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一節課的她們的班門口就出現了一位學校的風雲人物
這別管什麽領導,都聚咱們店上班來了。”姚帥也不時的抱怨着。
“這樣不好?”沈佳天真的以為,這只代表着領導對1店的重視。
“傻姑娘,這更代表着咱們天天要警惕做事,不得有半分馬虎。”趙敏耐心解答着。
也确實如趙敏所言,樓上的氣氛卻是十分警惕,沒有半分馬虎。只見此時的季偲旻眼神中透着狠戾,而站在季偲旻身旁的張逸軒更是脊背發寒。
“今天所說的一切也是為了winser的未來,兩位不妨也考慮一下。”慕權淡定的望着對面的兩位,舉手投足間彰顯胸有成竹的魄力。
“在異想天開?”季偲旻依舊冷漠。
“季總,我認為我說的要求不算是難的吧?”
“慕權,不要以為坐在那個位置,你就可以對winser的員工指手畫腳,不要忘了winser的負責人是我。”一直沉默不發言的張逸軒也急急出了聲。
“哦?我記得我的職權範圍裏,也包括人事任命與監督執行這一條吧?哈哈……我們雙方都考慮一下豈不是更好?Win—J那邊也在等咱們答複。”慕權剛站起身,好似又想到了什麽,“對了,我從今日起也會到1店上班,合作愉快。”
靠上季凡宇這顆大樹,可是他慕權夢寐以求的,所以當鐘偉找到他,對他說wins下一步打算的時候,他就知道,他的機會到了。繼承人又怎樣?重要時刻還不是都要聽季凡宇的安排,所以只要哄好季老這顆大樹,直到他老人家同意,他女兒也一定會是季家的孫媳。
當慕權前腳走出季偲旻的辦公室,後腳張逸軒就對着陷入沉思的季偲旻說道:“爺爺,開始動手了。”
季偲旻沒有立即回答,只是張逸軒還是從他僵硬的臉部線條推斷出他此時的氣憤。季凡宇的舉動,無疑是準備架空季偲旻的權利,并且有種發配‘邊關’的感覺。
與此同時,J市繁華富人區的一間豪華公寓內,一位滿頭白發的老人正拄着拐杖,默默的望着窗外,只見他還不時的淺笑出聲,而這不大不小的動靜,倒是驚動了正在書房整理文件的鐘偉。
“老爺。”依舊帶着嚴肅與恭敬。
“鐘偉,你說這樣那臭小子會知難而退嗎?”
“老爺覺得會,那就是會。”
“你啊!”頓了頓又道:“叫他去美國‘進修’,順便收收心不是更好?逸軒那小子,商業頭腦也是一等一的,內地的事業交給他,沒有太大問題。”
季凡宇說的是陳述句,也就是不能更改的結論,當鐘偉按老爺吩咐,讓慕權出面勸慰季偲旻的那刻,他就做好了站在老爺身後的打算,他一直只忠心于季凡宇,不是因為他的權勢地位,而是他鐘偉欠了季凡宇一條命,一條只能用一輩子來償還這個恩澤的命……
而遠在winser—1店門口的姚帥也好像發現了什麽。此時的他看到一個女人不斷的往店內張望,只見她不斷閃躲,眼神又帶着期盼,動作倒是有幾分偷窺的感覺,八成是要找人,只是這個女人為何會有些面熟的感覺?
帶着這樣的疑問,姚帥倒是漸漸靠近這個神秘兮兮的女人,并問道:“您,找哪位?”
對方顯然對突然出聲的姚帥十分意外,舉止之間帶着一種驚吓後的慌張,“謝謝,我走錯了。”說完這話,便有些不自然的朝着對面馬路快步走去。
“奇怪,哪裏見過呢?”姚帥還是對着那個女人離去的背影,小聲的喃喃着。
1店的一層還是沒有從剛剛宣布的領導班更換中回過神來,如果winser—1店的主事人變成慕權的話,那是不是張逸軒與季偲旻都要被派去公司其他地方支援或者是離開這個公司呢?
帶着這個想法的衆人,倒是心情不一,“都愁眉苦臉幹嘛?天又沒有塌下來。”李蔚安不僅勸慰着看上去十分失落的王珊珊。
“張總就要走了,好失望。”又看了看李蔚安,“還是你最聰明,一開始就選了韓總。”可是韓總也好幾日沒來上班了,這些領導層到底怎麽了?為什麽不到一年就開始有大換血的征兆?
