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一回見
懷裏高/潮,看他從身到心都完完全全地屬于自己。
他俯身将陳星摟進懷裏,讓他把臉埋進自己頸間,聽他失序的喘息和噴灑出的滾燙氣息。
他知道陳星喜歡自己身上的味道,他要讓陳星高/潮時就聞着自己,讓他此後每一次體味這滅頂快感時,腦子裏想的都是自己。
陳星失控地呻吟兩聲,随即咬住蔣弼之的肩頭,将即将脫口而出的叫聲堵回嘴裏。
蔣弼之知道他要射了,手上不但沒有減慢,反而更加快速地撸動,同時揉弄他最為敏感的冠頭底部,“喊出來,寶貝,喊出來,給我聽。”
陳星痙攣着松開嘴,在被抛至頂點時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緊緊摟住蔣弼之的脖子,在他耳邊“啊、啊、啊”地叫出來。
蔣弼之也氣喘籲籲,極輕柔極緩慢地撫慰他,“真乖。”
127、
陳星窩在蔣弼之懷裏喘氣,略一平息後就忍不住抓起他那只大手,翻來覆去地看,越看越覺得神奇。
這簡直是只神手,怎麽那麽會弄?
蔣弼之低笑出聲,彎下腰道:“摟着我。”
陳星便擡手摟住他的脖子。蔣弼之兩手托着他的屁股再次将他抱了起來。
陡一騰空,又是這種姿勢,陳星完全是下意識地分開雙腿纏上他的腰。蔣弼之抱着他往外走,剛剛釋放過的部位萎靡通紅着,十分敏感,在蔣弼之走動時蹭到他的衣服,頓時渾身一個哆嗦,忍不住捏住蔣弼之的肩膀“哎——”了一聲。
蔣弼之停下來,眼神滾燙地看着他。
陳星被他看得心慌意亂,眼神一飄就開始胡言亂語:“哎你這技術可太好了,平時沒少練習吧。”
他的屁股被狠狠抓了一把,臀縫都被扒開了,陳星一個激靈差點從蔣弼之懷裏蹿出去,又被蔣弼之牢牢抓住按了回去。
“爽完就想跑?”蔣弼之低聲問道。
陳星搖頭,“不跑。”他手腳并用地在他身上纏得更牢,抓住一切機會表達心意:“愛你。”
蔣弼之不再說話,抱着他大步向卧室走去。
蔣弼之像變了一個人,毫不溫柔地将陳星扔到床上,讓他整個人彈了兩下,剛要支着身子坐起來,又被蔣弼之俯身壓回去,沉重的身軀将他禁锢得動彈不得。
陳星一直覺得蔣弼之的眼睛十分迷人,幽深而寂靜,好似莊嚴神秘的深海。此時那在海洋深處休眠的火山已然爆發,滾燙的岩漿猛烈奔湧,馬上就要沖破海面掀起驚濤駭浪。
蔣弼之緊緊壓着他低下頭,兩人剛一挨近呼吸便陡然加重,灼熱的氣息混在一起,使他們不約而同地微微張開嘴,像隔着空氣接吻。
蔣弼之低頭含住陳星的嘴唇,同時将舌頭用力地擠進去。
這是陳星人生中第二個真正意義上的吻,也是蔣弼之的。但蔣弼之顯然是在這方面更有天分的那個,從一開始就掌握了主動權,用舌頭品嘗、占領,像宣布所有權一般在陳星口腔的每一寸空間裏都留下自己的氣息,使陳星大腦缺氧,渾身發軟,被撩撥得毫無招架之力。
蔣弼之松開陳星的的嘴唇,放他大口喘氣,卻又咬上他的喉結,像是把他當成磨牙的胡桃,輕輕地嗑着。這裏小巧的一枚,和他自己的很不一樣,覆在上面的皮膚幹淨透白,藏不住底下的羞澀與慌亂。
陳星難耐地昂起頭,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喉嚨那裏被舔弄時很癢,讓他左右晃着腦袋躲閃,卻是徒勞;被咬住時則有些疼,同時也有些異樣的酥麻,讓他更想逃,卻完全動彈不得,只能縮起肩膀,那枚可憐的小喉結則在蔣弼之的牙齒下慌張得上下亂竄。
蔣弼之終于又放開他的喉結,陳星已經喘得像離了水的魚。
蔣弼之拎住他的衣領,眼眸深沉地看着他,“以後在外面不要穿這種衣服。”他音色低啞,還含了命令,顯得很不好惹。
陳星迷迷糊糊地低頭看了一眼,就是很正常的T恤——“衣服怎麽了?”
