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章節
人之.惡
作者:一個人兒
文案
寫在前面的話:為什麽要以男性為視角?
基本上這是一部犯罪愛情小說,因此歸于都市言情系列。我很想通過文章反應人性,通過描述一個殺人犯的恩怨情仇,從而揭露一些心理問題。本書的殺人犯是男性,為了增強作者自己的代入感,我選擇了第一人稱。
但考慮到晉江是中國最大的女性閱讀網站,因此這部小說的設定還是以愛情為主,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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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重點大學生物系發生一樁投毒案,警方傳喚犯罪嫌疑人的時候,學生們正在實驗室做勁動脈放血手術。
很快,犯罪嫌疑人中的兩個指出,致使被害人死亡的那份盒飯是由我——沈毅——買的。警方在最初對我的作案動機一直很迷惑:據說,我跟他的關系不錯;據說,他跟我的女友沒有瓜葛。那麽,我究竟為什麽要害他?是一時沖動還是早有預謀?是誤殺還是受人指使?
好吧,我告訴你們:與她有關……
《人之.惡》,一個殺人犯的不可逆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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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标簽: 恩怨情仇
搜索關鍵字:主角:沈毅 ┃ 配角:周越澤、柳絮、沈秀、陶謙、郭嘉 ┃ 其它:
一、荼蘼
校園一角的薔薇花開的正豔的時候,實驗樓的二樓,陳教授正向我們演示頸動脈放血手術。實驗桌上的兔子四仰八叉、被五花大綁,盡管已沒有生命體征,被微風吹動的皮毛,仿佛仍述說着它內心深處的那份恐懼。
這已不是我們第一次做動物生理實驗,見慣了內髒、大腸的我們,照道理,不會再為這些血淋淋的場面走心。可或許是今天的陽光耀眼迷了心智,又或是那紛紛擾擾的花香,有一搭沒一搭的勾引,我确是頻頻的分神。我總是有意無意的去瞥那薔薇花,腦海中劃過這樣的念頭:血薔薇的花語,是破碎的愛吧?瞧那顏色,多鮮活……
有不屬于這個教室的風淩冽的卷進,在一陣小小的騷動後,一個身穿制服的警察,走到被學生團團包圍住的陳教授面前。他亮了亮自己的證件,用低沉而略帶沙啞的嗓音自我介紹道:“陳教授,您好,我們是上浦鎮公安局的。”
陳教授一臉迷茫,微微點點頭後,停下手上的演示。
“今天早上我們接到貴校保安處的報警,貴校09級生物技術專業二班周越澤同學,于5月12日,也就是昨天中午被人投毒。周越澤同學已在今日淩晨2點,過世了。”
“啊?!”同學中起此彼伏出一陣低低的驚詫聲,伴随着不敢相信的目光,陳教授,也是一臉的錯愕。他摘下口罩半張着嘴,許久,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還是警察理智的繼續說了下去,在稍微等待了幾秒後,他掃視着衆人,道:“我們今天來,是想請周越澤同學的室友,回去了解一下情況的。請問,哪位是沈毅同學?”
目光齊刷刷的望向我,我面無表情,淡淡的與說話的那位警察對視。耳朵裏,卻充斥着實驗室牆上,那滴答緊走的針腳聲。
在他們帶我出教室的那一刻,腦海裏的指針,永遠停在了上午10點24分。這日晴空萬裏,金色的太陽照耀得光底下的人,格外青春靓麗。我最後瞥了一眼那開得熾熱的薔薇花,嘴裏輕輕吐出兩個字:荼蘼……
我想起一些事,也是這樣一個晴好的日子,我□□着上半身在河裏摸螺獅。老家三月的螺獅最肥美,放清水裏養一兩天,剪掉尾巴,佐以蔥姜、幹辣椒爆炒,就着啤酒與家門前盛開的月季,可算得上人生一大享受。
是的,月季。如學校的薔薇花一樣,熾熱的顏色。
我曾有過跟這花一樣熾熱的女友,她穿着緊窄的T恤,包臀的俏短裙,兩條大腿在高跟鞋的陪襯下,越發筆挺而奪人魂魄。她的五官算不得精致,但這姣好的身材,卻經常為她吸引來一片側目。
在她沒有成為我女友前,對于她的這種穿着,我經常只是一望而過。但正式确立關系後,我不止一次告誡她:不許這麽辣!
