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半路,蘇瑾像是想起什麽,突然不走了。
“怎麽了?”斯內普問,蘇瑾腦中影像一晃而過,像是想通什麽,卻最後沒能抓住這一閃而過的重要信息。
她蹙着眉舒緩開來,搖搖頭說:“沒什麽......”
正是黃昏時刻,夕陽西下,身歸于山脈之間,霞光卻萬照于空,雲卷雲舒,它們被渲染成金色,火紅色。落日餘晖是身着五彩的鳳凰,帶給大地黑夜降臨前最後的美麗。
今日的晚霞美則美矣,但也在慢慢隐沒于黑暗中。
蘇瑾惴惴不安,側臉打量前面一身黑色魔法鬥篷,走的筆挺身無雜念的斯內普,印着太陽的餘晖,鍍着淡淡的金光,她想要是把自己的翅膀給了斯內普,他一定就是真真正正的天使。只是斯內普今天會平安參加完宴會嗎?
她加快步伐,跟上斯內普,握緊自己的手,表情堅毅: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她會陪在斯內普身邊的。
臨近禮堂的時候,他們遇見了西裏斯,确切的說是他的急匆匆的背影。西裏斯總是将鬥篷也穿出風流的味道。不過,他和斯內普一向不對盤,大大小小的争吵沒少發生過。今天的他有點慌裏慌張的,更加劇蘇瑾內心的不安。
禮堂裏人群熙攘,三五成堆,不時有從一個個小圈迸發出歡聲笑語,活躍的氣氛感染了蘇瑾,至少此刻,她的嘴角是上揚的。
斯內普走的不急不緩,他不會刻意的傾聽周圍的歡聲笑語,也不會試圖融入環境,安靜的穿行于周遭的于他而言的泡沫世界。只是,偶爾,眼眸的餘光總是不經意的落在走在他身旁的薇拉身上,若是發現自己的餘光搜索不到了,立刻悄悄的放慢自己的腳步,直到薇拉又出現他的視線之中。
——若說為什麽他會這樣,他自己也說不出所以然,只覺得這樣他會心裏踏實舒服......
可巧不巧,莉莉和詹姆斯也剛到,兩人甜的發膩,蘇瑾覺得自己能從他們周圍看到忽閃着透明的小翅膀辛勤采蜜的小蜜蜂。
她是矛盾的,一則她喜歡斯內普,是百分之百贊同詹姆斯和莉莉在一起,畢竟這才是官配;二來嘛,在她看來,斯內普又喜歡莉莉,揪跟到底,她的教授心裏總是會不舒坦,自己心裏也跟着堵堵的;最後,出于女人的嫉妒,她對個性溫和大方的莉莉真的是又愛又妒忌啊!但是誰叫自個天生良善,寧願自己默默傷心,既不願像也沒有到傳說中各種女配手撕女主的地步。
呸,自己才不是女配!!!
“西弗勒斯,薇拉,你們來的很早啊,有沒有看到盧平和西裏斯,他說會早點來。”莉莉一手搖着親昵的蘇瑾和斯內普笑着打招呼,一手毫不違和的緊緊挽着斯內普眼睛盯着的詹姆斯的手。
詹姆斯禮貌的向斯內普點點頭示意,微笑。對待蘇瑾笑的就有點哥倆好,差別對待的還是挺明顯的。
很多時候,詹姆斯是比西裏斯成熟的,比如詹姆斯已經學會接納斯內普的冷漠和偶爾冷嘲熱諷,出于紳士的風度,他不會太在意。西裏斯不同,他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畢竟是布萊克家族的少爺,即便被父母趕出來,會多多少少碰到不順心的事,可孩子的心性卻沒有變,是好事也是壞事。
蘇瑾嗤嗤笑笑,兩只眼睛在莉莉和詹姆斯指尖掃來掃去,然後又酸不溜秋的冒出一句:“還不因為你的秀恩愛秀的光芒四射,他們搖頭嘆息自己作為電燈泡毫無用武之地,自然而然就去能發光的地方呆着呗!”
說着,還用胳膊肘捅捅身旁一聲不響的斯內普。斯內普沒好氣瞪了蘇瑾一眼,內髒都快被她捅出來了。
悶了很久,最後也就悶出一句:“嗯。”
蘇瑾直抽抽,覺得斯內普吧,冷冷的不愛說話,啥都喜歡憋心裏,也不說,快用完擠牙膏好好擠擠還能多多少少擠一點,他倒好,往牙膏倒進去滿滿以牙膏水,滿心以為擠出來會是很多泡沫水,結果恰恰相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或許連指甲蓋都弄不到。
——不增反減。
莉莉臉上紅暈一片,害羞的,幸福的,都有。
“薇拉,你說說你怎麽就那麽貧呢?!?!?”
“因為你是真愛啊!沒辦法!”
