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春花秋月何時了
學校的天氣轉暖,大家的衣衫也随着涼風慢慢的褪去,但是最薄的那幾層,就像曾經印在腦海裏的記憶一樣,永遠不會消逝。
張曉菲在關小羽軍隊休假的日子找去了關小羽所在的部隊。
張曉菲遠遠看到關小羽,見他身材更加壯碩,挺拔,不禁為之一喜。
“二哥,你長的越發壯實了,跟一頭牛一樣!”張曉菲笑道。
“部隊裏不比外面,每日準時訓練,自然變得有了一些力氣。”關小羽淡淡道。
“二哥近日受苦了!”張曉菲心疼道。
“說哪裏的話!這邊呆着還挺舒服的!”關小羽道。
張曉菲拉起關小羽的手,走到一個旅館旁邊,拉着就要往裏走。
“你幹什麽?”關小羽愣住了。
“二哥,這麽久應該都沒有碰過女人了吧?就算當初你沒有因為我才被退學,就沖着當年結義之情,滿足哥哥這點欲求,又有何不可?”張曉菲悠悠道。
“可是你是有男朋友的啊?”關小羽還有顧忌。
“他若知曉,理解便罷,不理解分了便是!”張風輕雲淡的說道。
半個小時以後,張躺在關小羽的懷裏,撫摸着那壯碩的肌肉,感受着那種好似要噴薄而出力量,一臉的滿足。
“哥哥,往後只要你休息我就來!”
男人沒說話,攬着懷裏尤物胳膊又使了一分力。
石頭一個人走在路上,那種孤獨的感覺終于随着時間的流逝慢慢變得淡了很多。
走到宣傳欄旁邊的他,漫不經心的閱讀着裏面貼的尋物啓事,各種輔導班還有校外兼職的宣傳單頁。
“要不然做一個校外兼職吧?”他心裏想。
第二天他如願出現在校外一間賣衣服的店裏。
店不大,裝修風格比較簡約,有個員工回家生孩子去了,需要有個人來幫一下忙,工資也不高,所以活也不累。
剛上班,店裏就來人了,人還沒進來,便聽見一聲悅耳中氣十足的聲音:“姐姐,你這裏來了一位帥小夥啊!”
石頭順着聲音望去,見一姑娘穿着短褲吊帶上衣,腿很長,上面的肉不多不少,皮膚稍微偏黑但非常細膩。上衣領很低,遠遠看去都感覺春光明媚,除了眼睛,臉部其它部位都是淡妝。給人一種挺親切的感覺。
石頭迎上去很生硬的說道:“歡迎光臨。”
“哎呦,小弟弟,長的還不錯嘛!有空去姐姐那裏,讓姐姐疼你哈”
看着此女笑嘻嘻的,石頭的臉不禁一紅。
眼前這個害羞的小弟弟如此窘迫,這姑娘又是一樂,越發控制不住自己想逗這個小弟弟的好奇心。最後還是老板娘出來解圍,看着女孩買走了四五件衣服笑嘻嘻的離開,石頭終于長舒了一口氣。
看着此女離開,老板娘告訴石頭,這個女孩是從事那種行業的,白天沒事晚上接活,這一行也不容易,從她的衣服上面就可以看出來,因為她的衣服經常會被變态的客人撕碎,你也別怪她這麽開放,她有時候很想找個人玩鬧一下,僅此而已。
石頭在店裏慢慢學會了很多東西,老板娘對他也不錯,逢問必答,有時候有的人對他客客氣氣的,卻會買很多東西;也有時候有的人态度蠻橫,卻一點東西都不買。漸漸的他覺得一個消費者的涵養,跟他有多少錢沒有直接關系,而是和一種從小到大環境的熏陶關系密切。
一個蠻橫的家長教育出來的孩子一般都很霸道;而一個溫柔的母親和一個慈祥耐心的父親教育的孩子,那種氣質卻是與衆不同的,石頭覺得這便是貴族氣質。
今天和往常一樣開門營業,但是石頭卻遇到一個熟人。沒錯,就是張曉婷來到店裏,她徑直走進店內,還是那麽漂亮,但是神情好像有點不對勁。
當發現她喝了酒以後,石頭心裏大感不妙。
張曉婷迷離的看着石頭,就那樣看着也不說話。她不說話,石頭也不敢說。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看着看着,曉婷忽然大滴的眼淚從眼眶滾滾而下,石頭趕緊拿出紙巾給她擦拭,曉婷一把抓住石頭的手,喃喃道:“你瘦了!”