蔣弼之的指頭勾着他的衣領往外拽,寬松的衣領被扯得極為誇張。陳星低頭看了一眼,看到自己充血挺立的乳/頭和扁平的腰腹,頓感羞澀。
蔣弼之笑了,充滿侵略意味的笑,自己也往陳星衣領裏瞧了一眼,同時将另一只手伸進去,準确地在一枚乳/頭上捏了一下。他已完全不再遮掩,壓低了聲音說道:“我想這麽幹,已經想了好久了。”
陳星吃驚地看着他,随即臉上通紅,磨着牙低罵道:“流氓。”
蔣弼之将手從他領子裏拿出來,又繞到他身後,指腹沿着嶙峋凸起的腰椎往下,蹭進陳星的臀縫裏上下搔刮,刺激得陳星挺着腰緊緊咬住嘴唇。
“褲子也是,在外面不許再穿低腰褲,不許不穿內褲,不許動不動就蹲下。”
陳星被他蹭着臀縫裏敏感的皮膚,難耐地挺着腰,被蔣弼之順勢攬住擡高,又拉起他的手臂。
最後一件敝體之物經過他的手臂離開了他的身體。
陳星完全的赤裸了。起初他極為羞澀,随即慢慢睜大了眼,十分癡迷地盯着蔣弼之脫衣。
蔣弼之從他身上起來,站在床側,與他對視着,慢條斯理地一顆一顆解開襯衣紐扣。
陳星不是沒在清醒時見過蔣弼之的身體。那時候他剛來,還不太懂規矩,早晨叫蔣弼之吃早飯時沒聽到回應,有些擔心,便直接推門進去了,正好看見剛洗完澡的蔣弼之只圍了條浴巾出來。
當時他只瞥了一眼就忙移開視線,可還是看到他上身結實的肌肉,還有那從小腹一路向下延伸的……毛發,色/情又性/感。
蔣弼之直接将襯衣扔到地上,然後是褲子……他穿了居家的休閑褲,也是有拉鏈的。“嘶拉”一聲爽利的輕響,陳星看到被內褲包裹着的膨大的一團,已經完全硬起來,頭部在內褲上印出大片水痕,形狀清晰可見。
他的眼皮抖了一下,倏忽而至的恐懼讓他身體驟然僵硬,因為沒有穿衣服,一切都很明了。他知道自己沒能藏好,懊悔而不安地垂下眼簾。
蔣弼之輕輕地坐到床邊,握住陳星的手。陳星擡眼看他,看到他的眼神十分安靜,剛才那滔天的欲/望似乎只是一次短暫的漲潮,此時潮水退去,又是一片風平浪靜。
蔣弼之拉着他的手将他拽起來,有些試探地張開手臂,陳星立刻就鑽進他懷裏。沒有了衣物的阻隔,他們的擁抱更加溫暖。
兩人安靜地抱了一會兒,陳星聽見蔣弼之在他頭頂說:“對不起。”
陳星曾暗恨他虛僞,只在小小不言的事情上道歉以顯示紳士風度,對那些真正的劣性閉口不提。後來他才明白,那不是故意回避不提,只是因為當時的兩人沒有這樣的機會。
他擡起頭看着蔣弼之,誠懇地問道:“蔣先生,我當時收了您那三萬塊錢,您明白是什麽意思嗎?”
