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一節課的她們的班門口就出現了一位學校的風雲人物
我才叫她住我家的,當時不止有她在,還有其他人,只是她迷迷糊糊的接了我的電話,事後我也試着給趙敏回撥回去,可是一直無人接聽。”那時他可不以為這事會這麽嚴重,他本以為是有什麽急事敏敏才會打給他,可誰知從那之後趙敏都不接他電話了,弄得他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所以他印象有些深刻。
“不是情侶也會見面擁抱嗎?”
“知秋,vivi在國外的時間很長,所以舉止之間都會帶着些歐美人的開放,而你說的擁抱,那只是見面禮的一種罷了。”
“那麽說慕曉薇喜歡的一直不是你?”
“是!她一直喜歡的都是sim,這些事我們都知道,而且這麽多年,能接近季偲旻的異性,好似也只有她。”韓煦說的是實話,沒添加任何虛假成分。
“知秋,這是你當年還給我的已經破碎的鏡子,我知道,你的意思是破鏡難重圓,但是我還是把那些已經破碎的鏡片都取了下來,并在邊框上放上了你的照片,它一直被我小心翼翼的保留到了今天。而如今我想把它親手還給你。我希望你深思熟慮之後,再給我答案。如果答案還是與那時一樣,我也希望是你親手把它還給我,而不是假借他人……”
不知說了多少話,也不知莫知秋到底聽進去了多少,只知的是,莫知秋失神一般的拿着韓煦交給他的‘鏡子’,一步一步的接近自家的大門。
剛才的種種都好似一場夢,那樣虛幻不真實,又叫人無法輕易接受的夢。
推開門的那一瞬間,她看到了一個現階段她最不想看到的人……
“季先生,老先生的藥在這裏……莫小姐您回來了?”護理人員也在看到莫知秋的一瞬間,清喚了她。
“你回來了?”季偲旻左手拿着杯子,右手剛要去接護理人員遞送過來的藥。“我剛才想去醫院把叔叔接到我那裏,可是還是去晚了。這樣,你跟叔叔收拾一下,跟我走吧。”
“我們不去。”莫知秋說的決絕。
“這裏并不适合叔叔康複。”季偲旻覺得莫凡更需要一個新的環境。
“我說了我們不去,你……走吧,這些天我都想一個人靜靜,我們暫時不要見面了。”莫知秋拉開了大門,頭也不回的越過季偲旻朝着自己的房間走。
季偲旻也第一時間放下杯子,随着莫知秋站到了她的門外。
“你怎麽了?是因為韓煦找過你說過話,所以動搖了?知道他為了你的事,舍棄了他的公共形象,自己承擔了那些工作的全部過失,所以感動了?想回頭?”
季偲旻用力扣緊莫知秋的房門。他看着莫知秋手中來不及放下的鏡框以及那刻着的hann字,他記得那是韓煦一直以來珍貴的‘寶貝’,這麽多年了,韓煦總會對着他發呆。可如今看到它在莫知秋手上,不用問也知道她剛才見過了誰……
這些話是莫知秋第一次聽說,剛剛的韓煦本就是什麽都沒有告訴她,怪不得他對自己說這麽多,原來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他是希望在離開公司之前,知道自己的選擇?
“季偲旻,你瘋了!”
“是,我是瘋了,可是我是為誰瘋的?”他是瘋了,因為他看到了不該看的,聽到了不該聽的!
“你走吧,我想一個人清靜一下。”莫知秋非常不願意面對這樣失控的他。
“原來……我才是帶給你煩惱的人!”季偲旻看着這樣冰冷的莫知秋,也未做過多的糾纏,他來這裏本就是想跟她說明一切包括他的選擇,可是如今的她哪裏還會在乎這些?哪裏還會關心他怎麽想的……原來在他們三人中,自己才是那個徹徹底底的多餘人。
傍晚時分,莫知秋反複的看着電視中播報的晚間新聞,那是關于winser的最新報道。
今日早,各大媒體都收到了那封匿名舉報,而随後的連鎖反應也正如那天開會所言,抵制聲輿論聲混雜一片,随後不久韓煦就及時挺身而出,統攬了莫知秋工作上的一切失誤,并承諾如果查出是M小姐的過失,自己也願主動辭去winser—1店副總監的職位。?
