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Party的人很多,甚至連一年級的學弟學妹也有,空中漂浮的亮色彩帶還有五顏六色的氣球,漂亮極了。
詹姆斯魔杖一揮,門口蘇瑾站着兩旁裝有亮片的禮炮被拉響,彙集在5米遠的正前方上空組成Vera happy!
三把掃帚的漂亮老板娘拍拍手,桌子椅子都不見了,各色美味的食物和飲料果汁飲品井然有序的漂浮在空中。燈光被柔和成橘黃色,優雅的樂曲響起。
莉莉向蘇瑾招手,笑的甜甜的和一旁臉黑成鍋底的斯內普形成鮮明的對比。蘇瑾想自己最近沒惹斯內普啊,面沒都沒怎麽見,男神為何一見她就是臉又黑又臭。
本來想問問他知道淨魂石和為什麽只有她頭疼住院的事,現在,還是躲在阿瑞斯這好了,橫豎他喜歡莉莉,不喜歡自己,現在還惱着自己。
蘇瑾怔松間,西裏斯上臺奪過話筒,對着臺下某個金發的笑的燦爛的女孩電眼媚飛,深情的說:“我想為我喜歡的女孩高歌一曲《living to love》。”
潺潺清澈的嗓音帶着少年特有的磁性,眉目褪去了蘇瑾熟悉的青澀,添了幾分狂野和随性。
好一會兒蘇瑾反應過來,這不是給她辦的party,怎麽如今成了西裏斯的把妹舞臺。
阿瑞斯從手邊端了一杯幾乎沒有酒精度數的蛋奶酒遞給蘇瑾。“這個比較适合女生,你的朋友在那裏,我們過去吧。”
蘇瑾點點頭,一點沒想過自己公然牽着阿瑞斯的手有何不妥。可當她站在莉莉盧平斯內普詹姆斯身邊就尴尬了。
莉莉和詹姆斯在一起了,斯內普和盧平的關系不怎麽好,但是站在莉莉身邊也不合适,站在了盧平的身邊,和他又拉開一臂的距離,而她自己這樣拉着阿瑞斯出現,倒像是明明白白的告訴他們自己和阿瑞斯在一起了。
她開始到沒怎麽想過這個問題,現在徒覺得尴尬,白皙的小臉紅了紅,看在他人眼裏分明是羞澀。
斯內普不知道阿瑞斯打的什麽主意,看他挑眉笑的促狹,只覺得自己胸口悶得厲害,想狠狠的揍他的一頓,雖然自己打不過他而且多半會是挨揍的那個,但是這樣的心理卻還是滋生而且還在不斷擴大。
莉莉探究的看着蘇瑾好久,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疑問:“你不會和他在一起了吧?”她眼神掃掃蘇瑾身後的阿瑞斯。
蘇瑾看看斯內普,這都哪跟哪啊?可是又不好說自己不喜歡他,多傷人。扭扭捏捏蹦出一句:“他...他是我好朋友,莉莉別亂說。”
說完書籍就後悔了,這不是越來越亂嗎?
“對了,莉莉。為什麽只有我一個人進了龐弗雷夫人的診所,那天之後我總覺得自己的記憶有點混亂。”蘇瑾舔舔唇,問出自己多日來的疑惑。
她不是沒想過問斯內普,但是斯內普臉黑的很有可能下一秒就會吃了自己的樣子,比毒舌的時候可怕多了,在還沒有明白自己哪裏惹着教授了,不想貿然送死。
莉莉眨眼,有點哭笑不得:“那天,你真是...我們聽見的了腳步聲,決定先躲進獨眼女巫雕像後面的隧道。盧平他們猜到是費爾奇,雖然他們之前惡作劇把費爾奇鎖到一間小倉庫裏,不知道他怎麽逃出來的,總之當時情況很危急...”
“......然後,莫名其妙的你開始大叫,喊着頭痛,吓死我們了。幸好盧平反應快,我們趕快躲進隧道,哈哈哈,那個費爾奇雖然知道我們在隧道裏,聽到你在喊叫,卻沒有辦法捉到我們,可以想象他當時氣得跳腳的模樣,哈哈哈哈......”