蔣弼之靜了片刻,輕輕地點了下頭,“明白。”
那是陳星在告訴他:“我接受你的道歉了。沒關系。過往仇怨一筆勾銷。”
原來在那個時候他們就已經可以理解彼此,可他當時完全沒有在乎。他放手得太輕易了。
他突然覺得無比難過,也知道自己很煩,總是舊事重提,可如果不問清楚他又實在良心難安。
他問陳星:“是不是因為我犯下的那個錯誤,才讓你有了身體可以買賣這個想法?”他止住陳星要說的話,認真道:“我知道我之前問過一次,我想聽你的真話。”
陳星沉默下來,想了好久才說:“蔣先生,一個人走投無路以後,他能想到的最後一個法子絕對不會是什麽好法子,不是這樣糟糕,就是更加糟糕。所以——”他擡頭看向蔣弼之,“是我自己命比較不好,被生活逼成了那樣,并不是您的錯,您不需自責。”
蔣弼之心頭一痛,将他摟得更緊了些。
“還做嗎?”陳星問他。
如果是對別人,蔣弼之一定會說“算了”,但是對陳星,他狠了狠心,說:“你來決定。”
陳星堅定地點頭,“做!”随即又有些擔心,“但是輕一點,好不好?”
蔣弼之又摟住他在他發頂用力親了親,然後說:“閉上眼睛。”
陳星從他懷裏跪坐起來,聽話地閉上眼睛。些許聲響過後,他感到蔣弼之拉起自己的手,帶着自己的手往前。
他有預感,可是指尖一觸上那東西,還是被它滾燙的溫度驚了一下。
确實吓人,幸好是閉着眼。他慶幸地想。
蔣弼之拿着他的手在那東西碩大的頭部停留片刻,再緩緩地移動,拂過爬在上面的筋脈,鑽進茂盛的毛發,觸到沉甸甸的囊袋。
就是這個東西了。
陳星一咬牙,收攏五指将他握住。他有點破釜沉舟的意思,下手就失了輕重,握得蔣弼之悶吭一聲。
陳星趕緊睜開眼,然後就看見了,這家夥長得可真夠猙獰的,尺寸驚人也就算了,竟然還是向上翹的,可真威風。
他心裏又有些變味,撇了下嘴嘀咕道:“這麽長還能往上翹,地球引力呢?”
蔣弼之笑了,探身從床頭櫃裏拿出一瓶潤滑液。
陳星好奇地拿過來看了兩眼,“這是什麽?”
陳星不能算是有經驗,按理說躺着或者趴着會更好,但是蔣弼之将他抱進懷裏,讓他面朝着自己跪坐下來,屁股略微擡高,分開雙腿。
剛剛陳星還懊悔自己将氣氛搞砸了,可是當蔣弼之的手再度覆上自己屁股,同時與自己接吻,自己的舌尖嘗到他口腔裏的滾燙,那種顫抖的感覺便立刻都回來了。
這是他們的第三次接吻,明顯帶了安撫意味,極為柔和綿長。蔣弼之一邊用親吻安撫着他,一邊将手緩緩一寸一寸地向那幽處靠近。
被他觸上肛/門的瞬間,陳星即使有心理準備也依然情不自禁地挺了下/身,但他随即又放松下來,甚至自覺地将屁股更擡高了些,讓臀瓣打開得更多,可是穴/口依然是緊縮的。
蔣弼之含住他的嘴唇,拇指在他的穴/口處耐心地打轉,讓他那裏漸漸真正放松下來。
“這是潤滑用的,能讓你不疼。”蔣弼之往自己手上倒了一些給陳星看。
“有些涼。”他說,然後将潤滑液抹進陳星的臀縫裏,并着重往穴/口處蹭了蹭。果然是涼,陳星輕哼了一聲,條件反射地夾了下屁股,把蔣弼之的手指緊緊夾住了。
兩人靜了一瞬,陳星不好意思地笑起來,控制着自己将臀瓣打開。
蔣弼之也笑,笑得極為克制,他正努力壓抑着欲/望,做出一副不急不忙的樣子,就着濕滑的效果,先緩緩探進半截指腹,果然又被緊緊地含住。
“乖,放松,讓我進去,做好準備就不會疼。”他低聲哄着。
陳星本來就害羞,被他這麽一說更覺得羞恥難耐。他紅着臉放松自己,感覺到他一根指頭整個都滑了進來,連指節的膨大都能感知到,很是奇妙。不疼,也不涼了,反而因為蔣弼之的體溫,他感覺自己身體裏被捅得熱熱的。
異物感竟然這樣明顯,他此時都疑惑了,那個大東西真的進來過嗎?