☆、Chapter 47
?作者有話要說: 收獲完結的快樂。 看到這樣的韓煦,莫知秋十分不忍。她承認自己這個時候很想逃避,很想找一個有效的解決辦法。但這并不代表她就要接受韓煦,利用韓煦。
其實事到如今沒有确實證據能證明,她與季偲旻的确存有血緣關系不是嗎?萬一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多心呢?
剛這樣想的莫知秋,就拿起外套沖出了門。一直跑到了季偲旻家的門口才罷休,她依舊選擇用鑰匙打開季偲旻家的大門。
可是在她還沒有上樓沒時,她就聽到樓上傳來類似嬌嗔的聲音。“sim……”
怎麽會有其他女人?……
還沒等莫知秋反應過來,慕曉薇就穿着一件男士的襯衫下了樓。
可誰知沒下幾層,就看到了樓梯下方呆愣的莫知秋。
此時慕曉薇雙手相叉,輕靠在樓梯口,微開的領口,裸.露的長腿,動作說不出來的妖豔妩媚。
“你怎麽進來的?”慕曉薇眼神中帶着輕蔑。“這麽晚了?都想來纏着他?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樣不要臉的!不要以為上門貼人家就管用,sim不過就是跟你玩玩。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貨色。”
“說夠了沒有?我要找他。”莫知秋一直在僞裝淡定,誰也不知她的指甲早已深陷肉中。
“呵……他累了,剛睡下沒空理你。快走吧,以後不要再過來了,反正你來的話也不會有人的,你還不知道吧?下周我們兩個就要一起出國了,sim帶我回美國。”慕曉薇不僅說,還不時的輕撫自己的襯衫,暧昧的表現更是不言而喻。
這時莫知秋才看清這件襯衫,這是今天季偲旻穿過的衣服。可是如今卻穿在了另一個女人的身上,說不介意那是謊話。
鼻尖聞着那熟悉的味道,入耳的卻是那不曾知曉的真相。莫知秋的內心憤怒早已到達了極點。
原來季偲旻不光邀請自己一人去國外,他竟然在自己否決之後找上了慕曉薇。在這個沒有其他異性到過的房子裏,他竟然放任了慕曉薇,怪不得韓煦說過,能接近季偲旻的異性只有慕曉薇。
原來他也這樣水性楊花,口是心非。大集團的繼承人,有幾個可以做到專情,原來還是自己太天真了!
“慕曉薇,你贏了。”這一天失去的太多太多,其實她潛意識裏還是不相信自己會和季偲旻有血緣。可是如今的結果,是與不是還有什麽區別呢?
“莫知秋……今後我們兩個都不想看到你,如果你知趣就不要出現在我們眼前。”慕曉薇倒是十分盛氣淩人,言語間更是帶着正室的口氣。
“我祝你們幸福。”說每一個字的時候,莫知秋的心底都在淌血。她不是不想争取,只是那太累,太痛。
眼中堆積的淚水越來越多,不知不覺間竟劃落面龐。就這樣吧……都回歸到正确的位置上,才不會發生最不願看到的事。可是為什麽越這樣想心裏越痛?
連日來,随着熱點新聞的快速傳播,winser的口碑與聲譽倒是有直線下落的趨勢。任憑winser發言人各種辯解,民衆顯然都不吃這一套。好似非要有個确鑿的說法才罷休。
莫知秋也時常把自己關在家裏,閉門不出的,她的生活圈如今僅剩下了莫凡,她不知自己這樣的選擇是對是錯,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如今的她心早已如玻璃般易碎易破。
“知秋,真的不再考慮了嗎?其實也怪張逸軒,什麽時候出國不行非要趕在事發的前後,如果他在,肯定也不會有這麽多的事了。”趙敏這時候倒是格外思念那個冤家。
“敏敏,你說命運到底是在愚弄誰?”莫知秋蜷身望着窗外,好似答案只有雲知道。
“你到底怎麽了?不能和我說說嗎?”對方這都這樣半天了,怎麽趙敏覺得,這樣的莫知秋又好像回到了與韓煦剛分手的那個階段?
