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0)
的悲傷。
果果睡在病床,她安靜沉睡的樣子,讓我不敢相信她就要死去。
她醒來後,沒有正眼看過我一眼,就像是我們從未相識。
衣果離開的那一天,我就知道,上天其實早早注定,她不屬于我們的圈子,無論發生什麽,最後,她都會離開,她無聲無息的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整個世界都沉入昏睡。
天空依舊陰沉。
天國的你,還好嗎?
有多少痛,可以在你離去的時光中淡去。
願情到深處,直達心底。
【沈林篇|完】
☆、番外.南橙|顧簡篇.上
0.1
你的胸膛,像一片浩瀚的海,而我是孤舟,沉浮飄動,卻怎樣都劃不出你的大洋彼岸。
初見他時,對于顧簡絕對是場意外。
空蕩蕩的進口購物區,他專心致志的挑選日本茶品,卻被忽然沖來的男人撞了一個滿懷。顧簡不悅的皺起眉,有些薄怒的望着男人。
“對不起,先生,我一不小心摔到了。”南橙滿臉歉意的弓腰道歉。
顧簡拂了拂被她撞的有些褶皺的衣料,嘆了口氣,“算了,你走吧。”
“啊?”南橙一愣,直起身,看見顧簡撇過來的冷漠眼神,他有些木讷的點了點頭:“哦,那...再見。”
再什麽見?誰要跟你再見?顧簡撇撇嘴,腹诽。
南橙轉過一個櫃臺,躲在一邊看着繼續挑選茶品的顧簡,勾起一個得意洋洋的笑意,像是得到糖果的孩童。他摸到喽!那個男人隔着襯衣布料下的腹肌。果然是極品,嘿嘿,他挑了這麽多年男人,果然眼光獨到!給自己贊一個!
再見的時候,對于南橙是場意外。
“這個男人...我見過。”
顧簡拿着一張照片,擡眸看向葉茵。
“嗯哼?”葉茵挑眉:“他叫南橙,經常出入一個叫‘c.k’的同性戀酒吧,你要是能勾搭到這個有‘精’無腦的男人,對咱們的計劃肯定有幫助。”
顧簡一臉黑線,那個男人有沒有‘精’他不知道,但是肯定無腦,在那樣光滑的大理石地板都能摔跤,那他的小腦肯定被他的腦細胞都吃了。突然,顧簡一愣,等等...他是同性戀?他記得上次,那個男人看似無意的抹了一把他的小腹,還抓了一把他的......顧簡驚恐的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包裹在筆挺西褲裏的圓潤|屁|股,瞪圓了眼。
他是故意的!
而葉茵挑眉看着他變化莫測的臉,突然像是領悟到什麽,抑揚頓挫的‘啊~’了一聲。
顧簡黑着臉剮一眼葉茵,深呼吸了一口氣:“行了,我知道該怎麽辦了。”說完,他扭身走出葉茵的辦公室,殺氣騰騰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羞澀’,他不知因為什麽而漲紅的臉上,緊緊抿着薄唇。
0.2
GPS導航系統很快在地圖上搜索到那家叫‘c.k’的酒吧。
顧簡下車,随手關上車門,擡眼看着眼前的酒吧,厭惡的皺起眉。
隔着很遠的地方就聽見這裏嘈雜的聲響,熱鬧的門口進進出出成雙成對的男性,或者是一身酒氣還有奇怪的糜爛味道的男人,甚至還有人輕浮的朝他吹口哨,抛媚眼,顧簡頓時惡心得要死,想登時打道回府的心都有了。但皺了皺眉,攥起拳頭,還是硬着頭皮,往那個閃爍着五彩霓虹熱鬧非凡的門裏走去。
大不了就是被人睡一宿,他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漢(......)!還怕這個?
其實,南橙是一個紮在人堆裏也非常好認的人。尤其是他那天晚上并沒有穿正式的服裝,嗯,可以說就是一套真絲睡衣,他故意挑開幾顆上衣紐扣,露出裏面白皙誘人的肌膚和隐隐作現的腹肌。
或許是因為他是這裏的常客,又或許是他太過尤物,顧簡一走進去,就聽見幾個男人用一種非常|猥|瑣|的表情議論紛紛,時不時還豎起他們的中指,龌|龊|的插進另一只手用食指和拇指圈起的圈裏。
顧簡的眉毛用力擰起來,整張臉看起來又英俊又可笑,他別扭的朝坐在吧臺的南橙走過去,快速伸出手,拿過來他手指夾着的煙,在吧臺的桌面滅掉。
南橙擡起的的臉上有些錯愕,“是你?”南橙扭巴起的表情上寫滿了:你不是超市買日本茶品的小哥嗎?怎麽在這裏?