陳星不由低頭看了一眼,蔣弼之的性/器一直硬着,存在感極強地立在兩人身體之間,貼着自己的腹部。陳星莫名開始興奮,連帶着自己的性/器也跟着有些擡頭,和蔣弼之的挨到一起。
那根手指在自己身體裏動起來了,先是一進一出,然後就打起轉。說不清是什麽滋味,也并不是快感,可他的身體就是越發酥麻,還燙得要命,得攀着蔣弼之的肩膀才能跪穩。
他有些呼吸不暢,喘着粗氣問:“這就是、做準備?”
蔣弼之沒有說話,只是在他裏面挪動手指。陳星并不知道自己的裏面一直在收縮,裹吮着蔣弼之的指頭幾乎要令他發狂。
找到了,蔣弼之不客氣地按了一下,“啊!”陳星在他懷裏一彈,被這異樣的快感驚得瞪大了眼。
蔣弼之笑了,又連着按了幾下,陳星果然軟了腰,趴進他懷裏。
他還記得呢,就是這樣敏感。
“這才是做準備。”他壞心眼地輕按着,然後趁其不備,又塞進去一根手指。
陳星食髓知味,催他再按那裏,蔣弼之卻不肯了,只在裏面打轉。
陳星先是訝異,随即明白了,臉上的紅暈更加明顯,連耳朵都沒能幸免。
蔣弼之低頭親了親他光潔的後背,又加了第三根、第四根手指。
陳星完全沒覺出疼,但是四根手指一起在自己屁股裏進出的感覺實在奇怪,他感嘆自己屁股的彈性,又有些擔心,問道:“你不會要把整只手都塞進去吧……”他不放心地往後看了一眼,看到蔣弼之的手指沒入自己臀縫中,心裏又湧起一股異樣的羞澀,小聲道:“你手太大了。”
蔣弼之竟哈哈地笑出聲,又很快斂了笑,眼裏迅速彌漫起陳星所熟悉的欲/望,“準備做完了。”
該真刀真槍了。
他柔順地躺下來,蔣弼之把着他的腿彎讓他大敞開,将自己嵌進去。還離着有段距離呢,那根東西就開始若有若無地蹭着自己。
這姿勢太羞恥了,陳星有些難耐地咬住嘴唇,很怕自己一會兒又發出什麽叫聲。
可是蔣弼之卻停住了,把着他的雙腿低頭看着他,像被按了暫停鍵,不知在想什麽。
陳星以為他又有什麽顧慮,忙說:“我愛你!”
蔣弼之眼眸一動,俯下/身來。
“你還對別人說過那些話嗎?”他低聲問道。
哪些?陳星立刻反應過來,“沒有!從來沒有!我這輩子只愛過你一個!”
蔣弼之沉默地看着他,沒有說話。
陳星有些焦急,以為他不信,也顧不得兩人此時的姿勢有多羞恥,急急地問道:“你是不信嗎?你是不是覺得那是我自己臆想出來的不夠真實?”
