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願望實現
徐夢恬走到駕駛位旁邊,鄭東良已經把車窗給升了上來,臉都沒有轉過來看徐夢恬一樣,就踩下了油門。
徐夢恬急速的向後退了兩步,車輛幾乎是擦着他的手臂就擦身而過了。
她的手臂上,被生硬的刮擦了這麽一下,手臂上留下了一片紅痕。
她可以想象,就算是剛才她不躲開開的話,這男人也是會直接開車撞上來!
若是在論狠心程度上,她從來都不是鄭東良的對手!
徐夢恬扶着自己的胳膊,向後退了兩步,站定。
車庫內,此時只剩下排列整齊的一排排的豪車,她孤零零的站在車邊,顯得格外的落單。
這樣也好,沒有人能看見她此時的醜态。
就在這時,後面不遠處,有一輛車忽然發動了起來。
徐夢恬吓了一跳,朝着那邊看過去,那輛車的車燈已然是亮了起來,她可以從前面的擋風玻璃,看見裏面駕駛位上坐着的男人。
是梁錦墨。
徐夢恬的臉色一白。
讓所有人看見,她卻唯獨并不想要讓這個男人看見她這樣的醜态。
即便是沒有看見,他不也心裏知道麽?
在她自殺住院的那個時候,這個男人已經看到了她所以最卑微最醜陋的一面。
梁錦墨發動了車子。
車子從停車位中開了出來,然後轉了個彎,從徐夢恬的身邊擦身而過,徑直開走。
…………
此時餐廳裏。
徐海建看着徐思沐,“你是不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說的那是什麽話,鄭東良的壞話也是你能當面說的?”
徐思沐沒有開口反駁,倒是徐景逸不滿的說:“爸爸!你為什麽只說三姐不說大姐夫啊!三姐又沒有說錯,你不知道,我上次跟三姐去找我大姐,結果就看見大姐夫在跟一個女人亂搞,本就沒有說錯……”
“你給我閉嘴!”徐海建呵斥了他一句。
陸清也将徐景逸給按着坐了下來,“有什麽話回去再說,這種話我怎麽沒有聽你說過?”
徐景逸哼了一聲,“你們本來也就沒有想要聽我說過,你們本來也都胳膊肘往外拐,大姐在外面受了委屈,第一時間不是娘家來幫忙做主,在咱家都這樣說,那更別提外人了。”
徐海建被兒子說的臉上有點挂不住。
陸清厲聲斥着徐景逸:“有些事情你一個小孩子能知道些什麽?”
“我哪裏是小孩子,我都二十了!”
“你還沒有成家,怎麽能知道婚後兩個家庭之間的彎彎繞繞的,快點吃飯,別說話。”
徐景逸哼了一聲,低頭吃飯,也不吭聲了。
徐清雅全程都沒有說話,就看着徐思沐。
徐思沐對上徐清雅的眼睛,只覺得徐清雅眼神中似乎是帶着某種別樣的瞳色。
徐海建和陸清先吃完飯,有事請離開,徐景逸也離開了,只剩下徐思沐和徐清雅兩人還坐在桌邊。
徐思沐慢條斯理的抽出來一張紙巾來擦了擦嘴角,“二姐,有什麽話直接說就行了,不必要用這種眼光看着我。”
徐清雅冷笑着,“我那天喝醉酒說的話,你還記得麽?”
“記得,”徐思沐向後靠了靠,手肘撐在桌上,“二姐這樣費盡心思告訴我的真相,我銘記于心,銘感五內。”
“當時我是真的打算豁出去了,我想要周翰越,不想讓你們舉辦婚禮。”
“二姐,你真的很傻,”徐思沐看向她,“不管是舉辦還是不舉辦婚禮,我們都是夫妻,你都已經沒有機會了。”
“沒機會?那可不見得,”徐清雅說,“就算是結婚的,就沒有要離婚的時候了麽?”