顧簡的臉一下子燒起來,還是別扭的的垂下頭。
南橙一下子了然,一臉‘小爺兒都懂’的表情。他挑挑眉,扯住他的大手,一臉玩味,像沒長骨頭一樣趴在他的肩頭,還光明正大,理所當然的朝他的耳洞吹了口氣。
顧簡忍不住發顫,餘光看見他朝誰揮了揮手,下一秒就整個人被他拽着走出去。
“放心,我是0號。”
南橙小聲的在他耳邊嘀咕。
“0號?”顧簡有些不解。
南橙看着他,暧昧的勾起一個笑,說:“第一次?”
顧簡記得,那天他們是在酒吧旁邊的一個酒店做的,昏暗的床頭燈下,他半倚在床邊,南橙騎在他的大腿根,擡手幫他脫去上衣,他認真的表情在臺燈下格外迷人,顧簡沒想到自己并沒有排斥,反而在他的手覆在自己胸膛的時候就起了反應。
他的聲音低沉的像一盤熱砂,他的眼睛如同海底的珍珠,水波粼粼的望向他,他的身體柔軟的貼着他的身軀,他的表情迷人的像是波斯舞娘。
顧簡反手把他抵在床頭,狠狠的吻了下去,他的鼻息有些急躁,大手游走在他的身上,靈活且粗暴。
顯然,看南橙的表情,他也沒想到會這樣。
0.3
南橙本以為一夜之後,就要斷了聯系。在臨睡前,他瞪圓眼睛望着睡在枕邊的男人,他精致的容顏,讓他忍不住想伸手去撫摸。
不知是什麽時候醒來的,大概是第二天的淩晨。
顧簡緩緩的睜開眼,望着枕邊的人,愣了好久,突然驚呆的表情坐起來。
就像落荒而逃的小兵,他穿好衣服,臉都沒洗的的就奪門而出。
走出酒店,呼了口氣,好不容易穩住心跳,他擡起手腕才看見手表上的時間,才早上四點,霧氣還來得及散去,擡起頭,淩晨的陽光蒼白的透過霧氣的縫隙灑下來,顧簡垂下頭,大步走向自己的車。
他懊惱的把額頭抵在方向盤上,揉了揉太陽穴。
早知道會這樣,打死都不來了。
他突然聞到手腕一股熟悉的香水味,糟了...是那個叫南橙的。心髒砰砰砰的劇烈跳起來,他煩躁的揉了揉亂七八糟的頭發,啓車而去。
☆、番外.南橙|顧簡篇.中
0.1
急躁的門鈴聲,‘叮咚,叮咚’且氣勢山河的響個沒完。
南橙揉着發脹的太陽穴坐起身,幽幽的朝門口望去。他拽過床頭的一件浴衣,裹在身上,不悅的表情挂在臉上,哼哧哼哧的便要跑去開門。“誰啊!誰啊?一大早的要死啊?”
“是我啦!小祖宗都幾點了,還不起床?說好了陪我去買衣服的啊!”
門外嬌滴滴的聲音從門縫傳進來,南橙一臉黑線的挑挑眉,拉開門,上下打量着門外的女人,大夏天的一身大紅色的亮質皮衣,下面黑色皮褲,踩着黑色長筒靴高跟鞋,腦袋上頂着跟羊屁股似的綠色卷發,臉上還帶着一個黑色的大墨鏡,整個人看上去像是從十九世紀坐着哆啦A夢的時光機,穿越過來的不怕熱的女神經病一樣。
南橙不耐煩的撓撓頭發:“你誰啊?”
“哦呦!變态撒!你穿上衣服好噶?”女人故作驚恐的捂上眼睛,可手指在眼前掰得大大的,都能游過去幾條錦鯉魚了。
南橙嘴角一斜,轉身‘砰’的一聲關上門,低聲罵道:“神經病。”
門外的女人一愣,擡起頭看了看門上的牌子,“3202......哦呦!走錯了撒!”說完,她轉身走廊朝裏面走過去,叮鈴桄榔的又一頓砸門。
南橙頭痛的坐了下來,好半天才回過神。擡頭望着一片狼藉的的白色水床,皺起眉頭,整個房間空蕩蕩的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呼吸聲響,地板上也只有自己一個人昨天晚上撇的亂七八糟的衣服。
人走掉了?