“不是……”蔣弼之嘆氣,“我沒有懷疑,我完全信你。”
他确實與陳星不同,他大約是想象力比較匮乏的那種人,是要看到陳星本人、看到他生動的表情、聽到他情緒豐富的聲音才會意動。只是,他雖然不很理解陳星是如何在日思夜想中産生了愛情,但是看着年輕人那雙希冀而熱情的眼睛,他又怎麽會質疑呢?事實上他從沒有聽過比陳星更熱情更動人更震撼的告白。
他只是……
陳星着急,支起身子拽住他的胳膊,像是怕他跑掉,“那你是怎麽了呢?”他剛剛都碰到了,蔣弼之那裏硬得吓人,他都有些擔心他要爆炸。
蔣弼之又嘆了口氣,深知在劍拔弩張時說出這種話實在掃興,“我剛想起來,家裏應該是沒有安全套。”
128、最好的,最壞的
陳星抱着被子倒在床上看蔣弼之打電話,幾乎要笑到斷氣。
蔣弼之似責備又似無奈地瞥了他一眼,聽着電話那頭說着,起身向衣櫃走去。他向來愛面子,就這一會兒功夫都要穿上褲子,只是挂着空檔,又硬得厲害,把寬松的休閑褲頂出老高一塊,實在是與平日的優雅體面無緣了。
起初聽他說要安全套,陳星下意識就說:“那不是避孕用的嗎?我一男的需要嗎?”
蔣弼之就說男同也要用,要不對腸道不好。
陳星只是略一遲疑,就被蔣弼之抱進懷裏又說了聲“對不起”,吓得他不敢再說什麽,只是問哪裏能買到那個東西。
這個時間超市都關門了,蔣弼之自己也不清楚周邊是不是有什麽二十四小時的店,上網一查,都不近。
自從鐘喬結婚以後,蔣弼之幾乎沒在夜裏找過他,尤其是林醫生懷孕以後,晚上八點以後更是不會打擾。
他看看時間,剛晚十點,大概還沒睡吧……他也是豁出臉面了,撥通了鐘喬的電話。
“左數第二個,最下面一層是嗎?”蔣弼之拉開抽屜翻了兩下,“找到了……嗯……不用……不用,你不用管,挂了。”
他拿着套子回到床邊,陳星抱着被子坐起來,好奇地問道:“鐘管家說什麽?”
蔣弼之忍不住在他頭頂揉了一把,“他問明天要不要早點過來,怕你起不來。”
陳星本來還幸災樂禍,聞言登時受了嚴重驚吓,變了臉色喊道:“他怎麽知道是我!”
蔣弼之本來在低頭拆套子,聞言擡起頭幽幽地看他一眼,“家裏除了我就是你,你覺得他怎麽知道的?”
陳星的眼睛緩緩地瞪大了,心裏覺得不可思議,小心地試探道:“蔣先生,您……是不是……”他不知道怎麽說,沒約過炮?好像太粗俗,用在蔣弼之身上似乎不太合适。
蔣弼之凝視了他一瞬,沒有說什麽。他實在沒資格說什麽,他平生唯一一次放縱,是在陳星身上,他還怎麽敢在陳星跟前說自己平日裏潔身自好?
氣氛一時有些低迷,陳星沒話找話地問道:“那個怎麽用啊?”
蔣弼之輕笑了一下,坐到床邊把安全套的包裝遞給他。
陳星撕開包裝,從裏面捏出黏糊糊的一個,“噫,也是濕的。”說完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
蔣弼之側過身子,與他湊得很近,“這不是變質了,這是潤滑液。”
陳星小心地看他一眼。原來他也都記得呀。
“這是裏面,這是外面,套住再撸開就行了。”他繼續解惑,拿着陳星的手教他往自己的性/器上套,“就這樣,往上撸一下……”語氣嚴肅得好像在說什麽正經事情。
陳星臉紅了,心想這人內裏其實壞的很,根本就是故意這樣一本正經。
他被蔣弼之摟着緩緩地倒下去,又被擡高了腿。蔣弼之先用手在他穴/口處揉了揉,依舊是柔軟濕潤的,放了心,終于将自己堅硬的陰/莖抵了上去。
他和陳星一直看着彼此的眼睛,在他向裏進的剎那,陳星突然用力抓住他的手,有些慌亂地要與他十指緊扣。蔣弼之立刻放下他的腿,俯下/身去,兩只手都與他緊緊握在一起,都是十指相扣的姿勢。蔣弼之的手寬大而溫暖,與他扣在一起就很心安。
陳星自己擡高了腿纏在他腰上,目光直直看着他,看到他眉峰微微隆起,形成一個隐忍而欲/望勃發的紋路,性/感異常。
蔣弼之緩緩地向前頂進,冠部剛進到一半就被卡住,陳星強忍着沒有露出疼痛的表情,但是全身緊繃根本騙不了他。
他停下來,陳星偷偷地松了口氣,問他:“進去了嗎?”
