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閨蜜or戀人
? 華添送和薇薇到了蘇紫墨樓下,兩人輕輕一吻算作道別。走進樓道,和薇薇幾乎是蹦着上樓的。
蘇紫墨聽到門鈴聲響并透過貓眼看清來人,立即打開了門,兩人對視了一眼,蘇紫墨便問道:“你怎麽不回家?”
“我有事跟你說。”和薇薇走進門來。
關上大門,兩人在沙發上坐下,“說吧,不接電話,幹嘛去了?”蘇紫墨首先開問。
和薇薇的笑容從進門開始就在臉上洋溢着,“從今天開始,我有男朋友了。”
“你們,說開了?”蘇紫墨盡管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但這話由和薇薇親口說出時,她還是被驚到了。
“嗯,”和薇薇重重點了點頭,“他是個木頭,又是個冰塊兒,也不知道等到什麽時候才會再邁一步,所以,我就直接問了。”
“你可真猴急。”蘇紫墨不禁冒出了這句話。
“我這樣你也脫不了幹系,誰讓你沒事瞎分析,”和薇薇說着又深覺蘇紫墨今天的分析十分在理,停一會兒又說道:“雖然分析地還忒到位!”
蘇紫墨哼哼一笑,“知道就好,我可算不算你們的紅娘啊,到時候可得給紅包啊。”
整整一晚,兩大閨蜜竊竊私語中,關于“表白”,關于“初吻”……
華添送和薇薇回去之後,徹夜難眠,只覺得一切來得突然,內心卻欣喜若狂。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讓自己如此心動,只消一眼,便融入骨髓般無法忘卻。她的笑,她的鬧,她的可愛,她的活躍,以及總是一臉的癡迷,不同的樣子在他腦中切換,不知何時入睡,卻早早醒來。
到公司裏,華添一眼便看到溫之跡,問道:“你今天跑到公司來幹嘛,不是有代言要出席嗎?”
“哦,我昨天住在公司裏。”溫之跡看起來跟華添的樣子相差無幾,只怕也是一夜沒睡好。
“怎麽了,還在躲那小女孩?”華添對溫之跡的這件事情無能為力,為好友的憂愁,他也深表無奈。
勉強一笑,溫之跡說道:“我只是在尋找解決辦法。”看着華添,他又說道:“有什麽好消息嗎?說出來讓我高興高興,我怕這樣會影響我代言的廣告效果。”
“你還有時間嗎,到我辦公室來。”
看了看表,溫之跡點點頭。
兩人都坐下後,華添說:“我跟薇薇,算不算好消息。”
聽到華添已經把木讷的‘和小姐’稱呼改為親密的‘薇薇’,溫之跡頓時來了精神,“你,夠可以的啊。”為好友的喜事而開心的同時,溫之跡又想起蘇紫墨的層層保護殼,不知自己何時才能撬開。
“我猜十有□□是和薇薇促成的吧,你這大冰塊兒,竟沒把人家凍起來,還似有融化的傾向啊。”
華添看了溫之跡一眼,沒有否認,也沒有任何發怒跡象。自從和薇薇出現之後,溫之跡便時常調侃他這個‘冰塊兒’的外號。
“哈,沒有否認。”溫之跡笑着想。想象着主動熱情的和薇薇pk華添這個大冰塊兒,誰勝誰負,結果已經顯而易見,這确實是一個令人振奮的好消息。
溫之跡于是笑道:“哈哈,确實是好消息,你跟和薇薇,我跟蘇紫墨,如果天公作美,月老顯靈,我溫之跡和蘇紫墨的道路,希望不會再有多少坎坷。”
“你對她,是真心的?”華添對溫之跡的了解,他很少對一個女人念念不忘,但他不清楚是因為得不到,還是動真情了。
“你說呢。”溫之跡打了個馬虎眼兒,“我該走了,替我給‘嫂子’問好。”抛了個電眼,溫之跡一溜煙出了辦公室。
溫之跡走後,華添在辦公椅上假寐,腦中再次出現和薇薇的樣子,不是半夜,不會打擾她休息,于是他撥通了和薇薇的號碼。
