,怎麽說呢,這種熟悉的別具一格的關心方式真是久違了啊。
“還好,沒有太糟糕。”短短幾個字概括了那踽踽獨行的三年。
縱使降谷零不說松田陣平也能想象到那段時間的降谷零該有多痛苦,好友一個一個的離世,就連從小一起長大的幼馴染也犧牲在卧底任務中。
當年的他尚且還能在目睹萩原研二死亡毫無顧忌的恸哭一場,但是降谷零不行,他必須隐藏好身份,繼續任務。甚至在別的組織成員提到好友時,也只能說一句“啊,那個已經死掉的卧底蘇格蘭?”
僅此而已。
松田陣平輕嘆一聲,手臂用力把人一起拉到了床上,“好了,現在把你那些任務工作通通扔到一邊,休息時間就要好好休息才行。”
降谷零沒怎麽反抗,順着力道躺在床上,然後被糊了一臉被子。
這間病房是單人間,因此床也是最标準的單人床。一個人睡剛好,但現在擠着兩個體型早就成熟的大男人,自然擁擠的不可思議。
注意到降谷零半邊身體浮空的窘境,松田陣平往另一側挪了挪,給他留出足夠的空檔。
這樣一來,兩個人幾乎是手臂挨着手臂,身體緊貼着對方。
降谷零擡手把臉上的被子拉到腋下,合上眼享受這一刻的安心。
寂靜中,松田陣平看着黑暗中頭頂上的天花板,突然出聲。
“我回來了,零。”
一瞬間,降谷零紅了眼眶,他側身把額頭抵在好友的肩膀上。
“歡迎回來。”
真的,太好了。
月光從窗外穿過透明的窗戶射進屋內,照在并肩而睡的兩人身上,給他們鍍上一層朦胧白光,寂靜又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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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降谷零很開心,很久都沒有這麽舒服的睡覺了,以往總是失眠,即使睡着也只是淺眠,兩三個小時就會蘇醒。
這份開心,在收到風見裕也發來的消息後,更上一層。
“陣平,查到小泉紅子的信息了,她現在在江古田高中讀書.......”降谷零一轉頭看到松田陣平沖着反光的窗戶在捏自己的臉。
“???”降谷零有些疑惑,“你在幹什麽?”
松田陣平撓了撓臉頰,不自在地說:“沒什麽,只是一時沒習慣而已。”雖然重活了三年,但真正想起來還是在昨天。記憶停留在死亡前的一秒,導致現在面對現實總感覺不真實。
說起這個,他還得感謝江戶川柯南呢,是他抓住了那個炸彈犯。下次見他,要好好感謝下才行。
“現在江古田高中還在上課,我們要回家嗎?”降谷零合上手機問。
松田陣平抓起一旁的外套,“不了,我想先去看下伊達班長他們。好不容易想起來,總要告訴他們一聲。”
“.......我也一起吧。”降谷零頓了下。
松田陣平看向他,“你确定?不怕暴露嗎?”
