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一節課的她們的班門口就出現了一位學校的風雲人物
莫知秋?還是我該叫你外甥女?”慕權在這個問題上顯然處理的更為淡定。
“爸……你說什麽?”慕曉薇好似也是頭一次聽說這件事。
“沒你的事。”慕權他們沒有對慕曉薇的問題交代太多,而是轉身走進了季偲旻之前的辦公室。
慕曉薇從小就有些害怕自己的父親,倒不是因為他會打罵自己,而是他從不太正視自己。可是最近因為季偲旻的關系,他父親倒是對她的态度倒是有所改變。但還是改不了她骨子裏的懼意。
要說慕權對莫知秋出現在這裏表現的極為平靜,理由便是因為李亞說在樓下看到了莫知秋。李亞這個人他很了解,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當時為了幫wins收購嘉諾,他可沒少研究這些人的軟肋。
所以他才為尹京梅找了一個完美的離婚借口,又順道給李亞安排了一段豔.遇,可能李亞他們到現在都不知道吧?尹京梅之前拿走的勳章裏,可是含着一個U盤,裏面有嘉諾公司上下全部的機密文件及財務信息。要不是他得到了那個。wins能這麽快接手嘉諾?現在好了,想過河拆橋?呵……做夢!這次看他慕權怎麽叫wins給他分一杯羹!
“找我來什麽事?”十分悠閑的坐在季偲旻之前的辦公椅上。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他想他的胃口足以吞下未來的win—J決策人的位置。
“我想問你,當初為什麽陷害我的父親?難道你一點都不念及手足親情嗎?”站在慕權對面的莫知秋沒有絲毫婉轉的問道。
“呵……你可說的有些客觀了。當初可是你父親主動自首,跟我有什麽關系?”
慕權輕笑的樣子,令莫知秋有些發寒。跟這樣矢口否認的男人,她還要談什麽禮義?什麽真理?
“不過,我可是你家的恩人。你父親入獄之後,你看我不是為他還了那筆巨款?而且你母親能出國不都是多虧我的照顧?對你父親的承諾我可都做到了,所以我慕權對你們莫家可謂是仁至義盡了。”當初對莫凡承諾照顧妻兒也只是權宜之計,能做到後來那幾項已經算是看在慕俐的面子上了。
“那麽說,你把我家關照到家破人亡,我還要感謝你?”
“诶!話不能這麽說,人都有生老病死,天下也沒有不散之筵席。說家破人亡有些大了。不過你要是來遷怒我可就錯了,走到今天這樣完全都是你們家咎由自取。誰叫你父親工作有疏忽,我想這點你能理解吧?”
他的話外之意不外乎就是說自己。如今的慕權早就不念及什麽骨肉親情了,在莫知秋面前的不是親人,而是一頭狼,恨不得把他家搞的四分五裂的餓狼。
“好!對于我自己的問題,我會親自處理。今天把話說成這樣,我就沒有必要顧及什麽。不過我也希望你知道,人在做天在看!”莫知秋對着慕權大聲說完之後,轉身就跑出了這間辦公司。
“慢走!不送……”慕權也是對着門口随意的揮揮手。而後別有深意的看着那早已消失的身影。
當莫知秋情緒有些失控般的沖出1店大門後,随之趕來的韓煦趙敏等人也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莫知秋被一群記者團團圍住。
“請問您是否就是這次問題的焦點M小姐?對于強制游客消費這件事,請問您是怎麽想的?是貴公司的慣例還是您的個人行為呢?”蜂擁而上的記者一個個架起了設備,生怕落了一絲最佳新聞的機會。
早在莫知秋離開辦公室之後,李亞就從隔壁房間走了出來,朝着慕權一個眼神交換之後,便拿起電話打給媒體做了匿名舉報,才有了現今樓下的這一幕。
“對她會不會狠了點?”李亞假惺惺的說道。
“你怕?”
“怕的話我會找你合謀?明明你才是最難對付的那一個。”李亞怎麽能不知道慕權的危險,任憑自己如何老謀深算,現下還不是需要依附眼前這個詭計多端的男人?
“趙軍那邊談的怎麽樣?要不要也摻一腳?把這事搞的再大一點?”