“敏敏,有時我真挺羨慕你的,感情那樣純粹和堅定。”
“知秋……堅不堅定在于你怎麽打算。”
有些事趙敏倒是比莫知秋看的透徹,可是再堅定也抵不住殘酷的事實……那背負有違倫常的言論,與幹涉他人幸福的舉動,是莫知秋永遠無法堅定向前的兩道山。
稍晚的時候,莫知秋在自家的樓下,遇到了多日不見的季偲旻。
看着莫知秋拎着大包小包的購物袋,季偲旻也沒多言的要上前幫她。可是莫知秋一個錯身,避過了他欲伸過來的手。眼睛更是看向一邊,好似不願再他身上停留過多的目光。
“我馬上就要離開這裏了,離開之前我想親口聽你說,你的選擇。”季偲旻有些尴尬的收回自己的手,平靜般的說道。
“一路順風。”莫知秋沉默半晌硬擠出了這麽一句。她知道,如果自己說的太多,會控制不住流露自己的真實情緒。
“你的選擇是……韓煦?”季偲旻雙手握拳,眼角抽動,深邃的眼眸中更帶着一絲憤怒。
“我們……不合适,祝你和慕曉薇……幸福。”咬緊下唇,生怕自己的聲音帶出顫意與哽咽。
“好!”一個好字後,季偲旻便頭也不回的轉身。
莫知秋聽到那個字的時候,感覺好似刀割,她想追上去,抱住他,說她後悔了。可是她不能,他有自己的事業要去繼承,他有自己的幸福可以去追求。只有叫他死心,才能避免他得知真相後更大打擊。因為對他好,所以她不能……
從那日之後,莫知秋就再也沒見過季偲旻。更沒有接到過季偲旻的任何電話與留言。直到周日的晚些時候,韓煦莫名在她家樓下等她。
“聽vivi說,你們分手了。”韓煦有些直言不諱。
“嗯。”
“我一直沒有得到你的答複。”
“韓煦,其實我很謝謝你能這樣幫我,但是我們不可能。”這是莫知秋這幾天得出的結論,她不能用逃避的方式害了韓煦,更不能違背自己心意的接受他。
韓煦并沒有理會莫知秋的婉拒,而是向她遞出了一個有些暗黃的牛氣紙袋。
“這是那年出國前我想給你的承諾,開開看看。”
莫知秋半信半疑的打開了紙袋的封口,拿出了裏面早已略微泛黃的薄紙。
紙的擡頭部分寫着很醒目的幾個字:申請結婚登記聲明書。
“這……”是什麽?
“當年我問你要不要一起出國的另一個意思,是想叫你以配偶的身份随我出國。這個表單我珍藏了許久,現在拿給你是想說,這麽多年了,我的心意沒有變。所以你還是要拒絕我嗎?”
自己過錯了什麽?又做錯了什麽?為什麽很多時候自己堅信不疑的事,總會被真相輕易推翻?可是如今的自己早已不是那個單純懵懂的莫知秋了。
她不知道自己有什麽樣的好,可以叫這樣的男人對她念念不忘。更不知道自己要以什麽樣的心情答複他。
看着有些疑惑的莫知秋,韓煦更是一步上前緊緊的抱住了她,好似在給她力量。
只是她不知的事,每晚都會守在她家附近的季偲旻。也看到了這樣一個郎情妾意的畫面。而他更是負氣一般的一把丢掉了握在手中的八音盒。
這個夜晚過的極為漫長,漫長到莫知秋一夜未眠,看着窗外有些微亮的天色。莫知秋更是眼角噙淚。
天剛朦亮,莫知秋就因為接到了一通陌生來電,而匆忙起身洗漱趕到了wins酒店的頂層。
剛出電梯的她有些無助的看着背對着自己的背影,她堅信這個人知道所有,更堅信他能告訴自己一切。
“好久不見。”張逸軒剛下飛機就趕到了這裏,他不希望季偲旻與眼前這個女人有過多的誤會,更不希望他又變回之前生人勿進的模樣。
“你真的知道全部?”這家夥可是在電話中,口口聲聲的問她想不想知道季偲旻的全部。而她更希望他不會叫她失望。
“我叫你帶着的東西,都拿好了?”張逸軒在她臨行前,交代她別忘記帶着那張黑卡。
“是這個?”對他展示着那張黑卡。
“對,打開這扇門,裏面有你想要知道的一切。”
屋內的擺設幾乎與季偲旻家中書房的擺設一致,寬大的辦公桌上簡單的擺放着兩部電話以及幾本黑色文件夾等。
