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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給大姊撐腰

一早徐府內突然起了騷動,說騷動是好聽,根本是驚天動地,驚慌失措了。

因為攝政王沒說一聲就大駕光臨,吓得徐橫寬心驚膽跳的帶着妻子林鳳洙以及長子徐業停跪地接駕,就怕他是為自己替太後辦的禍事來算帳的。

“卑職見過殿下,不知殿下光臨有失遠迎,還請殿下莫怪。”徐橫寬戰戰兢兢的說。

驀允抿了口茶,掀了眼皮的朝跪在地上的他望過去。“沒事,本王來得臨時,希望沒給你們帶來不便。”他說。

這分禮貌着實反常,令徐橫寬一家更加惴惴不安。“不敢不敢,殿下能來是我徐府的榮幸,榮幸之至啊。”徐橫寬忙說。

“徐侍郎客氣了。”他甚至微笑了。

徐橫寬見他難得和善,不禁稍稍放寬心,心想他應該不是來辦人的。“殿下有空前來,莫非有事要吩咐卑職去辦?”他問。

驀允笑容更可親了。“本王來此确實是有件事要你幫忙。”

“幫、幫忙?”徐橫寬吓了一跳,驀允要人辦事從來只需吩咐,何來用過“幫忙”兩字?他受寵若驚。“殿下有事盡管交代,卑職定為您辦妥。”

他這會不緊張了,驀允肯要他做事,便是有意招攬他為自己人,既然如此自己那日夜擔憂的破事可能就沒事了,徐橫寬心中暗暗盤算,為了性命與前程,不管驀允提任何事,他拚死也不能出錯,使命必達。

跪在一旁的徐業停同樣緊張的握拳,自己要不是靠着爹這個侍郎庇蔭,根本不能在戶部謀上任何職務,爹若出事自己也完了,明白驀允這次到來是他們求生的好機會,他也喜上心頭。

驀允點頭。“那就多謝徐侍郎了,事情是這樣的,本王是為求親來的。”

聽到這,林鳳洙眼睛一亮,他不會是瞧上她今年剛滿十六的三女兒了吧?忙雀躍的擡起如來問:“敢問殿下,瞧上的是徐府的哪位?”

“這位确實與徐府有關系。”驀允說。

林鳳洙喜不自勝。“那是……”

“本王中意的是徐業停的小姨子,春芸姝。”他目光朝徐業停瞟去後說。

他要納春芸姝為側妃的事,目前除了李央知情外,消息還沒傳出去,因此徐家人略得。

“什麽?!”林鳳洙錯愕,以為聽錯。

“春、春芸姝?”徐業停同樣一臉愕然。

驀允低頭喝茶,沒去瞧他們是什麽表情。

蘇槽在他身後說:“殿下瞧上春家二小姐,本該親自到山東向春家長輩說親,但山東路途遠,殿下眼下是沒空走這趟。可惜春家獨子只有十二歲,還是個孩子,做不得主,不過聽說徐侍郎的長媳是春家二小姐的姊姊,長姊如母,殿下便過來親自向春家的長姊求親了。”

蘇槽說完這段話,徐家三人全變了臉,而變得最厲害的要數徐家母子,兩人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幹二淨!

“徐業停,去把你媳婦叫出來吧。”驀允開口。

徐業停頭皮發麻。“卑職的媳婦此刻不在家。”

“是嗎?本王既然來了,不想白跑,便在此等着,瞧她去了哪,盡速去将人找回來便是。”

“這……”

“殿下發話了,你怎還不去?”蘇槽怒問。

“沒錯,你這是做什麽,殿下等着,快去!”徐橫寬也催。

“爹……兒子恐怕……無法将人帶來。”徐業停支支吾吾地道。

“你說這什麽話,自己的媳婦去哪裏怎可能帶不回來?”