“喂,冰塊兒。”和薇薇接起電話,帶着令人開懷的音調。
“聽到你的聲音真好。”華添不由說出自己的感覺。
和薇薇在那一頭笑了,“我正在上班,整理我們昨天拍的照片,不過我現在不想又把你的照片放上去了。”
“為什麽?”華添不知所以。
“因為,你是我的。”和薇薇的聲音很小,但還是被旁邊的蘇紫墨聽得清楚,她帶着‘鄙夷’地笑了笑。
華添也低低笑着,“那就不放,随你,我的肖像權已經免費出售給你了,相信你也不會讓我登上封面,等待別的女人的觊觎吧。”
“當然,那我先工作吧,下班了再給你打電話。”
“嗯。”
蘇紫墨學着和薇薇的語調說道:“你是我的。”引得和薇薇一陣臉紅不好意思,但随即她又說道:“本來就是嘛,不準取笑我,你談戀愛可比我還膩歪呢。”蘇紫墨只跟韓潇談過一次戀愛,這話一出口,勾起了兩人的回憶。
蘇紫墨一笑而過,“都過去了,會過去的。”安慰自己,也在麻醉自己。
和薇薇把圖片排版弄好之後,蘇紫墨添上文字部分,看着美麗的圖片,她靈感頓起,洋洋灑灑寫下幾篇優美的文字。周賀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說道:“寫得不錯,寫完給我看看,沒什麽問題,我派給你一個版面,以後在上面專載你的文章。”
沉浸在文字世界的蘇紫墨被周賀吓得不輕,只得笑一笑壓壓驚,然後說道:“多謝主編賞識,但是我才進來三個月,恐怕難擔此任哪。”
“我說你行你就行,慢慢來,不打緊,你值得栽培。” 他的信任給了蘇紫墨很大的信心,和薇薇卻在一旁裝作委屈地說:“看,主編對你多好,有了你就把我忘了。”
聽到和薇薇的話,周賀說道:“薇薇,裝模作樣可不是你的風格啊。”
“嘿嘿,主編神眼。”說着馬上換了一副面孔。
周賀笑着轉身回到了主編室。
下班時分,華添的車準時停在了雜志社外,和薇薇把死活不肯的蘇紫墨塞進後座,自己躍上副駕駛,華添一踩油門,車子開動,動作連貫而有默契。
“薇薇!”蘇紫墨在後頭說話,語氣裏飽含着抱歉和不自在,“這,你們倆吃飯,帶上我幹嘛呀。”
“不跟我們吃跟誰吃,你說是吧冰塊兒。”和薇薇朝着邊上的華添笑道。
華添原也沒想到是三個人的晚餐,但是既然已經上了車,他也就當是一頓普通的晚餐,也不當是什麽約會了,笑了笑看着蘇紫墨說:“薇薇說得對,我把她帶走了對你不公平。”
華添的話惹得蘇紫墨一笑,“什麽公不公平?你們倆在一起我很開心,何況朋友跟戀人原本就不應有沖突,我們雖然是好姐妹,但你更有可能是她一生的伴侶。這樣,不是給你們亮電燈泡嘛。”
“我不管,反正你沒找到男朋友之前,我還像以前一樣跟你在一起,冰塊兒找我你也一起。”
車上的另外兩人都被和薇薇這番話震懾住。
“不用吧,我自己能吃飯,能回家,能……能行的。”蘇紫墨辯駁道。
“對啊,難道她不嫁人你也不嫁了嗎?”華添緊張地問道。
“當然,我們得一起結婚。”兩人再一次被和薇薇的正經吓到。
“你以前也沒跟我說過,我不結婚你就不結婚啊。”蘇紫墨希望和薇薇在開玩笑。
“這還用說嗎?以前我就以為你會比我先結婚,現在就算……”沒有提起分手二字,和薇薇繼續說道:“不知為什麽,我就是确信,你會在我前頭結婚。”
“你這是哪門子理論,我可不想耽誤你。”蘇紫墨為和薇薇的想法倍感壓力。再一看華添的臉色,似乎隐藏着不悅。
“所以,你還是快點找一個新的,然後幸福給我看。”
耷拉下頭,蘇紫墨感到頭疼。而華添,則從心裏視蘇紫墨為自己情路上的“障礙”,腦中立即冒出一個人物,該讓溫之跡抓緊把她攻下了。
