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蘇瑾轉頭,背後的那人可不正是她急急切切尋找的西弗勒斯·斯內普。
斯內普黑色的鬥篷裹着一坨紅色圍巾,襯得他蒼白的臉更是發白,只是那圍巾難看的緊,若是換張臉,絕對就是不忍直視,好在斯內普五官隽修,生生将難看的紅圍巾拉高了不少檔次。
“是啊,其實希望畢業後可以直接成為職業魁地奇的守門員。西弗勒斯,你呢,你畢業之後要幹什麽?”天很冷,一場比賽雖然打的蘇瑾是汗流浃背,但是穿的單薄,再加上成為吸血鬼之後體溫偏低,手的溫度低的可怕,像是玄冰一樣帶着徹骨的寒意。
好心的魁地奇隊員特意給蘇瑾送了一個保溫杯,杯子裏是水溫八十度以上的熱水。蘇瑾笑着對隊友說謝謝,接過杯子。隊友也是個懂得看眼色的人,打着哈哈迅速遁了。
蘇瑾想擰開保溫杯的杯蓋,倒也奇怪,平時特別好擰開的杯蓋今天是怎麽也打不開。她又不是有男友,必須要男友擰瓶蓋的蛇精病女友,可費了吃奶的力氣就是打不開。無奈,只好紅着臉小聲拜托斯內普給她打開。
至于為什麽紅着臉,蘇瑾一向覺得這是秀恩愛的情侶慣用的虐單身狗伎倆,可她活脫脫一只單身狗,如今卻因為這點小事依賴斯內普,自己都懷疑自己大有‘秀恩愛’的嫌疑。
茶綠色的保溫杯剛到斯內普的手裏,斯內普看着薇拉剛剛廢了好大的勁沒弄開,以為很難打開。将杯子傾斜月四十五度,這樣手力比較大,可杯蓋卻在斯內普指尖輕輕觸碰的剎那,自己開了,冒着白氣的滾燙熱水,順着他的右手蔓延了整個右臂。
“你怎麽樣?”蘇瑾急的大叫。那可是熱水啊,這事準不簡單,為什麽一定要燙傷他的右臂?
斯內普卻很安靜,面容清冷,一聲不吭,連聲慘叫都不曾發出過,但是右手明顯在顫栗,是痛的。
蘇瑾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麽,近乎粗魯的抓起了斯內普的右胳膊,袖子向上翻,一看到那印記,心中了然。
那是伏地魔對自己忠誠的食死徒烙下的黑魔印記,錯不了。
“你真的是......?”
斯內普也沒想隐瞞,他要是想,蘇瑾不可能有看到他手臂的印記的機會。說來也怪,鬼使神差的,他特別想知道薇拉的反應。
他想過鄙夷厭惡責罵,因為他知道薇拉是不喜歡那個人的,可他清清楚楚仔仔細細的觀察了很久,一點沒有他想過的情形。
斯內普冷冷道:“是。要舉報我嗎?”
心裏的斯內普要說的其實并不是要說這一句話,但是話一說出口就後悔了。七年過去了,大家都有了或多或少的變化,只有他一個人躲在角落黑暗中孤獨的舔着傷口。
對于自己加入食死徒這件事,斯內普張張嘴是想解釋的。但是響起他的諾言,還有自己告訴薇拉對她沒有保護只有傷害,最終作罷。
“我沒有其他意思,西弗勒斯。”說完苦笑。“只是突然發現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命運的強大不在于我們是否知道它,而在于就是知道躲不掉的還是躲不掉。”
斯內普皺眉:“什麽?”
某種程度來說,他學習各方面都好,但就是跟不上薇拉思維。
蘇瑾笑笑,說:“沒什麽。只是感嘆下命運!”
她眼尖看到了斯內普的右手起了水泡,整個手通紅通紅的,更有甚的地方已是血肉模糊,像一塊做熟燙豬皮。
斯內普下意識的要藏起來自己的手,那樣赤裸的注視,他害怕。害怕薇拉的嘲笑他的手,也不喜歡将自己的傷口暴露在衆人眼前。
“不要看!”斯內普的語氣裏帶着平時冷漠面具下從不曾有的慌張。
蘇瑾瞪他一眼:“都這樣了,還逞什麽強。跟着我去找龐弗雷夫人。”
斯內普臉色古怪看着蘇瑾,可蘇瑾拉不動他。半晌斯內普開口:“我這個......不可以讓其他人知道的。”
蘇瑾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一手拍在自己額頭,似乎在氣自己犯傻。
“你這情況是不能被知道的。可怎麽辦?不能不治啊!”蘇瑾急的焦頭爛額,忽略斯內普的不自在。
斯內普不自在臉別到一邊,嘴角露出微不可察的笑意。
“我自己制藥,霍拉斯教授給了我魔藥教室的鑰匙,方便我幫他備課。”說着斯內普手中一把銅制的鑰匙赫然出現在蘇瑾面前。
“那還等什麽,咱們快點,我幫你。”蘇瑾說的急切,因為斯內普的手燙傷真的很嚴重。
“先等一下,這事不是意外!”