石頭就這樣被她抓着也不敢動,曉婷忽然一探身,石頭便感覺到一股熟悉的香甜的味道接觸到自己的嘴唇,頭腦一熱也顧不得什麽了。
兩人是足足粘在一起半小時,看的老板娘是一愣一愣的。
店裏來了客人大家只是看看,然後笑笑,他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們也不敢問啊!
張曉婷忽然掙脫石頭,從店裏跑了出去,石頭擔心她的安全,想追出去,卻擔心店裏沒人看,老板娘卻在後面喊:“快追過去啊,傻瓜!”
石頭再不遲疑,撒腿追了出去...
熱鬧的街道人群依舊熙熙攘攘,有的人歡笑有的人憂愁,但是無論白天多麽熱鬧,到了晚上必會歸于平靜,這是亘古不變的道理。
石頭從街邊走掉以後,街上走來一對石頭的熟人,是翟人傑和許靈兒,兩人似乎還在吵架。
“我說往這邊走就對了,你怎麽就不信呢,你看這家店就在這邊!”翟人傑語氣焦急的說。
“對你說什麽都對!我說的話你一句也不聽。”許靈兒嗔道。
“明明是你錯了,怎麽還要我跟你認錯嗎?”翟人傑的聲音稍微提高了些。
“你竟然敢吼我!”許靈兒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我哪裏吼你了,你不要無理取鬧了好不好?”
“我無理取鬧,你是不是嫌棄我了,你是不是不愛我了”許靈兒忽然哭了出來。
“老婆,我錯了,你別哭了!”翟人傑摟着哭成一個淚人的徐靈兒,連連安慰道。
“嗚嗚,你一定不愛我了,上一次跟你聊天的那個女孩是誰,上次我就一天沒和你上自習你就和別人一起上自習了!還有每次你QQ發動态都會有一個女生給你點贊,她們都是誰,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你是不是喜歡別人了!”許靈兒哭的更傷心。
“老婆,你別亂想啊,我沒有不愛你,你這都什麽時候發現的些什麽事啊!”翟人傑很郁悶,因為他都不記得自己猴年馬月跟別的小姑娘聊天的事,他隐約記得自己半年前是和另一個學姐上過一次自習,但那也是讨論活動的事情,至于動态被別人點贊,他自己壓根就不知道這回事。
“老婆,你聽我解釋!”翟人傑無奈道。
“我不聽,我不聽!”許靈兒幹脆捂起耳朵來哭。
這就讓翟人傑很無奈了,他感覺這個女朋友越來越情緒化,越來越不可理喻,這一刻她忽然有點懷念入學那會兒單身的時光,那個時候,多好啊。
可是這條街上這麽多人,再這樣下去會被笑話死的,需要想一個辦法才行。
想了一會,狄仁傑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一把把許靈兒扛了起來,然後大步走開了。
“你放我下來,你個壞蛋,快放我下來。”
翟人傑不理她,直接扛回酒店了。
把女朋友扔到床上,翟人傑檢查了下身上的傷口,被許靈兒抓的脖子胳膊都一道一道的,有的地方都滲出血來了。
許靈兒這時候也安靜了下來,用眼睛的餘光瞥到了眼翟人傑的傷口,不免心疼起來。
她擦了擦眼淚,輕聲問:“疼嗎?”
“你說呢!你是屬貓的!”翟人傑用生氣的口吻說。
“你要是疼,我幫你吹吹吧!”許靈兒溫柔的說。
“吹吹,你過來讓我打你一頓,我就不疼了!”說完翟人傑舉起手來就要打人的樣子。
徐靈兒緊張的閉起眼睛,看來沒打算躲避。
過了好一會,翟人傑輕輕的落在徐靈兒,彈了一個腦瓜崩。
“這是對你的懲罰,以後不許這樣了啊!”
