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番外(2)
站着一些人,看見他們過來都側過身,讓出一條道。
賴晟心跳飛快。
正中間站着陸邈,一身黑色西裝,筆挺英俊,臉上帶着笑。他手裏一把嬌豔火紅的玫瑰,把浪漫抱在懷裏,沖着他伸出手。
“賴先生。”陸邈眼睛有幾分濕潤,“和我結婚吧。”
賴晟眼睛通紅,終于還是流下淚來。他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深呼吸了幾次才啞着嗓子說道:“好。”
現場一片歡呼,有人吹着口哨,把花瓣抛到天上。陸邈單膝跪下來,拿出戒指,認真地給賴晟戴上,在他手背上虔誠一吻。
賴晟被他牽着往前走,在牧師面前停下來。他轉過身和陸邈并肩而立,這才看見那群人的臉。
大多數都是陸邈的同事,有幾個明星,正在擦眼淚。不遠處站着一個老婦人,雖然已經有了不少皺紋,但還是能看出親和柔美的五官。賴晟認出那是陸邈的母親。
牧師說着那套亘古不變的說辭,賴晟卻一個字也聽不見。他只是在牧師說完,全場人都期待地看着自己,等着他開口的時候,哽着喉嚨不斷說着:“我願意,我願意的。”
陸邈深情地凝視着他,伸出手幫他把頭發上的花瓣拂掉。
他在重要的人的見證下吻了他。
“那些人是我的朋友,我的家人。”陸邈捧着賴晟的臉,溫柔而耐心,“還有左邊那幾個小姑娘,是一路跟着我的粉絲。他們都知道我愛你,都在祝福我們的愛情。”
“賴晟。”陸邈吻住他,“把你餘生交給我,讓我愛你。”
賴晟緊緊抱着他,心想,錢財、事業我都可以不要,但我一定要和他度過接下來的每一分每一秒。
賴賦和嚴謹在外圈兒站着。賴賦心裏也酸酸的,從小他哥就處處照顧他,長兄如父,比父親教給他更多,卻也比父親給了他更多寵愛。他比誰都希望賴晟能夠得到自己的愛情,兩情相悅雖姍姍來遲,但好在結局圓滿無憾。
賴賦捏了捏嚴謹的手,兇巴巴地問他:“你什麽時候和我結婚?”
嚴謹低頭看他,沉默了。
賴賦心有點兒涼,假裝不在意地收回視線,松開了手。
嚴謹卻沒放他走,緊緊反握住,突然問道:“你之前不是問我,嚴念是怎麽發現我們在一起的嗎?”
“對啊。”賴賦皺眉,“怎麽了?”
他一直很奇怪。他和嚴謹在一起還不到三個月,就被嚴念發現了。但賴賦自認為在嚴念面前非常注意,兩個人基本零交流,更別提什麽出格的動作。可嚴念還是察覺了,氣得要命,在微信上罵了他一通,說他勾引嚴謹,不要臉,然後把他拉黑了。
賴賦有點兒莫名其妙,實在沒想通哪裏露了馬腳。他曾經問過嚴謹,嚴謹沒理他,他也就把這事兒忘了。
嚴謹伸出手,在他領口摸索了一會兒,拽着紅色細繩把吊墜拿出來。那是一件扳指,看起來有些年頭了,是上等的和田玉,純粹透亮,質感高級。這是嚴謹送給賴賦的,賴賦識貨,知道這絕對是個奢侈品,加上那是嚴謹為數不多送他的東西,他稀罕得緊,就一直貼身帶着。
“他看見你戴着這塊玉。”嚴謹摩挲了一下扳指的紋理,語氣很沉,“這塊玉是嚴家傳給嚴家女主人的。”
賴賦怔住了。
賴賦跟他剛在一起就知道嚴謹家裏什麽背景了。往上三代都是軍中要員,真真正正的權貴之家。他知道之後就做好了長期藏着掖着的準備,畢竟這樣的家庭,不會允許根正苗紅的接班人,把一個男人帶回家裏。
賴賦不敢想,卻也知道這個問題沒辦法回避。嚴謹待他怎麽樣他心裏有數,但愛情從來都不是生活的全部,有很多事情,是感情跨越不了,必須去妥協的。他做好了嚴謹突然離開的準備,按照家長祖輩的安排,和一個家世顯赫的優秀女人聯姻,仕途坦蕩地走下去。賴賦甚至想過,如果他結了婚,自己會不會還願意偷偷摸摸地跟他在一起,最後發現,自己真的挺沒出息的——他願意。
