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秘密。
不為人知的時候才算是,待到人人皆知的時候就是可以談笑嘲弄的飯後茶資。
阿瑞斯回頭看了看身後燈火通明歡聲笑語的三把掃帚酒吧,又看看前面失魂落魄的蘇瑾,心疼的問道:“不回去了?”
“嗯,不回去了。橫豎有我沒我該繼續的還是會繼續。”蘇瑾滿不在乎的說,但看眼裏的受傷的神情是騙不了人的。她終究沒學會如何完美的隐匿自己的情感。
阿瑞斯張張嘴還想再說什麽,卻被蘇瑾兀自打斷,此刻的她一點不想再聽到或安慰或同情的話,她需要時間,時間會将一切打磨的平平淡淡,連同舊傷口也淡了痕跡。
“去哪?阿瑞斯。”
“找鄧布利多,你想知道他會告訴你,不過...有些未必他知道。”
蘇瑾停下腳步,頓了頓,問出了口:“女神赫缇斯祝福過的卷軸是你給我們的嗎?”
“是。”阿瑞斯回答的幹幹脆脆一點不拖泥帶水,也不解釋為什麽這麽做,留給蘇瑾又一個疑惑。
“哦。”原來是這樣,那麽都是算計好的了。鄧布利多參與其中,只是她着實想不明白自己和其他五人又有哪點值得被算計和利用的呢?
他們走的很快,城堡前海格小屋在黑暗中發出橘黃色的溫暖燈火,偶爾會傳出海格對着他親愛的夥伴毛毛說,不不不,那個不行,不可以咬。哦,那個也不行,我的孩子。你真是太搗蛋了。
西塔飛進飛出的貓頭鷹吸引了蘇瑾的視線,此刻,腦中關于自己喝下鄧布利多給的銀藍色吸血鬼抑制劑之後的記憶越發的清晰。
她清清楚楚的記得自己如何戰勝一只人頭獅身蠍尾獸,還有自己大口的喝下人頭獅身蠍尾獸鮮血,那個場景現在她想起來覺得惡心。而即便雙眼迷茫,從黑暗中出來的銀色燕尾服的阿瑞斯的影像猶如刻在腦中不可拔去。
蘇瑾低聲嘆口氣,還真是可憐,自己怎麽突然間連個可以信任的人也沒了呢?
不可否認的是,阿瑞斯一直待她很好,只是這殿下殿下的喊了很久,卻從來不告訴自己,自己到底是什麽身份。現在她居然連最後的大boss是不是伏地魔先生都不能确定了。
二十分鐘後,蘇瑾和阿瑞斯出現在三樓通向八樓鄧布利多校長辦公室通道的看門滴水獸面前。
滴水獸懶洋洋的擡眼掃了兩人:“口令。”
阿瑞斯說了口令。
滴水獸無奈慢吞吞的挪挪身子,身後的身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層層疊疊的自動扶梯看不到盡頭。
鄧布利多站在八樓的校長室門口,可以說笑的和藹可親,也可以說笑的意味深長:“可是想好怎麽回答我的問題了,薇拉·博恩斯小姐?”
“或許吧。”蘇瑾給了一個模糊的答案,她是來問問題的,怎麽反過來要變成回答問題的人了。
校長辦公室還是老樣子,只是畫像安靜的過分,他們都好像睡着了,可誰都知道畫像不需要睡覺。
“坐吧,博恩斯小姐。”鄧布利多指着辦公桌前的椅子示意蘇瑾坐下,蘇瑾也沒有客氣的推脫,倒是阿瑞斯校長辦公室來的次數多了,輕車熟路随意的坐在一旁酒紅色的沙發上,銀色和紅色形成鮮明的對比卻又相得益彰。
蘇瑾思辰良久,問:“教授,我不明白,明明我們七個人才剛入學過第一個聖誕節,怎麽突然一個冒險,我都已經七年級了,我難以相信這是真的,可我混亂的記憶卻又明明白白實實在在的告訴我,這都是真的,我想不通。還有為什麽,莉莉他們不記得我們在黑暗森林裏發生的一切?”
鄧布利多圓框眼鏡的月亮眼睿智狡黠的笑笑:“這麽多問題,我回答哪一個好呢,孩子。”
蘇瑾小巧的櫻桃唇輕輕一勾:“我先回答你上回的問題好了。還是那個答案,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伏地魔他之所以回答沒有大概是對教授不信任吧。另外一個人估計你要很多年後才會問他,不,我甚至不知道你還不會不會問他,他的答案雖然也是沒有,卻是對你無條件的信任。”
和上回的沒什麽區別,薇拉·博恩斯是個聰明的孩子。
“哦~,那你呢?博恩斯小姐,你信任我嗎?或者換句話說我們算是朋友嗎?”鄧布利多靜靜地注視着蘇瑾翠綠色的眼睛,他好奇蘇瑾的答案,不知道會不會出乎意料,但對于蘇瑾說的其他的并不意外和驚奇。
蘇瑾避重就輕的說:“算是朋友吧。”
只是後面,那句卻不足以信任未說出口。
鄧布利多挑挑眉:“我只告訴你我能說的,剩下的阿瑞斯應該比我知道更多。”
蘇瑾轉頭看向身後不遠處的阿瑞斯,阿瑞斯有心靈感應一般,瞬間血色的眼眸和蘇瑾對上,寒冰的臉有了暖意。蘇瑾也笑,她沒法責怪阿瑞斯,他有自己的原因。
“恩,教授。我問的其實也只限于霍格沃茨的六個學生,不要總往吸血鬼上引。”
鄧布利多不自在的幹咳兩聲,又恢複正常。
“時間過得挺快,七年前你還是個小不點呢?那時候......”鄧布利多每說一個字,他滿是星星月亮的藍色睡袍前半米長的花白胡子就一顫顫的。
蘇瑾無奈揉額角:“教授.......”
