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墓殇
一對打扮得花紅柳綠的人形鬼物從鐘ru石洞中滑行出來,左千尋直跳起來:“什麽鬼東西?”
秦天放心頭狂跳握緊手中砍刀,瞪着這兩只鬼物,這對鬼物分有男女身形飄乎似乎重量很輕,衣着打扮象祭品店的紙紮人,卻有着實物的身體,五顏六色紙做的衣服襯着慘白如紙的臉,臉蛋上塗抹兩坨圓圓胭脂卻發出幽幽的青光,比那對水銀靈童還要詭異。
“僵屍,二姑娘,你先走,”從雲低聲道。
劉戰英來不及細想,背着小十起腳就向出口跑去。
從雲手腕急抖護腕帶上的袖箭頻出,紛紛射向男僵屍,當當幾聲,袖箭似撞到金屬皆被彈飛。
“我擦,這玩意刀槍不入,這要怎麽打?”左千尋睜大眼晴問道。
“消滅它,”阿谷的慘死已經把小山刺激得神經失常,不加思索沖上前去一刀劈在男僵屍頭上,不想砍刀還未能近身,男僵屍的右手關節突然向上折起,動作僵硬的擋開小山的刀刃,當的一聲,一陣鐵器撞擊聲過,小山的一雙虎口被震得發麻,砍刀幾乎脫手而出。
他後退幾步,驚訝道:“鐵的,它是鐵做的。”
“我擦,這又是什麽高科技?”左千尋驚呆了:“這不是僵屍嗎?可是僵屍的關節不是僵硬不能活動的嗎?”
“你家的墳你從來沒倒過?”秦天放白了他一眼道:“就沒遇到關節能活動的僵屍?”
“你才有墳,你們全家才有墳,”左千尋氣急竟然搶了秦天放的臺詞。
“行了,你倆別鬥逗嘴了,快想想怎麽對付這倆怪物。”從雲道。
男僵屍擋開小山的砍刀後,手臂向前抻直,拳頭突然脫離腕骨飛快的打向小山,小山躲避不及胸口中招,一時站不住腳向後跌倒。見者無不驚詫,左千尋仔細觀察,男僵屍的手臂不但可以任意轉折,接連拳頭與腕關節的彈簧更是收縮自如,妥妥一枚天馬流星拳的配置。
“我擦,變形金剛哇?”左千尋一愣。
大奎不服把身子橫怼過去,用肩膀狠狠撞擊男僵屍,男僵屍趔趄幾下向左邊滑開。大奎卻如撞擊鐵板,他嘶牙咧嘴道:“哥,它真的是鐵板做的。”
“鐵做的?機器人? ”秦天放呆然。
“這玩意比我家原始版的變型金剛都要牛*逼,”左千尋咂嘴道。
“你還存着原始版的變形金剛?”秦天放調侃道:“你知道它在迷界的炒作價格是多少嗎?”
“從第一版到最新一版,全套收集加帶真人版。”
“我擦,”秦天放比看到僵屍還要震驚:“你一個傭人小狗腿厮存了全套?”
“你當我們左門是街頭巷尾的暴發戶嗎?那是有底蘊的。”
秦天放砸舌道:“這事完了,我一定要上左門看看。”
“你能完結才行,”左千尋道。
“你倆個,”從雲道:“少擺家譜,專心打怪。”
秦天放和左千尋罷了鬥嘴,齊齊看向僵屍,兩個鬼物的頭和手關節可以轉動也能行走,但膝關節不能随意轉動,所以移動的角度有限,只可前行後退左右滑行卻不能打拐轉彎。
“這個鬼道士養怪物也算了,還搞個機器人出來,”左千尋開始分析道:“不過技術還是欠火候了,我們反攻擊的角度不能太大。”
此時,他正站在女僵屍身後,語言分析過後便用行動證明,他抻出砍刀去拍打女僵屍的背部,女僵屍的腦袋突然來了個360度回轉,口中噴出一道煙霧,左千尋急忙向旁閃躲,臉是躲過去了肩膀沒躲過,衣肩上被煙霧燒出幾個破洞,皮膚火辣辣的疼。他嘶叫一聲:“我擦,它還會噴硫酸。”
秦天放看見女僵屍只顧攻擊左千尋,把個後腦勺暴露在他眼前,不加思索舉刀就砍,砰的一聲,女僵屍的後腦殼凹進去一塊,它急轉過頭來右拳縮進衣袖中,抻出來卻是一索鐵索流星錘,秦天放躲不急胸口中錘跌飛出去,狂吐一口鮮血。
女僵屍一招得手再度變招,左拳頭縮回袖中,再出來時拳頭變短劍,她滑近秦天放用劍狠狠刺他,秦天放就地一滾堪堪躲過。女僵屍一刺不中又連刺幾劍,秦天放躺在地上左騰右挪躲得十分狼狽。半兩錢從斜刺裏沖出,用石頭砸偏女僵屍的短劍,秦天放才得以站起身來,狠勁一上劈頭蓋臉的舉刀狠砍,女僵屍一時掃架不住向後直退。男僵屍滑行過來,右拳變成鈎爪,帶着飛鏈直沖秦天放面部而去,秦天放急用砍刀格擋,從雲和左千尋急奔過來纏住男僵屍。