“哪樣啊?”靈兒瞪着一雙無辜的美目。
“覺得我不愛你,就算天塌下來,我也愛你!永遠都愛!”翟人傑信誓旦旦的說。
“哼,我才不信,男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
“‘你看這是什麽?”說完狄仁傑拿出來一個很精美的盒子,盒子裏面裝的是一串更精致的項鏈。“祝你生日快樂!”
“哼,現在才說,還以為你個沒良心的把我的生日給忘記了呢!”
翟人傑爬到床上去,輕輕摟着許靈兒,溫柔道:“我怎麽會忘了你的生日,像打印的一樣,雕刻的一樣,和你的模樣一起深深印在我的腦海裏了。”
許靈兒聽着渾身愉悅,剛才的氣全消了,主動吻向了翟人傑...
“滴滴滴”翟人傑手機響了,看了下手機,對懷裏的人說,我們宿舍李元芳明日請客,讓我們都去,在本市最大的一家酒店。
“你那朋友真有錢啊!”許靈兒感嘆道。
“全國的汧達廣場都是他的能沒有錢嘛!”翟人傑道。
翌日,所有人都聚在校園門口,等着李元芳的車來接。
這群人裏,男的也就罷了,這幾個美女聚在一塊就足以轟動整個學校。
虞小小優雅,張曉菲冷凝,張曉婷端莊,江思月清純,許靈兒靈動,柳晴晴含蓄,京榮榮大方。
無論男女,只要從此處經過必駐足觀望,七女也相互打量,暗自驚嘆對方的美貌。
各位男主,則聚在一起,誇贊對方女朋友多漂亮,開始了虛僞的“商業互吹”。
“好家夥,那貨這回開了林肯過來了,還是兩輛,他現在的錢我已經想象不到到底有多少了!”翟人傑羨慕道。
“這也太貼心了,怕我們坐不下,還特意開過來兩輛。”張曉菲道。
兩輛車子輕輕停下,車門處下來兩人,開門、護頂。
在一群人的評頭品足中,衆人坐着車子緩緩駛離學校,來到西洋華美達。
李元芳介紹說:“這是本地比價不錯的一家飯店,本來想帶你去更好一些的地方,但是考慮到路途有遠就來這裏湊合下,大家可別嫌棄啊。”
“哪敢哪敢!”衆人忙說。
大家一邊感嘆着這星級飯店的高端大氣,一邊享受着酒店細致入微的服務。
很快衆人紛紛入座。
李元芳坐在對門的位子右手邊是江思月,其他人便随便坐了。
劉小備旁邊是京榮榮,翟人傑旁邊是徐靈兒,關小羽旁邊張曉菲,魯小班旁邊柳晴晴,項小宇旁邊虞小小,石頭旁邊是張曉婷。
每個人都把杯子倒滿了啤酒,幾位女孩,喝的紅酒。
坐下沒多久,便上來一盤涼菜,這時候李元芳開口道:“今天榮幸各位賞臉,來此處小聚,我是十分開心,這盤群英荟萃,是寓意各位齊聚一堂,以後會大展宏圖。來,幹了!”
衆人紛紛表示同意,喝完杯中啤酒,然後夾起來花生米,辣椒片,蘿蔔幹,芹菜梗吃起來。
不一會兒第二道菜上來了,劉小備站起來帶酒沉聲道:“十分感謝李兄百忙之中破費請我們吃飯,也很感謝諸位的到來,咱們此時是好兄弟好姐妹,往後永遠是好兄弟好姐妹,這菜充滿生機,我們暫且叫它芳華滿屋吧!寓意大家都共同努力,不辜負這美好的芳華。來,幹!”
衆人喝完杯中酒,紛紛夾起苦菊,大蒜,花生沫,洋蔥等吃起來。
大家又紛紛帶了一個酒,一會上來一條很大的魚,這魚不僅體積大,而且做的栩栩如生,呈跳躍姿勢。
這時候關小羽站了起來道:“請客定在今日,李兄也是照顧我這不便之人,我們也許久未見了,能與大家歡聚一堂,今天甚是高興,看這魚躍龍門,這不正好預示着我們此後能風黃騰達一步登天!來,幹!”
