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夜晚的大海顯得格外神秘,擡起頭仰望天空,一輪孤月,伴随點點零星。藍色的海浪輕吻純白游輪,放眼望去,其上燈光璀璨,笑語笙歌不絕。
“啊——”一聲尖叫劃破夜空,繁華熱鬧的游輪轉瞬間變得紛亂吵嚷起來,恐慌蔓延在人們心頭。
目暮警部臉色難看:“麻煩了,犯人竟然安裝了炸彈。”
“警部,□□處理班的人馬上到了。”佐藤美和子急沖沖的趕到。
“那就好。”目暮警部稍微放下了心,扭頭看向一旁的毛利小五郎幾人:“毛利老弟,關于犯人你們有什麽線索了嗎?”
毛利幹脆的搖頭:“暫時還沒有。”
安室透和柯南低頭若有所思。
二層的一間卧室。
白色的大床上躺着一位正在酣睡的男子,忽然一陣“叮鈴鈴”的鈴聲響起。
男子絲毫沒有被吵醒,仍舊熟睡。
幾分鐘後,鈴聲還在持續響着,大有一副“你不接電話,我就一直響”的架勢。
男子皺了皺眉,不情願地伸出右手,閉着眼摸索電話:“哪位?”
“哈?部長您讓我一個刑事部的去排爆?”
“那也沒辦法啊,這座游輪上聚集了商界頂層人士,但凡他們出現一點問題,日本的經濟就完了。而且你排爆的技術我們都知道的,只有你去,我才放心。”電話裏傳來深沉的男人聲音。
“好吧,我知道了。”
“您放心好了,有我在,這座游輪上,一顆炸彈都不會爆炸。”男子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電話裏:“你的承諾我可聽到了,那就趕快行動起來,你需要的東西,已經有人放在你的門口了。”
“嘟——!”
男子看着挂斷的電話,神色極為不滿。
我可是剛睡了不到三個小時啊,算了,趕緊拆完炸彈,回來睡覺!
.....................
一名中年警員謹慎的檢查炸彈,看了良久,也找不出絲毫頭緒,額上冷汗滑落。
目暮警部緊張的詢問:“怎麽樣,有辦法拆除嗎?”
警員抹掉臉上的汗水,慚愧道:“這是一種連環式觸發結構的炸彈,以我的技術短時間內還沒有能力安全拆除。”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目暮警部不死心的追問。
警員搖了搖頭:“很抱歉。”
安室透盯着炸彈,嘴角緊繃。
這種炸彈自己也是第一次見,他也沒把握可以在短時間內拆除。
噠、噠、噠、噠、噠,皮鞋落地的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來。
安室透有些疑惑,這時候還有誰會來有炸彈的地方。
終于,聲音的主人出現在了衆人面前。
下一刻,狹窄的空間裏響起了目暮警部和佐藤美和子驚呼聲。
“松田陣平!”
最外圍的安室透此時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冷靜溫和,紫灰色的瞳孔在看清門口那人的瞬間驟然緊縮
怎麽會?松田他不是在三年前就因公殉職了嗎?
眼前這人長得和松田一模一樣,甚至連嘴角的弧度都和記憶中的如出一轍。
藍色的警服,黑色的皮靴,漆黑如墨卻分外明亮的雙眸,黑色微卷的發絲。
有那麽一瞬,安室透仿佛穿越回了22歲的警校時期,那段埋藏在記憶深處,被自己小心珍藏的熱血、溫馨的美好時光,屬于降谷零的時光。
是啊,那是降谷零的時光。
我現在是安室透,是黑衣組織的波本。
冷靜下來,好好想想。
松田早就在三年前因公殉職是毋庸置疑的,眼前的人絕不可能是松田。應該只是恰好和松田長得一樣罷了,不過也不排除是組織找人假扮用來試探他的。
他要小心應對。
站在門口的那人,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哈?你們剛剛是在喊我嗎?不過名字說錯了。”
安室透暗了暗眸光,連聲音都一模一樣。
“我叫松本純平,隸屬于京都府警察本部刑事部搜查一課,現任警部。”
名字也很像啊........