徐思沐站起身來,她已經不想和徐清雅多說什麽。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你知道那天,周翰越跟我說什麽麽?”
徐清雅站了起來,朝着徐思沐的背影說,“他說,原來喜歡我,是因為我長得像他的初戀,這樣想起來,你也不過如此吧,總不至于說你是她的初戀吧。”
徐思沐的腳步一下就停住了。
徐清雅走過來,繞過來來到徐思沐的面前來,“你應該也知道吧?周翰越心裏住着另外一個女人,他的初戀,是誰,你記得麽?”
徐思沐腦海中立即就浮現了那一夜,周翰越在接到一個莫名其妙的電話就匆忙外出離開的時候。
方小姐。
她想起來了。
徐清雅看着徐思沐此時有些遲疑的目光,就知道她肯定對此也是一無所知的。
“所以,你也別太把你自己當回事兒,你就算是當上了周太太又能如何,到底也是一個替身,一旦是他的初戀回來了,到時候你不還得乖乖讓位麽。”
徐清雅現在無比的期待着有這一天。
“是誰?”徐思沐問。
徐清雅沒想到徐思沐竟然是會以這樣平靜的語調來問這個問題。
“我哪裏知道,這難道不該是你去問周翰越麽?”
“我不會去問。”
“你就這樣容忍着你的丈夫心裏藏着的是另外一個人?”
“不能容忍,但是,一段婚姻如果想要過得好,經營得好,那就不是反反複複的去翻舊賬,”徐思沐說,“我也有前男友,也有初戀,他有初戀又怎麽樣了?這不正常麽?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了,二姐,你的思想要不要還活在民國封建時期呢?”
“你……”
“既然是你對此在意,那你就自己去問好了。”
徐思沐繞過徐清雅朝着前面走去。
徐清雅咬着下唇。
本以為自己的話會對徐思沐産生影響,畢竟,當周翰越告訴自己這句話的時候,自己是有多麽的震驚從而傷心,可是徐思沐卻并沒有。
她朝着徐思沐的背影說:“徐思沐,你根本就不是真正喜歡周翰越的。”
如果真正喜歡,就譬如她,又怎麽會思想一點都沒有起伏呢?
徐思沐沒有回頭,就已經是上了電梯。
電梯裏此時只有徐思沐一個人,她靜靜地看着電梯鏡面上自己的面容,臉色很白,一雙眼睛很黑,唇色就算是沒有塗抹口紅也是鮮豔的顏色。
…………
中午,徐思沐陪着從c市來到的楊沁渝和周江河吃飯。
周江河直接就沒有出現,來了就上進電梯上九點了,留下一句話:“我肯來,就是為了我周家在外的臉面。”
楊沁渝也不敢多說什麽。
她知道,本來兒子就不大被周江河喜歡,再加上這個兒媳婦兒又是周翰楓那邊已經領回家過的,就更加牽連兒子也不被喜歡了。
吃飯的時候,楊沁渝就不免的埋怨了兩句。
周翰越直接把手中刀叉往桌上一放,“媽,你如果再多說一句,我和思沐就去別的桌上吃飯了。”
“別嘛,就留我一個人在這兒吃飯,多尴尬。”
“那就不要講話。”
楊沁渝立即就閉緊了嘴巴。
徐思沐本來這兩天心情就不錯,就算是楊沁渝嘴巴上壞壞的多說幾句,她也不會放在心上。
她已經摸透了這個婆婆的心性。
不壞,就是比較傻,耳根子軟,這種人,也好拿捏,特別還是周翰越肯給她這麽大的一個臺階的時候。
徐思沐轉過頭來,在周翰越的胳膊上掐了一下,“媽媽好幾天沒見你了,多說幾句話也沒什麽。”
楊沁渝急忙點頭。
“你媳婦兒說得對。”
周翰越切着牛排,“說好聽的可以,不好聽的就不用說了。”
楊沁渝說:“我也沒什麽什麽嘛,反正明天就要舉辦婚禮了,這事兒也是好事兒,喜事兒。”
“那紅包呢?”周翰越問。
楊沁渝被問的一愣,還看了看徐思沐,“什麽紅包。”
徐思沐也是不明所以。
現在又不是過年,要紅包做什麽?