南橙怔怔地想,果然啊,他支着下巴,撇撇嘴,果然是一夜之後,就要斷了聯系。
他垂着眸,突然覺得心頭竟然有一點失落。
但轉瞬,他就猛地搖搖頭,起身拾起地板上的衣物,自嘲地笑笑。
自己這是怎麽了?難道自己在舍不得一個只跟自己上過一次床的男人?
可笑!
他南橙是誰啊?那可是在‘c.k’酒吧裏混得風生水起,如魚得水的南少爺啊!他會舍不得一個‘略有’姿色,甚至還不知道名字的男人?怎麽可能?
南橙低哼一聲,慢條斯理的穿好衣物,剛要擡腳走出房間,一眼便看見門口的一張硬質的名片,他微微俯身拾起,看了一會,緩緩勾起一個壞壞的笑。
看來他似乎知道那個男人是誰了。
他叫顧簡?
0.2
南橙簡直按耐不住自己的笑容。他紅色的跑車一陣‘轟轟’,便撒丫子的朝B&W的寫字樓駛去。
“顧助理,有人找你。”女孩敲了敲顧簡辦公室四敞大開的玻璃門,探着腦袋朝裏面專心致志工作的顧簡說。
顧簡頭也沒擡:“哦,讓他進來吧。”
“好的,”女孩點點頭,轉身對身後的人說:“先生,請進。”
“謝謝,”南橙眯着眼睛笑了笑,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他有些陰柔的臉龐笑得燦爛,他擡起手朝女孩揮了揮:“拜拜。”
女孩‘砰’的紅起臉,腦袋上都可以看見鼓起一朵粉紅色的蘑菇雲。
顧簡一愣,他明顯的感覺到身體迅速的僵起來,身上每個細胞都像箭弦一樣繃得緊緊的,他像生了鏽的機器,僵硬的擡起頭,身上的每個骨節都咯吱咯吱的發出聲響。
他看見他眼睛裏的戲谑,他聽見他半開玩笑的聲音:“顧助理,好久不見啊。”
“......”
“你落在套房的名片,我替你送來。”南橙掏出口袋裏的卡片,擡手遞給他。
顧簡臉色蒼白的接了過來,故作淡定的說:“謝謝。”
“這算什麽。小事而已。”南橙的眸子笑得花枝爛顫,微微震蕩。說着,他的臉色瞬間拉下來,佯裝傷心的擡手擦了擦什麽都沒有的眼角,說:“顧助理難道不打算解釋解釋,今天早上怎麽連招呼都不打就走了?畢竟我們也是發生過關系的人,你這樣無視我,令我非常不開心。”
“發生過關系...?”
顧簡聽見門外傳來一聲驚呼,還有幾聲清晰的倒吸口涼氣的聲音。
顯然,這樣的聲音南橙也聽見了。他狡黠的勾起唇,然後便順勢倚在顧簡散發冷氣的肩膀,繼續用嘤嘤的哭腔說:“你這樣始亂終棄,讓奴家怎麽活?嗚嗚嗚......”
“始亂終棄...?”外面又傳來一聲驚呼,和清晰的倒吸口涼氣。
顧簡側着眸子望過去,辦公室門外聚着幾個雙眼放光的女生,她們腦子裏一定齊齊的響起警鈴,然後便整齊統一的迅速圍在一起,她們頭頂頂着‘我們是腐女’幾個字,她們的表情也齊齊的挂着‘你們一定要相親相愛’這句話。
他頭痛的呼了口氣,蹭的站起來,南橙的下巴被他堅硬的肩膀磕得生疼。
“哎呦!我剛打完破尿酸的下巴啊,要被你磕歪啦!”南橙捂着下巴,皺着眉頭看着顧簡,大呼小叫。
顧簡現在懶得理他,一把鎖起辦公室的門,隔着玻璃挖了一眼外面的一群女生,便拉下上面的百葉窗簾。
待他把辦公室辦公室捂得嚴嚴實實後,南橙半開玩笑的望着他:“喂喂!你不會要造一個密室,然後把我謀殺了吧?”
顧簡忍不住翻起一個白眼:“你想得美!”
窗外的暖陽恰到好處的升到那一點,蒼藍色的天空似乎都渲染了那種慵懶的暖色。
“說吧,你要幹什麽?”
顧簡倒了一杯咖啡,他顯然已經恢複了神色,于是換上一副‘你們都欠老子五百萬’的表情望着南橙。
南橙一愣,随後勾起一個暧昧極致的笑容,水波粼粼的眼睛半眯着望向他,撅起嘴,嘟嘟囔囔,含糊不清的聲音說:“顧助理,很明顯啊,我來找你敘舊情。”
顧簡臉色一陰:“......等我下班,樓下咖啡店見。現在,我要工作。”
“不要。”南橙楚楚可憐的望着他:“你不會要告訴我,一|夜|情就是一夜激情,過後就要分道揚镳,互不聯系吧?”