輕撫這張桌子的邊角,莫知秋想起了曾在他家發現的另一枚硬幣,不禁漾出一抹笑。原來自己還是忘記還給他那枚硬幣。
“我認識他的時候,是我13歲。那時的他也才剛16。聽鐘叔說,sim的雙親在半年前過世,而我的責任就是守護在他身邊,叫他從那孤單和絕望的環境中走出來。Sim從小并不是在愛的包圍中長大的。聽sim後來說,他們家從上一輩就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好像魔咒一樣,那便是獲得想權勢地位就要用真愛來換,這樣才能保證家族事業的壯大,而不會有一天感情用事。”
張逸軒雙手插入了口袋,踱步到了落地窗前,而後繼續說道:“季叔叔做的很棒,啊!也就是sim的爸爸。幾乎一輩子的關注點都在事業上,結婚生子對他來說只是人生中不起任何波瀾的小插曲,所以他對sim的媽媽也沒有愛。兩個人都是為了各自家庭的利益而結合,所以啦,結果顯而易見。Sim就是那個帶有傳承烙印的棋子。直到兩個人離世之後,sim的自閉症就有些更厲害了。”?
☆、Chapter 48
?作者有話要說: 還剩下1萬多字就完結了。。。馬上就可以完成自己的第一本小說呢~開森 任憑明亮的陽光照射到他的眉眼,也不見張逸軒有一絲閃躲或者回身。顯然站在窗前的他還是陷入到了對以往的回憶中。
“那時候的我覺得,自己無父無母應該是天下最不幸的,可是當看到sim的那一刻,我卻覺得自己是幸運的。慶幸自己小的時候遇見過趙敏。”他永遠記得初見季偲旻時,對方那種好似生無可戀的空洞眼神。
故事講到這裏莫知秋已明白大半,原來季偲旻在醫院裏講的那些,真的是屬于他自己的故事,一個生在豪門,卻如同孤兒的孩子。不,孤兒還可以安慰自己說是因為沒有父母,可是這樣子的他呢?這樣一個被父母視如厄運源頭的孩子呢?
“他……”莫知秋剛要開口。
“一直到在我認識他的轉年,有一天我突然發現他冰冷的眼中多了點暖意,他開始學會了期待。記得他第一次對我開口說的話是:麻雀,好煩人。”
說到此處,張逸軒不禁回身看着莫知秋。
“是不是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說?其實這事怪我,年初的時候我想給他一個驚喜,覺得興許可以歪打正着,讓他能在厭煩之下走出封閉的空間。所以我就叫鐘叔送了一部手機給他,并沒事就愛給他打電話,誰叫他不愛主動聯系別人,也不想被別人打擾。”張逸軒笑容中帶着無奈。
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可是就在随後的半年裏,我發現他總是愛看着那個電話發呆。起初我還好奇他這是想主動打給誰?于是我特意在他門口偷聽了一天。結果發現電話裏總傳出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那女孩真的很煩,總會說什麽硬幣,還有她喊季偲旻叫媽媽,當時我覺得這麽稱謂有些奇怪,更因為這個昵稱背地裏嘲笑sim很長一段時間。”
“從那之後,季偲旻便會時不時的對我說上一兩句話,還叫我給他找一枚92年的硬幣,更開始走出了自己的房間,直到他18歲的時候,我們才被帶到了國外。Sim也從那時候開始學習起了經營之術。”
張逸軒走到辦公桌前,拉開了桌子下方的抽屜,從中取出了一部手機,并且更是拿出了一個厚厚的文件袋。其實季偲旻在走以前,就把金卡留給了張逸軒。可是張逸軒還是想叫莫知秋看清這些東西之後在做決定。
“這就是你要的答案,也是昨天晚上他臨走之前吩咐我毀掉的東西。我想毀掉之前你最好還是看看。”說完,張逸軒便将這些東西遞給了莫知秋。
“昨天晚上?”語氣中帶着意外,不是說下周才會離開?為何會是周日晚上?