“中漢?那面也不知道怎麽,安靜的跟只貓一樣。我三翻四次去游說,都給我駁回來了。”
“行了,道不同不相為謀。這樣也好,事成之後我撈了好處肯定少不了你的。”慕權眼中閃着算計二字。
“下一步怎麽做?先把wins拉下水?”
“別着急,等這邊winser出事了,那邊也就快了。”不光是wins,他要借助這個勢頭在win—J那邊拿到應有的好處,不然他要指望vivi下手到什麽時候?就看季偲旻前後表現的那個意思,他女兒也一時半會就沒戲,不然也輪不到他出手。
晚間的時候,莫知秋就上了J市的頭條新聞,裏面除了驚慌失措不曾多言的莫知秋之外,還有及時幫她抵擋媒體的韓煦,趙敏姚帥等人。而新聞的下方更是被冠上了‘winser內部不成文的縱容?!’更有媒體報道出,wins私下常用竊取機密,敲詐勒索的手段收購其他公司……所謂空穴必來風,一時間關于wins的□□四散開來,極壞的影響了wins的社會公信力。
看着這樣的新聞,季凡宇也是眉頭緊鎖着。“這都是怎麽回事?逸軒還沒處理好?”
“逸軒那邊也在急忙解決這件事,只不過……慕權下午來電話說想和您見個面,碰一下這個事。”站在季凡宇身後的鐘偉,此時的聲音也是意外的低沉。
“呵……無名小輩而已,也想和我談談?”好似想到什麽,又道:“這人你覺得如何?”
“陰險狡詐,目的不純。”這就是鐘偉在跟慕權幾次的接觸中感受到的。這個男人笑容中總帶着陰險,眼神中更帶着貪心。當他第一次按照老爺吩咐,叮囑慕權施壓季偲旻之時,他就馬上問自己是不是季老的意思,顯然這個人是知道wins的背後存在Win—J這件事,更知道老爺叫做季凡宇。
“哦?難得!正好偲旻也去美國繼任win—J董事,逸軒也剛接手整個wins的運作。我看這事就交給他們處理吧,算是對他們商場上難得的歷練。”季凡宇好似并不在意這場不大不小的風波。言語間更是流露出了些許期待。
“鐘偉,你會不會覺得我這樣對偲旻有些狠?”季凡宇難得的感慨着。
“在鐘偉心中老爺不是那樣的人。”
“你啊!當初在戰場上救了你,你就好像總是覺得虧欠我。都這麽多年了,你也沒為自己考慮過什麽,老了老了也不結婚生子。我說鐘偉,這樣值嗎?”
當初在支援朝鮮的戰役中,季凡宇因為救助不滿8歲的鐘偉而在戰場上失去了一條腿。從此之後,這個孩子就一直跟随在他的身邊。他不是看不出來這孩子的用心,只是勸了多年他還是堅持己見,待在他的身邊。索性後來他領養了張逸軒,那個孩子也是個有心的,所以他總算不用愁鐘偉後期該怎麽辦了。
“鐘偉的命是老爺的!沒有老爺就沒有鐘偉的今天,所以沒有值不值得。”果然還是這樣的答案,這些年季凡宇都習慣這樣的答案了。
而另外一邊,張逸軒也好似接到了什麽神秘人的來電。那多天來緊鎖的眉頭也在此時舒展開……?
