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2)
後就想起來,之前那突如其來的鈴聲吓了她一跳,随手就把手機調成了靜音,當時也沒有接,而這些電話的來源只有一個。
梁習遠。
“喂,怎麽了?”
“沒什麽,聽說你回來了,但是沒見到你人。”梁習遠道。
“哦,怎麽,還怕我跑了?”薛今順手拿過來一份文件,一邊看一邊聽電話。
“有點。”說着,梁習遠自己倒笑了,“你現在在哪兒?”
“公司。我們約定了,你不能幹涉我的工作,剛好聽說你的公司最近也出事了,你也去忙吧。”
“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兒,就是......”
“怎麽能說沒什麽大事兒呢,聽說你的服裝不料被查出來檢查不達标了,這事兒挺大,估計你也得處理一陣子,你先忙着吧,我挂了。”說着,挂斷了電話。
那邊,梁習遠許多話沒有說出口,耳邊就響起了冰冷的提示音。
不過,大概就是沒有挂斷,那些話他也未必能夠說出口。
薛今說的沒錯,這次的事情并不小,可是越是這樣的時刻,他就越希望能夠和薛今在一起。
可惜是奢望。
電話剛挂斷沒多久,就有人闖了進來,正是那個好哥們,沈繼業。
“老梁,這事兒不是我幹的。”沈繼業道。
梁習遠揉揉額頭,“那你倒是給我查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沈繼業直接把一沓文件拍在他桌子上,“那,都在這兒了,你自己看!”
梁習遠坐直了身子,打開了那份文件,一字不落的看完了,擡頭,“然後呢?說明這的确不是你幹的?”
“你這是怎麽個意思?”沈繼業也火了,“都告訴你不是我幹的,你還想怎麽着?”
“我要的不是證明不是你幹的,我是要知道究竟是誰幹的!”
沈繼業的火氣頓時歇了下去,狠狠抓了一把頭發,“靠,我還沒遇到過這麽窩囊的事兒,你自己惹的麻煩,還要我給你擺平!”忽然,停住了手。
“越,越......”沈繼業一拍腦袋,“哥們,你還記不記得當年,當年那件事兒!”
“什麽?”梁習遠皺眉。
“就是那件!”
梁習遠表情便有些不妙,“怎麽了?”忽然,想起了什麽,扭頭再看一遍文件,最終,視線停留在一個名字上面。
越和澤。
越清華。
那個名字驀然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牽扯出當年紛繁複雜的回憶,竟隐隐頭痛。
“不會是他回來了吧?”沈繼業看他臉色不對,小心問道。
“不,不可能。”梁習遠的語氣很堅定,但是,桌下的手已經緊緊握拳。
不是他。
絕對不能是他。
作者有話要說: 真相其實就是——薛董是個有情趣的女人,人家夫妻在玩角色扮演呢,不然的話,我們的女主早就揮刀子砍進去了o( ̄ヘ ̄o#)
把江總想成渣男的自己去面壁去
PS,交代一下作者君最近的計劃。
8號放假回家,在此之前要完成如下課業任務。
5k論文+1k讀後感+文件綜述+8k~1w班刊+100min的教案一篇
另外,還有兩科考試
除此之外,還有假期五十天的存稿...
答應七月初開新文,但是1號肯定不行了,改成5號,上瘾這一篇存稿按計劃也只能堅持17W左右...
所以說,為了保證《喪屍》不斷更,放假之後這一篇可能會隔日更,直到斷更,到了開學作者君再努力完結...