徐業停抖得說不出話。

林鳳洙見兒子不敢說,只得硬着頭皮道:“是這樣的……咱們前兩日剛給她……下了休書了。”

“你說什麽?!這事我怎麽不知道?”徐橫寬驚愕。這陣子他只顧着擔心江西那禍事砸上頭,對家裏的事沒半點心思過問,只知兒子夫妻不睦,媳婦離家幾日了,心想這事妻子會出面處理,哪曉得處理的方式就是休妻。

“你們休了春芸姝的大姊?”驀允臉色越發沉了。

“春湘茹善妒又離家多日,已是失德,最重要的是她胞弟居然殺人,這等家風怎堪配做我徐家媳婦……”林鳳洙話還沒說完,驀允手上的茶杯已落地,吓得她趕緊住嘴不敢再說下去。

“徐橫寬,記得本王提醒過你,讓你回來管管兒子的,而你就是這麽敷衍本王的?”驀允朝徐橫寬動怒了。

徐橫寬一驚。“您何時讓卑職管過兒……啊?”他本來不解驀允說什麽,忽而想起幾日前在宮裏,驀允讓他回來問問兒子,他回來後立刻就問了,兒子只說近來在戶部的工作正常,沒出什麽錯,他聽了放心便沒再多想,哪知驀允問的是家事,說的是兒子媳婦,可自己哪裏想得到堂堂攝政王會關心這等事?這下……這下……唉!

“你們母子混帳,好好一個賢淑溫良的媳婦你們竟敢編派她的不是,還沒問過我”聲就将她給休了,你們眼裏還有我這一家之主嗎?”他痛斥母子兩人。

兩人黑着臉,哪裏敢再說什麽。

“你們倆還不去将休書收回來,把人也給帶回來,她若不回來,你們母子也不用回來了!”他氣急敗壞的說。

徐家母子倆神色灰敗,不敢怠慢,匆匆往偏僻的西街去接人了。

一個時辰後,母子倆回來了,可身邊并不見春湘茹,驀允等了許久卻是這結果,那張臉已是說不出的陰寒了。

徐橫寬見了驀允的臉色,心驚肉跳,不由上前打了兒子一耳光,力道極重,打得徐業停嘴破流血,吓得林鳳洙也渾身發抖,微退一步,怕自己也挨打了。“我不是要你們沒接到人別回來的嗎?這會還回來做什麽?”

“得了,本王時間寶貴,再給你們一個時辰,見不到人,影響了本王納側妃之事,本王饒不了人!”驀允這回出奇有耐性,居然願意再等。

徐橫寬大喜。“謝殿下大量。還不快滾,再滾去接人!”他朝妻兒喝道。

“是是是……兒子這次再、再去……”徐業停抱着腫臉慌忙說。

“我也定、定将媳婦求回來的……”林鳳洙也點頭。

兩人灰頭土臉的又出門了。

“謝謝殿下、謝謝殿下。”徐橫寬回頭對着驀允折腰謝個不停。

其實他心中有數,驀允今日提親只是幌子,主要是替春芸姝出面教訓他們,當初他們未善待前來投靠的春家人,末了還将春家姊弟三人趕走,他這是替春家姊弟出氣來着,這回他們若求不回媳婦,不必等江西的事查辦開來,他就準備遭殃了。

“不必謝,這人還不知帶不帶得回來。”驀允陰笑。

徐橫寬從頭涼到腳了。

一個時辰後,蘇槽上前提醒道:“殿下,時辰到了,該回去了。”

徐橫寬驚跳了起來。“別、別走,卑職的不肖妻兒應該快、快回來了。”清楚驀允一走,自己斷無生路,他苦求道。

驀允起身,看也不看他,仿佛當他已是個廢人了。“蘇槽,走吧。”他邁步往徐府大門方向去。

“殿下……先別走,再給、給卑職一點時間,殿下、殿下……”徐橫寬滿頭大汗的在後頭追着,追到門口忽然看見妻兒回來了,他們身後還站着兩個人,分別是春湘茹與春芸姝姊妹,不由大喜。

驀允瞧向春芸姝。“過來。”當着衆人的面,他張口就要她到自己身邊。

她難得有點臉紅,這家夥真是無時無刻想顯得自己是她的主子,她踱步來到他身邊,往他右側站去。

他神情帶笑的朝她低聲道:“這才來,你可真敢讓本王等。”這丫頭明知他人在徐府等押還敢姍姍來遲,膽肥得都能掐出油來了。

她低笑,确實,徐家母子能親自去求大姊回來,她就知這男人出面了。

徐家母子來求第一趟時态度還硬着,一副肯讓大姊回去,大姊就該千恩萬謝的馬上跟他們走,這副嘴臉當然只得到拒絕,等第二趟再來時,态度已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了,低聲下氣的要收回休書不說,那徐業停還跪下了,大姊這回倒是能撐,沒便宜了那無良的男人,直到林鳳洙被逼急了,哭着也要跪,大姊才讓徐業停起身,畢竟哪能真教婆婆跪媳婦,經這母子又跪又求的,大姊才答應跟他們回一趟徐府,而她哪能放大姊單獨面對徐家人,當然得跟來了。