衆人紛紛幹杯。
後來私下又相互敬酒,酒過三巡,衆人微微有些醉意,女孩們也臉色緋紅。
後來不知道誰提起來汶川地震周年紀念日,在談到這個死傷幾十萬人的大地震,衆人紛紛動容,感慨在自然面前人類是如此的渺小。
還有人提起三聚氰胺事件,李元芳當即表态,絕對不做那樣的奸商。
這時候劉小備道:“李兄這般清高之人,定然不會去做那等事,但是這整個事件真正的元兇未必是這一個企業。”
“此話怎講?”李問道。
“企業審查不嚴,自然難辭其咎,但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難道不是供奶的奶農嗎?三聚氰胺是他們加的啊。”劉小備道。
“劉兄說的是,現在社會一些人為了利益,什麽事都做得出來,地溝油敢做,陳餡月餅敢賣,瘦肉精敢加,好像在掙錢這條路上,無論犯下什麽錯,自己的良心都感覺不到一絲痛楚。”翟人傑憤然道。
“現在的社會,沒錢就是低人一等,有錢了朋友也就有了,真是應了那句‘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啊。”關小羽無奈道。
“可是掙錢的方法很多,為什麽非要去選一條違法之路呢?”魯小班問。
“這條路在這裏,你走了,錢就來了,你不走別人也會走,你看着別人錢來了難道你不會去羨慕?一旦都湧進這條路,這條本來不合規的路,看起來好像也沒有那麽不合規了,畢竟法不責衆!”項小宇說。
“其實現在合規矩的路不容易走啊。”張曉婷感嘆說。
“這話怎麽說?”虞小小問。
“這麽和你說吧,我和你同樣需要辦一件事,而這件事合理合法還能掙錢,那麽我和你這件事派給誰來做,為了百分之百得到這個好處,如果是你,你會怎麽做?”張曉婷反問。
“我會搶先一步和分派此事的人先聯系上,給他一些好處。”虞小小道。
“不錯,和你競争的我也是這麽想的。所以你們發現了沒,假如兩個人同時想做哪一件事,不僅是做事的難,負責分配這件事的人更難!”張曉婷道。
“所以歸根結底的原因是能夠供大家自由選的事太少了了呗。”石頭道。
“這話說的就到點上了。資源有限,一旦分配不均,輕則違法亂紀,重則會引起國與國之間的戰争。”李元芳接着說,“傳統的資源就那麽些,所以現在真正厲害的人,都會在夾縫再給你創建一個需求,就像在這裏蓋上一個古城,然後忽悠大家都過來旅游,人多了,錢就來了嘛!這點和我的房産投資有點相似,別人家房地産商,哪個地段好,就在哪裏投資;而我不一樣,我一旦在哪裏投資了,我蓋起廣場的地段就是好地段了!”
“你的戰略部署果然高人一籌啊,佩服佩服。”劉小備道。
“哪裏的話。”李元芳道。
然後高聲說:“大家都喝盡興了吧?我給大家每個人定了房間,大家醒了酒再走吧。”
聽到這話,衆人一愣,尤其京榮榮和柳晴晴。也沒人反對這倆人也怕忽然發聲,掃了衆人興致。
魯小班拉着柳晴晴跑進房間裏,什麽都顧不得,親在了一起...
翟人傑和許靈兒進到房間裏沒多久,元芳過來敲門,和翟人傑說着什麽,翟人傑又回房和許靈兒說過了一會,開始許靈兒還不樂意,翟人傑懇求了一會兒,最終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兒,兩人去了李元芳的房間。
劉小備和京榮榮這邊就不那麽和諧了,兩人很拘束的一個在床上一個人在凳子上坐着,倆人平時話那麽多,此時此刻卻沒有一個人說話。
很像古人相約比劍的時候,敵不動我不動,好像誰先動誰就會輸了一樣。
“今天的菜還合胃口嗎?”最終是劉小備先認了輸。
“還行。”京榮榮接着說,“你的那些朋友都挺優秀的。”
“替他們謝謝你!其實都是普通人。”劉小備說完瞬間一陣陣心虛。
“這是我第一次和一個不是我爸的男人獨處一室。”京榮榮怯怯的說。
“都一樣,都一樣。”劉小備心裏更虛了。
一時又無話了。
場面瞬間變得有點尴尬。
劉小備心裏想:多好的機會,你不會慫了吧,上去,辦她。然後擡眼看了看京榮榮,看到她清純的臉龐,心裏又一想:你個流氓,怎麽可以對這麽好的一個女孩下手,混蛋!