莉莉捅捅詹姆斯,一臉無奈。“你話題偏了,而且你和西弗勒斯再不對盤,也不該不告訴薇拉是西弗勒斯抱起她進的隧道。”
“是啊,你當時還抓傷了西弗勒斯的脖子。薇拉。”盧平也适時插--進一句幫着斯內普說句公道話。
詹姆斯哈哈哈笑笑,掩飾過去了。
蘇瑾蹙眉,她要問的不是這個,或者答案不是這個。擡眼看看一旁安靜的自始至終沒說一句話的西弗勒斯。
他到底是怎麽想的,那天真的是他抱起的自己,為什麽自己一點印象也沒有。
“我抓傷你的地方還疼嗎?”蘇瑾眼中閃過心疼,下意識的想用手摸摸斯內普的臉。
斯內普躲開了,神色不愉,渾身散發着寒氣,蘇瑾的手不得不尴尬的縮回。
“你的存在讓斯萊特林扣了不少分,薇拉·博恩斯。不用感激我,我會那麽做無非就是兩點。一是不願意斯萊特林再因為你扣除學院分,二是,我答應過你媽媽要照顧你。除此之外,你沒有任何一點可以引起我的注意和關心。”
斯內普說這話的時候全憑感覺,冰冷陰涼的聲音像一條吐着芯子的毒蛇,找準時機迅速出擊,關鍵的時刻給人致命一擊。他用了七年的時間擺脫父母那個不能稱之為家的家給予他魔魇,滿懷希望的進入夢寐以求的斯萊特林。七年前他相信自己可以在這裏找到所謂的另一種母愛,七年後的今天,經歷種種,他明了當時自己的那番希冀不過癡人說夢。
蘇瑾饒是在了解斯內普,心還是疼的猛地一抽,臉色蒼白了幾分。可自己到底是哪裏惹着他了,她想不通......
蘇瑾瞥眼看到臺上西裏斯的情歌唱的聲情并茂,臺下的姑娘笑的眉眼開了花。西裏斯莞爾一笑,陽光帥氣,響指一打,樂隊換了一首代表愛情的圓舞曲,燈光聚集他一個人身上。他走到那姑娘面前,紳士的鞠躬彎腰邀請女孩共舞。
一舞拉開帷幕,陸陸續續的少男少女加入舞會,其中包括笑的甜蜜的莉莉和詹姆斯。蘇瑾餘光悄悄打量着一直獨自喝着黃油啤酒的斯內普,黑色的鬥篷讀者燈光,不經意間洩露了主人微不察見的悲傷......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就是死也要爬夠一萬字。麽麽噠。我的新文桃花姻緣師
一月五號開哦。
☆、第 二十二章
蘇瑾覺得心裏悵然若失,空空如也的手下意識的抓起身邊一杯高濃度的馬爹烈,大口的灌入口中,濃烈的酒精嗆得她大咳起來,小臉通紅。
阿瑞斯無奈的奪過蘇瑾手中的酒杯,蘇瑾是他看着長大的,看她這樣說不心疼是假的。“這酒不适合你喝,換這個吧。”說着塞給她一杯蛋奶酒。
人若是想要喝醉的時候,不管喝的是不是酒都會醉的。蘇瑾今天才算對這句話有了深深地認知。
斯內普孤身一人離她不遠處安靜的就是個油畫裏走出的憂郁王子,他喝着酒沒醉,可她醉了,醉的不是當機的大腦,而是心。
她揪着阿瑞斯幹淨考究的銀色燕尾服,翠色的眼睛滿是痛苦,指着斯內普說:“你說,為什麽那個家夥就那麽不喜歡我,我哪裏不好?!哪裏不好啊?!我改還不行...改還不行嗎?!”