蔣弼之沉默一瞬,“還沒有。你太緊張了。”
陳星立刻露出無措的表情。
蔣弼之将他完全抱在懷裏,心髒像是被人緊緊攥住,“不是你的錯啊,星星,你為什麽總是……”總是讓我這麽心疼呢?
他的手無意識地撫摸起陳星的後背,竟聽到一聲輕微的呻吟,懷裏的身軀也迅速柔軟下來。
蔣弼之知道了,繼續輕柔地撫摸他的背,同時緩緩地往裏入,果然很順利地一插到底,像陷入一團甜美濕熱的軟糖裏,将他密密地包裹住。
他的手墊在陳星的後背下面,開始了輕淺的抽/插,照着之前找準的那處碾磨。
蔣弼之那根陰/莖粗壯有力,形狀清晰可感,遠比手指帶來的觸感更充實、更火熱。陳星感覺自己的身體被蔣弼之填滿了。他擡手攀住蔣弼之的上臂,那裏肌肉緊繃,異常堅硬,有些許汗意沁出來,沾上他的手心,有些滑膩。他仿佛聞到蔣弼之身上散發出荷爾蒙的味道。
快感漸漸在身體裏堆積,陳星微微皺起眉頭,難耐地挺了下胸膛,一枚乳粒就被含進口中,濕熱地用力舔了一下。
“啊……”陳星立刻顫抖着叫了出來,然後呼呼地喘氣,睜着迷蒙的雙眼看向蔣弼之,像是受不住了,在求他,又像是還想多要,也是在求他,那麽近地看着他的眼睛,承受着其中的兇狠與愛憐,輕輕地喊了聲:“蔣先生……”
蔣弼之眼眸陡然一黯,俯首在他乳尖上用力吮了一下,便跪直了身子,從上至下地看着他,扶着他的膝蓋打開到最大,猛烈地抽/插起來,每一下都是幾乎要完全抽出,只留一個頭在裏面,又兇狠地沖進去,直插到底。他堅硬的恥骨在陳星彈性的臀/部撞得“啪啪”響,很快就在那兩團白上面撞出大片紅印。
陳星幾乎要被他激烈的沖撞弄瘋,快感迅速将他吞沒,身體情不自禁地扭動着, 兩腿用力絞在蔣弼之身上。
蔣弼之猛地擡高他一條腿,向上舉着,這令他一下子打得更開,那根滾燙的陰/莖在他體內轉換了一下角度,讓他像突然過了下電,又爽又麻,叫/床聲脫口而出,又忙歪着頭将枕頭的一角叼進口中,死死咬住牙齒,喉嚨裏發出顫抖的呻吟。
蔣弼之捏住他嘴裏那塊枕套,在一聲聲急促的撞擊聲中啞聲誘哄着:“張嘴,聽話。”他的氣息也有些不穩,低啞的嗓音裏更帶了如野獸般原始的狂野。
陳星松開牙齒,蔣弼之立刻将那個枕頭扔到一邊,獎勵般地撥了撥他的嘴唇,又探進手指有些用力捏了一下他的舌頭,低聲命令道:“喊出來,星星,我要聽你叫/床。”
陳星眼裏滲出些生理淚水,令他的目光極其晶瑩。他聽話地張開嘴,喊得卻不是別的——
“蔣先生……”他迷戀地看着蔣弼之,看到有一滴汗沿着蔣弼之硬朗的下颌滑下來,挂在下巴上,随着他某一次撞擊的動作跌落下來,掉到他健壯的胸肌上,繼續往下……
陳星在這一瞬間失聰了,整個世界都很安靜,只剩下眼睛能看到,身體能感覺到。他在晃動的視野中看到那滴汗繼續往下,滑過那一片結實的腹肌,沒入一片茂密的毛發中,之後他就看到自己的身體吞着蔣弼之性/器,那根猙獰的、強壯的陰/莖在自己體內猛烈地進出着,沾着不知名的粘液。
聲音陡然又回來了,“啪啪”的肉/體相撞的聲音還有“啧啧”的水聲迅速沒過他的耳朵,讓他如溺水之人那般撲騰了兩下,喊了出來——
“蔣先生!”