☆、Chapter 50
?作者有話要說: 越寫越有種合同範本的感覺……醉了……
此處理辦法純屬虛構,不要較真哦~~ 連日來各大媒體為了獲知事件進展的最新情況,而不停在莫知秋所住的小區附近徘徊,已達到第一時間采訪到當事人,從而獲知真相的目的。可這樣的追蹤訪問已然造成莫知秋外出受阻,基本生活堪憂的問題。
從那天在1店之外記者言辭犀利的追問開始。她就真正領教了什麽叫茫然無助,什麽叫做百口莫辯。更體會到了輿論壓力下舉步維艱的生活為何。
要不是慕俐已經搬回到莫知秋家,與她們一起生活并照顧她們爺倆,她想她的境況應該會十分艱難。
“阿秋,還是媽媽沒用,如今出了這麽大事,我什麽也幫不上你。”慕俐一邊輕撫女兒的發絲,一邊有些自責的說道。
“媽,您別這麽想,有你和爸爸在我身邊,比幫什麽忙都強。這不,最近也多虧了有您,我和爸爸才能正常生活,不然的話,還真不知道怎麽避過這些記者去采買東西。”莫知秋說的也是事實,由于之前沒有時間去囤積食材與生活用品的緣故,導致最近莫知秋他們爺倆的生活都成問題,如果不是慕俐在這裏,她還真不知道如何避過衆人去采買那些東西。
“也不知道這莫須有的事,什麽時候才能察清楚。”慕俐也對女兒目前面臨的遭遇有所感嘆。
“媽!放心,會很快的。”莫知秋安撫着自己的母親。
在她看來,自己如今所經歷的一切,與winser近況相比的話不過是‘小事’,而真正發愁的應該還是那些極力挽回winser名譽的那些負責人吧……
wins的頂層中,此時坐着兩位表情極為嚴肅的人……
“趙先生告訴我這個消息,是出于什麽目的呢?”張逸軒在昨天晚上就接到了中漢前任總裁趙軍的電話。
對方也在電話中聲稱,知道winser最近的難處,而自己也有證據能幫winser脫困,所以希望單獨找張逸軒聊一聊。
“張總多心了,我只是看不慣有些人的做法罷了。”
“你我都是商人,在商言商。我想沒有誰可以做到沒有緣由的幫人吧?”張逸軒還是不準備輕易相信這個僅有一面之緣的人。
“張總,在您面前我早就不是什麽商人了,所以沒有言商之說。雖然其中的緣由不能對您透露,但我只能說這樣做的目的,只是想看罪有應得的人被繩之以法罷了。”趙軍顯然還是不願透露細節問題。
張逸軒那些這份證據左右翻看。它是一個不大的u盤,據趙軍說,這裏面是李亞跟慕權的談話內容。涉及的信息就包括密謀通過這次輿論謀得wins股權的提議,還有那次李亮答謝莫知秋的後續照片。
“張總這樣顧忌,可是在懷疑這份資料的真實性?”趙軍是誰,經商多年的他難道看不出這個年輕人的心思?這資料他可是用不少錢從李亞手裏買過來的,為的就是間接拉攏李亞以及預防會有今天。
“趙先生多慮了,我想小心駛得萬年船這個道理您應該聽過。”
“年輕人謹慎是好的,但過分的謹慎就會成猜忌。不妨告訴您,我年輕時也曾吃過這樣的虧,不過我想張總應該比我當年要強。不妨告訴您,我只是欠朋友一個人情,具體是誰我不方便透露。只是這人希望我把它給你罷了。”
“謝謝趙先生饋贈的警世格言,這個,在下都收下了。替我謝謝你的朋友,如果有時間的話,事後我想請對方坐坐。”他輕晃着手中的U盤以示謝意。斟酌再三他還是決定收下,畢竟渡過眼下難關是最為重要的。
“客氣了……那張總我就先走了。”趙軍同時起身與張逸軒握手言別後就離開了。
出門沒多久,趙軍就拿起手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鐘總,那東西我給張逸軒那小子了,也沒說是你私下給他的,放心吧。”
趙軍原本就是季朝輝之前最得力的手下,當初公司遣散之後,因為鐘偉看中趙軍的商業才能,就給了他一筆酬勞當做創業的入股資金,也就是這筆資金才成就了後來的中漢。雖說中漢最後因為經營問題被wins吞并,但鐘偉并沒有在錢的方面上虧待他。而是用高額的現金對他作了補償。所以就沖這一點他趙軍就應該知恩圖報。