不過,她當初只要求驀允救開平,并沒有請他幫大姊教訓徐家,因為讓他出面管大姊的家務事有點殺雞用牛刀了,所以她打算之後再自己想辦法讓徐家人對欺負大姊之事付出代價,哪知她沒開口,他卻一并幫她處理了,這事說她不感動是騙人的。

她眼裏藏笑。“您好人做到底嘛,既要給大姊臉面就不能只給一半,場面自然要做足,要不,哪能讓徐家人好看。”

他朝她前額拍下一掌。“就你敢!”

她抱着微痛的額。“好嘛,下次不敢了。”

“不敢這句話,蘇槽替春側妃記住了,下回您若忘了,蘇槽也好提醒春側妃。”蘇槽已改口喚她春側妃了。

她白了蘇槽一眼。“你這不識相的,我與你主子打情罵俏要你管。”

打情罵俏?天啊!蘇槽目瞪口呆了,哪個姑娘敢說這種話?就是徐府的人耳尖聽見也都驚愕了。

倒是驀允揉搓起眉心,生平頭一回有種頭疼的感覺。

她瞪完蘇槽回頭對着驀允笑,笑得谄媚至極,笑得他這座冰山也撐不住,終于眉眼透出無奈的笑了。

徐家三人誰也不曾見過驀允對女人笑,更何況還帶着溫柔?不由得皆想,春芸姝長得不錯,但也只是一般美人而已,且春冬山至今沒官複原職,誰又想得到驀允會看上她?

可事實就是事實,他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春芸姝是驀允的人因而錯待了她,還将他們姊弟三人趕出徐府,若當初他們将春芸姝當菩薩供着,等于有了驀允這座靠山,又何需日夜擔心江西的事燒到頭上來。

而今,三人是悔青了腸子!

“殿下,卑職将媳婦帶回來了。”徐業停拉着春湘茹上前說,這是想補過。

驀允這才瞧向春湘茹,見她面色蒼白、骨瘦如柴,之前雖沒見過她,但也曉得從前的她定不是這模樣,這是近來被折磨出來的。“春氏,本王要納側妃,相中令妹春芸姝,兩日後會派轎去接人,你準備準備。”

他哪像求親,根本是知會。

春芸姝忍不住惱怒了,張嘴想罵人,但在他投來一眼後氣勢馬上潰散,算了,這家夥肯對人姊做做樣子已經很給她面子了,要不一頂轎子擡過來,她還不是得悶聲上轎。

唉,她忍不住哀怨起來,怎麽自己嫁人這麽不值,這人生真沒意思!

“是,姝兒昨晚回來對妾身說了這事,妾身一開始很吃驚,可姝兒說您生性嚴肅,但還算是個懂得體恤人的,且您這回又救了開平一命,證明您是講理知法的,若托付終身當不會後悔。”春湘茹說。

驀允當即睨了身邊的春芸姝一眼,想不到她會替自己說好話。

“身為長姊,見妹妹要嫁,嫁的又是殿下這等人物實在感到欣慰,但是,春家無勢,妾身也無能,将來她能依靠的唯有殿下一人,還請殿下定要善待姝兒,妾身在此拜托了。”春湘茹朝驀允跪下叩首道。

春芸姝見了吃驚,趕緊去扶她起來。“姊姊這是做什麽,我跟了殿下會很好的,哪裏需要你這樣大禮拜托。”她感動的說,大姊之前雖軟弱,可當她要出嫁,也擔起了長姊的責任,即便對方是驀允也要求他善待她。

“需要的,你雖蒙殿下垂愛迎進攝政王府,但女人需要的還是丈夫的疼惜,我不想你和大姊一樣,嫁人後讓人糟蹋了。”

徐家人聽了這話全汗毛豎起,這不明着告狀徐家虧待她?三人忍不住緊張的瞧向驀允,看他的反應。

驀允朝春湘茹道:“放心,春芸姝既入本王的門就是本王的人,本王會護她一生。至于你,似乎還是對夫家頗為不滿,說吧,你想怎麽做,本王給你做主。”

