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章節
我的蝶族我的受
作者:金玉帛
文案
身為一個大少爺,
我會坐擁百萬家産嗎?
不會,因為我有病。
于是我被弟弟踢到了荒山野嶺。
自古荒山出妖狐,
我卻沒和狐貍精來一場豔遇,
因為我遇見的是個蝶族。
我長得也不差,
蝶族卻沒對我一見鐘情,
因為他比我長得還好看。
我身為半龍之體,
卻沒能虎軀一震大殺四方。
因為它是病。
巧了,
這個蝶族養了個幼崽,
病得還不輕……
cp:裝傻大少爺半龍攻X拖個油瓶重感情滴蝶族美受
咳,這是個什麽cp。
這樣,帥攻X美受,不接受反駁。
內容标簽: 靈異神怪 情有獨鐘 東方玄幻
搜索關鍵字:主角:宮喬 ┃ 配角:崇錦 ┃ 其它:
1.
深秋時節,天氣還很寒冷。
這條山道上生着好些不知名的雜草,一副鮮少有人經過的樣子。只有我們這一行人正艱難地前行。
隊伍裏有轎夫,護衛,還有十好幾個挑着貨物的棒棒,每個人都累出了一頭汗。
劉福一身下人打扮,正坐在轎子旁邊的肩輿上。他是我的管家,自小就在宮家。
而今,我被自家弟弟給弄到了深山老林裏,他也跟着來了。
此時,我雖坐在旁邊的轎子裏,卻很是難受。
“劉福,我累了。”
我的聲音有些有氣無力。
劉福回道:“大少爺,再等等吧,等過了這段我們就快到了。”
我也知道他的難處,畢竟這裏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
只好繼續忍耐。
隊伍繼續走着。
最終,我還是忍不住了。
我猛然掀開了轎子側邊的布簾,下一秒就把頭伸了出來。
嘔!
我使勁地想吐,卻什麽也沒吐出來。
劉福見我這個樣子,忙擡起手,道:“快走,趕緊找個緩坡停下!”
一行人連忙加緊了步伐,不多時,便停了下來。
轎夫剛一放下轎子,我便從裏面沖了出來,想跑到路邊大吐特吐。
山路傍山臨崖,草上的露水又還沒完全散去,我沖出後的勢頭太猛,頓時一個踉跄。
如果不是一個棒棒慌忙扔了手裏的貨物拉住了我,恐怕我早已墜下懸崖了。
大部分貨物都在,只是倉促間不免有一個包裹滾落山下。
那救了我的棒棒望向那山下,臉上滿是驚恐。
而我也被這一番死裏逃生給驚得有些魂不守舍,看了看那棒棒,我張口想說話卻又有了一陣嘔意,終于還是走到了傍山的路邊使勁吐了起來——雖然除了酸水什麽也沒吐出來。
劉福也從肩輿上下來了,連忙上前去拍我的背,也不嫌惡心。
他總是如此照顧我。
吐了好久,我才終于感覺感受了一些。
我轉過身,腳步虛浮地走到旁邊,之後又慢慢蹲了下來。
并不在意什麽在外形象。
緩了許久之後,我緩過了勁,才總算能站起來。
我看了看那救了我的棒棒,心下很是欣慰,這人沒有白雇,定要好好賞賜,道:“你把剩下的東西放到轎子裏吧。”
轉頭又跟劉福說:“劉福,我坐得難受,既然你說快到了,我想走着。他救了我一命,給這個大兄弟十倍的工錢。”
那棒棒頓時興奮得滿臉通紅。
想必隊伍中其他棒棒此時肯定嫉妒極了,畢竟這可是十倍的工錢。
我本就出手闊綽,工錢本來就多。不然誰會受我雇傭,跑這人跡罕至的地方呢,誰知道這深山老林裏有沒有什麽山精野怪。
我們一衆人等在此地稍作歇息,拿了幹糧和水出來果腹,随後便啓程了。
我們的目的地是這座山那邊的一個別院,那是先父早年置辦的産業,今後很長時間,我們都離不開這裏了。
先前還有別的路可走,可我們到了跟前才發現那路不知何時被巨石擋住了,我們這才冒險走這條野路。誰知道這路多少年沒人走過了。
我估摸了一下路程,好在快到了,只走這一會兒腿都有些酸了。不過,此地非久留之地,又剛歇過,我也沒再喊累。
四周不知何時彌漫起了霧氣,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貼着山壁繼續走着,可眼見又走了半個時辰,我們還是在上坡。
“停!”劉福突然道。
我也覺得有些不對勁,按說也該到下山路段了啊,莫非我們遇上鬼打牆了?