“你做事我從來放心。”撂了電話,鐘偉也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中漢本就是鐘偉為張逸軒而一直準備的,他想如果有一天張逸軒想離開季家的時候,他就會把中漢送給他當做補償。只是沒想到如今的這份禮物也變得有些多餘了。
然而這樣也好,正如老爺說的,張逸軒是個有心的孩子,他一直沒忘記自己當年對他那份的恩情,并且這麽多年了一直履行着當年他們的承諾,盡心盡力的輔佐着季家。老爺那方面呢,對這孩子也是格外看重,所以他不用怎麽擔心有一天季家會虧待他,這樣他鐘偉有生之年也就放心多了。
在衆多媒體正對winser的後續報道一籌不展的時候,wins突然要舉行問題處理發布會的消息則可謂一石激起千層浪。發布會的時間确定為下午兩點。衆多記者也在收到這則消息之後,紛紛提前準備提問稿件與攝影器材,好似心急般的想以最快的速度終結這個連日來社會大衆十分關心的問題。
*********
午間十二點,發布會後臺室。
“這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會在這?”看着眼前突然出現在後臺休息間的李亞,慕權有些不好的預感。
“來見證wins怎麽栽在咱們兩個手裏啊。”李亞帶着掩飾不住的興奮。接到趙軍電話的他,可是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只是他來的目的還有一個。
“蠢貨!誰知道他們開這場說明會是什麽目的!你快走!別叫別人看見!”一邊說還一邊推搡李亞。
“呵……還真叫那趙軍說中了,你這貨就是想過河拆橋!想自己獨吞好處是吧?省省吧你!慕權你是什麽人我能不知道啊?這場發布會你不知道目的?那發言人的主位可是你的名字,你當我傻是吧?說什麽只要害的wins名譽受損,咱們就有機會索要回wins的相應股份。這機會來了,我怎麽沒看到你通知我?”
“你給我閉嘴!有沒有腦子,你在這鬧開了,對咱們兩個都沒有好處!”
“那也比你一人獨吞了好處強!大不了咱們就魚死網破。”
‘啪啪啪啪’的一陣鼓掌聲驚擾了正在氣頭上的兩人。只見他們本能性的回身,看到了倚在門外的張逸軒。
“繼續啊……別停,外面正等着看你們表演呢,哦,忘了說了,這間房間裏面安裝了隐形攝像頭,而且攝像頭還連着前廳的播放器。”頓了頓,又道:“新聞發布會我提前了,在中午十二點,現在外頭可熱鬧了,要不要看看去?”
說完這些話,張逸軒就轉身将身後的警察放了進來,他還有收尾工作,更需要解答記者的後續問題。
慕權與李亞此時也是呆若木雞一般。
也正如他預想的那樣,各大媒體都直播了剛才突發的一幕。而張逸軒的事後發言更是為記者們解答了心中疑問。
“我想剛才那一幕,大家應該也看到了。而我手上的這條錄音也充分說明了執行副總裁與嘉諾前老板的合謀。針對最近大家熱議的那些問題,我保證winser是清白的。而私下收費,強制推銷的行為,我們公司從建司以來就一直秉持嚴格杜絕的态度,這點請社會大衆放心。”
“請問那照片又怎麽解釋?”
“這則照片是我們導游義務為老客戶圓夢後,家屬給予的謝禮,只是當時我們導游并沒有收下這筆款項,下面請看這些圖片及音頻文件。”
那是莫知秋拒絕高額報酬之後,李亮收回那筆錢的後續照片,以及參加過winser旅行團的各地游客所反饋的視頻,其中就包括蔡華李亮,馬先生那一對準新人等等。
“從照片上可以看出,我們導游從始至終是沒有收取一分錢的。而這些視頻也可以充分說明。Winser将用心服務每一名游客的決心。所以也請大家相信winser兌現承諾的能力。也請各位給這場輿論的受害人一份遲來的歉意。”
“您看,最近很多地方都報道了關于winser旅行團的中國游客,破壞他國秩序的問題。請問您這邊怎麽看待?”
“我想這個問題不光是發生在我們winser一家,而是困擾旅游業多年的問題。先不提最近已經澄清的境外‘旅行陋習’的烏龍事件。就我們公司單方面而言,對這件事也是一直想找到一個相對有效的應對方法。所以我們win—J公司的董事長季偲旻先生也對這件事做了交代。”
“不好意思,您剛提到了win—J?”