“補上第一次的見面禮。”
周翰越一說,徐思沐想起來了。
她兩年前進門的時候,誰都不承認,所以當時周家大宅的門都沒進,就直接接到了楓林苑的別墅裏面去了。
楊沁渝點頭,“給,肯定給,明天結婚給你媳婦兒包一個大紅包。”
她看着周翰越的面色舒緩了一點,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下午,徐思沐陪着楊沁渝去逛了一下這邊的商場,買了兩套長裙。
楊沁渝沒拿裙子過來,但是來這裏看見有海還有沙灘,就也想要穿長裙了。
她從更衣間出來,“思沐,你看這條裙子怎麽樣?”
徐思沐搖了搖頭,拿出另外一條來,“這條吧,那條太花了,跟暴發戶富婆似的。”
楊沁渝看着鏡子裏的自己,點頭,“你說得對,我也有這種感覺。”
楊沁渝買了裙子,就腳上羅姨一起去海邊逛逛,沒叫徐思沐。
“你休息一下吧,陪着我逛了這麽長時間,你自己還是個孕婦,小心着點肚子裏的孩子。”
楊沁渝在說這話的時候,明顯臉上的表情不太自然。
這個孩子,還是她差點失手就給弄掉了的。
徐思沐乖巧的點頭:“好。”
楊沁渝看見徐思沐這種乖巧可人的笑,就又覺得心裏不舒服了。
她轉身就拉着羅姨問:“你說徐思沐到底是不是裝的啊?有時候看的那麽乖巧,有時候又那麽有心機,你看卿卿,就不是那樣,該是什麽模樣就一直是什麽模樣的。”
羅姨幫徐思沐說話,“女人都是善變的嘛。”
“也倒是,”楊沁渝拉了拉身上的裙子,“眼光倒是挺不錯的,好看吧?”
羅姨點頭,“好看。”
楊沁渝滿意的點了點頭。
…………
徐思沐在吃下午茶的時候,接到了林烽的電話。
“下午你媽在學校還有一場教研活動,結束到五六點鐘,我們争取八點的航班過去。”
“嗯。”
徐思沐也沒有什麽多餘的話,只是聲音聽起來有些悶。
林烽說:“思沐,你別怪你媽,你媽也是為了你好。”
徐思沐眼神飄向透明的落地玻璃窗外,“林叔,她不是為了我好,她是在權衡一種制衡感,不想打破這種平衡,但是你知道麽,林叔,早晚會被打破的,不是我們先,就是陸清先,誰先,誰就掌握了主動權。”
林烽聽不大懂,只是安慰道:“別多想了,你明天婚禮,要高高興興的。”
“謝謝林叔。”
徐思沐挂斷了電話,手指摩挲着手機,眼角的餘光在外面看到了一個人影。
“大姐!”
徐思沐站起來,朝着外面叫了一聲。
徐夢恬這才朝着這邊看了一眼,徐思沐大力的揮了揮手。
徐夢恬看起來似乎是有點猶豫,還是朝着徐思沐所在的茶餐廳走了過來。
“大姐,你怎麽了?”
徐思沐看着徐夢恬的模樣,有點失魂落魄的,竟然是比起來吃早餐的時候更加蒼白,嘴唇都沒什麽血色了。
“沒什麽。”
徐夢恬雙手握着面前的水杯,依靠着一點熱水來傳遞給皮膚更深層次的溫暖。
徐思沐也沒強迫徐夢恬非要把自己的隐私生活告訴她。
她現在要結婚了,幸福了,也沒有非要聽一聽別人的不幸才能平衡自己的內心的這種習慣。
徐思沐幫徐夢恬點了一份菌菇湯,搭配上米飯,讓她吃點,“大姐,你早上就沒吃什麽東西,多吃點。”
“哦,好,謝謝。”
正在吃這東西,周翰越來了電話。
“在哪裏?”