要論失落與擔心的話,此時沒有人會比莫知秋與趙敏來的多,雖說那個調令才剛剛宣布,具體實施的時間,需要之後再議,但這結論卻是板上釘釘的,所以由不得她們兩個不擔心。
“知秋?他們會真的離開嗎?”趙敏很擔心,畢竟她和張逸軒才剛剛在一起,她還沒有做好分開的打算。
“我,不知道……”莫知秋也想問個清楚。可是此時的她們并不能輕易上樓,畢竟那些領導層都還沒有走。
誰知正在此時,姚帥倒是悠哉悠哉的走了進來,當他看到愁眉苦臉的趙敏與莫知秋後,更是滿臉的不解。
“這是怎麽了?”
“沒事,你去找沈佳吧。”趙敏也是沒心情和他打太極,倒不如直接轉移他的目标。
“她剛出去,還是我送的呢。你們沒看到嗎?”這兩個人真的有古怪。這左右而言他的樣子,絕對是因為藏着什麽秘密。
不過最近他姚帥是不是總遇到類似這樣的事?眼前的這兩位和剛才神神秘秘的女人。
這樣想的他好似真的想到了什麽,只見他突然大喝一聲:“我說怎麽這麽面熟!”随後竟雙手相拍以示慶祝一般。
“吓死我了!你瘋了啊?”趙敏也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吓了一跳。
“不是,剛才我在送沈佳回來的時候,發現一個女人鬼鬼祟祟的往咱們店裏望,我當時就覺得那女人面熟,可就是想不起來哪見過。剛才你們一說倒是提醒我了,這女人不就是知秋姐當時在去歐洲那次,撞到的那個‘全副武裝’的女人,叫什麽?”不禁又想了想才道:“慕俐!護照上好像是這個名字。”
那天姚帥為了核對護照與本人信息,可是親自翻開那本護照與除去‘武裝’後的慕俐仔細确認了一番,才親手還給對方的,所以他不會記錯,那個女人叫慕俐……?
☆、Chapter 38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感冒,沒有設置發稿時間~抱歉~
以下均為存稿君…… 莫知秋緊緊拉着眼前姚帥的衣領,激動的前後搖晃,嘴裏還不斷的重複一句話:“叫什麽?你再說一遍!叫什麽?”
“慕……慕俐。”姚帥早已被這樣失态的莫知秋給吓着了。連組織語言都要廢會功夫。
“她在哪?”
“剛……剛才……在外面。”
話音剛落,莫知秋就飛快的奪門而出,瞬時驚着幾個剛進來的同事。
“季總走了,靠山沒了所以瘋了?”李蔚安也說起了風涼話。
“把你的嘴閉上!”趙敏也實在看不慣這樣的李蔚安。
而早已在外不停向前奔跑着的莫知秋,也是在此時無力的情況下,跌坐在馬路一邊。
原來自己曾遇到過她,并且差一點就可以相認,冥冥之中還是自己錯過了,如果當時選擇誤機,是不是今天的一切都會不一樣?