“沒關系,有代號的成員組織一般不會派人盯着,而且就算被發現,我也可以說是你要求的,畢竟現在我可是被組織要求接近你獲取情報。”降谷零笑了笑。
松田陣平很快反應過來,諷刺的說:“因為上次的毒販案?那個組織行事還真是滴水不漏。”
這個話題,顯然不适合在醫院深入探讨,兩人結束話題,一起離開病房。
降谷零先去停車場開車,松田陣平則在醫院門口等着
很快,降谷零開着車到了。
看着眼前的白色馬自達,松田陣平意味深長的笑了,他走上前,靠在車門上,“你還是買了這輛車啊。”
清楚知道好友在調侃什麽,降谷零神色頓時變得有些不自然。
“某人當初是怎麽說來着——”松田陣平無視降谷零的尴尬,自顧自地說。
【“那、那麽張揚的車,才,才沒有興趣.......”22歲的降谷零性格有些別扭,面對諸伏景光的點破,他別扭的撇過臉,嘴硬道。】
“我記得某人當年是這麽說的,沒錯吧。”松田陣平笑眯了眼。
不得不說松田陣平的模仿能力簡直堪稱一流,把當年的降谷零精髓模仿的非常到位,這一幕仿佛就是情景重現。
“………”降谷零漲紅了臉,曾經說的口不對心的話,先是被自己打臉,還被好友拿來調侃,他內心尴尬得摳出一座大別墅。
不在沉默死亡,就在沉默中爆發,于是降谷零爆發了。
他羞惱地說:“你上不上車,不上車我走了。”作勢就要啓動車子。
松田陣平眼疾手快的打開車門坐了進去,沖降谷零挑起眉,“哦呀~惱羞成怒了呢。”
嗯,耳朵都紅了呢。
話說,能在這種深色皮膚下脫穎而出,可見紅得有多厲害。
降谷零沒搭理他,木着臉一腳踩下油門,白色馬自達極速竄出。
“哎呀~車子的性能真不錯,速度可以再快點哦。”松田陣平絲毫沒被車速吓到,反而笑眯眯地鼓起掌。
降谷零氣得咬牙,握着方向盤手咯吱咯吱的響。
松田陣平更加變本加厲,笑眯眯的哼着小調,努力刺激降谷零的神經。
白色馬自達就在這樣詭異的氣氛中行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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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細的微風自墓園湧出,穿過稀疏的綠蔭,掀起嘩嘩的聲響,如同歡迎到來的友人微風輕輕拂過踏上這裏的青年們。
松田陣平和降谷零站在墓碑前,懷中的白菊随風搖曳,像是要吹散他們臉上的悲傷。
四個墓碑其中的一個既沒有照片,也沒有碑銘,上面空空如也。因為這座墳墓的主人必須隐藏好身份,為了家人的安全,也為了同樣在組織中卧底的幼馴染。
松田陣平擦淨墓碑上的灰塵,把花和煙一同放在了碑前,他摸了摸碑上的照片,緩緩地開口——
“……直到現在還是感覺不可置信,已經死去的我又重新站在了這片土地上。現在想起,果然還是很遺憾沒能抓住那個炸彈犯。不過,那個炸彈犯現在已經被抓住了哦。”
“萩,你絕對想不到抓住他的是誰,是一個只有七歲的小男孩,他叫江戶川柯南,非常聰明。”
“啊……知道了,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好好感謝他的,你總是這麽啰嗦。”
降谷零看向無名碑,視線中似乎看到了過去的諸伏景光,嘴角一如既往地帶着溫暖的微笑。
“景,害你的家夥就快要抓到了,他當年加諸在你身上的痛苦,一定會原封不動地讓他親自感受。組織的事,你不用擔心,不論前路有多困難,最後都一定會勝利。”連同你的那一份!
“你們放心吧,我會看着零的,以前都是班長照顧,現在就交給我好了。”松田陣平笑着說。
降谷零不服氣的反駁:“哈?你是弄反了吧,我們之間誰照顧誰,你以為他們不清楚嗎。”
“哼,一個身兼四職,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的打工狂人可沒資格說這樣的話。”松田陣平抱胸諷刺:“啧,不愧是當初的警校第一啊,那種強度的工作堅持了四年還能活蹦亂跳,果然皮糙肉厚的很。”
“……”降谷零啞火了,有心想辯駁,奈何對方說的都是事實。
以為穩操勝券,結果小醜竟是我自己。
敗了,敗了。
“總而言之,我和零都會好好的生活的,你們就好好的看着我們吧,等到生命的盡頭,我們還會再見的。”
晨間的陽光打在墓碑上,給它們鍍上了一層暖金色。
松田陣平眯起眼,擋住刺眼的陽光,餘光中看見那一張和他面容一模一樣的墓碑,他輕笑一聲:“自己給自己掃墓,感覺還挺奇妙的,我這也算是古往今來第一人了吧。”
降谷零沖松田陣平翻了個白眼,能把自己的墳墓拿出來調侃的,你也是古往今來第一人。
離開墓園,松田陣平和降谷零便往江古田高中去,從東京到江古田到的時候剛好是高中放假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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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國慶回了老家一趟,所以沒有時間碼字,然後我找到了一款特別好玩游戲,就忍不住沉迷了一丢丢。
游戲現階段主線劇情已經被我打通關了,最後一章真的是一邊打一邊哭。
麗芙小天使,真的太好了。
PS:游戲名字是《戰雙帕彌什》
末世題材的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