“你醉了...殿下。”阿瑞斯血紅的眼眸劃過心疼。
薇拉·博恩斯她的好,她的與衆不同超凡脫俗他知道,他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習慣的注意她的呢?可抛開她心有所屬不說,他們之間的血統和地位就是無法跨越的。
阿瑞斯內心掙紮了很久,才将跌跌嗆嗆蘇瑾帶到滿是詫異的斯內普面前,不為別的,只是他心中的女孩的滿腔濃郁的愛找到發洩,而自己不是,西弗勒斯·斯內普才是,那個幾乎從來不給殿下笑臉,卻在緊小細微的地方給予殿下諸多關照的人是她心中的微光。
蘇瑾喝的小酒,腦袋暈乎乎,臉頰紅彤彤的,眼神迷離,配上那身紫色暗金花紋的魔法鬥篷,勾的斯內普不得不皺着眉頭注視。不是因為蘇瑾樣子醜,恰恰是因為帶着她平時沒有的小女兒的慵懶,魅惑,他才不舒服。像是自己的寶貝放在大庭廣衆之下被人觀賞打量,雖然還是自己的,卻難免猜測有人觊觎。
斯內普還未接過蘇瑾,蘇瑾倒是打着酒咯,揪着斯內普的領子,淚汪汪的雙眼開始控訴:“......明明我對這個世界充滿希冀,我總覺的你是我熟悉的我喜歡,可為什麽不是這樣的?什麽都這麽陌生,混亂的記憶,混亂的身份,混亂的一切......我都不知道自己可以相信什麽不能相信什麽......唔......不喜歡我,不喜歡我又如何。我說過...做不了情侶做情敵,大不了退而求次做朋友......可是...連朋友做不了好像,你不理我,不理我。我很難過,生氣,我要和你做敵人,然後你喜歡誰,我就他把搶到手...誰讓你傷害我,我讨厭你——西弗勒斯。”
她的聲音不大,甚至斷斷續續,帶着鼻音,有時說到傷心處眼淚會不要錢的往下掉,哽咽不止。
阿瑞斯聽着蘇瑾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大堆話,最後還是無奈的離開,這種場合他實在是沒有呆下去的必要,再說...他也需要時間想想以後的棋他們該如何下。
柔和的燈光下,斯內普鬼斧神工精雕玉琢的冰冷臉部線條在蘇瑾嘟嘟囔囔的說着喜歡的時候暖和幾分,卻又因為那句西弗勒斯——我讨厭你氣的想把她一下推開。可到底還是心軟了,纖細的手指輕輕抹去蘇瑾臉頰的淚水。無聲的說聲對不起。
為什麽最近看見蘇瑾他就會覺得焦躁,這是他沒想通的問題,下意識的居然想要逃避這個問題,從前他不會這樣。也曾把這些歸咎于最近壓力大,經歷得多,可到底是怎麽個情況,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就是懊惱。看見薇拉和阿瑞斯走的近,他煩,會忍不住對薇拉她冷嘲熱諷,雖是不發自真心也知道傷人但是就是忍不住這麽做。他也選擇躲過薇拉,可煩惱的情緒卻如影随形,怎麽也擺脫不了。
斯內普盯着懷裏像只小貓的薇拉,心跳的很快,臉都紅到耳朵尖了......
突然,蘇瑾‘唔’了一聲,猝不及防,一個熱烈霸道帶着報複意味卻又甜蜜綿柔的吻落下。
蘇瑾驀地睜大眼睛,怎麽也米想到自己迷迷糊糊的就被吻了,她不是和阿瑞斯在一起嗎?睜開眼卻發現是日思夜想的教授,簡直就是彗星剛撞地球的那種國際玩笑。因為下一秒,現實會抨擊你,嘿,傻子,這種玩笑也當真......
如果這是夢,還是繼續睡着吧,占時別醒了。
話說,教授的吻技不怎麽好,有點生硬啊!不過他的唇居然不是涼的,也很柔軟啊!為什麽今天他會想不開...呸,是想通了,要吻我呢???
斯內普也沒想過自己當時怎麽一時沖動就吻了薇拉的唇,還被她中途醒來發現了。
他從來沒有這麽細致的觀察過薇拉,長長的睫毛卷曲的像把小扇子,她的唇真好看,小小的軟軟的,帶着清香,總是在引誘他再一次親上。
他的大腦是喜悅和空白的,似乎有電流順着唇在他的整體蔓延,爬過每一寸肌膚,最後在空白的大腦綻放美麗的煙花。這一吻有股魔力,讓他忘記了這些日子的不愉快,還有他黑暗壓抑的生活,糟糕的童年,還有...死去的媽媽。
溫熱的液體從眼角流出,斯內普用手摸了摸,居然是淚水。他好久好久不流淚,就連媽媽去世也沒有掉過淚了,這淚是什麽呢?開心還是憂傷?他居然分不清了,但卻沉迷于其中......