如果有後續變動,咱們作者有話說再見。
☆、護照呢
“所以說,你其實是被人陷害了?”薛今問道。
“嗯。”梁習遠想到那個名字,心情有些低落。
先是有人混進他的公司,将不合格的面料摻進送檢樣品之中,然後,又由沈繼業公司中的人員揭穿。最後,導致兩家都被牽連。
不過好在,因為管理層面比較到位,所以那些假面料只是摻進了樣本之中,并沒有影響日常生産,加上處理得當,最後事情還是控制住了。
只是,這一次,與其說是加害,不如說是示威。
告訴他,不不僅你,就連你的兄弟,也在我的視線之下。
沒有不敗的勝者,梁習遠從來沒有想過會走的一帆風順,但是這一次,如果真的是被那個人示威了,可能目标就不在于那一家公司了。
他看了一眼薛今,按下心中的警覺,道:“沒想到他們這麽快就複合了。”
“哦,比我想象中要慢一點。”薛今看着手中的請柬,“我以為她就能堅持一年呢。”
“可是最後還是選擇回到了婚姻。”
薛今擡頭看他一眼,忽然輕笑,“其實我和她不一樣,雖然我們都和其他女人不同。”把請柬放到一旁說:“她呢,比較渴望溫情,需要的,是飛久了疲倦了的時候,能有一個永遠歡迎她的家。而我,我只想飛,不停地飛,如果疲憊了,或許,我也就死了。”
“你懂嗎?”
如果有一天,我放棄了我的堅持,或許,那個曾經的我就已經死了,而活着的,便不再是我。
梁習遠沒有說話,眼中波雲翻滾,歸于平靜。
沉默片刻,道:“你明天打算穿什麽衣服去?”
“還能穿什麽,兩個做衣服的時間都不給,就随便穿一件咯。”
這一次的婚禮來得太突然,根本沒有給人反映的時間,所有人便知道,星光的董事長和總裁又複婚了。
雖然在此之前就已經有了這樣的趨勢,但是,一個在半個月前還在和男友卿卿我我秀恩愛的女人半個月之後有火速和前夫複婚什麽的,聽起來還是有些玄幻。
尤其是,那個前男友居然還出席了婚禮。
只能說,薛董個人魅力超群啊。
“真美。”薛今看着老媽穿上了婚紗,忍不住贊嘆。
旁邊許瑗湊近了道:“那你要不要也穿一次?”
薛今果斷搖頭,“算了吧,美是美,多累啊。”
“你還不是想着,結婚的時候沒有婚禮,說不定離婚那一天也簡單得很。”
“你不是?好歹我能把梁習遠拉出來溜溜,你連你那位都不肯帶出來。”薛今反唇相譏。
“呀喝——”許瑗肩頭一頂,“多久不見,脾氣見長啊......不過爺喜歡。”
薛今翻了個白眼。
薛晴女士和江晟先生結婚了,然後,又去度蜜月了。
薛今十分好奇他們就這麽把公司給撇了當甩手掌櫃,真的不怕出問題?
但是當事人都覺得沒關系,她也不打算瞎操心,于是收拾收拾,覺得自己也應該出去逛逛。
之前幾次出門,都半路被叫了回來,這一次,他們兩個人不在,總不會再來打擾她吧?
可是,當她翻找護照的時候,卻發現找不到了。
沒有護照,就意味着她不能出國。
似乎,在國內游玩一番也沒有問題,但是她的關注點并不在這裏,她更在意的是,梁習遠為什麽把她的護照藏了起來。
似乎,從上一次F國之行之後,他們兩個就都不一樣了。她多出了對過去的好奇,而他則多出了某種奇怪的小心翼翼。
像是在防備些什麽。
“你來解釋一下,為什麽把我的護照藏起來了?”