雙方人馬亂戰一處,女僵屍突然轉變方向,流星錘短劍齊出轉攻半兩錢,半兩錢躲閃不及胸口中錘倒地,用拳頭打擊無效的大奎見狀急出拙策,沒頭腦的狠撲過去一把抱住女僵屍,女僵屍全身被困脫身不得,只得轉過頭去對着大奎噴煙。奈何她的個頭只到大奎臂膀處,所以煙霧全啧在大奎的手臂上,大奎強忍皮膚的腐蝕,死死抱緊女僵屍死活不松手。
秦天放急身近前卻不如何救大奎,這只女僵屍刀槍不入令他無計可施,只得發洩般狠砍它的左手關節,不想女僵屍身硬如鐵關節卻脆弱無比,秦天放只砍了兩刀,它的下臂鄹然脫落,啪的一聲掉落地上,秦天放大喜,狂叫道:“大奎放手,我找到破它的秘訣了。”
大奎猛的放開女僵屍急身後退,秦天放怒目圓睜,使盡全力揮刀砍向女僵屍的肩頸連接處,寒光閃過女僵屍的腦袋聲應聲落地,身子卻仍然僵挂站立,尚且完整右手流星錘兀自亂舞。秦天放偏過流星錘,把它的兩只膝關節砍斷,女僵屍失去支撐摔在地上,半截身子仍在地面亂蹦。
看到女僵屍被放倒,左千尋和從雲好不驚喜,左千尋用砍刀纏住男僵屍的鏈爪鈎,從雲用匕首去切它的膝關節,那匕首削鐵如泥左右一切,男僵屍也仆倒在地上,手中兵器還自在亂攪地面,從雲将它的手關節削斷以後它才徹底癱瘓。
秦天放扔了砍刀抱起半兩錢,半兩錢吐着血水不停的咳嗽着,秦天放低聲道:“兩叔,你忍忍,大奎你很快會送你去醫院。”
“不。。。用,我能行。”半兩錢弱聲道。
小山眼珠一轉,道:“秦先生,我先帶兩叔先生離開吧。”
秦天放回望大奎,他臉色鐵青衣袖上還冒着青煙,他一咬牙,把半兩錢小心交到小山手上,感激道:“拜托了。”
“秦先生放心,我一定把兩叔先生和大奎先安全帶出去。”小山也不多言背起半兩錢道。
大奎卻倔犟道:“哥,你不走,我不也走。”
“滾,”秦天放生氣道。
大奎道:“不走。”
他一屁股坐在地下,脫下衣服檢視傷口。秦天放好生無奈,只得蹲下身子去查看大奎的傷勢,大奎的手臂已是焦黑一片,他急忙用鹽水替他清洗。
“走。”半兩錢面如死灰低聲道,小山依言背着他匆匆離去。
“老子進去幹了這老鬼,”左千尋恨道。
說完提刀就向內洞闖去,從雲怕他出事急忙跟随,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洞口,寒霧迷眼空氣驟冷,從雲拉住左千尋道:“快,退回去。”
左千尋用力甩開從雲的拉扯,繼續向前沖,洞中的溫度越來越低,陰濕之氣撲面而來,左千尋抗着寒冷,呵着白煙握緊砍刀放緩腳步。及底,一座冰窖展現眼前,冰霧圍繞似仙氣幻境,仙風道骨的老道士正盤坐其中。左千尋惡向膽邊升,也不管它是牛鬼還是蛇神,沖過去将老道一頓亂劈,老道雖然面像如生體內已如敗絮枯骨,不消一刻便被劈成碎片。左千尋猶不解恨,用刀背把他拍成齑粉才肯住手。
從雲哭笑不得,拉開他道:“行了。”
左千尋這才收刀與從雲将冰窖搜羅一遍,除了一堆未曾腐化的竹簡再無餘物,他們裝好竹簡與秦天放彙合,短暫交流幾句,秦天放扶着大奎,左從二人跟行其後。四人順着原路向出口折去,行至梯階處時卻驚見半兩錢孤獨地倒伏在梯階傍。
秦天放丢開大奎跑近半兩錢,半兩錢面如死灰全身綿軟,秦天放抱起他叫道:“兩叔,你醒醒。”
階梯上飛下一人,看到他們不由一怔。
從雲看清來人愕然問道:“風,你怎麽來了?”
“大小姐讓我來進來幫忙。”
“小山呢?”
“我剛才看見,估計已出洞外。”
“兩叔。”秦天放狂吼一聲。半兩錢腦袋一歪垂落在秦天放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