“Win—J那邊有一些緊急工作需要他去處理,所以他昨晚就離開了中國。本來以為他會提前去找你,和你說明一切叫你和他一起走。看來……”張逸軒無奈的聳聳肩,“好吧,你自己看吧,我在外面等你。”言語間帶着一絲惋惜。
張逸軒走後,莫知秋打開了那部手機,看着通訊錄裏一個名為‘麻雀’的電話,漸漸失神,因為——那是她的號碼!
看到這裏,莫知秋仿佛有些明白為何對方會有一枚,與自己一模一樣的92年硬幣了,原來他那些與自己不謀而合的習慣,恰到好處的關心,都是因為季偲旻意外得到了自己母親國內停機的號碼!因為是他‘偷走了’她的全部秘密。所以他才都知道,那麽……
看着檔案中那份關于自己的簡歷,以及他不在公司的那段時間裏,不知何人偷拍的莫知秋照片。那些照片中的自己都是或喜或悲或失神或憂郁,并且她突然發現每張照片的背後,都寫有一段小字,那時季偲旻的字體。
那是一張她眼角含淚的照片。‘傻瓜,是不是又想你媽媽了?’
那是一張莫知秋望着天邊淺笑的照片。‘旻代表秋的天,所以我就是你的那片天。’
那是她在公司外回眸,看着他辦公室方向的照片。‘在想我?……我會快些回到你身邊。’
‘如果有一天你知道那個秘密……你會是怎樣的表情?’那是一張她對着超市找來的硬幣發呆的照片。
‘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聽到你的聲音,是我決定用死亡來解脫自己的時候。可是那晚的你真的多話,還總不厭其煩的唱着那首意大利時你哼給我的歌,更習慣告訴我,你的願望和你的快樂。從那天起,你融入了我的世界,直到你總是無意中出現在我的眼前,我才決定抓住你。是你成功吸引我的注意,并救贖了我,所以這輩子我們注定不會丢下彼此!’這是那天在季偲旻家,他趁她未醒時,擁着自己偷拍的照片。
文件袋的最後還有一疊厚厚的資料,資料的第一頁就是她母親慕俐的詳細資料,而資料上标注的打印時間則是在四天前。
而除了慕俐的資料外,還有慕權,慕曉薇與莫凡他們的詳盡介紹,更包括了彙海從創立之前到被wins收購後的每一段過往。
在資料的最後一頁,還有輕劃的幾句話,只是被劃的字跡還是能依稀辨別出來,‘從不想幫你調查這些,因為我怕你知道那些我想守護的秘密。可在這樣的真相面前,又怎樣才能做到不傷害你?’
嘀……嘀嗒,眼淚如雨珠般落下,莫知秋看着那桌上攤開的一切真相,內心早已如波濤般翻湧。原來慕權就是她那個不曾謀面的舅舅!原來她打給母親的電話就是季偲旻所說的第一次相識。
可是這樣的他又叫她如何割舍?又如何忍心傷害?
因為他們的結合需要建立在背棄倫理人常之上啊!
張逸軒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坐在地上痛哭不已的莫知秋。只見他有些不客氣的開口說道:“鐘叔剛才打來電話說,依照約定将sim的別墅轉到你的名下。原來你們私下達成了這樣的共識,所以才毅然決然的離開他?算我看錯你了!”
負氣般的說完後,張逸軒就欲轉身。
“你知不知道溫秋芳是誰?”莫知秋并沒有就這個問題做更多的辯解,她此時最關心的就是她與季偲旻的關系。
“不認識!”張逸軒不想再跟如今的莫知秋做過多的交涉。
“我想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季偲旻的爺爺現在在哪?”莫知秋的眼神中帶着堅定。
“呵……是覺得給的補償不夠?還想抱住季家這棵大樹?還是你想去說聲謝謝?莫知秋,見好就收吧!”張逸軒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個叫他覺得厭煩的女人。
其實他們這些局外人都不懂,她不知道什麽季家,也不關心這個家族到底多有權勢,她只知道她喜歡那個叫做季偲旻的男人,但越是喜歡越會顧慮,因為她害怕,害怕真相背後的傷害。
就如同季偲旻所寫的那般,他害怕那樣的真相會傷害到她。而她亦然啊……
出了wins的大門,莫知秋漫無目的的亂走,直到她無意識的走到了那個十字路口,那個他曾突然出現又在之後送她絲巾的那個路口。更讓她想起了意大利街口的那一幕。細細想來,他們兩個到底是誰救贖了誰呢?