徐家人冷汗直流,春芸姝則一掃之前對他不将提親當一回事的不滿,悄悄感謝的扯了他的袖子低聲說:“謝謝了。”

“哼,你不是要本王好人做到底,那本王便如你一次願。”他抿笑。

她這才有些臉紅了。

“妾身已接了徐家的休書,不再是徐家人,所以不再進這個門了。”春湘茹指着徐府大門說。

春芸姝驚訝,她以為大姊這陣子憂慮卧床是因為被休,如今得以再回夫家必是安心願意的,卻想不到她會說出不回徐家的話。“姊姊,你可想清楚了,真不回徐家了?”

如今不比從前,有驀允給她靠,徐家人哪敢再欺她半分,她這趟回府,徐家人必将她供奉着,不敢再給她任何臉色看的。

“徐業停見色忘義,不曾疼惜過我,咱們春家家道中落,他不幫上一點忙就算了,還落井下石的趕你們走,甚至開平一出事就急着送來休書,這樣的丈夫與夫家,我要來做什麽?前一陣子我無法振作是恨自己遇人不淑,竟嫁得這樣的人家,自覺丢臉悲憤,而今他們還好意思來求我回去?不了,我受夠這樣的人家,情願自己過活也不回去。而你即将嫁給殿下,照顧開平的責任理當由我這個大姊負起,我與開平會繼續住在西街底的那間屋子,從今往後專心将開平培養成材。”

“姊……”春湘茹這番話着實令春芸姝感動,原來大姊也有未來人的骨氣,不會由男人搓圓捏扁,振作之後便能堅強過日子,在這時代女人要能勇敢獨立不容易,她佩服不已。

“不……湘茹啊,我錯了!都是我的錯,你別休夫啊,以後、以後為夫的定會善待你,不會再給你委屈受的!”徐業停不顧廉恥的沖上前抱住春湘茹求道。此刻春湘茹是徐家的救命稻草,若她執意離去,那驀允不會放過他們的,求也得将人求回來才行。

“是啊,媳婦,我這婆婆從前太虧待你了,我會改的、會改的!”林鳳洙也急出淚來了。

不知誰去通知的,徐業停內院的一堆妾室這時也全出來了,跪在春湘茹腳邊哭道:“姊姊,過去都是咱們不好,您大人大量饒了咱們吧……嗚嗚……咱們再不敢跟您搶夫君了……”

春湘茹不為所動,輕輕甩開了徐業停,冷冷的道:“休書已在我手上,咱們和離已是事實,覆水難收,以後各自嫁娶互不相關。”

徐業停唇都發白了。“湘、湘茹……”

“別喊了,現在是我不要你,不是你不要我,你這樣的男人我是不會回頭的。”她毫不留戀的轉身離去了。

瞧得徐家上下全都傻眼,徐橫寬當下氣怒難耐的踹了徐業停一腳。“都是你混帳,你——你該死!”

“爹,痛啊!”徐業停被踹得狼狽摔在地上,哀號喊痛。

徐橫寬氣得全身顫抖。“闖了大禍,你還知痛?”他再踹上去。

“老爺……別踹了,會踹死他的。”林鳳洙護子的說。

只是她一張口,臉上也挨了一耳刮子。“惡妻逆子,難怪我徐家要敗!”

林鳳洙在衆人面前被打得披頭散發,臉面盡失,捂着臉痛哭出聲。

“得了,你們要打要罵盡管去,少在本王面前做樣子。”驀允出聲了。

徐橫寬打妻子的手一抖,連忙放下了。“殿下,卑職治家不嚴,實在……”

“不用廢話了,既然你與本王連一點姻親都搭不上,也沒什麽好說了,江西那破事明日就會辦了,你做好準備。”他不假辭色,随即就通知了。

徐橫寬當場垮了身子,林鳳洙母子也癱了,徐家至此算是倒了。

“殿下,江西什麽案子小女子不清楚,但大禧律法只罪及正妻嫡生,妾室則不受牽連……”春芸姝瞟向徐業停那一票妾室,那幾個之前可是極盡所能的欺負大姊,她這人是這樣的,睚眦必報,此刻正好報仇。

那群女人一觸及她的眼神,個個驚慌失措,伏在地上抖個不停。

驀允瞧她那意思,稍抿了唇便道:“那些妾室便送去充當官奴吧。”

女人們瞬間昏死的昏死,驚哭的驚哭,一片愁雲慘霧。

徐家一倒,無人能幸免。

春芸姝不是硬心腸,實在是因為徐家太勢利,待人又刻薄,發達後不知踐踏過多少人,如此的人家有今日下場又有什麽好同情的?