賴家二少,從小養尊處優,被捧在手心上長大的,前半輩子一點兒苦沒吃過,身邊一衆俊男靓女衆星捧月,為了嚴謹,竟然考慮起做躲在暗處做個為人不齒、毀人姻緣的小三來。
賴賦從沒想到,在那麽久以前,在他們剛剛在一起的時候,嚴謹就把這塊象征着身份的玉送給了他,好像這輩子認定了他賴賦一個人一樣。
這個笑容欠奉、惜字如金的男人,很少去表達什麽,卻在用獨屬于自己的方式尊重他、給他安全感,不邀功、不聲張,這份愛沉默但深重。
他啞然半晌,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是伸手抱住嚴謹,許久才低聲說道:“謝謝。”
嚴謹親了親他的額頭。
“嚴念知道之後我就和家裏說了。”嚴謹說,“如果你想,回去之後我就帶你回嚴家。”
“好。”賴賦揉了揉眼睛,勉強笑道,“我爸也想見見你。”
婚禮結束之後四個人回到別墅,陸邈說想帶着賴晟在海邊走一走,賴賦和嚴謹就先回去了。
陸邈牽着賴晟的手,赤腳走在沙灘上,沿着潮起潮落的海,就這樣安靜地往前走。賴晟看着手上剛戴上去的戒指,問他:“什麽時候買的?”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陸邈笑得溫和,“戒指是五年前買的。”
賴晟确實沒想到。
“當時候覺得自己癡心妄想,但看見了就覺得好看,特別想給你戴上。”陸邈回憶道,“自己買完都覺得荒謬,一直放在抽屜裏沒敢拿出來。就怕自己多看兩眼,忍不住跟你說些逾規放肆的話。”
賴晟停下了腳步,主動湊過去吻他。
海風很涼,氣氛卻十分火熱。兩人親得難舍難分,陸邈的手都伸進了賴晟褲子裏,賴晟才勉強回了神智問道:“在這裏?”
“回去吧。”陸邈嗓子很啞,“怕你着涼。”
賴晟卻拉住了他收回去的手:“就在這裏吧,讓我也任性一次。”
他跪下來,伸手去拉陸邈的拉鏈。性器已經硬了,帶着灼熱的溫度,被賴晟抓在手裏。他張大嘴巴把那根東西吞進去,前後吞吐服侍着。陸邈把手放在他後腦上,呼吸沉重急促,挺着胯往裏送了送,被那濕熱的口腔包裹着,又粗大了一圈。
賴晟幾乎沒幫他口過,畢竟當初兩人地位懸殊,也沒見過哪個金主幫人口交的。陸邈低頭看着賴晟沒什麽技巧卻十分認真地舔弄着自己的陰莖,心裏燃起一把火,霹靂吧啦地響,太陽穴一直在跳。賴晟含不住,這會兒嘴唇已經磨得通紅,用舌頭圍着鈴口打轉,前端都被口水沾得水亮亮的。他握着陸邈的性器,又去吮吸兩個囊袋,鼻子總是撞在腰帶扣上,有點兒疼。
陸邈推他肩膀,把人壓在沙灘上,扯他的衣服。賴晟配合地把衣服脫了,光溜溜躺在細沙上,後背和大腿上粘了好多沙子,海水不斷湧上來又退下去,間歇性碰在他們交疊的身體上,鹹濕冰涼。
陸邈第一次有些失控地去吻賴晟,他拉起賴晟的腿,粗硬的性器對着臀縫裏的小穴插進去,完全沒入時陸邈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月光灑下來了。
“啊啊……”賴晟斷斷續續地哼叫,後穴容納着陸邈的一次次沖擊,乳頭被含進嘴巴裏。他射出來的時候流着生理性淚水,被身上的男人用舌頭細細舔去了,像是在品嘗什麽珍馐美酒。
“我屬于你。”陸邈邊操他邊喘着粗氣說道,“陸邈屬于賴晟。”
在夜幕下,海邊,金沙之上,他們抱在一起肆意親吻、做愛。細碎的呻吟和撞擊聲融化在深邃的浪濤聲裏,呢喃愛語被揉碎了藏進海螺裏,成為百年以後的秘密。
嚴謹關窗戶時看見不遠處的場景,動作一頓。賴賦問他:“看什麽呢?”說着也要湊過來。
嚴謹把窗戶關上,窗簾拉好,轉過身把人扛起來扔在床上:“沒看什麽,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