這是一個沒有正确答案的問題,也是一個不能成真的假設,如今的她也不能一直這樣自欺欺人,她需要繼續振作,繼續尋覓,起碼她此刻可以肯定一點,那便是她的母親真的在這座城市。
此時熟悉的鈴聲《送別》再次響起,失神的莫知秋也在第一時間回神:“喂?您好……”
不知電話那頭到底都說了些什麽,此時的莫知秋倒是顯得極為慌張,只見她匆匆攔下了一輛出租車,趕赴了電話那頭所說的地點。
“知秋,你在哪?”剛打通莫知秋電話的趙敏急忙問着對方的位置。
早在莫知秋離開的那一瞬間,慕權就走到樓下詢問莫知秋的去向。
“敏敏,我爸爸住院了,我要去醫院。”出租車上的莫知秋,言語間帶着惶恐不安。
剛才從醫院那邊得到的消息,他的父親因為煤氣中毒住進了醫院。
“你,別擔心,我一會就趕過去。”趙敏一邊安撫着莫知秋,一邊去二樓尋找張逸軒。
剛趕到醫院,莫知秋就被迎面走來的一個陌生男人攔了下來。
“你是叫莫知秋?”對方顯然也不是十分确定。
“是……”
“我是你父親的好友韓文廣,剛才我去你家時,發現屋裏有散出來煤氣的味道,就及時報了警。現在你父親剛脫離了危險,你進去看看他吧。”
走進屋內,看着躺在床上,緊閉雙眼的父親,莫知秋淚如雨下,曾幾何時父親會老到這番摸樣?曾幾何時父親也會這樣叫她覺得擔心。
“是患者家屬嗎?”莫凡的主治醫生聽到家屬趕來,便立即趕了過來。
“是。”
“我需要跟您借一步說話。”
不知走廊裏到底來來回回過去多少人,也不知時間到底過去了多久,久到莫知秋覺得四肢無力一般的跌坐在了醫院的地面上,雙眼更是空洞無神。耳邊還不時回蕩着醫生方才所說的話。
“阿爾茨海默也叫作老年癡呆症,是一種中樞神經系統變性病,會出現漸進性記憶障礙、認知功能障礙、人格改變及語言障礙等神經精神症狀,從患者的就醫情況來看,早期應當是接受過相應的藥物治療,只是目前看來藥物控制的效果非常不好,再加這次煤氣中毒後導致的腦缺氧,從而加速了病情惡化,所以請你做好相應的心理準備,患者不會馬上清醒,就算醒過來以後,病人也可能會失去相關認知與自理的能力。”
原來莫凡最近反常的表現是因為記憶障礙,原來他早就知道自己患有這種病!原來他是怕忘記自己曾擁有的一切,所以才将以往的照片做成了光碟不斷循環播放,因為怕莫知秋擔心所以才用謊言隐瞞每一次發作的病情。原來他也如蔡華一般,會漸漸忘記曾發生的一切……
她終于體會到那種無助的感覺,莫知秋突然覺得好冷,她不敢流淚,她怕一旦流淚自己就會崩潰,就會絕望。她不可以那樣,也不能夠那樣。她還有未完成的使命……莫知秋在潛意識裏一遍又一遍的對自己說道。
這時,才剛從醫院門口帶兒子進來準備看看老友的韓文廣,也第一時間被這個模樣的莫知秋吓的一愣。他以為是莫凡那邊出了什麽情況。
“這不是莫凡的女兒?怎麽坐這了?你爸爸怎麽樣了?”
誰知這樣的問話并沒有将莫知秋從‘冰冷’的環境中拉回來。
“知秋?”韓文廣的兒子韓煦,也在此時清喚着莫知秋。
“你們認識?”
“我大學時跟您提過的女孩,莫知秋。”
話雖說的簡潔,但韓文廣還是一下就了悟了,原來莫凡的女兒就是自己兒子一直心心念念的女孩。也不知道這算不算另一種緣分。
看着韓煦眼中的關切,與莫知秋眼中的無助,韓文廣還是選擇進入到病房之內去照看老友,而不是站外面等着看這兩個孩子如何相互安慰。
“知秋起來,随我站起來,咱們坐到椅子上去。”韓文廣前腳剛進病房,後腳韓煦就扶起坐在地上的莫知秋,并将她帶到了醫院的長椅上。
“有什麽話,不能和我說嗎?”聲音異常的溫柔。
韓煦看着依舊無神的莫知秋,心疼的他一把拉過她的手,緊緊的握在掌心之中。原來她的手在這樣炎熱的天氣下也會如此冰冷,韓煦不知道她到底經歷了什麽,他只知道,他的心也随着如今這般模樣的莫知秋而隐隐作痛。
“知秋,叔叔他……”匆匆趕來,還沒來得及看清周邊環境的趙敏,大聲呼喊着自己好不容易才尋覓到的好友。可是當她看清莫知秋身旁的韓煦時,又突然不明所以的禁了聲。
“韓煦?”緊随其後的張逸軒也有些疑惑不解,為何會在這裏見到許久不見的韓煦?難道是莫知秋第一時間通知的他?