“是的,這個記者耳力很好。wins以及winser是win—J集團旗下的子公司,只是一直以來不方便對外界透露。如今我們公司想給大衆一個定心丸,所以要在這裏把這層窗戶紙捅破。而我們公司的董事長季偲旻先生,更是以win—J集團的名義,對大衆承諾會嚴格履行行業規定,請大衆予以監督。”
在最後的陳述中,張逸軒也是交代出了媒體關心的一些最新處理辦法,其中包括winser的最新旅行合同附屬條件:
1、相互文明約定形式,在參加旅行項目以前,為所有游客提前普及當地應關注的民俗習慣以及法律法規等。
2、設置‘黑名單’形式,對于連續三年累計六次以上不遵循文明約定的游客,本公司将對其進行‘黑名單’處理,三年內停止對其提供境外旅游服務。
3、設立專業領隊形式,如果遇到突發問題,及時為游客解決,并回司後如實上報,如果因他國不平等待遇問題,我司可單方面追求其責任,并調整之後産品的相關路線以及下設的酒店餐廳等,以求為游客做出最滿意的旅游産品。
4、游客監督的形式,可由游客對銷售導游及領隊予以評價,得多次客戶不滿意評價的員工,最高可給予停職處分,屢教不改者則給予開除處理。
在相關報道結束之後,張逸軒則第一時間給季偲旻發條彙報信息。‘你交代的全部事宜已公布完成,後續的處理結果一會以郵件形式發給你。’?
☆、Chapter 51
?作者有話要說: 結局連發,下章就是最後的結局~ 自從季偲旻出國之後,張逸軒就很少能聯系上對方。要說以前他還能以電話的形式,如今也只能以這短信或者郵件的方式去通知對方了。
其實張逸軒也很體諒季偲旻,畢竟他身上的責任以不同往日,工作的壓力也随之加重,所以這種‘失聯’他很理解。
在他剛到警察局的時候,就意外遇到了随後趕來的莫知秋與趙敏,顯然兩人也在第一時間發現了門口的張逸軒。
“發布會……謝謝。”莫知秋客氣道。
“不用謝我,我是為了公司的名譽。真要謝的話,你該感謝sim。都是他準備的這一切。”張逸軒答的更為公式化。
“他……還好嗎?”她還是忍不住擔心。
“很好,不勞你費心。”
說話這樣陰陽怪氣的張逸軒倒是令趙敏很不适應。只見她快步走到他的身邊,并大力推着張逸軒說:“還會不會說話了?”
“敏敏不怪他,是我沒有解釋清楚。”莫知秋十分認真的看着張逸軒,說道:“我向你保證,那些東西我沒有要,更沒有跟他們達成什麽共識。不信,你自己可以去問鐘總與季先生。”
“你們要這樣打啞謎到什麽時候?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去裏面看看慕權的情況嗎?”趙敏看着有些不自然的兩人,也試圖岔開話題。
“你們也是來探望慕權的?”坐在桌子前的警察。突然擡頭問着莫知秋三人。
“是……”
“今天慕權不能接受他人探視了,經過我們追查他不僅參與過這一起案件,所以一會兒會繼續審訊,你們過兩天再來吧啊!”
正當三人準備跟警察繼續讨論這個問題的時候,慕曉薇也不知從何處走了出來。只是與往日不同的事,如今的她更多的是無助。
早在她見到自己父親的時候,就被他父親随後的言論驚吓到了。
“曉薇……你來的正好,你快去告訴他們我是無辜的,這些事都是你做的!快去!”
“爸……”她的父親竟然叫他的親生女兒替他承擔下來全部罪名?
“你是女兒!又不能替慕家傳宗接代,也不能抓住季偲旻的心!一事無成的你還對我有什麽用?!不如你去認罪!這樣就算回報慕家了,別愣着,快去啊!”