回憶間,路口的綠燈亮起,馬路對面的慕俐也第一時間看到了站在街角出神的莫知秋。直到莫知秋發現眼前多出的人影。
“阿秋……”慕俐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兒,顯得有些無措,不知對方看到自己的态度,更不知道對方能否認出自己。
“媽?……”莫知秋有點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這……是她的母親嗎?
不遠的簡餐廳中坐着早已平靜下來的母女二人。
“上次我在醫院看到了你爸爸,他……還好嗎?”
“還好,就是記憶……”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那天就認不出我了。”頓了頓,“那天我躲在角落看到你了,沒想到你都長這麽大了,要不是那天看到你,我都不敢在馬路上認你。”慕俐的聲音越來越小,眼中更是越來越濕潤。
“這麽多年,爸爸和我都在想您。都盼着您早些回來。”
“是嗎?可是當年要不是我私自收了你舅舅送來的箱子,就不會有後來貪污的鐵證。”這才是慕俐介意的部分,當年她以為那只是慕權暫時寄存的一般箱子,可是沒想到那卻是一顆毀了她家庭的□□。
“當年?”莫知秋并不了解當年發生那件事的過程。只知道母親總是在外奔波,而奶奶也在得到父親入獄的消息後突發心髒病離世。她爸爸莫凡更是自首後被判入獄八年。
“是,在韓文廣的公司還沒有發生那起貪污案之前,你舅舅慕權就在我這裏寄存了一個箱子,說是準備看望你奶奶的禮品,擱在家裏又不好跟家裏交代。畢竟當時慕家并不重視你父親,也不贊成我嫁給鄉下人的舉動。”
慕家在當時雖不是大戶人家,但多少也算擁有城鎮戶口的中産階級。老一輩排外的思想更是根深蒂固,所以在慕俐決定嫁給莫凡這個窮酸的鄉下小子之後,就幾乎與慕家不相往來了。
可誰知就是這個窮酸小子苦熬多年,終于在結識韓文廣之後飛黃騰達,做了韓家地産開發公司的財務,更是被韓文廣當成自家人一般對待,公司上下大小事也是由兩人一起分擔。
直到韓家的公司做大,發展勢頭就要蓋過同為地産公司起身的勝季之時。而當時從勝季離職出來的慕權便立刻找到了慕俐,通過莫凡這層關系進到了韓家企業。
事後沒多久,韓家就因為‘自家庭院’起火,導致拖欠工程款,風評受損等原因,退出了地産圈。而後也就發生了莫凡貪污案這件事。
其實當時不光是韓家,勝季也在随後的幾年裏,因為政府連續對房産市場進行大幅度的調控及打壓後,漸漸淡出了市場。
看着慕俐眼中的悔,莫知秋也不知如何繼續開口詢問。
“後來警察進到家裏搜出來那個箱子之後,你父親就被抓了起來,并且不知為何認了罪,只有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你舅舅慕權,還有我的無知,才造成這些事的發生,所以我不能原諒我自己!更不能不去補償莫家,還有證明你爸爸該有的清白。所以我才要在你父親出獄前離開你們去尋找證據,這樣我才有臉見他和你泉下有知的奶奶。”慕俐終于說出了埋藏在自己心底多年的真相。
“爸爸知道,爸爸都知道!”莫知秋緊握住母親的手,好像只有這樣才能安撫母親激動的情緒。實際在當年父親回家後,他就一直說母親傻,更說這事不怨她,更不準莫知秋怨恨自己的母親。而這就是她善良的父母,顧慮彼此後的分離。
“你……說什麽?”
