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章
某天臨下班前,歐露娜突然宣布為這件案子的成功辦個聚餐,意思公司的衆位同仁沒急事都得參加,白筠晔臉上歡樂的表情掩都掩不住,看着她偷偷抿嘴笑林立雯趁歐露娜離開後迅速竄至白筠晔的身邊,吓得白筠晔不住拍着小心髒,暗自翻了個白眼口氣還是一貫的溫和“小雯子你有啥事嘛”林童鞋摸了摸不存的胡須一臉‘你有□□’的樣子,看得白筠晔一臉莫名其妙,林立雯才開口道“公司的餐會你辣麽開心幹哈,莫不是要見到池公子所以特別激動”白筠晔馬上反唇相譏“有人請客吃飯難道你還要哭喪着臉嗎,不知道你整天都在想什麽”林立雯舉例證明“上次池公子不就和你說悄悄話,今兒有看你辣麽高興不得懷疑你們有貓膩”‘屁個貓膩有仇才對不知那渣男吃錯甚麽藥竟找我麻煩難道我搶了他的心上人’白筠晔止不住地想,林立雯接着說“你看我們公司都曉得歐露娜是池塵兮的骈頭,你若沒那意思最好少惹他為妙”白筠晔心裏小人氣得直跺腳‘這怎麽成我的錯了我一大好女青年全被那王八犢子給禍害的還我名聲!’嘴上卻駁斥着“你這話就難聽啰甚麽叫格姘頭,男未婚女未婚好吧”林立雯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人有未婚妻好伐,他們這也算出軌好伐”白筠晔被這句話的八卦屬性徹底打開也不幹活啰,小爪子扒拉着林立雯拖着她來到員工休息室(茶水間)好好聊聊,林立雯對白筠晔的孤陋寡聞可算有了一定程度的認識,言中不教導之意“你看這間公司雖說是歐露娜的可它欠了債才開起來,據可靠消息歐露娜還多次要求買下池塵兮的股份吶”白筠晔堅決不承認自己見識有限,只用一句‘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安慰自己,聽完林立雯的話瞬間歐露娜的形象又高大溜‘為了創造屬于自己的一片天地,不惜委屈全求舍身取義啊’林童鞋被白筠晔那副小模樣搞得心裏癢癢的,動手上前扯了扯某白的臉,害得白筠晔一爪子拍上去嘴裏不忘碎碎念“幹甚麽幹甚麽君子動口不動手有話好好說嘛”。
晚上白筠晔心滿意足地大快朵頤了一把,席間拼命往嘴裏不停塞着美食,頭都不願擡一下但還是能感受有一道炙熱的視線投向了自己,後來有加進來一位,白筠晔有想紮小人的沖動‘看屁看不知道我有人群恐懼症再盯着我可別怪犯病喲’然後憤憤地叉起面前的炸肉丸,心裏不開心地想‘這麽好吃的食物都不懂得品嘗,有錢人的腦回路不能理解吖’林立雯用手肘推了推白筠晔,白童鞋忍住炸毛含糊不清問她有事嗎,林童鞋随口一句話戳中白筠晔脆弱的神經,“吃相文雅點兒好伐有沒人跟你搶”一時間臉上血紅一路延伸到頭頸,白筠晔點點頭乖乖地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是懂禮儀的孩子,細嚼慢咽地咀嚼着嘴時本就沒多少的食物,心想聚餐好累再也不要對此抱什麽期待了,雖然東西好吃可是好不自在喲。結束了這一攤,又有人提議去酒吧續攤,池公子舉雙手贊同,詢問起江大少的意見,江承乾的意見就是随便,白筠晔的意見就是她能有意見伐她好困呦,剛想打哈欠一下記起現在的場合沒辦法只得硬生生憋回去,走進傳說中的club比pub顯得相對安靜,訂了一間包房幾個人在裏面唱k有之、品喝談心有之、白筠晔發呆有之,只見一雙眼熟的手端了一杯香槟過來白童鞋敬謝不敏,用一句謊話對付過去“謝謝江總的好意可惜本人天生對酒精過敏,甚至嚴重到休克的地步”随即擺出一臉‘本寶寶心裏苦呀也想嘗嘗酒的滋味奈何身體不給力’的神情,只聽那只看上去和善的男人是只披着羊皮的狐貍,清亮的眸子裏帶着笑意,語調低沉輕柔“沒事這杯是我特意向服務員要的葡萄汁,白小姐該不會對葡萄也産生不良反應吧”白筠晔內心一千只草泥馬踏過‘滾你丫的蛋,把葡萄汁裝在高腳杯裏爾等凡人可幹不出來’白筠晔端過這杯可能是葡萄汁先聞了一下發現沒有甚麽酒味遂放心地喝下去,哪料剛咽下去就聽江承乾來了一句“哦我想起來了剛剛裏面不小心濺進去幾滴葡萄酒你要不要緊呀,不然我待會兒送你上醫院看看去”白筠晔忙說沒事沒事,江承乾鐵了心要為其負責“還是上醫院檢查一下妥當點兒萬一到時有甚麽事我也難辭其咎”白童鞋連連打包票絕對不會找江承乾麻煩甚至準備當場寫下保證書,江承乾仍然頑固不化追着要負責,白筠晔含淚承認自己剛才撒謊,小嫩爪拽着江大少的西裝下擺還不敢拉得太緊萬一西裝不筆體找她怎麽辦,臉上擺出一副羞愧難堪的表情聲音細如蚊子“對不起江總我不是故意騙您,我雖沒有到辣麽嚴重可真得不勝酒力咧”,江承乾只低頭俯瞰了白筠晔一眼聲音比起剛才的溫柔大相徑庭淡淡地飄出一句“以後實話實說就好我不喜歡人家跟我來虛的”還不忘在白筠晔的頭頂上摸了摸,白童鞋繼池塵兮之後第二讨厭的男人上榜喽就是這位看着像狐貍實際跟頭財狼沒兩樣,連個女人都欺負的男人算甚麽玩意哼!