在華添停車的工夫裏,蘇紫墨對和薇薇竊竊私語:“你這樣做你家華添會讨厭我的。”
“他才不會呢,他面冷心熱,不用擔心這個,一起吃飯嘛,有什麽的。”
“也許他只對你心熱呢。”蘇紫墨的話和薇薇裝作沒聽到,沒有再回答。她只是拉着蘇紫墨一起進了餐廳。
把蘇紫墨送回了家,車上就剩下和薇薇和華添。看着華添的側臉,和薇薇說道:“冰塊兒,你不會介意吧。”
“你想聽實話嗎?”華添轉頭看着和薇薇,燈光下的臉閃現着暈黃,他陶醉着,忍不住吻上了她的唇。
片刻之後,“唔,那就是介意咯。”和薇薇略微有點洩氣,“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個問題,我很想□□,一個給你,一個陪紫墨。”
看着和薇薇沒有轉移注意力的傾向,華添便繼續跟她讨論着,“蘇紫墨說朋友跟戀人沒有沖突,也許你該跟她取取經。”
“紫墨剛來北京沒多久,在這裏除了我誰也不認識,我不能讓她總是一個人,女孩子都害怕孤單。”
“不,她還認識一個人。”華添說。
“嗯?”和薇薇歪頭一想,“溫之跡?可是紫墨不喜歡他啊,她現在也不想這方面的事情。”
“她剛失戀嗎?”華添問出關于蘇紫墨的疑問。
對于華添,應該不用隐瞞什麽了,和薇薇于是直說:“嗯,來北京之前,他們就分開了,在一起五年,紫墨還沒忘記他,盡管她盡量在掩飾。所以我不能讓她一個人感到孤單,你明白嗎?”
“他們為什麽分開?”華添繼續問道。
看了眼華添,和薇薇說:“他很疼紫墨,對紫墨的小要求言聽計從,但是他身邊莺莺燕燕擾之不去,同時還有很強的控制欲,把紫墨放在他自己的勢力範圍內,愛是自私的,在他的身上我看得一清二楚。紫墨說她就像是他豢養的一只寵物,離開他,才能放飛自己的夢想,擁有自己的生活。”
“這樣的分手理由,只能證明他們不适合彼此。蘇紫墨表面溫和,實則倔強,能忍得五年之久,她對這個男人應該愛得很深吧。”
“其實一開始他們是我們之中的金童玉女,在學校裏的三年,他們的感情羨煞旁人,誰知道會是今天這樣的結局。”和薇薇面帶遺憾,“我們都希望,她已經決定了就能盡快走出這段感情。”
華添說道:“你們關系很好,在這個社會上,這樣的關系難能可貴,是該珍惜。你放心吧,她的這件終身大事,也許我可以出一臂之力。”
“紫墨說溫之跡不靠譜,典型的花花公子,娛樂圈複雜地要死,她說不想跟他扯上什麽關系的。”和薇薇知道華添所說是什麽意思,先給他打了預防針。
“你不了解他,我可以保證,蘇紫墨是他遇到的,最上心的女人。”華添補充道:“只是是否動了真情,我也不知道。”
讨論着蘇紫墨的問題,兩人甚至忽略了現在是他們的二人世界時間,反應過來的華添啓動了車子,對和薇薇說:“走,約會去。”
“好,不過先讓我親一口。”說罷在華添的右臉上一啄,後者猝不及防的樣子十分好笑。
副駕駛座上響起了輕快的笑聲,轎車也開始朝着反方向駛去。
回到家中的蘇紫墨,的确感到一絲悲涼,其實戀人跟朋友不存在沖突是她說給和薇薇的謊話,和薇薇和華添在一起,她開心,內心卻沒來由悵然若失,才明白“當好朋友有了更好的朋友”的感覺。
現在她能聯系的人只有遠在上海的言憶歆和伍語,打開□□,想找她們聊聊天,卻蹦出了韓潇的消息,“我不會輕易放手,你是我的。”內心再度陷入掙紮。
打開音樂,借着音樂沖擊自己內心的波濤,走進浴室,洗盡身體,難熬的時光,總會過去的,蘇紫墨這麽對自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