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太子來訪
“現在該怎麽辦,太子來了……”無痕既心疼他家的爺,也心煩外面的那對狗男女。
“太子?梁錦煜,他來幹什麽?你就說師傅病了,昏迷了不行嗎?”落溪恨不得出去将那個太子大卸八塊,他難道是掐着指頭來的嗎,算的這麽準。
“照顧好爺,我出去擋檔,不過以太子的脾氣,我很可能擋不住,一切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無痕叮囑完落溪轉身往出走……
落溪明白無痕的意思,在無痕走後,趕緊換上常服,又掃視了一下寝室裏有沒有不合時宜的地方。
這寝室裏,唯一在明面上誇張的就是梁錦鴻的寒池了,但是如果沒有人試水溫,是不會引起什麽懷疑的,畢竟誰都知道梁錦鴻有潔癖,将洗澡的地方修的這麽誇張,到也合情合理……
落溪這邊一切剛剛準備好,就聽到了門外無痕的聲音……
“太子殿下,王爺病重昏迷,正在修養,請殿下改日再來。”
“四弟病重,本宮怎能不看一眼就走,你這是陷本宮于不義,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四弟用慣了的人,本宮就憑剛才這一條罪狀,就可以将你定罪。”梁錦煜欲繞開無痕,結果又被無痕給擋住了。
“太子殿下,王爺喜靜……”無痕誓死捍衛他家爺的尊嚴,他料定了太子不會将他怎麽樣,因為他本是禦前侍衛,是皇上的人,太子還不敢随便将他怎麽樣……
“不想死,就給本宮滾開。”梁錦煜本來聽說梁錦鴻病重心情好好的,如今讓這個無痕給這麽一攪合,怒氣橫生。
“臣,願領死……”無痕檔在太子身前不讓分毫。
就在無痕與太子對抗之時,王妃秦若蘭趁着這個空虛時間,進了梁錦鴻的寝室……
秦若蘭一直很好奇,天瀾苑她也來過幾次的,但是梁錦鴻的寝室作為正妻的她,卻從來沒進來過,以前礙于梁錦鴻的淡漠不敢,但現在梁錦鴻昏迷了……
無痕聽到身後的門開了後,在看到秦若蘭的身影,此時他恨不得撕了秦若蘭,一切的阻撓皆因這個該死的女人變成了枉然……
梁錦煜看着秦若蘭,點了點頭,這個傻女人今天終于辦了件正事,繞過無痕,他也走了進去,他倒要看看,梁錦鴻一直不讓進的寝室到底什麽樣,是否藏着什麽貓膩……
整個屋子裏,給人的第一感覺,幹淨,簡直就是纖塵不染,這到很符合梁錦鴻的潔癖。
沒有什麽奢華的裝飾及物件,甚至可以說這屋裏的陳設極其簡單,一排書架,及一個書案,一個軟榻,這些都是最基本的擺設,梁錦煜相信就算是四品官員的家裏都比這間屋子奢華……
沒有熏香,有的只是藥草的味道……
梁錦煜沒有立即進去看梁錦鴻,而是在這寝室随意的看了看,秦若蘭一直乖巧的跟在他的身後……
看了一圈下來,他覺得這寝室裏,唯一有些奢華的就是那個浴池了,不過只是相對這間寝室而言,因為他的浴池可比這個大,更比這個豪華。
這浴池到也更證明了梁錦鴻的潔癖,到也合情合理……
觀看完,并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他這才打算去看看梁錦鴻到底昏迷成什麽樣了……
太子與秦若蘭的一舉一動,無痕看在眼裏,憤恨在心裏,好歹一個是哥哥的身份,一個是正妻的身份,他們就是這樣對待爺的,都該死……
落溪一直守在梁錦鴻的床前,看到梁錦煜不得不行禮道:“草民,參見太子。”
“免禮。”梁錦煜仔細看着眼前這個很美,但是很瘦弱的男人,他此次前來就是來看落溪的,沒想到卻意外的得到了梁錦鴻再次病重的消息。
昨天他的母後聽說了錦秀的婚事,連夜将他召入到了宮中……
他疑神疑鬼的母後居然懷疑這個瘦弱的落溪是當年埋下的棋子,居然妄自猜想落溪和錦秀的聯姻另有圖謀,
如今梁錦鴻已經病成了這樣,随時都要斷氣了,母後的猜想不可能成立,就算落溪是埋下的棋子,可應該執棋的人都死了,這盤棋在厲害又有何用?
想到這裏梁錦煜陰冷的一笑,看着床上随時會死掉的梁錦鴻道:“四弟的病情越發的嚴重了,唉……”
秦若蘭看着床上蒼白的猶如紙人一樣的梁錦鴻,有些害怕的抱住梁錦煜的胳膊問道:“太子哥哥,王爺是不是要死了?”
秦若蘭覺得梁錦鴻要是死了的話,她唯一覺得可惜的就是梁錦鴻的那張臉了,如果太子長的如梁錦鴻這樣好看該有多好……
落溪聽到秦若蘭這話,在看到秦若蘭的動作,恨不得替梁錦鴻收拾一下他的女人,他是怎麽管教女人的,這女人都在咒他死了,想必綠帽子也不遠了吧,真不明白梁錦鴻看上這女人哪點,居然還娶了這個女人做了正妻……
“若蘭有些事知道就好,不可說出來。”梁錦煜安撫的拍了拍他胳膊上的保養的極好的芊芊玉手……
“太子哥哥說的極是,是若蘭莽撞了。”面對梁錦煜的安撫,秦若蘭溫柔的一笑。
落溪真的要忍不住趕人了,這對狗男女在梁錦鴻面前這樣,她真的怕将梁錦鴻給氣死……
就在落溪要用小七趕人時,那兩個家夥非常識趣的走了……
“師傅醒醒啊,壞人都欺負到家了……”落溪心裏亂的一團麻一樣。
她真的好怕秦若蘭那個烏鴉嘴說的成真了,她真的好怕梁錦鴻一睡不醒,如今還能有什麽辦法讓梁錦鴻蘇醒呢……
送走了兩個瘟神的無痕匆匆趕回:“爺,怎麽樣了?”
“沒有醒的跡象。”落溪學着梁錦鴻的樣子,将手探在他的脈搏上,能感受到微弱的頻率,可是這代表什麽落溪一無所知啊……
“怎麽辦啊……”無痕在原地急的直轉圈,老天爺啊,難道就那麽喜歡折磨他家的爺嗎……
“表哥,你別轉,我暈。”落溪在梁錦鴻走後就沒有休息好,也沒吃好飯,無痕這一轉,她只想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