“在酒店東北角的一個茶餐廳吃飯,”徐思沐說,“這裏的煲湯做的很正宗,你要來嘗嘗麽?”
周翰越說:“你在那兒等着,我去接你。”
徐思沐挂斷電話,也不過就是幾分鐘的時間,周翰越就繞過茶餐廳來了。
周翰越長身玉立,身上難的是并沒有穿正裝西裝,而是休閑款的男士套裝,看起來年輕而又英俊帥氣。
走過來的時候,徐夢恬急忙就要起身。
徐思沐把她給按住了,“大姐,你是他大姐,他是你妹夫,哪裏有大姐朝着妹夫點頭哈腰的。”
周翰越走過來,朝着徐夢恬颔首微笑:“大姐。”
徐夢恬急忙點頭。
周翰越坐在徐思沐的身邊,“吃了什麽?”
“就這個,蛋炒飯和湯,”徐思沐面前的蛋炒飯已經吃了一勺半,湯也喝了幾口,“你要麽?我幫你叫一份吧?”
話都還沒說完,周翰越已經自然而然的将徐思沐的勺子給拿了起來,放在自己的唇邊嘗了一口。
“味道還不錯。”周翰越看向徐思沐,“你還能吃下麽?”
“能,”徐思沐點頭,“我能吃下一頭牛。”
“好,那我們走。”
“幹嘛去?”
周翰越已經從椅背上拿起來徐思沐的防曬長衫給她披上,“帶你去吃一頭牛。”
徐思沐跟徐夢恬打了招呼告別,就任由周翰越牽着朝外走。
徐夢恬看着這兩人的身影,心生羨慕。
都同樣是徐家不喜的孩子,為什麽徐思沐就能收獲幸福,而她就只能好似是過街老鼠一樣,被鄭東良被婆家不喜,又被陸清和徐海建不喜,她現在連一個可以依傍的孩子都沒有。
徐夢恬喝着碗裏面的湯,只覺得滋味酸澀難耐,難以下咽。
就在這時,面前有一個人走過來,就坐在了徐夢恬的面前。
徐夢恬沒有擡頭的說:“這裏有人了。”
面前是一個長相有點野性的男人,身上穿着的是黑色的T恤,五官很硬朗,眉梢有一道淺淺的疤,有一點眉毛是被消掉的,看起來有點怪異,可是整體卻是很man的一個男人。
男人打了個響指,叫服務生上一份:“和這位小姐一樣的湯。”
徐夢恬對這個男人具有侵略性的眼神看的很不舒服,“很抱歉,我說過,這裏有人了。”
“有誰?”男人說,“你妹妹不已經走了麽?”
徐夢恬沒有說話。
她也沒心思留下來繼續喝湯,拿起來包就要離開,男人慢慢悠悠的說:“你就不覺得不公平麽?”
徐夢恬腳步一頓。
“明明你們都是差不多的身世,可是徐思沐卻總能收獲幸福,你卻只能是忍氣吞聲,打碎了牙齒只能混着血淚往你自己的肚子裏咽,你甘心麽?”
徐夢恬聽着這男人的聲音,默默地轉過身來,低頭看着他。
這個男人雙肘撐在桌面上,T恤的袖口向上,露出一點圖案,看起來應該是紋身。
“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就是為你抱不平,徐清雅就算了,陸清的親生女兒,掌上明珠,可是徐思沐呢,你不會不知道,她是一個外來的私生女吧?”