情緒不佳的白筠晔一個晚上都悶悶地坐在那裏有同事上前搭讪,都被白筠晔的咳嗽聲吓跑,白筠晔忍不住看着距她不遠的江承乾,發現此人現在完全沒有留意她的樣子,心裏小小松了一口氣,只在心中默默地畫圈圈‘管你屁事我就喜歡裝模作樣跟您老有關系伐’,還沒等回過念來歐露娜走向了白筠晔,白筠晔輕松一笑語帶激動道“歐律師你找我有甚麽事呀”歐露娜輕輕啜了一酒,不動聲色說“你最好別和他們走得太近,這些人的世界不是我們這號人可以沾上嘀”白筠晔接過歐露娜遞上的紅酒語氣裏帶着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不平“為甚麽我們就得比別人低人一等”歐露娜沒有對白筠晔的言論表現出驚訝,反而頗有興致與筠晔聊開“同一個世界同一個社會每個人的分工都不同,難道每個人都是有錢人哪來糧食衣服甚至我們住的房子,等有一天世界的勞動力被機器所取代那時候會有甚麽變化我很期待”白筠晔重新認識了叫歐露娜的女人:嚴肅冷硬而又平易近人、勤奮踏實而又不安于世。白筠晔靜靜凝視着歐露娜的側顏發現燈光下她平時總刻着‘生人勿近’的臉柔和放松下來,白筠晔大膽地問出自己的疑惑“歐老板你怎麽優秀為甚麽要成為別人的傀儡咧”酒精的作用也因為這句清醒了一半,此話一出也使她倆周圍的空氣一下凝結,白童鞋恨不得咬掉舌頭,‘讓你以後還敢喝酒,看現在怎麽收場’歐露娜似乎沒有被這句話影響,剛才的沉默仿佛是一種思考,歐總的回應使場上氣氛又活躍了起來“我會和姓池的男人在一起不過是利益所需罷了,那時候從大公司出來一個人撐起公司需要大筆資金的投入才有今天一家小企業的誕生,所以第一個吃螃蟹的人風險大,但收益也是巨大的;我們這些後來者至能撿別人剩下來吃”“你有對池總動過心嗎”白童鞋跟着問,歐童鞋作出沉思狀,過了會刻緩緩開口“怎麽會沒有吶高富帥總是年輕時候的擇偶條件只是随着經歷的越多這個目标也變得越來越不切實際啰而我們的年紀也開始學會将就過活把那些理想一降再降退一步總是容易的怕就怕後面的結果還得我們自己負責”白童鞋輕輕摟上了歐童鞋的肩膀以此來傳達自己的安慰,歐露娜那傷感的神情不見了語氣裏又帶上了平時的冷硬“我早已下定決心等池塵兮結婚的時候就和他斷個幹淨,我可不想讓那個女人重蹈我媽的悲劇”,白筠晔忽然想起歐露娜的身世,一時脫口而出“你媽媽現在怎麽樣啦”也導致場上第二次陷入沉默的尴尬,好一會兒才聽見歐露娜的回複“住在療養院裏,為了一個男人居然罔顧孩子當着面多次自殺,你說她是不是瘋啦”說着說着兩行清淚劃過嘴角,滴到了白筠晔的手上燙得她的心口也跟着發疼,好容易才找到自己的聲音顫抖着安慰“至少你也長成大人叻現在還辣麽厲害自己開公司你爸媽肯定後悔啦當初沒有好好對待你這個女兒吔”歐露娜擦掉自己的淚痕,拿出包裏的粉餅重新上妝,‘啪’地一聲合上蓋子心情也調試好咧,站起身向白筠晔示意要不要一起合唱一首,白童鞋欣然允諾一起點了T國C姓女歌手的歌,等唱到‘我用別人的愛定義存在怕生命空白,卻忘了該不該誠實對待當年那女孩;假如你看見我這樣的我躲在個角落,會閃躲還是說你更愛我喔’白筠晔發現歐露娜的眼角閃着淚光,所以後面白筠晔更加賣力唱着陪着歐露娜一起傷心,致使自己喝了不少酒走出club門口的時候人已經搖搖欲墜啰,和歐總相互攙扶着的白筠晔一時成為衆人眼中的焦點,當時的她還一無所覺,聽着林立雯和艾宓俪兩人的對話“你看今天怎麽回事小晔晔怎麽和歐老板一起喝酒啦”、“誰知道吶興許人家想通了決定拍馬上位了呗”立馬嚷嚷開“歐律師,歐老板,歐總我們再繼續回去喝喔”心裏的小惡魔興奮地叫器着‘氣死你們這些個三八’随後還一個人自顧自笑出聲來,看得林立雯一臉不忍直視的表情,突然一股大力将白童鞋和歐童鞋分開了,白筠晔面上不爽揮着小胳脯朝歐露娜的方向伸手“娜娜兮”歐露娜飲得比白筠晔還要多立即回以“筠晔君”,身後一幹人等個個臉上像吃了坨翔似嘀,可醉酒的兩人都一無所覺繼續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