京都府刑事部搜查一課嗎?待會兒讓風見查一下。
目暮警部收回驚訝,身為當年親眼目睹松田犧牲一幕的他,很清楚眼前的這人不可能是松田陣平,但真的是一模一樣啊。
看了看眼睛通紅的佐藤美和子,目暮暗暗嘆息:只可惜兩人有緣無分。
松本純平掏出警察證,“受長島部長的命令前來拆除炸彈,你手機上現在應該也收到了來自上級的消息。”
目暮警部接過警察證,仔細看了看,沒有發現什麽問題,然後他又打開手機,确實有一條來自警視廳刑事部管理官的信息——警視廳協助拆除松本純平炸彈,盡快将犯人逮捕。
“你好,我是目暮十三,現任警視廳搜查一課警部。”目暮警部露出和善的微笑,“從現在起警視廳所有人将協助你安全拆除炸彈,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出。”
松本純平打量了下四周,目光不經意地落在了安室透身上,剛巧他也正看向自己,兩人的目光頓時撞在一起。
淡金色的頭發,深色的皮膚,以及那雙罕見的紫灰色雙眸,感覺自己好像在哪裏見過呢。
安室透看着松本純平的眼睛,黑曜石一般的瞳孔裏倒映着自己的面容。這一刻,心不受控制的漏跳了一拍。
雖然有點在意那個深膚色的男子,但是眼前最重要的還是炸彈。
松本純平擡腿就要往裏走,一旁一直沒說話的佐藤美和子突然伸出手,拽住了他。
“嗯?”他疑惑的看向面前的女警員。
“這位警官小姐,我已經證實了身份。你們的警部也同意了由我來接手拆除炸彈。”
透過這張無比熟悉的面孔,佐藤美和子仿佛又看見了三年前,那個喜歡戴着墨鏡,嘴裏時常叼着一根煙的青年。
她張了張嘴,卻不知說什麽。
高木看着失态的佐藤美和子,目光裏有疑惑也有恍然。
佐藤警官.............他就是你一直心心念念放不下的初戀嗎?
“警官小姐,你再不放開,那顆炸彈我可就來不及拆除了。”
熟悉的聲音把佐藤美和子拽出回憶,這時她才想起現在危險的處境,急忙松開手,“抱歉。”
松本純平沒有在意的擺擺手,緊走幾步蹲在了炸彈前。
唔,挺有意思的,竟然安裝了震動感應裝置,只要輕輕動一下,就會“砰”的爆炸。
拆彈組的警員提醒道:“這是連環式的觸發炸彈,一點細小的動作都能感應到。”說着,他有些慚愧,自己身為拆彈組的卻要刑事部的來拆彈,真是失敗啊。
松本純平瞥了他一眼,察覺出他的心思,秉持着關心同事的心理,他難得的說了句安慰的話。
“這是新型的炸彈,你畢竟沒見過,拆不了也不是你的問題。”
目暮:..............
佐藤:.............
高木:..............
警官:..............
大可不必這麽安慰:)
安室透微微勾起一抹笑,真是熟悉的毒舌呢.........
柯南臉色抽搐,這人完全沒感覺到已經無意中中傷了自己的同事啊。
目暮警部擔心的心髒馬上都要跳出來了,“能拆除嗎?”
“你這是在小看我的技術嗎?”松本純平不滿的撇了撇嘴。
目暮警部聽後讪讪一笑。
算了,畢竟不是一起工作過的同事,會擔心也是常理。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放心吧,我可是這方面的專家。”
“這種事一定要交給專家處理。”
這一刻,回憶中的聲音和現實重疊。
恍惚間,佐藤美和子仿佛又看見了摩天輪下那個臉上有着自信笑容的黑衣警官。
真的很像啊。
松本純平不慌不忙的開始剪線,不過五分鐘的時間就剪的還剩下兩根線,一根白色的一根藍色的。沒有猶豫的他剪斷了藍色那根,然後,計時器停下了。
時間停下後還剩下十多分鐘,相當富餘。
“呼——”目暮警部抹了額上的冷汗,語氣慶幸:“松本警部,真是多虧有你在。”不然今天他們一船的人都要交代在大洋上了。
松本純平慵懶的打了個哈欠,“任務完成,我回去繼續睡覺了。”
“大哥哥看起來好困的樣子欸。”柯南一副天真的樣子。
剛剛波本看到這名警部的反應很奇怪,就像是看到什麽不可思議的人。
合理懷疑他和波本一樣,都是黑衣組織成員。
佐藤警官和目暮警部的反應也很奇怪,而且松田陣平這個名字意外的熟悉呢。
被死神小學生打上黑衣組織成員标志的松本純平:...............