可她就像故意跟我作對似的,我越不高興她做的事,她做的越來勁!好比現在,她倚在那棵大柳樹旁朝我盈盈的笑,那裏頭的意味深長,我一眼就有些心生蕩漾。
我說不清自己是不是有點不高興,只知道上岸後,對于她貼上來的溫軟身體,微微的口幹舌燥。
我象征性的推她一把,我說:“濕。”一邊用脫下來的T恤擦身子。
她卻沒有被我推開,反而緊緊摟着我的脖子吹氣:“我又不嫌你。沈毅,你說,你愛不愛我?”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要我說這麽肉麻的話,我哪兒說得出口啊?盡管身體的某個部位在她的嬌嗔嗲語裏漸次失去理智,面子上,猶自強撐着沉默。
她一勒我脖子:“愛不愛?!”聲音提高了八度。
我掏了掏耳朵,點了點頭,嘴角溢滿幸福,我說:“嗯。”
她戳了我腦袋一記:“呆子!”罵了一句。卻又冷不丁的在我臉頰邊啜了一口。這始料未及的濕糯嘴唇令我一陣酥軟,有那麽一刻,我真想将她壓倒在草地上……但我忍住了,因為我不知道她會不會哭着罵我流氓?
于是第一次就成了她主動,當我意識到之前她的所作所為皆為了引誘,我直在心底裏痛罵自己是豬!但完事後,我有一點兒覺得她不夠矜持——而且,她沒有落紅的現實,也确實微微讓我不舒服。
我沒有問她之前都跟過誰,不是不想問,而是不曉得怎麽開口。可她好像把我的沉默當成了欣然接受,她從後面抱住我,對我說:“沈毅,我敢說,你是我這輩子最愛的男人了。除了你,我再不會愛別人!”忽然繞到我前面來,定定的看着我,問:“你會娶我嗎?”
我一愣。這個問題我确實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于我而言,如果我跟村裏那些初中畢業就辍學打工的男孩子一般無二,那17歲的年紀考慮結婚問題,也是可以理解的。但現在,我在縣重點高中念書,成績優異、名列前茅,獲獎無數、表揚聲不斷。班主任不止一次跟我爸媽說,我有機會考上國家重點大學。而我自己也不止一次,想象着大城市重點大學的風光……
結婚?這個原來離我很遙遠的事,在這一年被忽然的提起,令我感到既陌生,又無措。我不開化的腦子第一反應是:我闖禍了。然後便開始緊張,看着面前這張跟我一樣略顯稚嫩、滿懷期待的臉,想象人家爸爸——我們的村長大人,那怒發沖冠、怒目圓睜的發威模樣。
我感到沒穿衣服的背部,涼飕飕吹過一陣冷風。手心,卻反其道的冒着汗。剛才在她身上的那點享受,被她一句話,掃得煙消雲散。我注視着她,不敢眨一下眼,直到眼睛發酸,眼淚流出來,我顫抖着嗓音對她說:“秀兒,等過幾年我再娶你好嗎?我現在要啥沒啥的,我爸媽還指着砸鍋賣鐵的供我上大學呢。我不能辜負他們……當然,我也不能辜負你……我……我……”
腦子亂成一團,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
幸好,沈秀聽懂了。她微笑着握着我的手,對我說:“我明白的沈毅。只要你的心在我這兒,你去哪兒上大學我都不會阻攔,我還會幫你。”
我滿腹感動的望着她,她一臉的真誠看上去美麗極了。我感到自己的小腹一熱,我又跟她相擁在了一起……
曾幾何時,我真以為自己這輩子的終身伴侶就是沈秀。尤其當這日之後,她爸爸——我們沈家村的村長大人——上門,跟我說了一番話。他要求我跟沈秀訂婚,他說村裏流言蜚語的,傳我跟沈秀的事兒,我不能不對他女兒的名譽負責。他知道我還要上大學,沒到法定年齡就是辦了婚禮,這婚姻也不受法律認可。可他不能就這樣眼巴巴的任由我遠去,無論如何,哪怕兩家人吃頓飯,我跟沈秀的關系也算得到認可。
他噼裏啪啦跟放鞭炮似的說話,态度是居高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