慕曉薇不懂,雖說父親一直重男輕女,但她還是不明白他的父親怎會變得這樣陌生?好似……最近他看重的東西裏從來沒有這個女兒,而自己更像是他獲得權勢的工具。她覺得很冷,冷到徹骨。這個時候為什麽沒有人在她身邊陪她?為什麽她會活得如此悲哀。
“vivi?”還是張逸軒及時發現了慕曉薇。
慕曉薇也是面無表情的轉頭看着他們三人,直到她看到了莫知秋。
“都是因為你!都是你!我的家散了!我愛的人也走了!你滿意了沒有??滿意了沒有?!”她對着莫知秋歇斯底裏的痛哭着,大喊着。
“你能不能不要把錯誤都推給別人?家散了是你們自作自受。你愛的人?我倒想問問人家愛你嗎?自作多情也怪別人啊?”趙敏早就看慕曉薇不順眼了。再說了這個時候她都不會反省一下自己嗎?典型跟慕權一個模樣。
“我?怪我?是我先認識的sim!他本來就該是我的!如果不是因為你,那晚sim怎麽會最後拒絕我!還說你們互相信任!莫知秋那晚上你不是也質疑sim和我的關系了嗎?”
那天慕曉薇去季偲旻家的時候,對方顯然忘記了鎖門,所以她沒有任何阻礙之下,順利的進到了季偲旻家裏。
當時季偲旻喝得很多,慕曉薇就順手把季偲旻扶到了房間內,看着近在咫尺的心上人,慕曉薇想如果她在這樣的情況下,和季偲旻發生關系,會不會對方會迫于責任而同意和她在一起。
可誰知季偲旻就算是醉酒,也在最後關頭認出她不是莫知秋的第一時間裏,一把将他推了出去,可是當時僅着貼身內衣的她,也只能選擇先穿上季偲旻的襯衫下樓。直到她在樓下遇到莫知秋……
*********
雖說慕曉薇在警局裏莫名的大喊大叫着,但莫知秋還是抓住了一點事情的本質,那就是季偲旻一直是拒絕她的。
那麽說,那天晚上他們什麽也沒有發生?……
“不是因為你,我爸又怎麽會變成這個模樣?對!就是你!都是因為你!”顯然慕曉薇早已處于失控邊緣,所以她需要發洩一個點。
只見她朝着莫知秋的脖子就掐了過去……
可是她恰恰忽略了一點,如今她們所在的地方是警局。看到這一幕的警察也在第一時間沖了過去拉開了兩人,而慕曉薇也因為情緒過激瞬間昏厥。
三人随後将昏厥的慕曉薇送到醫院後,經過檢查醫生也覺得慕曉薇是因為情緒激動的原因而産生的瞬間休克,沒有什麽大問題只需要留院觀察一段時間在做最後确認。
“她暈的時間真好,要是再晚點我都要錯過送季爺爺回美國了。”張逸軒适時的說出一聲感嘆。這一路上他可是一直看着表,生怕錯過送機時間。
“你說什麽?”莫知秋聽出了話中的端倪。
“今天季爺爺和鐘叔乘下午的班機回美國,現在應該快到機場了。”
誰知他的話音剛落,莫知秋就立刻沖了出去。慌忙間,差點轉到要走進來的護士。
從那天季偲旻離開之後,她就習慣在包裏攜帶奶奶給她的那個木盒,希望有一日能當着季凡宇的面問清楚當年那件事。可誰知今天就會是最後的機會。她不能錯過,她要知道真相,哪怕這個答案是她不願聽到的。
緊握着書包裏的木盒。莫知秋在機場內一路狂奔。直到她在人群中找到了那個坐在輪椅上滿頭白發的身影。
“季先生!請您等一下。”
老人也在鐘偉的幫助下從容的回身,看着這個突然叫出他姓氏的人。
“哦?莫小姐?”顯然在他看清莫知秋的一瞬間,眼神中也多少帶着驚奇。
“季先生,我想問您,關于溫秋芳的事。請問……”可誰知還沒等莫知秋說完,季凡宇的呵斥般的說道。
“我不希望從別人的嘴中聽到這個名字!莫小姐,你自重!”說完季凡宇就欲轉身。
而莫知秋也是立即伸手,抓住了要推走季凡宇的鐘偉。
“您認不認識這個?”莫知秋及時拿出了包中的木盒。她不知道這樣管不管用,但是她只能試一次。
“你……你怎麽會有這個?”剛回身的季凡宇也是倏然瞪大雙眼,有些不敢置信般的看着莫知秋手中的木盒。
“這是我奶奶親自給我的。她就叫溫秋芳。”莫知秋一口氣說出了全部。
季凡宇伸出手,顫悠悠的接過了這個木盒,并極為珍惜般的來回撫摸着那精美的木質雕刻,直到他打開木盒的那一秒,淚水才從臉龐劃落。
“是!是它了。這根頭繩還有這個盒子!”突然擡起頭看着莫知秋的眼睛。“知秋,秋……我應該想到的,你的眼睛又那麽像她。”老人的情緒也顯然有些激動。
“那……您是我爺爺嗎?”莫知秋問出來了,這個她最關心的問題。
季凡宇只是輕笑,但并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
“你的奶奶現在在哪?”
