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最好
這是個好消息。
但徐星默并不覺得多高興。
這是晏驚尋用生命換回的財富。
與她無關。
“捐了吧。”
她看向盛西洲,音色沉沉:“以他的名義。”
盛西洲沒有異議。
他不想晏驚尋以及他的東西出現在他們的生命裏。
他的行動很迅速, 第二天,便尋了可靠的人把財物搬運回了國。
徐星默開始忙起來。
每天的日常就是花錢、花錢、花錢。
當然,這個花錢不是去買各種奢侈品,而是各種慈善捐款。
為孩子、為老人、為殘障人士、為各種疑難雜症,為醫藥研究、為科技進步……
晏驚尋的名字開始出現在報紙上。
他曾靠殺人積累下的巨額錢財,最後竟然用于救民、助國。
這可真是個稀罕事了。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晏驚尋的名字确實掀起了一陣熱潮,然而,也只是一陣罷了。
人是一種慣于遺忘的動物。
尤其是對于沒什麽關系的人,遺忘的更快。
徐星默也在遺忘。
她的生活回歸正軌。
她的愛情開始萌芽。
一直默默守在她身邊的盛西洲終于收獲了愛情的果實。
他們在一個風清日朗的日子見家長了。
說來也巧,盛家長子盛西江跟成苑也選擇在這一天見家長了。
盛家父母在盛西洲國外遇到綁架時,就回國了,一直沒再出國。他們居住在盛家別墅,離群索居,非常低調。當然,對于一天有了兩個兒媳的事,還是很高調的,每人給了一張1000萬的支票做見面禮。
徐星默不好意拿,搖頭婉拒了:“不用了,阿姨。”
盛母一襲淡紫色旗袍,溫婉高貴,笑道:“該拿的。不要見外。”
沒辦法,含笑道謝收下了。
至于成苑,落落大方地收下後,含笑改口了:“謝謝媽。”
這個“媽”叫的可甜了。
盛母笑彎了眉眼,一連誇了好幾句:“好孩子。”
成苑很适應豪門生活,游刃有餘,淡定從容。
沒有對比,沒有傷害。
徐星默覺得自己有點小家子氣。
事後,他們回麗水香榭別墅(兩人一直在同居),半路上,低着頭,悶悶不樂。
盛西洲感覺到她低落的情緒,關心地詢問:“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不是。”
“我很好。”
“就覺得自己表現不太好。”
“你看成苑,一直跟你爸媽說話,我就不行了,插不進去,他們說的很多東西,我也聽不大懂。”
她解釋了原因。
盛西洲聽樂了:“你表現那麽好做什麽?你在我眼裏最好就行了。還跟他們聊天?聊那些沒趣極了。你該跟我多聊的,你重點是不是放錯了?”
徐星默:“……”
她又一次确定了他的癡漢屬性,心裏舒服了些,眉頭也舒展了:“那是你爸媽,我自然想表現好些。”
“想表現好,很容易啊。”
“怎麽容易了?”
“我們結婚吧?”
“啊?”
這話題轉的有點快。
她懵懵的:“表現好跟結婚有什麽關系?”
“有啊。”
“關系大了去了。”
彼時,他們到了別墅。
盛西洲開進庭院,停下車,忽然把人拉過來,親了下她的唇,笑意勾人:“難不成你想奉子成婚來讨好他們?”
徐星默:“……”
都沒那個,哪來的孩子?
等下,他這是突然不正經了吧?
不正經的盛西洲挨着她的脖頸,呼吸噴着熱氣:“星星,我們結婚吧,我忍不住了。”
徐星默:“……”
她聽明白的意思,臉瞬間燒了起來,心跳的像地震:“你、你這人怎麽、怎麽……”
她的聲音淹沒在他兇狠的吻裏。
【河蟹社會,總之,很激烈很激烈就是了】
綿綿不盡的吻過後,她聽到他的呢喃軟語,動聽而纏綿。
“我想對你做夢裏做過的事。”
“我愛你。”
“乖,聽我的。”
……
他急促的呼吸、他喑啞的嗓音,到後來是他的氣息,燒着她的身心。
徐星默再醒來時,腰酸背痛腿抽筋。
吃幹抹淨的後遺症到了下午才消散些。
她覺得盛西洲是一只餓了許久的狼。
她鎖骨都破了皮。
嘶嘶的疼——
徐星默強撐着洗完澡,換了件寬松睡裙,也不出房,就坐在大床上,等着罪魁禍首來負荊請罪。
十分鐘過去了。
半小時過去了。
終于,房門被敲響。
“進來。”
進來的人是蘇姨。
她手裏端着個托盤,上面放着一碗粥和兩碟家常小菜。
“醒了?”