梁習遠沒說話,許久才道:“不要出國。”
“你是想直接告訴我,不要離開你吧?”薛今從他身邊走過,“很好,我不走了。”
“薛今。”他拉住了她的胳膊。
薛今低頭看了一眼,把胳膊抽了出來,“你大概是累了?最近似乎出了什麽問題,簡直是......”後半句話戛然而止,走進了房間,一把關上了門。
梁習遠慢了一步,被關在了門外。
這段時間他很不對勁,他也知道,他甚至清楚地明白自己的不對勁是為了什麽。
那些意料之外的猜測令他惶恐,仿佛有什麽事情超出了他的預料。薛今從來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也從來不會妄想,但是穆君梓,為什麽要跑出這麽一個男人,還是在他完全不設防的情況下。
他只想把薛今留下來,用任何方法,不允許任何人搶走她。鬼使神差的,就藏起了她的護照。
僅僅是護照而已,他甚至想要把她全部證件都藏起來,不,全部燒掉......他捂住了自己的腦袋,蹲了下去。
慢慢冷靜下來。
半晌,忽然就自顧自地笑了。腦子裏居然會出現這種想法,真是......連自己都難以相信。
他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敲了敲門,“記得出來吃飯。”
沒有回應。
他轉身走進了廚房。
會好的,他只是一時想差了而已。拿起冰箱裏的魚,放到水龍頭下,準備做飯。
但是晚上,薛今并沒有出來吃飯。
梁習遠忽然就慌了,腦子裏立刻就閃現出她會離開,她會逃走,她會消失不見的念頭,顧不上其他,拿着家裏的鑰匙,把門打開了。
薛今正坐在床上開着電腦,不知道在幹些什麽,在他進來的時候,臉上還有些笑容,可是下一刻,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梁習遠努力壓下思緒,走進了,笑笑,“該吃飯了,不管怎麽樣,先把飯吃了吧。”
薛今沒看他,“不吃了。”
“你生我的氣,總不能不吃飯吧,不吃飯對身體不......”梁習遠的聲音已經帶了些渴求。,卻被無情打斷,“哦,我已經吃了些餅幹,不餓。”
“那,”梁習遠有些無措,不由自主的越走越近,“那就不吃吧,那我們,”舌頭似乎有些打卷,結結巴巴,“我們......做.愛?”
薛今的眼睛似乎亮了亮,也終于将目光移到了梁習遠的臉上,令他有了些驚喜。
然而,很快又搖頭,薛今冷冷道:“不,我打算禁欲。”
“什麽?”梁習遠忍不住叫出聲來,“禁欲?不,沒有必要。”他長腿一邁,整個人就上了床,把電腦關上放到了一旁,“沒必要......”
薛今側着頭看他,像是在動搖,許久,當梁習遠的手帶着燃燒的熾熱已經順着她的腰身慢慢向上,她終于松口,雙手搭上了他的頸項,“那就最後一次。”
“嗯。”梁習遠含混的應了一聲。
怎麽會是最後一次呢,如果連這一點點需求都沒有了,那麽他對于薛今來說,還算什麽?
不過......他腦中忽然出現了什麽念頭,一閃而沒,便傾力投入到這一次歡愛之中。
可是,無論他如何調動,薛今都沒有足夠的反應。
哪怕他已經忍得很痛苦,可是,薛今依舊不夠情動。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假期又提前了,這就意味着原定的存稿計劃可能會出現問題,具體怎麽辦,容我想一想。
☆、離家出走
“你家那位終于舍得讓你出來露個臉了啊。”許瑗喝了一口果汁,道。
薛今拿着習慣在果汁裏輕輕晃動,“是吧,估計是想讨好我。”
“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就是最近幾天,他跟神經病一樣,什麽都要管,居然還把我的護照藏起來了,不讓我出國。然後我就說,那不出國就算了吧,結果他就慌了,硬是要拉我上床。可惜,我居然沒反應。”說着,聳聳肩。
“噗!”許瑗一口果汁就要噴出來。好不容易忍了回去,擦擦嘴道:“這要是換了我,估計也以為你是怎麽着了。居然沒有反應,你該不會是更年期提前來了吧?”一邊說,一邊還煞有介事的打量着薛今。
“去去,怎麽可能!”薛今翻了個白眼,“我都跟他說了沒興趣他非要來,我又不是發.情的機器,一邊和他生氣一邊還能和他做。”
“所以你就是單純的,對他不來電?”許瑗的語氣都有些走調了。
“怎麽?”
“嘶——”許瑗吸了口冷氣,“這可就更嚴重了啊,你看,你自己本身還是有欲望的,偏偏就是對他不來電,這說明什麽,這說明你們倆的婚姻走到盡頭啦。”緊跟着又強調,“肯定快玩兒完了。”
“我要是梁習遠,我得急得跟什麽樣似的。不過,如果我是你的話......說不定我正好可以拿這個當借口離婚啊。”
薛今忽然就想到昨天梁習遠的那個表情,簡直就像是要哭出來一樣,不管她怎麽說,就是拼了命一樣在她身上百般挑逗,可惜她一直很清醒,清醒得覺得自己像是在看一場笑話。
到最後,她也沒有一點興致,梁習遠大概也是累了,終于倒在她身邊,緊緊地抱着她,喃喃着說:“沒事,大概是你這幾天太累了,不如,我讓許瑗來陪陪你吧,你們兩個不是很久不見了嗎?”