“在老家,奶奶說生前最愛的,就是那鄉下的景色,所以死後也要守在那最美的風景裏。”
“她……走了啊?原來她走了……竟然比我先走了一步。秋芳啊,最終你都沒有忘記那些年嗎?原來……負心的一直是我啊……”季凡宇對着木盒喃喃着,而後又說道:“可以把她安葬的地址給我嗎?我想去看看她。”有生之年他還能去找她,看看她,陪陪她,這就是他最幸福的事。
莫知秋也聽話般的拿出紙寫出老家的地址,并交給了季凡宇。
“您是我爺爺嗎?”再次問出這個問題。
“如果我當年沒有和你奶奶分開的話,我就會是你的爺爺。”算是給了莫知秋一個模淩兩可的答案。
“那……”她想問對方知不知道自己的爺爺是誰。
“當年我随部隊去支援朝鮮,在那次戰役中我失去了一條腿。也是為了不拖累秋芳,才選擇戰役結束後去了臺灣,而後一直到美國發展,才有了win-J也叫作溫季的今天。而你的爺爺卻并不是我,他是叫做莫廣生。”
當時的季凡宇是一名現役軍人,一次偶然的情況之下,他在田間遇到了一個正在躺着假寐的女人,而那個女人就叫做溫秋芳。
當時季凡宇的心就被這樣的莫知秋打動了,不同于別人家姑娘的造作,溫秋芳的随性倒是令當時的他格外傾心。所以從那之後,他開始是有意接近溫秋芳,并主動教她習字,也正如他所想的那樣一來二去後,兩人的感情倒是持續升溫。
直到他在轉年被通知參加朝鮮現役,才不得不放下兩人将要籌辦的婚事,只身前往戰場。
可他還是辜負她了……在戰場上遭遇不幸的季凡宇還是不想連累溫秋芳的後半輩子,更不想在那個年代裏,叫她陪自己吃苦。所以他選擇了遠走他鄉,艱苦創業。直到他事業有成原配離世之後,才敢于回到國內打聽溫秋芳的下落。
他承認他是自私的,她從沒有考慮過秋芳的心情,更沒有堅守那份愛。可是,他潛意識裏還是想彌補,想挽回,想要給溫秋芳一個富裕的生活以及一份遲來的幸福。
可是答案卻令他失望,原來他離開後的五年,秋芳嫁人了。據說是嫁給了一個比她大很多的農民,而那個農民據說就叫做莫廣生。
聽當時鄉裏人說,那年戰場上傳來季凡宇失蹤的消息,許多人也在私下說,溫秋芳是天生克夫的命,所以季凡宇才會下落不明。可就是在這樣的謠言下,溫秋芳還是守了五年。才下定決心離開他們之前相識相知的那個地方,而後嫁給了莫廣生開始了新的生活。
這麽多年,他一直以為溫秋芳忘了他,恨着他。可是到今天他才知道自己錯的多離譜。
原來她都記得,記得這個頭繩代表白頭到老的承諾,記得他們對于子孫以凡秋入名的約定,更是将這個他親手刻出的木盒珍藏多年。
*******
良久後,機場的出口處有兩個身影,一個是推着輪椅的鐘偉,一個則是坐在輪椅上的季凡宇。
“老了,也管不了那麽多了。有什麽事都交給這些年輕人解決吧。”随意的把電話遞給了鐘偉後,又說:“鐘偉,咱們走吧。守了一輩子家業,我想過我自己的生活了。”
這就是他希望季思敏繼承win-J的原因之一。他早就想去秋芳待過的地方看看了……可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秋芳的後人,這樣也好,不是嗎?……?
☆、Ch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