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童養媳
可能大多數都是家庭關系聯系比較緊密的,所以很多同學也知道顏子墨家的情況,針對我和溫澤瑜的人也不少。溫澤瑜大多數情況下都默默地承受,有次顏子墨看見了便狠狠地教訓那幫人,并且放話“誰再敢欺負溫澤瑜就是和顏家過不去,我妹妹可不是能随便給人欺負的。”從那以後至少明面上欺負溫澤瑜的人少了,後來我才知道顏天陌背後又收拾了些欺負溫澤瑜的人。而欺負我的一半都被我怼回去了,一群屁大點的小孩,還欺負不到我頭上。
有次夜裏顏子墨翻來翻去還是和我說了句:“要是有人欺負你,就和我說。”
我從上鋪探出半個身子打開手機的燈光對着他看,他側了頭罵我神經。是了,他不是妙真,雖然有時候他給了我這樣的錯覺,但他終歸不是他。我翻身回去笑着說:“誰敢欺負我啊!”他沒再說話,我也沒有,一夜安睡。
第二日放學,一個叫舒心的小姑娘在一幫小孩的撺掇下來找我,我看着她準備說話前咽了下口水,手指着我說:“你就是顏子夢?顏子墨的小童養媳?”
“是啊!有什麽指教的嗎?”我插着手,靠着牆。
“你你這麽快就承認了?”她有些不知道接什麽話的樣子,急的話都結巴了。
“不然呢?在你們威逼利誘下再說?”這個小姑娘應該是這幾個孩子裏面比較有錢的,其他人都捧着的感覺。
身邊的小跟班插嘴道:“就你個醜八怪還敢做顏子墨的童養媳,不要臉。”
“對對。”那小姑娘跟着點點頭。
我不耐煩的對她們說:“對,我是配不上他,但他就是要娶我的,氣死你。以後不準再找顏子墨,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她們一邊兇狠說“你敢”一邊跑掉了,那小姑娘倒是勇敢點點頭附和道:“你敢。”一回頭看沒人了,“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了,那哭的肝腸寸斷的。我哄騙了好久,她都不停,我和她說給她買好吃的,她才淚眼朦胧的看着我問我真的假的,原來是個小吃貨。後來我才知道這小姑娘家裏不讓吃垃圾食品,她為了點好吃的在那些小屁孩的撺掇下才來找我麻煩的。從那以後有很多小朋友都知道了我是個很兇的女生,不好惹。而舒心卻成了我的一個小跟班,托了關系跳了級和我同班,又因能力不夠常常纏着我給她補小課。
三年級的溫澤瑜和顏子墨也跳了級和我同班,當然他們和舒心這走後門的小家夥不一樣,他們是因為成績和實力。顏子墨和溫澤瑜都是第一名和第二名,而我隐藏着實力穩守中游的水平線上。
奧數課已經不是我的天下了,我也游蕩在興趣班的中游位置。可奧數老師覺得我不适合這方面,曾經友情建議我換興趣班,我因為顏子墨不肯換,老師很無奈,看着我一臉悲壯。後來我才知道,因為前面大放異彩,現在庸庸碌碌,導致其他人認為吳老師把一個天才教成了庸才。他讓我想起我前世的師父,他曾經也以為我是個佛法的天才。
那天我很難過,回家的車子上顏子墨摸摸我的頭發,我側頭看他,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那一刻他真的很像妙真,眼神裏有我熟悉的東西,我哭着叫了句“師兄”,顏子墨問我:“誰欺負你了?”那熟悉的感覺又沒有了。
我搖搖頭對他道“沒事”,他難得的沒有再追問下去。溫澤瑜在副駕駛上回頭問我:“子夢姐姐,你剛才喊師兄是看見誰了嗎?”
“沒有,我說胡話呢。”
溫澤瑜重新坐好,不再說話。是的,我真的是糊塗了,他是顏子墨,不是妙真。
回去吃好晚飯,顏子墨讓我去練鋼琴:“你已經毀了吳老師的一世英名,現在還不好好練琴,還準備砸了程老師的招牌嗎?”