春芸姝正前往大理寺的路上,明日就要入攝政王府了,身為王府側妃若想繼續當個職業婦女是不可能的,更何況仵作的工作得天天與屍首為伍,那家夥是不會願意的,因此她今日特地要回大理寺送辭呈。

然而,臨出門前卻有個人突然來找她,并且告訴她一件事。

“你爹之前被誣陷貪污收賄的錢并非入了殿下口袋,這筆錢送到邊境去赈災了。”蘇槽一見到她便嚴肅的說。

她詫異。“這話什麽意思?”

他板着臉繼續道:“日前邊境發生大風雪,不僅官兵百姓凍死,牲畜也難以幸免,傷亡慘重,可朝廷才剛撥出一大筆銀兩造軍船、發展海軍,一時沒錢救災了,這時盧信剛上報山東前任巡撫貪污收賄一事,殿下因而下令查辦取錢。

“但殿下沒想到盧信剛這麽狠,竟借機扳倒了好友還讓春家人陪葬,這事殿下得知後雖惱,可盧信剛既已成事,也替他取錢送去了邊境便不好再說什麽,況且你爹之前确實謊報山東為貧區,長期向朝廷騙取濟銀,這事必得嚴懲,遂對盧信剛誣陷你爹一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原來他不是貪王,錢是用到赈災去了。不過,他要錢卻是犧牲了我爹以及春家人,真的狠的是盧信剛嗎?他不更狠?”

“他是為邊境的将士百姓,輕重間不得已的取舍。”

她冷笑。“為将士百姓?那日我去為我爹求複職,他直接告訴我,天下不是他的,他沒必要替百姓請願,這話我還言猶在耳呢!你何必替主子漂白?”她一臉的諷刺。

“當時殿下正惱你對盧信剛先斬後奏,你還敢來找殿下為你爹求複職,殿下沒一怒之下扭了你的脖子算不錯了,哪還願意跟你說真話。再說了,你怎麽不想想,主子若真是貪婪之徒,天下在他手中不早亂了套,還能有眼下的四海升平嗎?”

這話教春芸姝倏然無話可說,看來她真誤會了那人……

“是殿下讓你來對我說這些的嗎?”她沉默了一會後,心情複雜的問。

“哼,殿下行事從不用對誰交代,自是不可能讓我來對你說這些話,我是見你進王府是既成的事實了,怕你仍對殿下心存芥蒂,入府後不肯盡心伺候,所以将這事說出讓你明白殿下的為人,得知真相後,你應當不會再對殿下不敬了吧?”他倒有些苦口婆心了。

她明白他的用心了,怕她對驀允一直誤會下去,所以專程來說清楚,她瞧着他,已能理解性格多疑、極少信任人的驀允為何會視他為心複,将大小事放心交給他,因為這人除了盡忠外,還是真心為主子打算的:一切以主子為中心,即便是主子身旁的女人,他也希望這人能對待主子一心一意。

這家夥也算是忠心又可靠的人,她頓時覺得他沒那麽讨人厭了。“好吧,那我以後不再罵他暴君貪王,改說他強納民女、好色無恥,總行了吧?”她聳肩微笑說,雖然她對他改觀了,但他逮到機會就在驀允面前說她壞話是事實,想要她從此不記前仇是不可能的,怎麽樣也要刺他一刺才行。

他綠了臉。“你!要不是見阻止不了你入府,我還懶得來跟你說這些事!”他咬牙切齒的轉頭就走。

瞧着他氣急敗壞的背影,她笑得十分頑劣,見到蘇槽暴跳如雷又拿她沒辦法的樣子,實在是件很爽的事。

氣走了他,春芸姝便往大理寺去,因腦袋想着這事,居然人已經到了還不自覺,等回過神來,已站在大理寺門前了,這才又煩惱起要辭職的事,好不容易争取到的工作不能繼續了……

唉,春芸姝舍不得的重重嘆了一聲才走進去。

今日當班的是宋今,她将辭職書交給他,然而宋今似乎不相信驀允會看上她,因為他可是見過她驗屍時面不改色的樣子,認定她根本不是女人!而攝政王那樣眼高于頂又有品味的男人怎會看上一個男人婆?