沒人知道,我們只得繼續硬着頭皮走。可無論是沿着路往上走,還是想原路下去,我們居然都是在上坡!
我感受更多的卻是興奮。我自小就對志怪小說很感興趣,眼下甚至還有些隐隐的期待。
山中不知歲月,崇錦一次修煉一個打坐就是許久。這次他修煉正到了緊要關頭,卻感受到了有人闖陣。這一分心,就讓他隐隐有些走火入魔的趨勢,他忙控制,這才勉強壓制住那亂竄的靈力。
他通過那控陣的明珠看去,又剛巧看到一個物體墜下山崖,生怕是人,他便引了靈力接住,拖了回來,卻見那東西只是一個包裹。
明珠裏,一隊人在自己的地盤裏杵着,那白衣男人居然還吐在了自己的陣!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即刻催動靈力激起了陣法。
往常,這山裏一年不來一個人,崇錦每每放人過去,也不生事。
而今,明珠裏的情形讓他實在有些不愉。
他操控着明珠,動作行雲流水般改變着陣法的走向。看着這些人沒腦子似的亂轉,心裏因為險些走火入魔的郁悶終于開解了一些,臉上不免舒緩了些許
可那白衣男子表現得不免詭谲了一些。
這個陣法是操控霧氣來迷惑人的雙眼。既然有動作,便有痕跡。那霧不停翻騰着,崇錦也知很好看。
可那白衣男人也犯不着一臉驚豔的表情吧?
崇錦皺了皺眉,随後卻眼見那人一愣,也皺了皺眉。
怎麽回事?
這人似乎?
崇錦想了想,用手指指了指那明珠。
明珠裏的人愣了一下之後,居然也伸出手指朝這個方向指了過來。
崇錦倒抽了一口涼氣,慌忙捂上了那明珠,心裏狂跳。
過了一會兒,他才又稍稍分開手掌,露出那明珠。
只見那白衣男人正捂住頭,一臉痛苦,眉頭緊鎖。身邊有人抱住他的頭,不住地給他揉按。
這人不是犯病了吧?真誤了病情可不好。他可沒想過殺人。
崇錦随即撤了陣法,又催動靈力,指尖凝出一道白光,那白光又幻化成蝴蝶的模樣,緩緩飛了出去。
不多時,衆人中便出現了那只蝴蝶。
這個時節哪來的蝴蝶?
可惜我們對這蝴蝶是逮也逮不住,趕也趕不走。
我看着那蝴蝶,那蝴蝶也緩緩在我面前來回飛着,似是要讓我跟它去。
“劉福,走吧,我能忍。”我輕輕拂開了劉福的手,自己揉按了起來。我起身,随着那蝴蝶走了幾步,又回頭示意衆人跟上。
那蝴蝶似通人性,也一直在前面徘徊着,像是在等着我,見衆人都拿好了東西,才複又飛了起來。
或許是蝴蝶真的有靈,我們很快便找到路下了山,在山路末尾,路中間,卻也靜靜地躺着一個包裹,打開一看,正是那個墜崖的包裹,裏面的東西,不多不少,一件未動。
衆人啧啧稱奇,紛紛拜那蝴蝶有靈。
我也看了看那蝴蝶,那蝴蝶還未飛走,便朝那蝴蝶伸出一只手背,示意它停到自己手上來。
而那蝴蝶在空中打了個旋,居然也沖我飛來。卻不是停在我那只手上,而是飛到了我面前,翅膀微動,觸了觸我的太陽穴。
我只覺一陣酥麻,那輕輕巧巧的動作似是一個輕柔的吻,讓我心中一陣發癢。那本來針紮似的疼痛,也好似減輕了許多。
我看了看那蝴蝶,那蝴蝶在我面前又轉了轉,随後終于毫不留戀地飛走了。
我駐足,看了看那蝴蝶的方向,許久,直到那蝴蝶已經消失在一個拐角,才轉頭對衆人道:“走吧。”
一行人終于離開了。
那拐角處,突然憑空出現了一個白衣人。他伸手,那蝴蝶撐不住了似的跌在他手心,随後,化為一道白光融入那蔥白玉指中。
一陣山風吹過,那人悄然融入霧中,不見了蹤影。
随後的幾天,是一片兵荒馬亂。
我伏在書案邊,一邊按着太陽穴,一邊翻看着一本書。
書不是什麽正經的經義,就是普通的有趣讀物。
我出身商賈之家,是禁止科舉的。但幸而除了科考的書,還有很多其餘的好書可以讀。
可惜現在我的這種情況,讓我連讀一頁書都要停好久,等待那針紮似的疼痛過去之後,才敢翻開下一頁。
劉福還在指揮着新進的仆人收拾整個別院,別院很大,現在也就堪堪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