我翹着嘴,不甚開心。在彈了一首後,他搖搖頭,自己彈給我聽,溫澤瑜端了牛奶來,說爺爺吩咐要喝的,顏子墨一下子就灌進肚子裏,我一口一口的慢慢呡着。
溫澤瑜将托盤放在旁邊問:“子墨哥哥,你能幫我聽聽我彈的問題嗎?”顏子墨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溫澤瑜便坐過去,顏子墨立馬起身站在一旁聽。溫澤瑜彈完後期待的看着顏子墨,顏子墨點點頭:“彈得很好,沒有一處錯誤,澤瑜你的鋼琴實在不用我教,彈得比我好。”
“真的嗎?那子墨哥哥我來教子夢姐姐吧!你老兇她,她都彈不好了。而且你不是要參加奧數比賽了嗎,也不好分心啊!”溫澤瑜開心地說。
顏子墨沒答應,只是回頭看我,聲音裏陰測測的:“東西沒學會,這小報告打的還挺快的啊!我兇你?”
我覺得自己笑的無比谄媚:“哪有,都是小女孩間的小樂趣,嘿嘿,小樂趣。”
“恩,挺好,我今天就守着你彈,不彈好就別睡了。”然後對着溫澤瑜說:“澤瑜,你先睡吧!她就是欠教育,對她不能溫和。”說完不解氣似的又兇了我一句。
我對溫澤瑜擺擺手,示意她不用管我,她擔心地說:“子墨哥哥,你別太兇了,不然她老害怕就彈不好了。”
“恩,我知道了。”
那夜,我彈得腦子裏睡覺都是感覺指尖在亂顫。只不過課上老師誇了我,為此我原諒了他昨晚的酷刑,并買了好吃的給他。我把咖啡給了他和泰叔,奶茶是我和溫澤瑜的,還買了泡芙,一般溫澤瑜只吃兩個便不吃了,剩下的袋子裏的就都是我的了。另一袋子是買給爺爺的,只不過顏子墨都以爺爺年紀太大不适合吃太多甜的而自己解決一半,只剩一半給爺爺。爺爺為了自己的形象也從不買這些吃的,只不過我買的他都會以孩子一片孝心為理由吃光。而自從我逼着顏子墨試吃過一個後,爺爺的泡芙量就減半了。
有時候我還會偷偷地和顏天陌一起去吃路邊的燒烤,只不過機會不多,我都是趁着顏子墨要出去比賽的時間去,有次回來給爺爺聞見身上的烤串味,有時候爺爺會故意叫顏子墨去書房談些啥的,讓我給他帶點回來。
有次我和爺爺偷偷在書房吃的時候被逮個正着:“顏子夢,我有沒有和你說過離顏天陌遠點,這東西吃多了致癌的,你不知道嗎?”
這真是冤枉了顏天陌了,他一個富家公子哪裏知道路邊攤這種接地氣的美食,是我找不到人拉着他去的,把他拉坑裏了。我和爺爺交換了神色決定順水推舟:“他說他實在找不到朋友,他爸爸又打他了,我看他實在太可憐了,就陪他去了嘛!”
“唉,人老了,熬不了夜,我先去睡了,你們也早點睡哈。”說完就很沒義氣的開溜了。
“子夢姐姐,你以後不要老給爺爺帶這些吃的了,爺爺年紀大了,不能亂吃這些。”溫澤瑜實在是生氣的道。
“我不是故意的嗎,我下次注意點,注意點哈!”我一個勁地點頭道。
顏子墨沒有再理我,自顧自的走開,我追上去,哄了好久,他臉色才好一點:“以後不要和顏天陌單獨出去。”
“好。”
“睡吧!”
“你不生氣了嗎?”
“恩。”
“那,晚安!”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