正這般想的張逸軒,倒是被一通電話打斷了原有的思緒,“喂?sim……對,我們找到她了,我這就把方位發給你。”
随後的時間裏,衆人倒是都不願在此時多說一句話,不光是因為韓煦緊守在莫知秋身旁的原因,還有莫知秋形如斷線木偶的狀态。
正當幾人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季偲旻倒是及時趕到了醫院,并快步走到了莫知秋面前,居高臨下的他只是随意的伸出了一只手輕擡起了她的下巴,說道:“莫知秋,該醒了。”
其他三人有些不解季偲旻說這句話的意義所在,但令他們的意外的是,莫知秋的眼神漸漸有了焦距。
“是我的錯,是我沒有好好照顧他,是我沒用,為什麽沒有早發現?”莫知秋終于開始大聲抽泣。
“是事情到了于事無補的地步?還是你的忏悔能叫這件事不會發生?”
“如果我……”
“記住,所有的意外都沒有如果…”
季偲旻冷靜與犀利的言語倒是叫莫知秋無言以對,雖說他的話十分不中聽,但卻是忠言逆耳。
其他三人更是不懂,為何在這個時候季偲旻會選擇理性責備而不是感性安慰。
三言兩語就被點醒的莫知秋,也及時整理好心情,準備回去照顧父親。
“知秋……”趙敏很心疼這樣的莫知秋,她不想她的好友無人安慰。
“敏敏,相信sim……”無論什麽時候,張逸軒都會相信季偲旻的決策,所以他選擇了拉住趙敏。
看着莫知秋獨自走進病房之後,季偲旻倒是沒有馬上跟過去,而是冰冷的看着韓煦,說道:“管好自己的手!”不要以為他季偲旻沒有看到剛剛韓煦握住莫知秋的那雙手。
季偲旻還是非常介意韓煦觸碰莫知秋這件事,他覺得韓煦的所有小動作都十分礙眼,礙眼到他不會選擇容忍。
“那是我的事!”韓煦也一改以往的好脾氣。
“韓煦……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你已經挑戰了我的底線,所以不要在選擇威脅我。”
兩個同樣優秀的男人,兩個同樣憤慨男人,張逸軒有時很慶幸他一直喜歡的是趙敏,而且對方也沒給自己找點情敵什麽的。
他可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對手如他們兩個一般出色,他張逸軒會如何患得患失。
“這裏是醫院,你們争論的焦點不該是病人嗎?”張逸軒适時的提醒,倒是成功打破兩人之間的劍拔弩張之态。
稍作收斂之後的他們,也未再多言,而是大步流星的相繼走進病房。
此時病床上的莫凡并沒有任何蘇醒跡象,而他身旁的莫知秋也只能選擇靜靜守候。
“韓叔叔,您先走吧,這裏我照看就好,今天謝謝您了。”莫知秋對韓文廣十分客氣。
“沒關系閨女,有事說話。”韓文廣見天色已晚,決定還是帶着韓煦先走一步的好,看着這幾個孩子怒氣沖沖的意思,自己兒子心心念念的人該是和這個冰臉男人有一定關系的吧?所以兒子是單相思?有些事要求順其自然,畢竟強扭的瓜不甜。所以他也只是跟莫知秋短暫的客套兩句,便硬拉着韓煦一同離開。
“sim,公司那邊我去說,這幾天咱們輪流到醫院來接替莫知秋吧。天色也不早了,我和趙敏先走了,明天我們在過來替換你們。”
這也是目前來說最好的安排,畢竟這是張逸軒目前僅能想到的最好方法。
“嗯。”季偲旻算是答複。
“那這裏交給你們兩個了。”張逸軒說完也帶着趙敏随後離開了醫院。?
☆、Chapter 39
?作者有話要說: 很想體會完結第一本小說的激動時刻,知道如今的自己有很多不足,但還是會一步一腳印的走下去,在黑的歷史也是自己的~不抛棄不放棄!O(∩_∩)O 夜已深,但莫知秋依舊不肯合眼,她怕自己不能第一時間發現莫凡醒來。
一個人靜靜趴在床頭的時候,她想了很多,想到了以前,想到了最近的點點滴滴,可是想的越多,她好像越會責備自己,怪自己疏忽,與欠缺的那一份在意與仔細。雖說所有的意外都沒如果,但是她還是會後悔。
“睡不着?”看着依舊睜眼的莫知秋,坐在她身旁的季偲旻開口說道。
“……”沒有任何回答。
“要不要聽一個故事?”不知是不是多心,季偲旻此時的聲音中帶着低沉。
“嗯。”小的時候,她一旦睡不着,爸爸總是會給她講故事聽。而如今這個時候,她也希望有人可以這樣陪着她。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男孩,總是要求自己無論做什麽都要近乎完美,因為他覺得只有這樣,父母才會多看他一眼,才願意百忙之中抽空誇獎他。而當時他最期待的一件事,就是自己的生日,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見到不能常見的父母。可是就在他15歲生日的那年,他的母親因為與他父親長久積怨的爆發,便痛打男孩,直到地上破碎的花瓶割破了這男孩的手掌,那個母親也只是冰冷的說着:流血吧!流盡才對!這樣你才會在我眼前永遠消失!”