他依賴地抓住蔣弼之的手,又将自己的手指塞進他的指縫裏,要他緊緊攥住自己。蔣弼之與他十指緊扣,放到他的膝蓋上,像是讓他自己扶着主動張開腿一般。
“蔣先生……啊——!啊蔣先生!我忍不住了!”陳星用力咬住嘴唇,擰着腰腹想要坐起來。
他将即将到來的高/潮理解為失禁的前兆,拼命想要掙脫蔣弼之的禁锢,卻又被更牢固地摁住,那沖撞竟然也變得更為激烈,每一下都令他渾身顫抖,屁股裏熱得快要把全身都熔化了,前面更是要命,他能感覺到那濕意已經逼到頂端,馬上就要溢出來了。
“嗯——!蔣先生,真忍不住了……想尿!”他羞恥地喊出聲,生怕在蔣弼之面前尿出來。
“你是要高/潮了,寶貝。”蔣弼之有力的手臂托住他的後背将他抱起來,直接按進懷裏。他坐在蔣弼之腿上,依舊被他抽/插着、颠弄着,颠得他頭腦發昏、全身發軟,又很害怕要尿出來,緊緊摟住蔣弼之的脖子以求安慰。
“真的要尿了……”他的聲音顫抖得厲害,他不懂這是被動高/潮,只為自己身體的失控感到羞恥,在蔣弼之懷裏瑟瑟發抖,求饒道:“不要再頂了,先生,真的不行了……忍不住了……”
蔣弼之愛憐地撫摸着他的後背,托住他的屁股将他抱起來,兩人下了床。
往浴室走的路上,蔣弼之依然插在裏面,溫柔地繼續頂弄着。可是陳星已經到了臨界點,這種溫和的節奏也令他發狂,将自己的陰/莖緊緊壓在自己與蔣弼之的身體之間,企圖用這點力道讓那失控的感覺褪去。
蔣弼之直接抱着走到蓮蓬下,将他放下來,讓他面朝向牆壁扶住,自己則擡高他的屁股,逐漸加快頻率。
陳星明白他的意思了,雖然依然羞恥,可實在是忍不住了,蔣弼之還在他身後安撫着他,一直輕聲說着:“沒關系,沒關系。”
這裏好歹是浴室,他便放任了自己——原來只是一股精/液,卻比自己手/淫時射的都要緩慢,快感也遠遠更加持久強烈,像是一場沒有盡頭的攀登,更極致的感受就在下一秒等着他。
他顫着腿向下跪去,被蔣弼之一把撈住腰,疲軟下來的陰/莖被人摸了一把,又拿到他眼前看,“看,你只是高/潮了。”蔣弼之舔上他的耳朵,無比着迷地低聲道:“寶貝,你真的太棒了。”
他突然非常想讓陳星看看自己此時此刻的模樣,讓他看看自己眼裏的水霧,看看自己泛起粉色的皮膚,看自己挺立的通紅的乳/頭,還要看自己滴着白液的柔軟的陰/莖。
他将陳星抱在身前,往洗手臺走去。
兩人同時在鏡子裏看到這淫靡的畫面時,都有些愣住。蔣弼之清醒了些,急切地去看陳星的表情,卻被陳星回過頭來吻住嘴唇。
“蔣先生,我這輩子關于性的體驗,最好的,最壞的,都是你給的。現在那些壞的我要都忘掉,我只要記住眼前這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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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卡肉哦,我是實在寫不動了,這三天更了一萬兩千多字啊!之後就是劇情了,我休息三天,下次更新在周四~
129、濃縮
陳星醒來後見屋裏十分昏暗,以為時間還早,舒舒服服伸了個長長的懶腰才撐着身子半坐起來,伸出手去摸手機,卻摸了個空。
他立刻醒了盹,飛快地坐起來,屁股那裏有些不适,但也算不上難受,就是有些許異物感,好像還有東西在裏面沒拿出來……
他臉上有些發熱,瞥眼牆上,樣式古樸精致的挂鐘顯示此刻已經是上午十點,不由又是一驚,小聲喊了聲:“蔣先生?”