她笑得別有深意:“來吃點飯。肯定餓壞了。”
徐星默:“……”
她沒想到是她,瞬間臉紅了,扯了薄被往身上蓋:“那個……西洲呢?”
蘇姨笑道:“少爺在接待一位婚禮策劃師,要喊他過來嗎?”
婚禮策劃師?
他可真積極。
誰答應要嫁他了?
徐星默撇着嘴,很不高興,但也不好在蘇姨面前展現,便乖乖吃飯去了。
等她吃完飯,肚子飽了,人懶洋洋的,心情又漸漸好起來了。
雖然一開始比較不舒服,後面還是不錯的。
就是男人體力太好了點。
她胡思亂想間,門又推開了。
這次是盛西洲。
他穿一件白襯衫,下搭一件黑色長褲,個子高高,清清爽爽,年輕了很多。
尤其是那張臉,瑩白如玉透着點緋紅,眼尾脈脈春情,似乎比平日燦豔了幾分。
難道男人也有滋潤一說?
啧,一開葷,她可真越來越色了。
收住,收住!
徐星默緊急剎車,靠着抱枕,板着臉,不悅道:“你幹什麽去了?”
“招待了一位國外來的婚禮策劃師。”
他走過來,留意着她的微表情,聲音帶着笑:“你感覺怎樣?嗯?”
春風一度後說這話,簡直是在說:我們做的怎樣?你舒服不?
徐星默到底害羞,比不得他臉厚,轉開了話題:“你可真急,我都沒答應呢。”
“答應什麽?”
“結婚的事啊。”
“你不答應?”
“……不是。”
她撓頭:“你該問問我,多少給我個心理準備啊。”
盛西洲不給,面容嚴肅,一本正經:“你得對我負責。我第一次。”
徐星默:“……”
她也是第一次啊。
污污的話題似乎又轉回來了。
盛西洲坐到她面前,湊過去,親了下她的臉頰,額頭抵着她的額頭,回歸原話題:“你還沒回答我?感覺好不好?”
這是讓她事後點評嗎?
她羞得不行,推開他,扯了被子,蒙住腦袋:“哎呀,疼,累,我再睡會兒。”
盛西洲擰起眉頭,對這個回答不滿意。他隔着被子,擁住她,聲音輕輕的,仿佛羽毛撩人心扉:“星星,就這些?沒有了嗎?”
他覺得他做的還是很不錯的。
除了第一次激動些,後面都超常發揮了。
徐星默不知道他的這麽個想法,被他問煩了,就敷衍了:“嗯嗯。還行吧。”
盛西洲:“……”
他陪躺在她身邊,伸手擋住外面照進來的陽光:“你別睡了,我們聊聊天。哪裏不好,你說,我改進。我很認真的。”
事關他們以後的和諧生活,他很重視的。
徐星默感覺到他這種情緒,也上心了些:“我現在不好說。等下次再說。”
她第一次肯定感覺好不到哪裏去……
偏他像個傻瓜,問個不停。
傻瓜盛西洲沒再問了,倒是誇起她來了:“星星,你真好。不,你最好。”
說的好像他試過別人的好似的。
徐星默白他一眼,扯開薄被,熱的一身汗,嫌棄了:“你走開,好黏人啊。”
盛西洲委屈了,小聲哼道:“我黏別人,你該哭了。”
“你去黏個試試,看我哭不哭?”
“不試,不試。”
他抱着她,啄了下她的唇,輕哄道:“我現在不黏你,晚上再黏你啊。”
徐星默:“……”
她呼了口氣,心裏默念:風太大,我沒聽清。沒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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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姜星萊順風順水二十六載。
是父母眼中不務正業的敗家子;
是前夫眼中醉生夢死的負心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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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星萊負債累累,流落街頭,發現自己必須撩回那個據說超超超級有錢的錢夫,否則她可能活不過今晚了……
一句話簡介:你我本無緣,全靠你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