“......”
“你知道的,我是一個重感情的人,沒有你想象中的水性楊花,紅杏出牆。”
“第一,南先生,我并不知道,你是一個什麽重感情的人,而且,對于這點,我不關心,也不感興趣。”顧簡微微停頓,抿了一口咖啡,便繼續說:“第二,你最後用到的兩個詞語中,‘紅杏出牆’我認為用得并不恰當,首先,因為你沒有固定的性伴侶,或者妻子,所以并不算是出軌或是出櫃;其次,這是形容女人的詞語。”
說完,他擡眼看着南橙,發現他媚眼如絲的望着自己,還欲言又止的輕啓紅唇,顧簡的視線緊緊的落在他的薄唇,忽然想起昨天晚上那個熱烈的法式接吻時,那流連于自己唇齒間的唇瓣,柔軟又甜蜜,還沾帶着少量的香槟酒滴。
他腦子霎時‘嗡’的一聲,登時覺得唇焦口燥,整個人都繃了起來。
“你......”南橙突然站起來,走向那個坐在沙發上的人。
☆、番外.南橙|顧簡篇.下
0.1
“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明明從昨天到現在,我都沒有說起過我叫‘南橙’。不過,南先生...?”南橙一頓,揚着眸子想了想,最後點了點頭,滿意的評價道:“這個稱呼......不錯。”
顧簡瞳孔一顫。才發現自己不小心說漏嘴,正在自責,忽然唇上一涼。
擡眸,就望見一雙棕茶色的眸子在咫尺的距離望着自己,他呼出的潮濕鼻息打在他的臉側,他的唇覆在他的嘴角。原來,他的唇是涼的......
昨晚匆忙,而且兩人渾身燥熱,根本沒有注意,今天才知道。他微微張口,一口咬住他的唇瓣,反複研磨,覺得,好甜。
南橙的眼睛立刻染上了笑意,他正過身,騎在他的腿上,手指伏在他的胸口,慢慢爬上他襯衣的紐扣。
但是,他的手立刻被握住,南橙一愣,不解的眼神望着他。
顧簡忽地松開口,依舊是淡漠的表情,他的手攥緊南橙的手指,并未見松。
“我要。”南橙擰着腰,不悅的說。
顧簡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眼睛裏多出一絲戲谑。
“你确定?我的辦公門隔音效果并不理想,根據昨晚你|叫|床|的分貝,我覺得,樓下的人可能要提前結束他們的會議。”
“......”南橙洩氣的垂下頭,“那好吧,我晚上來找你,好嗎?”
顧簡沒出聲,他悄悄松開他的手,但下一秒他的手反被他握住,顧簡一頓,最後松口的點點頭:“我六點下班,你在咖啡店等我。”
南橙笑起來,“好,我等你!”
0.2
他是任性的小少爺,他從小養尊處優,他可以濫情似水,他也可以獨飲一瓢。
顧簡,你這樣動心,值麽?
他不停的扪心自問。
除去性別、身份,或許值得.....
他清澈的瞳孔像小溪流,可以看得清裏面游動着幾條小魚,和什麽樣顏色的鵝卵石,他沒有帶着一絲一毫的懷疑,他的接近是為了什麽?他也沒有一點的隐藏,他把最真實的透露給他,他任由他去打探。
甚至是他為他挖好了陷阱,明明白白的放着,要他跳進去自投羅網,他也沒有絲毫的猶豫,便心甘情願的墜入深淵。
這樣的南橙,讓顧簡措手不及。
于是。
這樣的顧簡,讓南橙遍體鱗傷。
0.3
“吶,我明天結婚,你來吧。”
“......”
他像是幼稚的孩童,顯派手裏的糖果,想要得到他失望,甚至惱怒的眼神。于是他當着他的面,去吻懷裏的新娘,他大搖大擺地在他眼前與那些女孩耳鬓厮磨,卿卿我我。
南橙咬牙切齒的望着他懷裏的葉茵,已經有憤然離席的念頭。而他卻巧言挽留,他恨自己怎麽耳根子這麽軟?聽他的一面之詞,還能聽得這麽舒坦!
他在他的耳畔說情話,他帶他去他家裏翻雲覆雨,他看他生氣的囧樣子,笑而不睬。
他總是可以輕而易舉的把他戲弄的團團轉,像是一只被人抓住尾巴的貍貓,憨态可掬,卻讓人發笑。
顧簡,誰讓我這樣愛你呢?不管發生什麽,你都知道,我都可以原諒你是嗎?