薛今張嘴剛想說什麽,就被梁習遠打斷了,“你這幾天這麽累,應該好好休息,睡覺吧。”
薛今其實只是想說,他抱得太緊,太熱了她睡不着。
可是即便她說出來了,梁習遠還是沒有松手,大半夜的,更是差點把她勒死。
當她從窒悶中醒過來的時候,就聽到梁習遠不停的在自己耳邊說着:“不許走,留下,哪兒都不許去,不,絕不,你不能離開......”諸如此類,真個身體更是跟八爪魚一樣僅僅纏上了她的身體。
最後,被薛今一腳踹下了床。
他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又摸索着想要抱住薛今,再次被薛今踹了一腳。
“你安靜點,抱這麽緊,你不嫌熱,我還嫌熱呢!”
梁習遠這才恍然大悟,在沒有爬上床,就倚在床邊睡着了。
但是薛今卻始終沒有睡着。
她印象中的梁習遠,應該不是這個樣子的,而是溫文爾雅體貼人已,尤其對她十分了解的男人。
可是什麽時候開始,忽然就變得如此黏人,更甚至于,擁有如此強烈的占有?
他變成了一種令薛今難以忍受的男人。
“喂,想啥呢!”許瑗在她眼前晃了晃手,“想念你的情哥哥?”
薛今忽然四下看了看,确定沒有什麽人偷聽,低聲道:“我想離開他。”
“哦,然後呢?”許瑗毫不驚訝。
“所以,還要你幫我。”
“我可記得,某人上一次還欠了我幾十萬塊錢呢。”許瑗開始裝模作樣地摳耳朵。
“許瑗?”薛今一副委屈的樣子,又喚了一聲。
“得了得了,我欠了你的,作死的妖精。”許瑗道:“說吧,怎麽幫。”
薛今看了看身後的窗戶,“我一會兒跳窗走。”
許瑗睜大眼睛,看看她,又看看窗口,“你這是逃命還是不要命啊。”
“放心好了,外面有一棵樹,我就直接跳過去在爬下去就好了。”薛今繼續說:“你就裝作還在跟我一起交談的樣子,梁習遠就會以為我們兩個人還在一起,到時候等我逃走了,時間足夠了,就給你打電話,然後你就可以走了。”
許瑗抱着胳膊,“你确定管用?要是中途梁習遠忽然蹿進來說要拿點東西什麽的,發現你不在,怎麽辦?”
“我已經說過了讓他不要進來,他頂多就是在門口走幾趟聽一聽。”薛今壓低聲音,又趕緊擡高聲音,“我現在完全沒有靈感啊,每天們在屋子裏,無聊。”
“誰讓你家那位不讓你出去走走?”許瑗看向門口,一邊說話迎合着,手中打了個OK的手勢。
薛今點點頭,走到床邊,順着窗戶就蹦到了樹上。
說一點不害怕那是假的,但是相比于離開這裏的那種渴望,這一點害怕也就不算什麽了,況且,就是二樓,掉下去也摔不死。
從來沒有爬過樹的薛今順着樹幹慢慢下來,查看了一下周圍環境,然後悄悄繞過攝像頭,溜出了別墅。
幸好,作為這裏的女主人,攝像頭什麽的,她都一清二楚。
呵,她為這件事情準備也不是一兩個小時了。
迅速打車去了火車站,按照計劃買了一張最早出發的車票,然後換乘,終點,大草原。
誰說沒有護照就不能出門了?在國內還是可以逛逛的嘛,而且,護照丢了,大不了挂失補辦。
薛今再檢查一次,确定把能拿到手的證件都帶出來了,其他東西也沒少,就十分高興的開始了自己的旅程。
至于梁習遠......想到上火車前許瑗打來的電話,說梁習遠已經發現了她離開的事情,薛今并沒有放在心上,那麽多列火車,那麽多個方向,慢慢找呗,等他找到了,估計她也玩完了,最重要的是,這麽長時間,足夠他想清楚應該怎麽做了。
但是,知道了這件事情的顯然不止梁習遠一個人。
“喂,薛董,你怎麽有心情給我來電話了,不是忙着和江總去度假嗎?”薛今趴在床上,翻着自己的星象測試儀。
“你怎麽回事,習遠說你莫名其妙就跑了?”