盡管驚愕,但宋今畢竟收下了她的辭職書,甚至還客氣的說了幾句祝她幸福之類的吉言,态度上再不敢如對後輩般的随意。

春芸姝有些懷念之前宋今将她當成哥兒們時的自在,有時兩人驗完屍還會一同去喝酒,可成為驀允的女人後,旁人是再不敢對她輕松随意了。

都怪自己要嫁的男人太強大、太威懾人、太……太兇神惡煞了!她不得不感嘆。

“大人在嗎?”見宋今拘謹,她也不想多聊了,直接問起侯冠景,既要走,當然得向他拜別才行。

“大人在裏頭,您請進去吧。”宋今甚至對她用上了敬語。

她點頭,往內堂去了。”

侯冠景正伏在案上寫公文,聽見聲響擡起頭來,看見她後怔了怔。“你來了。”他吶吶的說。

“欸,卑職來辭職的。”她說,語氣有點艱澀。

“我曉得……你要進攝政王府了。”他的聲音似乎比她更為沙啞。

“是啊,大人肯給卑職工作機會,卑職卻做不了幾日就離職,總覺得對不住您。”她語帶歉意的說。

“沒關系,我本來就知道你做不久。”

“大人本來就知道?”這是她在古代唯一可以勝任又能賺錢的工作,她一直很認真把握,怎麽她看起來是個會半途落跑的人嗎?有這麽靠不住?

“你是個特別的人,大理寺仵作的工作又怎麽能困得了你太久……”瞧她表情有異,他再解釋道。

“大人也太看得起卑職了。”她幹笑,不知怎地,覺得今日的他好像神情特別苦澀,看自己的眼神與平常十分不同,讓她跟着不自在起來。

其實他救過她的命,又慷慨解囊助她解決燃眉之急,他們之間的交情早不是一般上級下屬的關系,他對她還有份恩情的。

“不……你真的很不一樣,只可惜……我比不上攝政王,不能救令弟一條命,若是我有能力,或許……唉,或許只是或許吧。”他突然極為感慨。

她微楞,他是想表達什麽嗎?

“男人的權勢越大,越難只讓一個女人掌握,你以後要辛苦了。”他嘆聲再道。

“大人為何對卑職說這些話?”她受不了的問。

他苦笑。“原來你真瞧不出來,難怪……”

“難怪什麽?”

“難怪你說走就走,對我沒一絲留戀。”

“留、留戀?”她眼珠子一轉,任腦袋再遲鈍,這時也曉得是怎麽一回事了,原來侯冠景喜歡她呀?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她努力想破頭,不會是在他為救她讓鄭武所傷,自己照顧他那時種下的情根吧?想想那期間他對她總是笑,即便傷口換藥極疼,他也未在她面前抱怨過,更在醒過來後馬上讓仆人給她送錢去,令開平能順利繳學費入學,她只覺得他是個善良的好人,哪裏想到他對自己是特別的。

得知他的心意,她心有點慌,莫說對他從沒特殊想法,就是有,她也即将嫁人了,與他可不能有半點糾葛,尤其那姓驀的可是比自己還要小肚雞腸,之前對她在街上抱侯冠景的事就吃過醋了,若知曉他對她有意思還得了?那男人到底會殺了她這禍水,還是侯冠景這奸夫?

她打了個激靈。“這個……其實我今日來不只送辭職書,還順道要還錢的。”她忙轉了話題,故意忽略他方才的話,假裝沒聽懂,趕緊由荷包裏掏出一張一百兩的銀栗。“謝謝大人救急,錢可以還給您了。”她将銀票遞給他。

大姊休夫,那驀允果然比她還狠,讓徐家倒臺前先拿一筆錢給大姊當離婚贍養費,這數目在驀允盯着之下,徐家哪敢少給,給少了,之後想必會被驀允清算得更厲害,本來有命也變無命了,因此幾乎将家産都給了大姊,大姊成了富婆,自是有錢教養開平,自己後半生也無憂了,後來曉得她當初向侯冠景借了錢,大姊今早特意拿了錢讓她來還。

侯冠景卻沒接銀票。“你不必還,有人替你還了。”