我想,你知道,不然,你怎麽能這樣狠心的把我棄之不理?
你一定知道,盡管你這樣做,你要回頭,我都在身後,所以你可以理所當然的每次将我傷害,都可以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把我擁進懷抱,玩|弄|調|戲。
但你知道嗎?我也是人,我會身心俱疲,我會放手離去,我不是機器,我也不是玩具。
南橙沉默的把請帖放在顧簡的桌面。
新婚那天,顧簡帶着葉茵,準時趕到教堂。
或許是他故意,或許是無意間,他誤打誤撞的看見他低頭吻着林靜,那樣溫柔似水,那樣幹淨澄澈,他像是夏日牆頭的白色薔薇,美麗依舊,溫和依舊。
只是無論美麗,無論溫和,都不再屬于他顧簡一人。
或者說,他從此都不再屬于他,他無聲無息的爬出他的陷阱,遠離他的世界。
既然這樣,你為什麽,又要拿那樣的眸子望着我?
你像是森林裏一匹受傷的狼,用溫柔的,受傷的,濕漉漉的眸子望着我。
你在祈求什麽?
你在期盼什麽?
我越來越看不懂,你的眼睛。
牧師口裏念着什麽聖經,你用歡快的語調說“I' DO.”的時候,我忽然發覺,你離我又遠了。
0.4
你為什麽不打斷我的婚禮?
我多想找一個冠冕荒唐的理由放下一切的跟你走。
可你沒有,于是我不敢在向你走去,我站在這裏,看着你的身影漸行漸遠。
我們像背道而馳的兩列火車,轟隆隆的向遠方駛去。在剎那的時刻,你我擦肩,我本以為這樣的擦肩可以永恒,可是你卻開始加速駛去,于是,站在原地的我還是離你越發遙遠。
南橙不記得多久沒有再聯系過顧簡,好像自打完婚以後吧,數數日期,嗯,快半年了。
新換的手機裏沒有顧簡的電話,日子就這樣停滞下來。
自從跟顧簡在一起後,就沒有再去過‘c.k’酒吧,直到現在。
南橙開始出奇的跟他老爸去公司,學習管理公司的大小事務,他還是嬉皮笑臉的樣子,跟老爸打哈哈說:“早晚都得學,趁你沒死,學會了,也省的你死了之後我倒處理不好。”
嘴上這樣說,其實本質也是為了讓事情把日子填得滿滿登登。漸漸的,也許終于一天會把那個男人從生命,記憶裏剔除去吧。
也許......
偶爾空閑,便一發不可收拾的想念他,時隔多久,他的樣子反而更加清晰的印在腦海。
那張淡漠的臉龐,精致的五官。他高高的眉骨總是把眼眸籠罩,瞳孔也是那樣漆黑的徹底,他笑起來的樣子,總是格外的引人注目,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他的大手修長白皙,且略帶冷氣,他的身上總是帶着凜冽的氣息,他無論何時何地,只要有些尴尬,便會別扭起來的表情,只有他看得出來。
——好久不見的你,在哪裏?還好嗎?
【南橙,顧簡篇|完】
☆、後話
0.1
就這樣結束了,比預期完結中提早好幾個月。
大抵,是我寫不下去了。
其實自己覺得,衣果的結局還是太草率,也太悲觀,但是其實這樣是最好的。
番外一共寫了三個人,沈林,顧簡,南橙。
我不大滿意沈林那篇,也許是我還沒有太會用第一人稱寫。
0.2
快畢業了。
黑板上倒數還有六十八天中考,在這個時候還有閑心悠哉悠哉寫小說的我,在那樣的群體裏略顯奇葩。哈哈。
但這就是我,任人嘲笑,依舊自我。‘任笑吾’這樣的筆名就是這樣來的吧。
有人問我寫了十五萬字,怎麽還不簽約,其實偷偷告訴你們,笑吾的身份證還沒辦,所以要是用別人的身份證簽合同,總覺得別扭,所以我就沒有打算簽約。還有就是這部《蜜寵盛婚》并不太長,你看,十五萬字就完結了,頂多算是短篇或是中篇吧?
突然不知道要說什麽了。
不如就這樣吧。
0.3
笑吾又要開一篇新的小說,叫《此別愁眉又複低》,也是都市,不過沒有像這篇這樣草率,悲傷了,希望到時候大家來捧場啊!
那就這樣,讀者們,晚安,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