徐夢恬瞳孔猛地緊縮了一下。
這一點,她從來都沒有告訴過別人。
在楚芳懷孕的那個時候,徐清雅或許還因為年齡小并沒有什麽印象,但是徐夢恬那個時候卻已經是五六歲了,有記憶了。
她清清楚楚的記得,陸清的肚子根本就沒有變大過,就莫名其妙的編出來一個女娃娃來,說是她自己的女兒。
當時徐夢恬也不太了解懷孕生産的過程,只是記住了這個場景,随着長大,她才慢慢的了解,其實徐思沐根本就不是陸清的女兒,只是陸清用來困在身邊洩憤的。
起初,面對陸清對徐思沐不公正待遇,她還會私底下去跟徐海建說,可是後來被陸清知道,罰了她一次,她也知道了,自己都沒法自保,還有什麽辦法去保徐思沐呢。
人各有命。
一直到徐思沐長大,徐思沐總會明裏暗裏的來幫助她,不管是在工作還是生活上。
男人見徐夢恬不說話,就知道她肯定是知道。
“那你就沒想過,其實徐思沐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其實你都可以得到。”
徐夢恬搖了搖頭,“不是,她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去掙來的。”
“她自己掙來的?”男人好似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她根本就不配,她現在擁有的這一切,都是犧牲了別人才能得到的,她卻把這些當成是理所應當的一樣據為己有。”
他哂笑了一聲,“我可以幫你,拿到和徐思沐一樣的東西,錢,權,丈夫的愛,孩子,我都能幫你達到。”
徐夢恬似乎是吓了一跳,“我什麽都不要。”
她的胃口沒有那麽大。
“不想?你再想想吧,你剛才看着別人成雙入對的背影的時候,心裏想的可不是口頭上這麽說的吧,”男人将一張名片放在了徐夢恬的面前,“想清楚了給我打電話。”
男人戴上了鴨舌帽,把帽檐向下一壓,順手在座位上放了兩張百元鈔票,轉身離開。
服務生端着湯來送上來,看見人已經走了,就默默地把錢給收起來,湯留了下來。
…………
徐思沐被周翰越拉上了車,最近估計是因為懷孕的緣故,徐思沐總是嗜睡,在車上就有點昏昏欲睡了。
周翰越調了一個輕音樂電臺,将車內空調風速降低了。
徐思沐醒來的時候,睜開眼睛,就能看到這是一條筆直的公路。
透過擋風玻璃朝着前面看,就好似是看不到盡頭一樣,前面沒有盡頭,後面也看不到盡頭,只有在公路之上開動的車輛。
徐思沐揉了揉眼睛,轉頭看了一眼開車的周翰越。
“醒了?”
“嗯,”徐思沐問,“還沒達到目的地?”
“已經到了,我看你沒睡醒,就折返了。”
徐思沐訝異:“你說真的?”
周翰越轉頭看了一眼一臉驚訝的去拿手機看時間的徐思沐,不由得笑了一聲,“還沒到。”
徐思沐看了一眼時間,“我才也就睡了一個小時不到,你這話我都還以為我睡了個天荒地老呢!”
“那要不要找王子來把你給吻醒?”
“不要,”徐思沐嫌棄的說,“那要找多少只青蛙才能遇上王子,我才不願意冒這個險,就讓我安安靜靜的讓我當個睡美人好了。”
周翰越也沒有繼續和徐思沐擡杠了。
徐思沐剛睡飽了,現在整個人都很清爽。
周翰越将車頂棚給降了下來,海風一下就吹動她的長發向後四散飛舞起來。
徐思沐張開手臂,啊的大叫了一聲。
筆直的公路,敞篷跑車,清爽的海風,一手邊是金黃色的海灘,另一邊是湛藍色的海面。
徐思沐手肘撐在窗口,對周翰越說:“我記得我以前許過一個願望,想要在海邊蓋一所大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她只記得自己的這個願望,卻并不記得是對誰說過了。
只是潛意識裏面,深處還隐藏着這個還沒有來得及實現的願望。
“那你的願望,要實現了。”
車子在公路盡頭,然後轉了一個彎。
前面的海灘上,坐落着一棟別墅,跑車停了下來。
徐思沐沒聽懂周翰越這話的意思,“什麽實現了?”
“你的大房子。”
桑榆未晚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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