“有人替卑職還?誰呢?”她訝異。

“是……殿下……”他苦澀的說,回想起他傷愈回大理寺上工的第一天,蘇槽便來找他——“春芸姝欠的錢為什麽要殿下來還?”他問。

“殿下的女人借的錢,自然由殿下來還。”蘇槽說。

“殿下與春芸姝……”他吃驚。

“是的,殿下讓我帶話,春芸姝只是暫時寄放在大理寺,你可以關照,但不要關愛,她不是任何人可以高攀的……”

“驀允替卑職還錢?怎麽可能,當初他明明不肯借錢救急,又怎麽會幫忙還錢給你?”她大為驚訝。

“殿下确實把錢給我了,你把銀票收回去吧。”他轉過身去,神情黯淡至極。

她看着他灰暗的背影,本張口想說什麽卻又默默閉上嘴了,将銀票收回懷裏,此時最好什麽都別多說,免得造成不必要的誤會,畢竟自己對他無心。

不過,那姓驀的也真是的,錢都替她還了也不說……她眼眸輕垂,忽然就明白了,她問侯冠景借錢,這不踩了他的臉面嗎?難怪他會不吭一聲的把錢給了侯冠景。

啧,這男人真小心眼!還有,為何老在她面前擺酷,明明不是貪贓枉法之人卻偏偏讓她誤會,讓她以為他是壞蛋,這個嘴硬的男人,果然是老派的古人!

雖心裏這樣想着,可她嘴角卻不由自主的微翹,但當視線又投向侯冠景那落寞的背影時,嘴上的弧度慢慢沉重的收起了。

未完待續

《妒行天下 · 下》作者:淺草茉莉

小說系列: 單行本

男主角: 驀允

女主角: 春芸姝

出版日期: 2016-05-18

故事地點: 大陸

時代背景: 古代,架空,大禧朝

情節分類: 穿越時空,波折重重,失而複得內容簡介:

哼,攝政王驀允明知她爹這山東巡撫是冤枉的,還故作無知,好在她順利揪出山東總督盧信剛的小辮子,一舉揭了貪污栽贓的事,但只怪她太聰明,竟查到驀允與總督有挂勾,踩了那惡霸的地雷,從此給他盯上了,先欲逼她嫁到盧家當寡婦,後又說要娶她為妾,吓得她趕緊藉着陪弟弟讀書一事,上京投靠長姊好避避禍事,并在大理寺找到工作,成為女仵作供弟弟在京都最好的書院讀書,豈料,日子才剛安頓下來,弟弟竟卷入德照親王獨子命案!

人家王爺不分青紅皂白欲讓弟弟抵命,迫得她只好找上驀允求救……

這代價便是嫁進攝政王府為妾……還是第二十九號妾室!(咬牙)

而且他向皇宮要了鳳轎、金縷衣給足她面子,惹來“姊姊們”眼紅,其中,竟還包括了皇宮裏的那位……一群女人拚命将她往死裏整,很好,耍流氓、玩心機,她可從沒輸過!更何況有那男人撐腰──

無論是轟走被獻來的美人、當街修理欲高攀的尚書千金,他全默許了,女人最大的權,便是男人的寵,那群女人想跟她鬥?哈,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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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鬼別纏我,我是僵屍,咱們不合适!
    驅魔小姐姐,你是收我,還是在泡我!
    又是這魔女,哪都有你,再來打屁屁!
    還有那妖女,別誘惑了,本僵屍不約!
    ()

    短篇言情 已完結 231.1萬字
  3. 陰九行

    陰九行

    1912年宣統帝溥儀退位,1949年新中國成立,1978年施行改革開放......
    一個朝代的更疊,往少了說,幾十年,往多了說,幾百年,而某些匠人的傳承,卻少則上百年,多則上千年啊。
    我将滿十八歲的時候,我師父跟我叨叨,“婊子無情,戲子無義,至于幹咱劊鬼匠人這一行的,既要無情,也要無義。”
    劊鬼匠人,赤腳野醫,麻衣相爺,野江撈屍人......
    這些陰九行的行當,你沒聽說,但不代表它不存在。

    短篇言情 已完結 71.2萬字
  4. 販妖記

    販妖記

    如果我告訴你這一切都是真的,你會相信嗎?
    摩梭族一次離奇走婚,開啓我半輩子不平凡的人生。
    千年乾坤盒,亡者不死河。
    以實際發生的諸多靈異事件為素材,大量引用鮮為人知的民風民俗,向你展示不為人知的靈怪世界!