“呵,他這麽說的?那就算吧。”薛今嘴上說着,看着星象測試儀中顯示的“紅鸾星動”,很想破口大罵。
怎麽搞的,紅鸾星動!
完全忘記上一次是什麽解讀的薛今第一反應就是,該不會是又要遇到什麽極品男人了吧?
可是,體現在有點沒心情耶。
其實,之前和許瑗所的話,有一半是真的,有一半是假的。對梁習遠忽然就沒有興趣了的确是事實,但是另一方面,她也确實有些膩了。
她想做一些,除了愛之外的事情,其他那些能夠令生活美好起來的事情。
“你聽見我說話沒有!”手機那邊,薛女士幾乎是大叫着,“男人不能慣,你既然都走了,就多晾上他幾天!”
“嗯嗯好好。”薛今趕緊道:“薛女士還有什麽事情嗎,沒有的話我就挂了。”
“還有我。”江總的聲音也冒了出來,相比于薛董,就溫和平靜許多,“你和他出了什麽事情?”
相比于薛董的語氣,薛今顯然是更能接受這一種,于是也認真了幾分,道:“他把我的護照藏起來了,不讓我出國,我覺得他沒有這樣的權利。”
本以為江總的思想也能和自己保持同一水平線,卻沒想到,他聽過之後,忽然道:“這件事情我知道。”
“啊......什麽?”薛今驚呼,“你知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江總沉默片刻,“不只是我,你媽也知道。”
薛今愣住了,沒有接話,于是就聽江總繼續說:“我們不知道他把你的護照藏起來了,但是,最近這段時間,你确實......還是不應該出門。”
薛今覺得自己一定是幻聽了,張嘴幾次,都沒想好要說什麽,最後只能結結巴巴道:“什麽,意思?”
☆、舊情人
世界都玄幻了。
江總居然也要她最好不要出門?
這是在維護梁習遠
薛今可不覺得他們之間關系有這麽好,那就只能說明,其中有某些她所不知道的原因。
但是,既然老媽也知道,卻沒有阻止,想必也不是什麽很嚴重的事情。薛今便依舊我行我素,幹脆把手機關機,開始了在草原的一天。
在此之前,薛今真的沒有好好享受一番草原風光,難得沒有任何人來打擾,她就學起了騎馬。
這段時間,似乎連以前難以控制的欲望都消散了很多,或許是因為她有意的控制,又或者因為她每天都玩得要死要活,所以,除了做了點春夢之外,薛今覺得自己還是能夠忍住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種能夠戰勝自己的成就感,比其他事情更令她滿足。
她早就對梁習遠說過,之所以依舊如此一來男人,其實最重要的一點還在于,她根本沒有想着要去控制,就比如她的記憶,之所以總是一片空白,也是因為她始終沒有刻意的去回憶。
但是現在不同了,就好像,她開始有意識地去記憶,有意識地去懷念,她也會有意識的去控制欲望。
并不是為了梁習遠,而是為了某種成就感,當然,還有不被欲望所控制的執念。
當然,控制,不等于禁欲。
只是目前,她還是更想留着精力來享受眼前的美好景色。
起了個大早,天還霧蒙蒙的,薛今穿好了衣服,踩着一雙運動鞋,背着個雙肩包,就開始了新一天的旅程——爬山。
之前在草原上縱情,今天就想嘗試着爬山。
可惜,作為一名對于爬山這個項目并不十分熟練的薛今而言,她遇到了一個更嚴重的問題。那就是,下雨了。
初秋的雨并不大,但是下下停停,山路也因此泥濘起來。更別說,薛今根本沒準備好戴上一把雨傘。
不過,對于此事的薛今來說,這并不算什麽糟糕透頂的事情,至少,在此前,她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歷。
腳下踩着泥濘的山路,頭上頂着淋漓的細雨,一身運動裝,還撐着個拄杖,想到自己此時的境況,薛今居然還能笑出聲來。
就算是淋了一場雨,竟然也覺得淋得十分美妙。
當然,如果為此感冒了,耽誤了之後的旅程,那可就不太美好了。
下山之後,來到一家商店,貨架上擺滿了雨傘。薛今先是擰了擰衣服上的水,這才走過去,結果還沒張嘴說要買傘,前面一個男聲忽然響了起來。
“這些傘我都買下來了。”
我XXX!