其實之後的話,他并沒有說全,那天那個孩子的母親還說了:如果不是你們家,我絕不會是今天的磨樣。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家需要一個繼承人,我就不會嫁給你父親,更不會要你!如果不嫁給你的父親,我就不會錯失我自己的幸福,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你為什麽不消失!
莫知秋覺得這個故事有些沉重,所以她輕輕的轉過身,用手拉住了季偲旻的左手,好似在給他力量。只是她沒有發現,季偲旻的左手心中有一塊十分不顯眼的傷疤,與其說是傷疤,它更像是一顆紅豆大小的紅痣。
孩子不是父母的出氣筒,也不是随意嫌棄的道具,他沒有選擇出生的權利,但卻有期待被愛的需求。如果随意的打罵與抱怨孩子,最後的結果也只是在這孩子心中烙下一種殘酷的傷痛。
“這孩子的家世很完美,財富,地位,那是很多人想要的一切,可是卻是因為具備這完美的背景,導致他的父親只關心生意,而母親只關心自己的幸福,活在上段感情的惋惜裏。而這個孩子從小就不知道什麽是愛,又怎樣去愛。直到有一天,父親事業的低迷,母親娘家的失勢,導致再一次的家庭矛盾爆發,這孩子的父母便選擇用離婚來終結這場沒有任何感情基礎的婚姻。可是戲劇化的卻是,他們在離婚的途中突發交通意外,永遠離開了人世,離開了他們兩個厭棄的孩子,而那個孩子也于那天選擇了,放棄了解什麽是愛。”
“那個孩子後來呢?”莫知秋倒是很關心那個孩子的去向,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這個孩子跟季偲旻有很大的關系。
“後來?孩子在18歲的時候,被自己的爺爺接到了美國,更是被當成下一任繼承人來培養,如今也算是小有所成,同時也收獲了屬于自己的幸福。”
“他是你嗎?”這才是莫知秋關心的問題所在。
“想什麽呢?我是繼承人?我擁有財富,或者地位?還是說你承認,你會是我的幸福?”季偲旻手指輕彈着她的額頭,眼神中也帶着些許玩味,而所說的這些話,也叫莫知秋有些不敢确定這個故事的真實性了。
轉日一早,當清晨的縷縷曙光如期灑進窗前時,趴在床頭的莫知秋也被這暖意渡了一層金色。
一直緊守在莫凡身邊的她,此時眉頭輕皺,睫毛微顫,似要轉醒。
耳邊更是傳來若有似無的交談聲。
“還有其他治療的方法嗎?”
“目前看來是沒有,但如果護理條件可以達到要求的話,還是可以延緩病情的加重。”
“也就是沒有根治或者治愈的可能?”
“西醫的角度來說任何手術都會存在風險,尤其還是這種中樞神經功能退化,我們還是建議患者可以在有條件的情況下,去做定期護理,當然家人的耐心勸慰與陪伴是必不可少的。”
“後期的護理費用醫院不用擔心,我們這邊也會積極配合治療。”
“好,那季先生我們院方,就在研究研究後續的治療方案。”
“嗯。”
季偲旻轉身,輕輕拉開病房的大門,可這樣小心的他,還是驚擾了此時有些失神的莫知秋。
“醒了?”
“嗯,剛醒…剛才……”指了指門外的方向。
“聽到了?”重新坐回莫知秋的身旁,“我會幫你。”
莫知秋将頭輕靠在季偲旻的肩膀上,“我知道……”有他在身邊真的很安心。
時至中午,張逸軒與趙敏也及時趕到了醫院,準備與莫知秋做輪替。莫知秋很感謝趙敏的好意,但自己多少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她沒有等到父親的清醒,不想就這樣離開。
可敏敏說的話也是十分在理。如果自己也病倒的話,莫凡就沒有任何人可以指望與照顧。所以莫知秋選擇了暫離,等到晚上在與他們兩位換班。
“醒了?”
