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責任重大
雲晚明天開學就是高一了,他激動的有點睡不着覺,坐起來又預習了一遍功課。雖然已經預習三遍了,可是他還是只能記住前兩段。不過他不灰心,笨鳥先飛,多背幾遍總能記住。
雲武出來上廁所,看見小兒子房裏還亮着燈,就走過去看看他怎麽了,沒想到雲晚規規矩矩坐在椅子上看書。
雲武皺着眉就進屋了,雲晚一看他爸進來了,趕忙把教科書藏起來,換上一本色·情雜志。翹起二郎腿,吹着不利索的口哨,嘴裏念叨着:“哇這奶·子!太小了吧!”
雲武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拿出來!別以為我沒看見!”
雲晚眼巴巴地看着他老爸,撇着嘴不想動。雲武卻不為所動,“別讓我再說第二遍!拿出來!”
雲晚只好把高一語文課本交了出來,雲武又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不對!還有!別藏了,非讓我自己動手是不是?”
雲晚抹抹眼角,又拿出一本教材全解,一本必讀名著,最後還掉出來一本新華字典。
雲武生氣地把這些書拍在桌子上,“雲晚!我所有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你怎麽就這麽不懂事!啊??”
雲武嘆了口氣,想點支煙,可是想想他兒子不愛聞煙味,就搓搓手指把手插進兜裏了。
“你大哥雲湜,律師;你二哥雲柏,醫生;你大姐雲淺更過分啊!還能在航天研究所上班了!爸爸所有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你要是再好好學習,誰來繼承家業!啊???”
雲晚撅嘴不接話,雲武倒是一腔的憤慨無處發洩,滿心滿眼全是恨鐵不成鋼。
“咱們家,從你太爺爺那輩,就是土匪,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你爺爺更是出了名的扛把子…”雲武一邊回憶他家輝煌的過去,一邊拍拍胸脯炫耀自己:“再看你爸!吃喝嫖賭一樣不落!”
雲晚聽到這裏,驚呼一聲:“爸!你嫖?!我要告訴媽媽!”
“你等等你等等,這是比喻,比喻你懂不懂?你就說你語文學不好,這都不懂?你媽是我唯一的女人,我嫖什麽我嫖?”
雲晚一臉不信,“真沒有?”
雲武拍了他腦袋一下,“真沒有!少岔開話題!爸希望你從小就是個混世魔王,可你偏偏過馬路都不闖紅燈!爸爸真的好失望啊…是我的教育方針有問題嗎?為什麽我的孩子們都這麽不務正業?”
雲晚看看時間,已經十二點了,如果還要聽他爸念叨,明天肯定要遲到了。
他一副痛定思痛的模樣,握着他老爸的手發誓:“爸你放心吧!我知道錯了!我從明天開始,一定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攪得學校天翻地覆!”
雲武欣慰地拍了拍他兒子的肩膀,“這才是爸的好兒子!一會兒熬夜打打游戲…睡個大懶覺,明天好遲到。”
雲晚乖巧地點點頭,把雲武送出了自己的房門。他趴在門上聽爸爸的腳步聲遠了,才松了一口氣,又坐回書桌前。雲晚收了收桌面上的色·情雜志,把它們放在更顯眼的地方,又悄悄地把語文教材拿出來,對比着教材全解,一個個看注釋和翻譯。
看到差不多一點鐘,他才把古文的前三段背了下來,接着又預習了一遍英文單詞和數學公式,才去收拾書包,老老實實按照明天的課程表把書裝好。
他一邊裝書包一邊懊惱,這次真是他大意了,才被自己老爸抓個現行,不然平時他肯定藏的好好的。因為他平常都有兩套教材,一套是學校裏用的,一套是家裏專用的。
家裏用的這套書,都用裸女圖包好了摞在一起,放眼望去,那可以說是不堪入目。
上周雲晚的學校軍訓剛結束,周五才發了教材,周末大哥回來吃飯,又給他偷偷補了兩天課,他根本沒時間出門買一套新書備用。
雲晚躺在被窩裏不禁反省,人早晚要為自己的不小心買單,他今天就上了這一課,他的代價是又多看了12對奶·子。真是太大了,唉,太白了刺激眼睛。他閉着眼睛搖搖頭把奶·子搖走,一邊默背古文一邊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五點半雲晚就起床了,起來默寫半小時英文單詞,一邊洗漱又一邊聽了半小時英語聽力。六點半左右,雲晚的媽媽敲響了他的房門。
盛秋意的聲音特別溫柔,“晚晚?醒了嗎?”
雲晚光着腳丫去開門,從門縫中露出個小腦袋,“醒啦醒啦!”
盛秋意笑着摸了摸雲晚的腦袋,“真乖,來吃早飯了。”
雲晚轉了轉他的大眼睛,小聲道:“爸爸醒了嗎?”