蘇瑾看着斯內普篤定的神情和自己擰杯子的怪異,點點頭,确實不是,這杯子一定被人用魔法事先設定好了。和斯內普小心的觀察周圍的可疑人。
她想那人知道用旁人的手達到自己的目的,卻漏算了一點,蘇瑾是不會做出傷害斯內普的事,但也怕那人還有後手。
“走吧。”斯內普看一圈沒能發現什麽,他猜測或許那人看到目的幾乎成功,得意忘形,先走了。
蘇瑾點點頭跟着斯內普走。畢竟晚上還有學校的全體師生聚會,除了頒發校園魁地奇杯,還有七年級學生的歡送儀式,他們不能讓人看出異常,斯內普的手那時要不好,有心人一定會借機發難,必會有人附庸,沒辦法,高冷毒蛇的教授一向人緣不好。
好在現在大家都沉浸比賽之後的激動中,給他們創造了機會。
魔藥教室的走廊空無一人,就連皮皮鬼和血人巴羅也不見蹤影,斯內普輕輕轉動插-進鎖芯的鑰匙,伴随一聲清脆的‘咔嚓’聲,門開了。
他們推開門進去,立刻反鎖上門,最近霍拉斯教授沒有什麽課,也沒叫斯內普備課,況且鑰匙應該要收回的,只不過他忘記了而已,擅自制藥被發現還是要扣學院風的,斯內普最最最最讨厭的就是扣除斯萊特林的學院分,既是這個學院沒能給他想擁有的善意和寬容。
斯內普除了黑魔法就是魔藥課最拿手,今天設計的人還漏算了這一點。
蘇瑾檢查他們平時魔藥課用的藥材,看能不能找到治療燙傷的,結果只發現了一兩種:龍骨和蒼術。
擡眼,斯內普已經從教室的小倉庫走出來,拿齊了藥材,剩下就是熬制了。蘇瑾心裏直罵自己蠢,怎麽忘記去那裏找。
斯內普熬制藥材的時候很認真,甚至忽略了一旁的蘇瑾和手上的燙傷。慢條細理的分好藥材的順序,然後依次丢進慢慢藥液沸騰的大釜裏。
青煙寥寥,藥香撲鼻,蘇瑾仔細觀察了下,藥水的顏色不知道斯內普怎麽做到的,還保持在無色,可比她喝過的那些顏色古怪味道古怪的形形色色的藥水好看多了。
她注意到,斯內普在加沒藥,青黛和血竭是一起放入的,蘇瑾記得書上說是藥的順序時間有些許的變化,血竭是放在最早的時候,還有所有的藥材是保證上一位藥材完結熔化之後再加入。
蘇瑾想張嘴問,為什麽不照書上的的走,擡眼間,斯內普全神貫注注意大釜的變化,他的額間已經有了一層細微的汗珠,落地的大窗折射着陽光,鍍在斯內普一臉認真的臉,美的她移不開眼,更別提忘到九霄雲外的問題了。
約莫半小時後,藥便成了,比書上足足提前了兩個鐘頭,蘇瑾驚訝的張着嘴吧,以前在書上看到他的成就是一回事,而親眼所見帶來的震撼又是另外一回事。
“可以了嗎?會有效果嗎?”蘇瑾急切的想知道,一是擔心藥效,二是關心斯內普的手傷。
斯內普擰着眉一臉不悅的看着蘇瑾,這是對她不信任自己的不滿,他魔藥怎麽會失敗,況且他之前嘗試過也成功了。
蘇瑾調皮的撇撇嘴,翠綠色的眼眸對着這看起來比較粘稠的透明藥水充滿期待。
“等到藥膏的溫度降到皮膚溫度,抹上去,五分鐘揭下來,重複3次就好。”斯內普說。“我知道你想問我,問什麽不按書上的順序來,因為我發現我的方法不僅節約時間,而且效果更好。”
蘇瑾既羨慕又嫉妒,斯內普這人長得帥,學習好,還會自主研發,簡直沒天理!!!想當初自己學習的時候完全是死記硬背,六百度近視,日日做習題,天天背公式一點不輕松,沒天理,沒天理,沒天理!!!重要的事說三遍......
皮膚重新長出的過程是痛苦的,很癢,會忍不住的想要抓,但是必須忍住,不然前功盡棄。斯內普就是咬着牙,自己一個人默默地上藥,接下受損的皮膚,每一次,皮膚都恢複的更好,最後皮膚恢複如初。
蘇瑾不僅感嘆斯內普的聰明,同時也為自己什麽忙也沒幫上感到慚愧。
收拾好教室,夜色也快黑下,兩人離開,一同前往霍格沃茨一樓的禮堂.......
作者有話要說: 說點什麽呢?我這幾日一直在思考新文的角色塑造情節塑造,還有我在寫現在的混血王子時自己出現的很多問題,我希望我存在的問題我可以解決,也希望這可以給我進步,讓我的下一本作品更好。
感謝每一位收藏留言的讀者,謝謝你們給預我的肯定和支持,我希望自己可以寫出讓你們滿意讓自己滿意的好故事。
新年來了,新的一年祝大家身體健康萬事如意心想事成。
附送萌萌噠貓貓拜年圖,謝謝大家,麽麽噠(づ ̄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