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受傷的林境
?作者有話要說: 聲明:雖然到了後面點擊量很少,但是只要還有一個點擊量,還有一個讀者,我就不會棄文,會堅持寫下去。謝謝。
武若心道:“一個青樓老婦現在能奈我何,要是我氣上來了,刀劍可不長眼睛,仔細你那媽媽的性命。”李拂柳笑道:“你們的刀劍呢?”
單蘭心想:“還是辦正事要緊。”便道:“惡人自有天收,由得她自身自滅去罷。不過那兩個賊漢子,不教訓他們一頓,難消我心頭之恨。”
李拂柳瞧她不尋媽媽的晦氣,不由歡喜笑道:“打死都行,我們這就去,不要銀子也使得。”單蘭道:“銀子短不了你的。”
當日馬車上颠簸之時,單蘭便暗中記牢了路途,以備雪恥之需。踏着藤曼交錯的小徑,三人急速而行。驚得塵埃四起,葉落鳥飛。
彎月散落數束銀光,前面的瓦房鍍了一層白光,單蘭見了咬牙切齒,心中起了一股無明業火,急速如風而去。
單蘭長驅直入院中,那兩漢子正在喝燒酒,侃大山。單蘭當即氣沉丹田,一掌劈去。那掌風急勁有力,猛然将二人從凳上刮倒,酒罐子碎了一地。可嘆兩人吃的醉氣熏天,還不知發生何事。
李拂柳不由拍掌道:“好不錯的武功。”單蘭不言,與武若心走上前去,拳頭似雨點般砸了下來,打的兩人鼻青臉腫,全身紫一塊,青一塊。兩人被打的醉意漸淡,已知情形,忙乞憐道:“兩位菩薩饒了小人罷,小人再也不敢了。”
單蘭與武若心打了一會兒,怒氣漸平。松開手腳,不再對他倆拳打腳踢。李拂柳卻是單手一揮,兩枚飛刀直插漢子胸口,當場斃命。
兩人皆是駭然,李拂柳笑道:“不必驚慌,殺了他們兩個,不知道給多少姑娘報仇雪恨了。”單蘭道:“虧你有臉說自己不做害命的事情。你頭一個該自刎謝罪。銀子在他們那裏,自己去找。”又拉着武若心,道:“我們走。”
李拂柳輕身一躍,紙扇一開,一壁扇一壁道:“姑娘們去哪兒?”單蘭道:“去仙晴派。”李拂柳搖頭道:“那我也要去玩一玩。”
單蘭道:“你要走,走你自己的,我們兩個不奉陪了。”武若心也跟着單蘭往前走去,李拂柳一個人在後頭跟着。
因見李拂柳一直跟在後頭,單蘭尋了一個鐵匠,打了兩把鋒利無比的鐵劍,兩人各執一把。李拂柳讪讪一笑,如此三人不日到了仙晴派。
幾日後,三人平安到達。顏無琴眉開眼笑招待着,閑話片刻,四人皆已熟稔。單蘭将顏無琴拉至一邊,問道:“林境呢?他怎麽不在這兒?”
顏無琴聽她一問,改了顏色,支支吾吾道:“他……”單蘭瞧她扭扭捏捏的,更是焦躁,又詢問了一遍。顏無琴方道:“我和你明說好了,他本來是不肯我和你說的。你可知道,他帶病在身。他在這裏住了兩三日,便掙紮着要走,我看他臉色慘白,便覺不對,叫了神醫看治,沒想到他竟然中流幻門的赤沙掌。他知道後,只說要去流幻門盜取解藥。”
單蘭花容失色,又低垂腦袋道:“都是我害的他。”顏無琴又問:“怎麽一回事?”單蘭便将來龍去脈盡數告知于她。顏無琴聽了,搖頭道:“如此舍命救人,當真是善心的緊。”
單蘭道:“怎麽我也要去幫他的,畢竟是因為我。我也聽說過中了赤沙掌,活不過三日功夫,我必是要去幫他的。”
顏無琴道:“其實三日遠遠不止了,林境還是好好的。”單蘭道:“可能他是個例外罷。”顏無琴道:“那我陪你一起去好了,此行兇險萬分,我擔心你的安危。”
單蘭知她輕功甚好,遇上危險也能脫身,同去可助自己一臂之力。單蘭又問道:“你師父老人家呢?”顏無琴道:“上次大壽之後,我和師姐告知了他蘇靈子一事,他便閉關修煉了,說要鑽研出好的武功來對付他們。”
單蘭心想:“那不和向掌門說也使得了,反正他也要和流幻門對敵。等從流幻門回來,多少能打探到一些情形,等凱旋後,再與掌門說。”
顏無琴安置李拂柳與武若心妥當後,便要與單蘭同往流幻門。李拂柳笑道:“顏女俠,也帶我一起走。”顏無琴笑道:“危險的很。”李拂柳笑道:“女俠這般美麗,管他多危險,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鍋,我也要去。”兩人執拗不過,只得答應。
