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我要你......的紙人
“不是。”千鶴寧搖頭,嚴肅的解釋,“對,用了陛下的生辰八字,還有,您的頭發、血液,現在他的生命力就是偷的陛下的。”
頭發,血液,生辰八字,這些都是非親近之人不可得。
他想起宿在娥皇宮裏每日掉的頭發。
他想起在娥皇宮裏劃破的手指流出的血液。
他想起那時間巧的恰好在阮家樹下葬前夕,那時他擔心阮清依喪父悲傷過度,夜夜都過去陪她......
好!好!好!
到頭來,皇後是她踩着上位的墊腳石,他這個皇帝也是!
阮家,好一個野心勃勃的阮家!
“這個紙人要如何處理?”晏瀛瞪着那個小紙人,看着紙人依然對自己詭異的笑着就覺得毛骨悚然,“偷了朕的生命是不是朕的壽元會受影響?”
“時間不長,無礙。”千鶴寧看着晏瀛對紙人無法釋懷的表情,伸手把玉盒關上,“這紙人不能燒毀,已經與陛下契機連在一起,上面還有阮清辰的氣息,現在動手怕是要打草驚蛇。”
說完他又加了一句:“這紙人,是邪術,阮家的那名風水師恐怕是邪道士。”
邪術,這樣的邪術竟然下到自己身上,晏瀛對阮家的殺意已經徹底崩潰:“朕知道了。國師暫且麻煩你保管着,其他的事朕會處理。”
等到晏瀛離開,千鶴寧拿着玉盒看了看,喃喃自語:“嗯,邪道士人人得而誅之,我這樣栽贓是沒錯的吧?師父說的借刀殺人果然有用。”
至于現在嘛,似乎又有理由去找那女鬼了。
千鶴寧拿着玉盒興沖沖的跑了,白鹍進來收拾桌子時只感覺一陣風從身邊卷過,扭頭看師父人影已經不見了。
白鹍疑惑的撓撓頭:“難道師父的盲症治好了?”
晚上千鶴寧再次夜探香閨,虞吾月早已掐算好時間,提前沐浴好了,坐在房裏吃宵夜,看到千鶴寧的影子沖他招招手:“來了啊,來來來,吃夜宵!”
千鶴寧在心裏竟然感到一絲遺憾,只能走了過去:“阮家墓地的事幫你解決了,我還因為你欺君了,你是不是要感謝一下我?”
虞吾月手裏拿着牛肉幹塞到嘴裏,含糊不清的開玩笑:“嗯嗯,謝謝國師大人。賞你一個愛的抱抱要不要~”
千鶴寧張開懷抱:“要。”
虞吾月呆了,國師最近怎麽越來越豪放了?
“真要啊?”
千鶴寧朝她走近一步,雙臂依然打開着。
好吧,嘴賤的都說出口了,只能抱了。
虞吾月看看手上吃灑了芝麻的牛肉幹吃的滿手芝麻,香噴噴的回味無窮,她連忙挨個舔舔手指,千鶴寧眼神一閃,突然覺得這女鬼舔手指的模樣像極了小奶貓,心裏一下子柔軟的不行了。
虞吾月舔幹淨手指再用帕子擦幹淨,免得摸髒了潔癖國師的衣裳被丢出去,然後起身走過去,摟住千鶴寧的背狠狠拍了拍:“嗯,抱抱抱抱,兒砸乖啊,爹爹給你買糖吃~”
千鶴寧:“你不開口更好。”
一開口就煞風景。
抱完了松手時不知道打到什麽,打的手疼,虞吾月揉着手:“你身上什麽東西?硬邦邦的?弄疼我了。”
這話頗有歧義,千鶴寧也暧昧地笑了:“我的寶貝。”
虞吾月臉紅紅:“國師大人,不要耍流氓。”
他從袖中取出那個巴掌大小的扁扁的玉盒打開:“這就是我的寶貝。”然後看着虞吾月紅紅的臉,勾唇一笑:“你想到哪裏去了?”
虞吾月:“哼!”
看把人逗氣了,千鶴寧低笑着轉移了話題:“這紙人怎麽辦?”
“送你了。”虞吾月沒好氣道,“給你暖床。”
千鶴寧看了看巴掌大的頂着“晏瀛”的臉的紙人,挑眉:用他暖床?
紙人朝他看了過來,似乎躍躍欲試,千鶴寧果斷蓋住盒子,“送個你自己的我就要。”随口一說他自己還真有了這種想法:“來,要不你做個你自己的紙人,不是皇後的,你自己的。”
虞吾月警惕道:“你想幹嘛呢?”
千鶴寧一本正經說着不正經的話:“暖床。”
虞吾月臉又紅了:“滾!”
千鶴寧主動摟了上去:“那我幫你暖床好了。”
虞吾月不好意思了:“男女授受不親......”
千鶴寧幽幽道:“都一起睡過了,還怕什麽。”
虞吾月羞惱交加:“千鶴寧!”
千鶴寧大辣辣摟着虞吾月就往床上躺:“別鬧了,乖,睡覺。”
虞吾月正要說話,突然聽到外面一片熱鬧的喧嘩聲,連忙捂住千鶴寧的嘴,還順帶拉了被子就往他頭上蓋,把人給藏起來。
感覺像是藏情夫似得,千鶴寧在被子裏悶悶的笑:一個隐身符就能解決的事,她真是吓傻了!
虞吾月下床走到靠門處對外面揚聲喊道:“玉笛,外面什麽聲音?”
玉笛在門外回答:“娘娘,雪妃生了,是個小皇子,皇上這時從禦書房趕去蕪荑宮。”
小皇子?
阮清依小産了還在坐月子,覃雪凝這時生了個小皇子,對阮清依可是雪上加霜的打擊啊,虞吾月玩味的笑了:“哦,知道了,下去吧。”想了想又加了一句,“盯着娥皇宮。”
玉笛道:“娥皇宮那邊沒有動靜,似乎娥皇宮上上下下都瞞着貴妃。”
“難怪宮裏還這麽安靜。”虞吾月了然,“那就沒事了,你休息去吧。”
千鶴寧雙手枕在頭後面,看着她:“需不需要我幫忙?”
虞吾月站在桌邊喝茶:“國師大人要的代價太高,請不起。”
“不高。”千鶴寧直直地看着她,那無神的眼睛卻依然讓她有種被注視的灼燒的感覺。
千鶴寧自己也頗為緊張的吐出那兩個字:
“要你......”
看着虞吾月愣了一下一副受驚過度的表情,千鶴寧連忙加上三個字:
“的紙人......”
這三個字加的太生硬,千鶴寧自己都覺得尴尬,虞吾月更是。
以至于再次一起同床共枕時,她心裏更加沒法平靜了。
以往是男色誘人,此次是心潮難平。
輾轉反側着,千鶴寧似乎感受到了她心情激蕩,開口問道:“你睡不着?”
“嗯。”虞吾月不開心的用胳膊肘頂了千鶴寧一把,“還不是怪你。”
千鶴寧轉頭看過去:“我幫你。”
還沒等虞吾月反應過來幫是個什麽幫法,千鶴寧直接一個“催眠咒”砸了過來,虞吾月毫無防備被砸個昏沉入睡。
虞吾月:我擦!
第一次求愛的千鶴寧一點也沒有覺得自己手段簡單粗暴,再次把人抱在懷裏,親親額頭摸摸小手,然後心滿意足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