她不是聽這些令人唏噓的感慨的。
“咳咳,知道了。”鄧布利多老臉一紅。
“特裏勞尼教授曾預言神秘人,事實上我更喜歡稱呼他為伏地魔。她預言了伏地魔會死,但卻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死,是置之死地而後生......”
蘇瑾眉毛緊蹙神色嚴肅,特裏勞尼教授是西比爾後裔,預言是很準的,她哈利波特的死亡預言幾次都應驗了。《哈利波特的魔法世界》中介紹,“西比爾”是希臘神話中阿波羅神廟的女祭司,由于受到太陽神的眷顧而具有了預言未來的能力。但是西比爾因為随便說出她的預言洩漏了天機,從而受到了阿波羅的詛咒,就是讓她的預言無人相信。西比爾擁有像沙子一樣多的壽命,這是她要求阿波羅給她的,但是她忘了要求青春,以至于她後來唯一的渴望就是死。這可是一個殘酷的詛咒,想想她明明知道預言是真實的可是卻無人相信,她真是會郁悶而死。尤其是她預言出人們的災禍卻不能阻止,只能看着災禍發生,這真是一件最痛苦的事。
“......所謂置之死地而後生是指魂器?”
“沒錯。”
蘇瑾笑:“可魂器的制造和我有什麽關系.....”說完它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不對,淨魂石!!!
是啦,淨魂石和魂器制造息息相關,這是伏地魔找淨魂石的原因。“那麽馬人預測到什麽?不然,以馬人的脾性是不會選擇和白魔法師及吸血鬼合作,即使那個白魔法師是魔法界人人稱頌贊揚的阿不思·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深感欣慰,真是聰明不需要自己一字一句說清楚,一點就透。
“是的,他們預言到淨魂石會被盜走做魂器的材料,也預言了和我的合作。”
“你們在保證可以得到淨魂石的同時,給了伏地魔的人設下了一個圈套。”蘇瑾接着說。怪不得,她覺得他們和當初劫持校車的兩個吸血鬼見得太快了,還有怪異的感覺,卻又說不出哪裏奇怪。“可為什麽是我們?”
“想要把淨魂石從那個時間點帶出來,心靈要幹淨透徹,只有孩子可以做到。淨魂石是被安置在每個人過去的七年前時間點,我的選擇只能是你們。為了确保你們的安全,阿瑞斯跟着進去了。”
蘇瑾冷笑:“我們每個人進去前喝了消除記憶的藥水,使得我們的心智保持在11歲左右,而我是唯一一個可以帶出淨魂石的人,因為我幾乎沒有完整的接觸世界。”
停頓一下,她又接着說道:“馬人之所以願意犧牲五位長老,是因為不那麽做,不但以為他們會失去淨魂石,而且還有滅族的危險。我突然不想知道為什麽會發生這一切了。”
鄧布利多用手輕輕撥弄金色的羽毛筆,眼睛不看蘇瑾,嘆了一口氣:“已經猜出來了,也知道淨魂石在哪裏了。有時候取走別人的一段記憶也是迫不得已,不一定意味傷害或許是變相的保護呢!”
“教授不覺得對當事人殘忍,或者是認為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我想說,教授一定聽過萬物生生相克,教授覺得自己是格林德沃的克星也一定是伏地魔的克星嗎?可以為了你所謂豪不在乎和平犧牲別人甚至是自己。”蘇瑾言辭激烈,她情緒激動不穩定,她知道。她只是需要一個發洩口,來發洩自己的滿腔怒意。
知道很多真相之後,突然發現這個世界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善良,是滿懷惡意,張着血盆大口随時準備吞掉自己。
真相果真是比虛假的表象殘忍,若是可以自欺欺人,蘇瑾情願好多事不聽不想不念,便不會心痛。
鄧布利多聽到那個久違的名字——格林德沃,睿智的眼神一滞,片刻又恢複清明,笑得依舊和煦,不見一點生氣的模樣:“那博恩斯小姐想怎麽做,或者什麽也不做,看着伏地魔屠殺麻瓜巫師,屠殺麻瓜?”
這回是蘇瑾呆愣了,讓她看着別人被殺掉,她做不到。她迷茫了,難道沒有折中的辦法。過了一會兒,她又自嘲,本就是個天地間正義黑暗互搏的世界,龍虎相争何來和局。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寫完了,我能說昨晚寫一夜,今天睡一天了嗎?哭暈QAQ
前方注意,沒有黑鄧布利多哦,後面會慢慢解釋的,麽麽噠。小天使喜歡我的,收藏專欄和新坑,我需要愛的鼓勵,愛的抱抱。
感覺對感情戲不太會寫但是會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