說完蘇瑾不厚道的笑笑,翠綠色的眼眸還不忘嘚瑟的給詹姆斯使眼色:嘿!小子還不趁着現在親一口,多好的福利啊!!!
詹姆斯作為莉莉的好男友,蘇瑾的好基友,立刻心領神會,‘吧唧’一口就是自動投懷送抱的美男香吻。
莉莉羞得臉更紅了,卻又帶着幸福的小模樣,刺得蘇瑾和斯內普酸酸的。
完後,詹姆斯的孩子氣一面也露出來了,挑釁的朝斯內普看看,眉宇間稍有些得意和小張楊,不讨厭,反而有點可愛。
大概是因為至少詹姆斯對斯內普是存在理智的幼稚的挑釁吧!
斯內普本來以為,自己多多少少會介意詹姆斯親吻莉莉的這樣畫面。出乎意料,他很自然而然的接受了,心裏還松了口氣。只是好看的眉眼卻不知怎麽面對對面的兩人。
聊得正開心呢,盧平氣定悠閑的來了,四個紮推的人太明顯。原因很簡單,格蘭芬多的玩會禮服是襟口是紅色和黃色的1厘米絲帶,格萊特林是綠色和銀色。然後就是服飾左邊上方胸-前那個每個院的徽章,格蘭芬多是獅鹫抓着一把劍,斯萊特林則是銀色的蛇纏繞着一把劍。
“聊什麽呢?這條過道就你們四個聲音最大,笑的最開心。”盧平轉身,出于好心的問:“西裏斯說好好整你,斯內普可別向他一樣沖動。”
斯內普黑色的眼眸靈光一現,慣性的磨砂了自己的指腹,似乎對今天的事有了眉目。
蘇瑾蹙眉,不爽到:“怎麽兩人又杠上了???”
莉莉跟着蘇瑾搖頭嘆氣,蘇瑾就笑了:“你在嘆息什麽啊?”
“我在進行嘆息練習,總覺得以後用的上。”又拍拍自己男人詹姆斯滿是肌肉的肩膀:“你們仨每天混一起,盧平太沉穩,西裏斯太焦躁或者說毛躁吧。只有我家這位,才是集美貌與才華于一身,財不外現,容貌身段都是個頂一的好。”
——噗!盧平和蘇瑾是憋不住,笑出聲來。
到時兩人身邊的斯內普有點莫名其妙,不出聲也不說好,完全置身事外。
蘇瑾:“莉莉真是殘忍的但這個當事人的面宣說了,合着就這一句話,其實就是詹姆斯最好呀!啧啧,也不知道回到宿舍,會不會大幹一架。”
盧平是不愛打情罵俏的閑事的,也就給蒙混過關了吧。
牆壁上的火炬蠟燭開始點燃,禮堂一片新景象,火炬散着溫柔光,輕撫着每個人的面龐。伴随着教授們的陸續到來,禮堂的人漸漸安靜,回到自己的位置,但是臉上的喜悅藏不住。
霍格沃茨的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是莊嚴和神聖的時刻,蘇瑾滿腦子想的都是燙人手是怎麽回事,西裏斯平時毛躁了點,但不至于慌慌張張,今天西裏斯慌慌張張的很不尋常。
火炬光線或明或暗,蘇瑾側顏打量旁邊的斯內普,他怎麽就一點也不說呢?
後看到自己做了七年的飯桌,心裏倍感親切,再走,她覺得這家夥一定會果斷抛棄自己然後笑臉迎接下一位主人。
這課桌她是投了感情了,還在想,怎麽才能有屬于自己的特殊标記。
——莫非,像魯迅先生一樣刻個‘早’字!!!
蘇瑾屬于典型的說走咱就走啊的風風火火的性格。
她完全忘記以下幾點:
一是公共財産不可以随意塗鴉,哪怕那東西曾經腦子想不開認你為主了。
二是桌子似乎是受魔法保護的,所以他根本無法對桌子造成傷害,雖然,事實上一點傷害都沒有。
三是她根本沒有作案工具!!!這才是事,難不成拍不出來還能牆壁裏扣一個工具出來......
蘇瑾最後不得不眼含淚水的放棄了從牆上扣工具的做法,一點不關注講臺上如何。側着臉趴在桌子上,白蔥玉蘭般的手指在桌子上點點點,試圖可以點個洞出來。
好吧,蘇瑾的做法成功的吸引了斯內普的注意力。
斯內普挑眉看着蘇瑾做着無聊的事,可蘇瑾的欲哭不哭欲笑不笑的表情卻逗樂了他。
他唇線微微上揚,心情莫名的有些小愉悅,看周遭的事物都今日看着比其他時候看着舒心舒坦舒服。
只是眼光一撇,除了看到對他眼神充滿敵意的西裏斯外,還看到了這次不該出現在學校的人,腦神經一下繃緊。
作者有話要說: 榜單還有九千字,這幾日核桃滾去頓悟文章去了,(*^__^*)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