早在莫知秋上車後沒多久,她就在季偲旻的車上睡着了。看着這樣熟睡的她,季偲旻也不忍心打擾,便一路把車開回了家。
“這?是哪?”看着眼前的獨棟別墅,莫知秋更是一臉茫然。
“我家。”很簡單的兩個字,卻十分令莫知秋驚訝。
“你……這麽有錢?”
“不擔心我養不起你了?”
“本來……就不打算靠人養……”聲音小到似是喃喃自語。
入了車庫,進了別墅,莫知秋确實像進了大觀園,她真的覺得這家夥不似表面這樣簡單了。
從工藝擺設,到裝修設計,他的家采用了黑白色為主色調,這樣簡約的設計不難看出,他是一個即謹慎又十分有條理性的男人。
“這是備用鑰匙。”季偲旻不知從哪裏變出了一把鑰匙,并将鑰匙交給了莫知秋。
“這?”很貴重。
“你不喜歡這裏?”
“不是,這我不能要。”
“我同意,你喜歡,又有什麽不能?早晚也是你的,不如就提前給你。”
季偲旻一直就是那種敢想敢做,并且十分霸道的男人,只要他認定一件事,就會盡全力達到他要得結果。
莫知秋有時覺得這種霸道,是因為他的自信,那種勢在必得的信念。看着眼前這樣的他,她不禁進他的懷裏,并想起了兩人第一次相遇。
“你還記得,你第一次遇到我的時候嗎?”
“哪次?”
“不記得了?停車場!那時的你特別吓人,好像能把我殺了,還有意大利那次也是…”
“你還記得那幾次?”輕輕的揉着她的發。
“嗯,記憶深刻,你呢?對我的第一印象是什麽?”
“話多…聒噪…啰嗦…”
聽到這裏,莫知秋倒是直起身看着他的眼睛,說道:“我哪有?第一次見你我都沒來的及說話,第二次也不是交流很多,我哪裏話多了?哪裏像敏敏一樣啰嗦了?”
“你真的知道,我是什麽時候認識你的嗎?就這麽确定,你當時沒說話?”
“你什麽時候認識我的?……”這叫莫知秋更一頭霧水,她很确定她之前沒有遇到過季偲旻,就算是擦身而過,也不可能跟他說了很多話都不記得吧?
“未完,待續…”顯然季偲旻也沒打算揭曉謎底。
他哪裏都好,就是這樣吊人胃口的樣子很不好。不過莫知秋卻沒有因為這件事而生氣,也就這樣有一問沒一答的聊天,莫知秋不多時就靠在季偲旻的肩膀上睡着了。
直到快夜晚的時候,莫知秋也從大床上悠悠轉醒,看着窗外天色已深的她,匆忙拿起電話,打給了趙敏。
“我說,你就別擔心了好不好?叔叔這邊已經請了一位24小時的專業護理來照看了,我們也就是幫忙盯一下,又不是什麽大事!你就安心吧!叔叔醒了,我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好了吧?”
“敏敏,謝謝你。”
“謝我什麽啊?這都是你家季總做的,跟我沒什麽關系,要謝你還是謝謝他吧。”
挂斷電話,莫知秋第一時間穿鞋下了床,他家很幹淨,符合他潔癖的特點。他家也沒有保姆,也符合他‘自閉’的特性。
莫知秋在漆黑的夜裏,一步步緩緩的下了樓,直到發現了餐廳處的光亮,那是一簇簇跳躍的火光,她才放下早前有些恐慌的心。
“還有三個小時,就是6.27。你的生日…”
季偲旻不知何時出現在她的身後,并用力的從後方擁着她。
“你怎麽知道?”
“忘記我看過你的簡歷?”
“你當時就另有圖謀?”
“說是的話,你會驕傲?”
“說不是的話,你會後悔!”
“警告我?還帶着那麽點威脅呢?”
“會嗎?我不知道…”
“不知道?…”一邊說,一邊将莫知秋抱了起來,并不斷的原地旋轉。
“我錯了!…真的!…啊!……”她很開心,也很意外,他會記得自己的生日,更意外的是,他可以把她的所有事情,都想的這樣周到,這樣的男人,怎麽會不叫她動心呢??