“爸爸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舅舅。但是爸爸從沒有怪過……他一直自責自己沒有照顧好你和這個家。”
慕俐聽到這裏早已泣不成聲。原來自己一直就錯了,這些年她不僅沒能查到什麽證據,更錯過了照顧他們爺倆的日子。
在随後的交談中,慕俐也知道了莫凡的近況,更有意告訴莫知秋最近慕權有些察覺到自己在調查當年的事,并且故意躲着她又預謀着什麽。可是具體是什麽事她不太清楚,只知道最近他和一個叫什麽李亞的人交往慎密。
李亞莫知秋并不陌生,那是前嘉諾的老板,可是他們私下又在預謀什麽呢??
☆、Chapter 49
?作者有話要說: 不斷改結局……其實一開始寫文的時候我更偏向韓煦的~~O(∩_∩)O~~ 莫知秋帶着母親一起回到了自己家。看到那依舊認不出慕俐的莫凡,她更是鼓勵着自己的母親去坦然面對如今的父親。
“莫凡,你看我們都老了,年輕時我們錯過的太多,所以今後換我來陪着你,照顧你好不好?”慕俐一邊用熱手巾擦拭莫凡的手,一邊語重心長的說道。
“爸爸每年最期待事,就是您寄錢來的時候,他說不是因為錢的多少,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第一時間知道您是平安的,而那些錢他總不舍得自己用,除了有些用在我的學費生活費之外,剩下的他都存在這裏了。”莫知秋進到屋內拿出了那張存折,并把它遞給了母親。
慕俐伸手接過了存折,并朝着莫凡喃喃的說着:“傻瓜,幹什麽不花呢?存着能有什麽用?這錢啊,每月都是一半寄給了你,一半寄給了韓文廣家,我想替你還了那筆心頭債啊。你還給我這樣省着。該怎麽說你好呢?你說……”
看着久別重逢的二老,莫知秋還是選擇了悄悄離開。她想還給他們一份難得的安寧。
剛走出家門的她,就下定什麽決心似的,朝着winser—1店的方向走,她想親自去見識一下這位不曾謀面的舅舅。
剛到走到1店門口,她就看到了守在門外的幾個記者,以及正準備關門的姚帥。
“請問winser最近有沒有處理舉報人所說的那位導游?如果沒有的話,winser又準備什麽時候給大衆一個結論?”記者的言辭十分犀利,而正在門外推搡的姚帥更顯得有些應付不來。
“請各位稍安勿躁好嗎?我們公司這邊也對問題導游暫時做了停職處理,後期一旦得出結論我們winser這邊也一定會給媒體一個交代……”一個叫莫知秋十分意外的人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不是說季偲旻會帶她出國嗎?為什麽她會在這個時段出現在這裏?
而遠處的慕曉薇也在此時發現了樹蔭下的莫知秋。
極為安靜的辦公室中,坐着兩個沉默許久的女人。
“幹什麽來這裏?”慕曉薇在安撫好各路記者後,就第一時間将站在門外的莫知秋帶進了公司。
為什麽會帶她進來?莫知秋又怎麽會知道呢……
“怎麽……你沒有離開?”莫知秋有些不解的問着。
“呵……想看我笑話?公司出了這麽大事,我怎麽能不管不顧的離開?”不同以往的犀利,言語間明顯帶着一抹怨念。她怎麽會告訴莫知秋,自己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季偲旻昨晚離開的事實。為了這件事,她也是暗恨了一個上午。可是她想,上天還是厚愛她的,這不一會就給她送來了一個出氣筒。
“我想見慕總。”開門見山,不想再跟她做過多的交涉。莫知秋來的目的只想見慕權。至于這個傳說中的‘姐姐’,她想也沒有必要說些什麽,畢竟她不會體諒也不會懂莫知秋的痛苦。
“你以為你是誰?想見誰就見誰?”
“我說,我只想見慕總,你的父親!”
“莫知秋!別對我大聲說話,你根本就沒這個資格!別忘了,你現在可是停職階段,是不是winser的員工還是兩說!”慕曉薇顯然也被莫知秋的言論激怒了。
“哦?是嗎?你怎麽不問問你的爸爸,我們莫家能有今天拜誰所賜?論資格也是他愧對我們,如今又怎樣?還想故技重施污蔑我嗎?”
“你!……”剛要繼續說話的慕曉薇,就被突然推開大門的慕權打斷了思緒。
“你是來找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