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探皇上,發現驚天秘密
楚風白搖頭:“不識。阿尋若想知道什麽,何妨直言?本王,知無不言。”
知無不言麽?寧楚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并沒有把話當真。
“阿尋不信我?”楚風白一眼看穿她的心思,雅致的眉目氤氲着三分憂傷七分柔情:“那我等着,等你全心全意信賴我的那天。”
“太子駕到——”尖細的嗓音打斷了二人間微妙的氣氛,楚風白緩緩起身,牽着她的手不放,幹淨溫暖的掌心,包裹着她冰涼的小手。寧楚看了一眼,莫名地沒有抗拒。
率先沖進來的是簡少司,他的臉上滿是擔憂和焦急:“阿尋!阿尋!”還未近前,便忍不住大聲喊起來。
但見殿內狼藉,更是心急如焚,一下子沖到寧楚跟前,上上下下将她好一番打量,邊問道:“阿尋,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哪裏疼?”疊聲的問,無不顯示他對她的關切。
寧楚滿心暖意,朝他展顏一笑:“殿下,阿尋沒有受傷。受傷的是皇後與大學士。看,大學士還暈着呢~”
簡少司這才長長呼了口氣,“你沒事就好。我真怕——”
“太子殿下。”
“攝政王也來了。”簡少寰慢悠悠地跟着步入大殿,見到楚風白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目光轉向阿尋,卻有些耐人尋味:“阿尋,究竟發生了何事?七殿下急匆匆到東宮叫本宮過來,說是晚一步你就要被母後處死。可如今,你好好的,倒是母後,才聽得人回報,似乎是受傷暈倒了?”
“怎麽太子殿下很希望阿尋出事不成?”寧楚似笑非笑地反問,眼神銳利得仿佛能直指人心。
“怎會?!”簡少寰面上不動聲色,卻被她目光看得心突突直跳,剛才少司找他救命,他的确是有意拖延。一者他目前還不想與皇後正面對上,二者他也想看看阿尋之于楚風白究竟有何等重要。而即便楚風白不來救下阿尋,死個把無關緊要之人,在他看來也不算什麽!
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他是如是想,然此刻在這孩子的目光下竟有窘迫之感。
“皇兄是來救阿尋的!”簡少司雖素來反應有些遲鈍,此刻卻也察覺不對味,趕緊地插嘴道,為兄長澄清。
“阿尋知道。多謝殿下!”
楚風白觀寧楚對待簡少寰與簡少司的态度,多少能猜出些許,煙水迷離的眼中掠過一絲深思,旋即道:“本王欲向陛下請旨,封阿尋為世子。既太子殿下也在,正好一道前去探望陛下。”
“攝政王要立阿尋為世子?”簡少寰十分驚訝,原以為楚風白在暗中玩弄陰謀,沒承想他真的打算認下阿尋,且還欲立為世子。這可不是兒戲,要知道,世子将來是要繼承王位的。
“阿尋你要封為世子?那豈非要搬去攝政王府?”簡少司關注的重點永遠是寧楚。
寧楚給他一個安撫的眼神,卻并未回答。
她覺得跟楚風白做交易也許比跟簡少寰更可靠些?簡少寰很明顯,對她防備重重,甚至暗藏殺機。和二人中的誰交易都是與虎謀皮,然最起碼,楚風白目前動機不明,尚未有殺心。
何況她也想借此機會一探攝政王府,看看能否找到關于本尊身份的線索。了解本尊身世過往十分必要,以免将來被人賣了也不知道!
“立嗣大事,豈容兒戲!”對簡少寰的質疑,楚風白回答得斬釘截鐵。這輩子,除了阿尋,他誰也不要。他只求将她留在身邊,享受一切尊榮,男寵之流的身份對她,是種輕辱。
簡少寰不再多言,轉而道:“既攝政王心意已決,如此,本宮便與你一道去向父皇請旨。”提及父皇,他的心情不由地沉重了許多。父皇早已昏迷不醒,不能理事,所謂的“請旨”不過是表面形式,最終決定權都掌握在楚風白手中。
楚風白,是當之無愧的無冕之王!只有殺了他……才能奪回屬于他的一切。
眼見寧楚要掙脫自己的手,楚風白手指微微收緊,含笑道:“阿尋也一起去吧。”
簡少寰看了寧楚一眼,笑着附和:“也好,很快你便是攝政王世子,理應拜見父皇。”實則心中別有算計。
寧楚只得與他們一道前往承乾宮。
宮道曲折,燈火昏然,顯得偌大的宮城有些鬼氣森森。然,被楚風白一路牽着手,寧楚卻覺倍感安心。
承乾殿把守森嚴,關卡重重,且暗中埋伏着無數高手,若非持有令牌,尋常皆不得入。無怪乎,簡少寰連見皇帝一面都那麽難。
皇帝久已未出現于人前,究竟是得了什麽病?
帝王寝殿內,明黃帷幔重重垂挂,濃郁藥味凝而不散,連素來喜歡藥香的寧楚都覺得有些氣悶。
龍床上,一個身形瘦削的中年男子和衣而卧,睡顏沉靜安詳。
一行四人依照規矩行了禮,皇帝卻毫無反應,仿佛正沉浸在不知名的夢鄉。
楚風白等人習以為常,只見他煞有介事地将欲将寧楚封為世子之事禀告了一番,再象征性地征詢了下“監國”的簡少寰的意見,就自行決定了下旨的內容與日子。
簡少寰顯然對此司空見慣,冷峻的面容上波瀾不興。簡少司到底城府不夠,面上顯出淡淡不悅,卻不曾開口說什麽。
眼見形式走完就要離開,簡少寰随口道:“父皇之疾久未治愈,阿尋醫術了得,不如順道給父皇把一把脈?”看似随意一句,卻是蓄謀已久。
早在見識阿尋的醫術,他就打着這個主意。如今恰好有機會,他有豈會放過。
“攝政王意下如何?”
楚風白定定看了他一眼,心中盡是了然,側眸望着寧楚,寵溺笑道:“若阿尋願意,本王自然無話可說!”
寧楚本不想趟這渾水,無奈少司扯着她衣袖,滿臉哀求,令人不忍拒絕,只得點頭:“先看看,只是皇上之疾連太醫院都束手無策之疾,阿尋醫術淺薄,只怕亦是無能為力!”
寧楚本是抱着姑且看看的心态給皇帝診治,不料結果卻令她大吃一驚。
皇帝早已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