盛秋意眨了眨眼睛,“我當然有辦法讓他睡過頭,放心吧,媽媽不會讓你遲到的。快來吧,吃完了讓忠叔送你去學校。”說完,她心虛地揉了揉腰。
雲晚開心地抱了抱盛秋意,親了親她的臉頰,“媽媽你可真好。”
盛秋意笑着捏捏兒子的臉蛋,牽着他的手下樓。母子倆坐在餐桌前,田嬸把早飯都擺好了,“小少爺,都是你愛吃的!快吃吧!”
雲晚和田嬸道了謝,垮着臉和母親抱怨,“媽媽,這種TVB劇情一樣的稱呼到底什麽時候能改啊?”
盛秋意攤了攤手,“大概沒辦法改了,他們喜歡叫什麽就叫什麽吧,反正又不影響你,快吃飯,一會兒該遲到了。”
雲晚一聽要遲到了,立即拿起筷子吃飯,盛秋意捧着一杯熱牛奶,時不時給兒子夾菜。
“媽,你不吃啊?”
盛秋意一邊給他剝雞蛋一邊道:“我不餓,一會兒還想補個覺,喝點牛奶就行了。”
“那您起這麽早幹嘛呀,我自己也能吃早飯的,你這樣多辛苦啊。”
盛秋意把雞蛋放在旁邊的碟子裏,拿紙巾擦了擦手,“不辛苦啊,媽媽答應過你們,要陪你們吃飯嘛…”她把雞蛋往雲晚的面前推了推,“把雞蛋吃了。”
雲晚不情願地拿起雞蛋,跟吃藥似的一口一口咽下去,他吃雞蛋的架勢好像但凡嗓子眼兒能寬點,都恨不得不嚼直接一口吞了。
盛秋意喝了半杯牛奶就飽了,她擦擦嘴,起身去廚房把雲晚的便當盒拿過來,“不許挑食哦,胡蘿蔔和西藍花不許剩。”
雲晚咽下最後一口牛奶,對媽媽做了個鬼臉,“我偷偷扔掉你又不知道…”
盛秋意揪了揪他的耳朵,“不可以浪費食物,也不可以和媽媽說謊!”
雲晚啊啊啊的叫起來,揉着耳朵背起書包,“知道啦老媽!”
也許是雲晚的叫聲吵醒了雲武,雲武從房間裏出來,看到兒子背着書包要去上學了,他一時有點懵。
雲武剛起床,只穿了一條睡褲,裸着精壯的上身,胸口還有幾道紅色的抓痕,他站在二樓問盛秋意,“寶貝你怎麽起這麽早?”
母子倆對視了一下,雲晚吐了吐舌頭,一邊跑一邊和媽媽揮手再見,“媽媽我走啦!”
雲武這才反應過來,雲晚這是早早去上學了,“你小子!你騙我!”
他一邊吼着一邊從樓上跑下來,盛秋意看他下來了,扶着頭一下坐在了沙發上,“哎呀我頭好痛啊……”
盛秋意年近五十,卻因保養的好,又從來沒有煩心事,在哪裏都備受寵愛,看起來就像是三十出頭。舉手投足間不僅有成年女人的風韻,更是保持着一份少女般的嬌憨,所以看她撒嬌,從不覺得厭煩,只讓人感覺想疼愛。
更別說寵了她一輩子的雲武。
雲武雖然還想把雲晚追回來,但是又不能放着盛秋意不管,只好先放過兒子。他半跪在盛秋意面前,輕輕問道:“寶貝你怎麽了?”
盛秋意一副懷春少女模樣,用手指點了點雲武的胸口,撅着嘴道:“你早上起來沒有先來吻我…”
雲武面上一紅,他環顧了下四周,家裏的傭人立刻把頭扭過去,假裝什麽都看不到。雲武湊上去親了親盛秋意的嘴角,“這樣好點了嗎?”
盛秋意紅着臉點點頭,她雙手環住雲武的脖子,因為動作太大,睡袍敞開露出裏面的紫色蕾絲吊帶睡裙,那是雲武去年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盛秋意趴在他耳邊嬌聲道:“我還想回去再睡一會兒,你抱我上樓好不好?”
雲武直接一個公主抱,把盛秋意抱了起來,兩個人膩歪着上了樓,他早就忘了自己兒子已經走遠的事情。
盛秋意給他争取的時間,讓雲晚早早出了門,他急忙上車,拍了拍忠叔的肩膀,“忠叔,快走!快走!我爸醒了!”忠叔趕快發動車子,兩個人往學校開去。
等他到了山風中學的時候,不到七點一刻,大批的學生湧入校門,他和忠叔道別後也急忙往學校裏跑。
他剛到校門口,就被一個老師攔了下來,“同學,你胸牌呢?”
雲晚也懵了,他明明記得自己帶了啊?他拼命地翻書包,也找不到胸牌在哪兒,“老師,我帶了的…”
老師很為難,“不行,沒有胸牌不可以進去,你再好好找找…”
這時後面傳來了一個頗為暴躁的聲音,“七點十三分,校門左轉第三棵柳樹,你下車的時候摔了一下,跑了六步之後,把胸牌和鑰匙一起掉在了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