那淚滑到了蘇瑾的臉頰,不再是熱的,經過空氣的稀釋帶着涼意,有幾滴順着流到她的唇邊,帶着獨屬于斯內普的苦澀記憶。
蘇瑾眼皮顫顫,大約是斯內普的吻可以解酒,居然醒了大半。
她化被動為主動,加深了這個吻,雙手捧着斯內普的臉,像是捧着絕世的珍品,飽含深情,熱烈的回應着斯內普。
他們都需要一次放縱,來纾解他們壓抑的內心。
周圍的一切仿佛都不存在,天地間他們只有彼此,對方強有力的心跳聲便是又有彼此的證明。
蘇瑾設想過無數次和教授接吻的場景,蜻蜓點水,法式長吻,都不如眼前來的突然,來的真實,來的熱烈。
她注視着斯內普小心翼翼又無比虔誠的說道:“西弗勒斯·斯內普。我喜歡你,在你不知道我的時候,或許我就喜歡你。”
這話,她壓在心底很多很多年了,原以為說的時候會是激動的熱淚盈眶又或是稀松平常,此情此景,才知道是如釋重負。
秘密就是雪山頂的雪球,順山而下,越滾越大,而秘密的核心早被掩蓋初心,直到雪球崩裂,才能說:“哦,原來是這樣啊!”
斯內普沒有像蘇瑾想的那樣一臉喜悅的告訴蘇瑾:“真巧,我也喜歡你!”或是“你知道嗎?我等你說這話等很久了。”
斯內普深不可測如海底的黑色眼眸有一瞬間崩裂了,然後是慌張,最後又恢複平靜,淡淡的告訴蘇瑾:“嗯。”
蘇瑾看的出,斯內普在努力克制着自己什麽,他努力地很久,還是松開了蘇瑾,淡淡的說:“對不起,薇拉。我想起來教授讓我幫他備課,先走了。”
斯內普眼中的躲閃蘇瑾看的分明,卻不願戳破。夢就是夢,醒了,就是要曲終人散的。
“嗯,我知道了。我想起來我也有事,再見斯內普。”蘇瑾努力不讓自己哽咽。
“恩,好。再見。”他這是在逃走,斯內普無比清楚自己在幹什麽。
卧室裏,斯內普輾轉反側寝食難安。他懊惱自己答應照顧薇拉,是把她當妹妹一樣看待的。自己喜歡的明明是莉莉,和維拉接吻出自他的想法,無形中傷害了薇拉,也玷污了自己莉莉的愛。
他簡直就是混蛋!!!
想到這,斯內普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可腦中一直盤旋着薇拉小心翼翼又無比虔誠的說道:“西弗勒斯·斯內普。我喜歡你,在你不知道我的時候,或許我就喜歡你。”的畫面。他嘴角還殘留着蘇瑾唇瓣的餘溫和甜美味道。今天,他真是魔障了!!!
遺留在三把掃帚酒吧的蘇瑾笑的很苦澀,這個party意外真多。她看到和詹姆斯擁吻的莉莉還有和美眉調情的西裏斯,就連盧平也是和朋友有說有笑的。自己呢?就是個笑話,完全隔絕在世界之外,不,她本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
混亂的記憶和接二連三的始料未及之事讓她身心疲憊敏感脆弱。蘇瑾走出門外,與身後的喧嚣成了兩個世界。
看着漫天飄落的雪花,無聲的流淚,輕輕嘆一句:“他終究是不喜歡我的。”
其實斯內普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喜歡蘇瑾的,蘇瑾又怎麽判斷。一個敏感壓抑的少年一心的情感都自以為在莉莉身上,可如今的情況遠遠超乎了他的意料,慌亂和躲避是每個人脆弱的不想面對真實的常态。
阿瑞斯跟在蘇瑾身後出來,輕輕為她披了件厚外套抵擋嚴寒。
蘇瑾扭頭努力扯出一抹笑容:“還是阿瑞斯對我最好。嘻嘻。”
阿瑞斯嘆一口氣,安撫的揉揉蘇瑾的腦袋:“行了,別笑了,比哭還難看。”
“哦,那不笑了。”蘇瑾戳戳自己僵硬的笑容。
“你不是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嗎?怎麽不選擇問我?我會告訴你啊。”
“對啊,怎麽忘記了。”蘇瑾沒心沒肺說道。其實不是不想問,其實無形的覺察到阿瑞斯你會帶她進入另一個漩渦。
作者有話要說: 看了一會墨香銅臭大大的文,就看了一個小時。然後我碼字慢啊,橫豎就現在了,沒有碼夠一萬字,淚奔QAQ
容我再繼續碼字 總之我要多碼一些 雖然我還沒有睡覺,但是擋不住我的熱情。
好想戰一萬啊。不知道最後會不會趴在電腦桌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