就很無語。
低頭看了看小男孩,他目光變得有些奇怪。
警視廳已經被逼到這種程度了嗎,連小孩都被抓來拆炸彈!
小孩·柯南:........呵呵,你現在才看到我嗎?
而且我才不是小孩,我是個17歲的高中生,雖然現在縮小了。
“是啊,從昨天到現在我才睡了不到三個小時,剛又被叫起來拆除炸彈,所以現在很困。”松本純平擡手揉了揉柯南的頭發。
“小孩兒,你也應該回去睡覺了。小時候熬夜,個子會長不高的。”
矮個子柯南:.........
但凡我吃了解藥,分分鐘長高給你看!
仰頭看了看兩人之間的海拔,柯南喪氣垂頭。
突然發現,即使自己吃了解藥也沒有對方高,悲傷jpg。
一旁的目暮警部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畢竟是因為幫助他們才打斷了對方的好眠。
“叮鈴鈴——”松本純平從口袋裏掏出電話。
“您好,我是松本純平。”
電話裏:“松本,炸彈拆除了吧。”
“您打電話的時機掐的可真好,我剛把炸彈解決。”松本純平輕挑眉。
“這是因為我十分相信你的技術。”那人頓了頓又道:“你對犯人有線索嗎?”
“有點眉目了。”松本純平凝神。
“很好,那就協助警視廳盡快把犯人抓捕歸案,如此窮兇極惡的犯人,決不能放任。”
“我知道了。”他斂正神情。
挂斷電話,松本純平看向胖胖的警部,道:“目暮警部有興趣聽聽我對犯人的推測嗎?”
正安排人處理收尾的目暮警部聽此,臉色瞬間嚴肅:“您請說。”
另外五人驚訝的看向面前年輕的卷發警部。
松本純平指了指炸彈,“這顆炸彈很有特色,它的每一步都非常的完美,從線的顏色、長度到炸藥的容量都是嚴格按照标準來的,可以說是毫無瑕疵。但每個人制作炸彈時都會不可避免的出現或大或小的瑕疵,能制作出這種苛刻的炸彈的人,其本身很可能是一位強迫症。”
“同時犯人還有潔癖,他對顏色要求很嚴格,應該是從事着美術類職業。本人還具有一定的浪漫主義。”
聽了他的話,安室透和柯南低頭思索,幾秒後同時露出了一抹了然的微笑。
“好厲害。”
目暮幾人驚嘆的望着侃侃而談的青年。
柯南盯着松本純平眼神戒備,僅僅從一顆炸彈上就能推測出犯人的職業和性格,真是厲害。
不過,這種分析他人心理和職業的能力,不像是偵探的推理,反倒更像是............
“吶,大哥哥是心理學家嗎?”柯南仰頭賣萌。
松本純平訝異,這孩子真是異常的敏銳呢,“你還真是聰明啊,小弟弟。”聰明的仿佛不是一個六歲的小孩。
“沒錯,我大學時主修犯罪心理學。”
果然........
柯南心中暗嘆一聲。
學的是心理學,那拆彈技術又是從哪裏學習的。
安室透注視着卷發青年,目光探究。
有了純平提供的信息,警視廳很快就鎖定了犯人,将人逮捕歸案。
犯人正如純平推測的一樣,是一名美術家。因為怨恨資本家的操控,所以才想在這艘游輪上拉上日本所有的資本人士一起沉淪地獄。
所幸最後沒讓犯人得逞,而純平也得以回到房間繼續休息。
游輪也将會在第二天下午在東京海岸口,靠岸。
誰也不知道這場不一樣的游輪旅游,未來将會使很多人的命運發生偏移。
小劇場:
柯南:等我吃個解藥,長高給你看!
長高後。
一米七四的工藤新一依舊仰頭看着某男:............
擁有一米八大個的松本純平:啧,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據知情人士爆料,當天回去後柯南就開始了早晚一杯牛奶的日程,且這個習慣一直持續到他變回工藤新一也沒有改變。
小蘭:唔,為什麽柯南突然主動喝牛奶了,明明之前還很不願意
松本純平:深藏功與名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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