薛今停下腳步,今天第一次真正覺得這世界也不是那麽美好。
但是,雨傘還是要買的。
于是上前幾步,道:“這位先生。”
“先生”轉過身來,看到薛今,眼睛忽然就亮了起來,“今今?”
薛今渾身一哆嗦。
咳咳,這幾天在大自然中呆的久了,冷不防聽到這麽一個具有人味兒的稱呼,有點不适應。
她勉強笑了笑,看着眼前似乎确實有些眼熟的男人,問道:“你是?”
“我是,我是......”男人喘了幾口氣,最後才帶着點羞赧,“我是君梓啊。”
君子。
薛今被瞬間擊中,“穆君梓(木君子)?”
穆君梓更激動了,臉都紅了起來,“嗯嗯,你還記得我?”
薛今心中冒出一種“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的念頭,“我和你很熟嗎?”
穆君梓剛剛試圖擡起來做些什麽的手就這樣頓在了半空,有些僵硬地收了回去,“我們當然很熟悉。”
薛今也覺得自己這話說的有些傷人,立刻轉移話題道:“那個,穆先生......”
“不,叫我,君梓好了......不,我的意思是這樣叫起來比較親切——不過你覺得怎麽叫比較好就怎麽叫吧......”
薛今果斷無視他跟着了魔一樣的表現,直接道:“麻煩您能讓一把傘給我嗎?我聽你說要把這些傘全都買下來?”
“不用,”穆君梓連連搖頭,“全送給你吧。”
薛今黑線:全送給我我也用不上啊親~
穆君梓大概也明白自己說錯話了,趕緊從傘裏挑出一把塞進薛今懷裏,“這一把很适合你。”
“多謝。”薛今拿出錢想要給他,穆君梓堅決不要,薛今也就沒有強求。看他這一身名牌,估計也不是在乎這點錢的人。
“沒想到今天會下雨。”穆君梓忽然說道。
“是啊。”薛今打開了傘,走入雨中,穆君梓也很自然的跟了過來,“看你這一身,是去爬山了嗎?”
“對啊。”薛今繼續答道。
“來這裏的一般都是來爬山的。”
“是嗎。”
“不過今天下雨,你怎麽會想着要爬山呢?”
“我也不知道。”
“......看你全身都淋濕了。”
“不要緊。”
“會不會感冒啊,要不,穿我的衣服吧......呃,我的衣服也濕了。”
“不用了,謝謝。”
說到最後,大概是被薛今敷衍的回答打擊得實在不知道說什麽了,穆君梓再沒說話。
可是他不說話了,薛今也終于意識到了自己的冷漠,想一想他好歹叫穆君梓,便道:“你怎麽了——哎,你怎麽跟着我過來了?”
薛今終于後知後覺的發現,這家夥怎麽跑進自己的雨傘裏來,還跟着走了一道?
穆君梓似乎有些尴尬,“呃,我忘記買傘了。”
薛今:......
“那你和我順路嗎?”薛今教養良好的問了一句。
“沒關系,我帶錢了,開房足夠了。”
#誰來告訴她這和帶沒帶錢有什麽關系#
#這對話貌似有哪裏不對#
前腳邁進了自己住着的賓館,薛今在發現自己跟着穆君梓來到前臺之後,忽然意識到哪裏出了問題。
穆君梓的意思是,他帶錢了,所以重新開房和她住一家賓館也沒問題。
但是此時,兩個人一起到前臺開房什麽的,有點微妙啊。
“咳咳,你先開吧,我先回去了。”
搞清楚狀況,薛今覺得自己應該溜走。
穆君梓卻叫住了她,“等會兒我們一起上去吧......可以嗎?”
喂喂,你這是一副什麽表情啊,是不是就差搓衣角了啊。
薛今扯了扯嘴角,“好啊——”緊跟着又說道:“我住在317.”