單蘭又叮囑武若心道:“你武功不高,便好生呆在派裏,這裏沒什麽人知道你的身份,也沒有誰會洩露。”武若心點了點頭,當下顏無琴,單蘭,李拂柳三人動身前往流幻門。
行了幾日,三人來到石谷。放眼望去,兩邊石壁傾斜,有瑤花瑞草,樹木石壑點綴其間。顏無琴因見單蘭怏怏的,便含了三分笑意道:“你瞧這地,倒也算是美景,看着賞心悅目。”
李拂柳笑道:“有你們兩個美人兒來,哪裏不是賞心悅目。”顏無琴瞪了他一眼,嗔道:“正經點兒好不好?”又笑道:“蘭花你哪裏找來這麽一個人,油嘴滑舌的。”
一時有繁石從兩壁滾滾而下,轟隆聲震耳欲聾。單蘭與顏無琴一驚,不知何人在這裏打下埋伏,李拂柳見關此時,倒也處之泰然,只施展輕功閃避巨石。
見二人還呆呆的,李拂柳忙喚道:“還愣着作甚,快些躲避。”兩人應聲躍起,一齊與滾石周旋。
巨石落盡之後,李拂柳朗聲道:“不知哪位高人在此,若有冒犯,在下在此賠個不是。”三人依偎前行,小心提防着四處的埋伏。兩壁突然躍出三十幾個黑衣人,攔在三人前頭,阻去了去路。單蘭冷笑道:“朗朗乾坤,你們這些人要作甚麽?”
那群人為首的執了一把樸刀,其餘皆是空手。為首那人道:“來者何人?要從此路過,留下過路錢。”
李拂柳笑道:“要多少銀子你只管說,我們給的起保管給。”單蘭叫嚷道:“這路又不是你鋪的,憑什麽收我銀子。”顏無琴勸道:“李公子這話倒是不錯,能不動武盡量不動武,別耽誤了時辰。若他只要三四兩銀子,當是發善心做善事也就得了。”
單蘭道:“還急在這一刻嗎?別說是三四兩銀子,就是一文錢兩文錢我也不給。”說着又向前喝道:“要打的話,咱們現在就來打。”
顏無琴心想:“蘭花心情可不大好。”那群人聽了,不由手顫腳抖,皆有棄甲曳兵而走之意。為首的卻大為震怒,譏諷道:“我在這裏守了幾年了,路人過往皆需銀子,還漏過誰不成?”
單蘭登時拔劍出鞘,腳尖一點,飛速邁向前去。顏無琴與李拂柳豈會袖手旁觀,一個執刀,一個執扇,一起向前打鬥起來。三人武功雖不高深,卻出身名門正派,或是久經打鬥,不是等閑之輩。鬥了一會兒,那黑衣人雖是人多勢衆,卻漸漸處于下風。
衆人見處于弱勢,皆生怯意,倉皇而逃。為首執樸刀之人走在最前。李拂柳笑道:“你瞧瞧,這多久不走镖了,還不知道有這等滑稽可笑的人。”
“滑稽可笑?”背後有聲音響起。三人一時得意,竟不知後面何時有人。忙不疊轉過身來,只見是林境。
單蘭瞧他英英玉立,臉龐光潔如鏡,棱角分明,眼眸深邃,秀唇輕抿,發帶飄搖如風送柔柳,登時眼眶一紅,一壁走上前去,一壁道:“終于找到了你。”
李拂柳撇了撇嘴,從懷裏取出折扇扇着,自言自語道:“我還以為來這裏做什麽,原來是找漢子。”
顏無琴拉着李拂柳,笑道:“我肚子餓了,咱們四處去采點果子充饑。”李拂柳搖頭道:“我又不餓,你要去,自己去。”顏無琴在他手上拍了一下,嗔道:“去啦。”李拂柳佯裝委屈,道:“去啦去啦,有顏妹妹這樣的姑娘陪着,哪裏沒有戲看。”
兩人走後,單蘭來不及多想,就投入林境懷中,放聲痛哭起來。林境笑道:“沒事的。”單蘭問道:“你怎麽在我們後面?按道理你在更前面才是。”林境道:“前面便是流幻門了,我現在還在周圍打探消息而已。适才聽到前面刀劍交接,便跑過來看一看發生什麽事情。”
單蘭哭道:“我多麽希望我找到你的時候,你已經奪得解藥了。”林境略一思忖,道:“老顏還是告訴你了。只不過我問你,我受傷之後,有沒有發生什麽?按道理,中了赤沙掌,活不過三日。可現下我已經活了很多日了。”
單蘭便将黑衣人之事一五一十告知他,林境聽了,一言不發。淚水從單蘭柔滑的臉頰流下,所有的委屈與悲痛一時間都湧了上來。林境安慰道:“正好你們來了,陪我出生入死,多好呢。倒是那位男的,是?”
單蘭道:“那是镖局的一個镖師李拂柳。用不着管他的。怎麽樣,流幻門大致什麽情形,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