☆、Chapter 40
?作者有話要說: 額……求放過~~
此處距離結局還有九章~~完結後感悟了很多,希望自己可以不斷進步~後期幾乎是沒有什麽斷更章節了~~吼吼吼 早上依舊有些困乏的莫知秋,下意識想挪動一下自己的身子。可誰知她才剛動一下,床上的另一處‘熱源’就又把她緊緊的抱在懷中,叫她不能動彈分毫。
“還裝睡?”季偲旻的聲音帶着前所未有的低沉。這種時候聽起來,更有種別樣的魅惑。
“有點不舒服……”渾身酸痛的她,臉更是紅的要命,其實昨天晚上,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麽這麽大膽而沖動的把自己給送了出去。
明明是自己的生日,最終卻把自己當成了‘禮物’,将自己最珍惜的一切交給了他。
如果是酒後亂.性那還情有可原,可是她們兩個滴酒未沾,還成了如今這樣,那也只能說,是因為彼此的慰籍。其實後悔嗎?莫知秋倒是沒有後悔自己的沖動,因為她比誰都清楚,她有多慶幸遇到這個一直陪在她身邊,并給她驚喜的男人。
和季偲旻在一起的時候很奇妙,他總是能使莫知秋感覺安心,也可以在舉止之間叫她心甘情願的卸下僞裝的堅強。
此時依舊不敢睜眼的她,突然感覺胸前一涼,好似脖子上多了什麽東西。
“季相惜,莫相忘?”
看着胸前的項鏈,莫知秋不禁仔細翻看着這條鉑金打造的項鏈。小鏈墜是兩個交錯的圓形薄片,上面的圓畫得是一元硬幣的圖樣,下面的圓則是用藝術字的形式寫着季相惜莫相忘,六個字。
“我的姓與你的姓,在一起的意思。”
“季…莫?”
“寂寞?很貼切……”話剛說完,季偲旻的手馬上有些不規矩。
莫知秋一把抓住他‘搗亂’的手,面如紅霞的注視他雙眼說道:“該起了…”再不起這家夥可能又會不知節制,受苦的還會是自己…
“你先……”挑起的眉角彰顯着他的好心情。
看了看衣服的位置,與目前與自己的情況,莫知秋還是拿起了他的襯衣,急忙披在身上,嘴裏還警告着:“不許偷看!”
對方倒也只是‘撲哧’一笑,人都是他的了,還拘泥這些。
短暫的收拾之後,兩人又趕往了醫院的方向,誰知當兩人剛到醫院門口就接到了莫凡蘇醒的消息。
迫不及待的去看父親的莫知秋,更顯的激動萬分,只見她撂下電話,快步的跑到了病房之內。
可誰知,剛到病房門口,她就碰到了趙敏。
“知秋,你聽我說啊,醫生剛才來過了,說叔叔的大部分檢查,基本沒什麽問題。只是記憶出現些……錯亂,需要家屬理解,這已經是他們認為的最好情況了。”
帶着這一份診斷‘答案’,莫知秋才稍稍安心的走到了莫凡的床頭。
“爸?”嘗試呼喚躺在病床上看着房頂的父親。
而莫凡倒是顯得有些無動于衷,依舊專心的看着上方。
“爸?我是知秋啊…”莫知秋伸手拉住莫凡未輸液的右手。
“知秋?對!知秋該放學了!我要去接她…”
看着這樣的莫凡,莫知秋知道這就是醫生所說的記憶錯亂,對于父母的老去,她一直是有防備的,只是不知這種時刻來的這麽急,也這般叫人措手不及。
一把按住将要起身的父親,輕撫他早已有些斑白的發絲,柔和的說道:“您忘了?知秋現在放假,她現在一直住在奶奶家?”如果她沒有猜錯,父親只記得自己7歲左右的樣子。
“是嗎?我還怕自己趕不上去接她,這丫頭,看不到我會着急的……”莫凡臉上帶着安心。可這樣的表情卻似在莫知秋的心中劃上一刀。
她不能倒下,不能放棄,她還要照顧父親,起碼如今父親還在她的身邊,所以她要守護住這份簡單的知足,哪怕對方早已忘記長大的她。
連續幾日的照看,莫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