聽到沒有,他們兩個不住在一起,不要用那種眼神看着他們!
穆君梓似乎是明白了,于是跟上一句,“我知道了,那我就訂一間319吧。”
“抱歉,319已經被訂下了。”
“那就315.”穆君梓不依不饒,最後還是住進了薛今旁邊的房間。
薛今覺得自己真是越抹越黑,最後還是和穆君梓走上了樓。
要說心裏沒有火氣那當然是不可能的,但是走到了樓上,這股火氣便轉化成了另外一種神奇的力量。
呵呵,大概那個前臺以為他們兩個是來開房的吧,那好啊,她就幹一票好了,也不算吃虧。
“穆先生,”薛今還是沒有改口,“我們以前,是什麽關系啊?”說話間,目光迅速掃過他的上下.三路,确定此人身材不錯。
穆先生眨眨眼睛,“我們是......炮.友。”
“那,我還有這個榮幸請你做我的炮.友麽?”
穆君梓連連點頭,“當然,我一直都守身如玉的!”
薛今現在是徹底相信這家夥是自己的舊情人了,起碼她一問,對方就知道是什麽意思。于是也不矯情了,直接便道:“今晚,是我去找你呢,還是你來找我?”
作者有話要說: “有戰鬥力的”男配上線!
前方預警,三觀太正的就不要看明天的章節了...雖然三觀太正的估計也看不到這裏←_←
☆、意外
“進吧。”薛今開門,把穆君梓讓了進來,随手給他倒了杯茶,一轉眼,卻看到他手中還拿着一個包,不禁挑眉,“什麽?”
穆君梓順着她的視線看到自己手中,笑了笑,“嗯,一些畫具。”
“畫具?”薛今第一時間聯想到了正确的那兩個字,也很快就想到了另一個問題,“剛才怎麽沒看到你帶着畫具?”
穆君梓臉微紅,不說話。
但是薛今已經替他回答了,“所以,你其實就住在這裏,或者說,你其實早就知道我住在這裏?”
穆君梓還沒開口,薛今又跟上一句,“別告訴我在這個賓館裏你還能買到專業畫具。”
穆君梓不說話了,半晌,點頭,“我知道你住在這裏,所以才找過來的,買傘也是故意的,因為這樣可以和你搭話,然後也是故意忘記給自己買傘,這樣跟着你回到這家賓館,然後......”乖孩子一口氣把事情真相全都說出來了。
薛今反而氣不起來了,忍着笑意道:“你這麽喜歡我?”
穆君梓擡了擡手,幫薛今把一绺頭發整理好,點了點頭,“我喜歡你。”
薛今再沒有追究下去,結果他手中的畫具,打開了看看,忽然又想起什麽,道:“你的畫的風格,我很喜歡。”
“是嗎?”穆君梓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你一直都很喜歡,而且還會......”聲音戛然而止,有些無措。
“還會什麽?”薛今看他。
“還會要我在你身上畫出各種花紋。你以前喜歡這樣。”說着,偷偷看了薛今一眼。
薛今也被他一語點醒,打了個響指,“好主意,來,這一次你也給我畫一下吧,你覺得怎麽好看就怎麽來。”
穆君梓微笑起來,“好的。”
薛今收拾了東西,裹在一起拿着去了浴室,而穆君梓則把畫具準備好,然後坐在椅子上等待。原本打算坐在床上的,可是卻有些不敢,就只能坐在椅子上,看左看右看上看下,就是不看浴室。
然而那聲音卻止不住的往耳朵裏鑽。
好在,這一次薛今洗得很快,沒有煎熬多久,薛今就已經走了出來,如同以往很多次那樣,裹着浴袍走到床邊,然後緩緩褪去,露出在穆君梓看來再完美不過的身體,倒在床上。
是的,像以往很多次那樣,而以後,也會有很多次。
他拿起畫筆,在她身上輕輕淺淺地勾勒,筆觸拂過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看色彩染上她白皙的肌膚,線條爬上她起伏的流波。
就像按摩一樣。
薛今安逸的意識有些模糊,忽然就覺得自己也許不應該在這種場景下亵渎這份藝術的美感。
所以,在感覺到有什麽溫軟的部位觸上她的身體上的第一時間,薛今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