沒有聽到回應。
他輕手輕腳地走出屋門,溜回對面自己的房間,飛快地洗臉刷牙,還十分認真地梳了梳頭發,換上新衣服才下了樓。
他一下樓就看到蔣弼之了,正坐在沙發上,手裏捏着一份文件,與平日無異的姿勢,安靜而挺拔。但他此刻卻沒在看文件,而是盯着茶幾上的咖啡杯發呆,杯裏已經空了,只在杯底留了些許深棕色的殘跡。
陳星腳下一頓,他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蔣弼之的臉,他也算很了解蔣弼之了,知道他此時一定沒有在想工作上的事。
蔣弼之思考公事時不是這個神态,工作上的事可能會讓他着急,讓他心煩,讓他皺眉頭瞪眼睛,但絕不會讓他眼裏現出這種猶疑,似毫無頭緒般茫然不定。
陳星自己也是男性,自然知道這是精蟲上腦的狀态過去,理智又回來了,就像他自己,昨晚的意亂情迷已然退去,便想起自始至終只是自己一個人不停地說“我愛你”,雖然換來了親吻,卻沒有換來語言上的回應。
他以前老說自己有刺,大概還是怕紮手吧。
“蔣先生早。”他故意放重了腳步,蔣弼之擡眼看過來,眼裏帶了笑意:“早。”
陳星也笑:“不早了,蔣先生怎麽也不喊我?您吃早飯了嗎?”
蔣弼之眼裏的笑意斂去些許,“怎麽又這麽客氣了?”
陳星心頭一熱,從樓梯上“蹬蹬蹬”沖下來,跑到蔣弼之跟前,“我以為您後悔了。”
蔣弼之語塞,半晌才又無奈地笑了一下,他從沒見過像陳星這般直接的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倒是一下子把他心裏的淤塞感沖走了。
“沒後悔,別胡說。”蔣弼之伸出手,陳星立刻一把握住,手臂一用力将他從沙發上拉起來,兩人就這樣拉着手向廚房走去。其實也并不一定要拉手,可就同之前他們的眼神總是不由自主地纏在一起一樣,經過一夜纏綿,他們的身體之間像有了磁性,稍一靠近就會情不自禁地挨到一起。
“我已經吃過了,你看你要吃什麽?”蔣弼之說道。
陳星從冰箱裏找出廚師準備的早餐自己加熱,蔣弼之留在廚房沒出去,站在咖啡機前問陳星:“喝咖啡嗎?”
陳星搖頭,又趕緊點頭。
蔣弼之失笑:“到底是喝還是不喝?”
陳星厚着臉皮說:“我平時不喝,但要是您給我煮的話我就喝。”
蔣弼之忍不住笑出聲,也忍不住想寵愛他:“我給你煮。”
蔣弼之家的咖啡機是陳星見過的最難看的咖啡機,整個機器都是純不鏽鋼的顏色,連漆都沒有,只有少數幾個把手上面裹了黑橡膠,體型還很龐大,看起來不像是廚房裏的東西,倒像車間裏的機器。
鐘管家說這臺咖啡機跟了蔣弼之十多年了,跟着他出過國,又回了國,搬了幾次家,中間還壞過一次,一直沒扔。
“先生念舊,習慣了的東西只要還沒到徹底報廢的程度就會一直留着,輕易不願換新的。他對人也是一樣。”鐘管家當時的原話是這樣的。
鐘管家對陳星說,他沒能信守承諾,從蔣弼之家裏搬了出去,他對此一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