“那個...”
“那個...”
劉小備忙道:“你先說。”
“你先說吧!”
劉小備試探着問:“你要是覺得這裏不舒服,咱們回去吧?我送你。”
“我覺得有點暈,而且今天看你喝了不少酒,休息一下再走吧。”
劉小備一聽有戲,他對京榮榮說:“你知道嗎,他們說一個人的愛情、壽命和生命都長在一個人的手上,要不我幫你看看?”
“你還會這個啊,來吧!”聽完這些話,劉備攝手攝腳的走過去,坐在京榮榮邊上。
還沒等劉備拿起京榮榮的手她忽然開口說:“你想要我嗎?”
劉小備吓了一跳,心裏想:老妹,你這麽直接讓我怎麽回答你?我說要,這不是顯得我是個卑鄙下流的人;我要是說不想,那我接下來該怎麽做!于是劉小備幹脆就不說話,然後輕輕的點了下頭,然後不敢擡頭看她。
“你要了能給她什麽?”京榮榮道。
劉小備更不敢說話了,人生路漫漫,鬼知道他能給她什麽!只能呆在那裏暗自發窘。
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副呆若木雞的樣子,京榮榮感覺這樣問下去着男人就給問跑了,于是開口救場:“接下來我們聊一聊性吧?”
“嗯”
京榮榮說:“性是就像男人給予女人金錢一樣,是女人對男人的一種付出。盡管過程中女人的感覺體驗不比男人差,但是,它對于我們女人來講就是一種付出,當一個女人為你付出了身體,那她幾乎已經沒有再可以付出的了。”
劉小備:“也是,難怪分手的時候一般女人覺得自己受到的傷害更多一些。假設你把第一次給了我,而我和你分手的那一天,你會有什麽感覺?”
“如果分手那肯定我提出來的,我相信,就是你的聰明,肯定會在用各種小事情一次一次的傷害我,我對你的愛,會在一次次的傷害中被磨滅。最後我不得已主動提出分手,哪怕是我再愛你,哪怕給予了你我最好的東西!你再順水推舟,還可以和別人說是我提的分手,好像吃虧的人是你!”
“原來我在你心裏這麽壞啊?但是你說的傷害,可能是我們男人根本就沒有在意過的事情,因為他在得到你以前會隐瞞和編造他的一些惡習和優點,等得到你的那一天,他就放松了警惕,他的本性就暴露了出來,而你們女人剛好就覺得他變了,他負了你。其實,他就是他,之前隐瞞了真實的自己了,經過了一個過程又做回自己了而已。”
“為什麽得到了我就不再隐瞞了呢,要真愛我為我隐瞞一輩子不可以嗎?”
“女人對于男人來說就是一座藏滿了寶藏的山,讓男人産生無窮的征服的欲望。一開始當然要用盡所有的力氣來攀登這座山,而最後,他發現了這座山上所有的秘密和寶藏以後,你怎麽能指望他再來懷着無窮無盡的征服的欲望來攀登這座山呢?”
“你的意思是,男人得到了女人的身體和愛就完全沒有了征服的欲望了嗎?”
“不是的,他會對另一座山産生欲望。”
“那你是不是得到我以後,也會這樣,放棄我這做被征服的山,轉而去攀登另外一座。”
“我是絕對不會的,我可以發誓!”
“男人的誓言從來都靠不住,沒聽說,哪個負心的男人被雷劈死過。”
“我知道大部分男很壞,其實他們在跟女人發誓的那一刻,心裏想的就是誓言的內容,但是男人堅守誓言的心并不持久,也許再過半天時間,他又遇到一個自己喜歡的人,他還是會去發一個誓言,而他說這個誓言的時候,那時那刻還是無比真心的,男人就是這樣,犯了錯誤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但我對你一定從一而終,絕不會始亂終棄,我也從來不是這樣的人。”
“我怎麽能知道你是不是這樣的人呢?”
“你試一試啊!”劉小備用無辜、純潔的眼神看着京榮榮。
“試試就試試。”京榮榮小聲的說。
劉小備再也按耐不住,吻向那朵美麗的水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