    短篇言情 已完結 415.2萬字
  5. 大神歪着跳

    大神歪着跳

    我叫黃埔華,是一名出馬弟子,人稱東北活神仙。 本人專注跳神二十年,精通查事治病,看相算命,代還陰債,打小人,抓小三。 承接各種驅邪辟鬼,招魂問米,陰宅翻新,亡靈超度等業務。 另高價回收二手怨魂厲魄,家仙野仙,量大從優,可開正規發piao! 如有意加盟本店,請點多多支持本書!

    短篇言情 已完結 172.1萬字
  6. 靈玉

    靈玉

    財迷道長新書已經在黑岩網發布,書名《午夜兇靈》:曾經我是個無神論者,從不相信世上有鬼,但是在我當了夜班保安之後,不僅見過鬼,還需要經常跟鬼打交道,甚至我的命,都被鬼掌控着……
    人品保證,絕對精彩!
    那天,隔壁洗浴中心的妹子來我店裏丢下了一塊玉,從此我的命就不屬于我了……

    短篇言情 已完結 236.4萬字
  7. 摸金天師

    摸金天師

    原名《活人回避》
    一件古董将我推上一條亡命之路,從此為了活下去我變成了一個和陰人行屍打交道的走陰人。
    三年尋龍,十年點穴,游走陰陽,專事鬼神。
    走着走着,也就掙紮到了今天。

    短篇言情 已完結 398.2萬字
  8. 活人禁忌

    活人禁忌

    九歲那年,百鬼圍家宅,只為來要我的命!
    爺爺為了救我,硬是給我找了一個女鬼當媳婦兒……

    短篇言情 已完結 209.1萬字
  9. 藏地密碼

    藏地密碼

    這是一個西藏已經開放為全世界的旅游勝地卻依舊守口如瓶的秘密——公元838年,吐蕃末代贊普朗達瑪登位,随即宣布禁佛。在那次禁佛運動中,僧侶們提前将大量經典和聖物埋藏起來,随後将其秘密轉移至一個隐秘的地方,他們在那裏修建了神廟,稱為帕巴拉神廟。随着時光流逝,戰火不斷,那座隐藏着無盡佛家珍寶的神廟徹底消失于歷史塵埃之中……
    1938年和1943年,希特勒曾派助手希姆萊兩次帶隊深入西藏;在新中國成立之初,斯大林曾派蘇聯專家團前後五次考察西藏,他們的秘密行動意味深遠,沒有人知道他們的真實目的。多年之後,身在美國賓夕法尼亞州的藏獒專家卓木強巴突然收到一個陌生人送來的信封,信封裏裝着兩張照片,照片上驚現的遠古神獸,促使卓木強巴及導師、世界犬類學專家方新教授親赴西藏。他們在調查過程中震驚地發現,照片上的動物竟然和帕巴拉神廟有關……
    不久之後,一支由特種兵、考古學家、生物學家、密修高手等各色人物組成的神秘科考隊,悄悄從西藏出發,開始了一場穿越全球生死禁地的探險之旅,他們要追尋藏傳佛教千年隐秘歷史的真相……
    西藏,到底向我們隐瞞了什麽?!

    短篇言情 已完結 224.5萬字
  10. 荒村野屍

    荒村野屍

    我點燃香蠟,挖開腐爛的土壤,掘出我的愛人。
    她依然長發飄飄,明豔動人。親愛的,我們再也不分開了……
    我找不到她了!是在和我捉迷藏嗎?
    床底下,鏡子裏,窗外柳樹旁,都有你的影子,可是你究竟在哪!
    終于,我找到她了。
    被她用牙齒咬斷喉嚨的一刻,我知道,我們再也不會分開。
    溫柔的髒腑,請輕點攪動,我要在愛人的腹中,看她腐爛前最美的模樣……

    短篇言情 已完結 115.1萬字
  11. 獻祭之門

    獻祭之門

    重啓末世,楚秋得到了一座屬于自己一個人的奇特獻祭之門,只要拿出足夠的獻祭供品,就可以兌換你能想象的任何物品。

    短篇言情 已完結 197.1萬字
  12. 我的靈異實錄

    我的靈異實錄

    我是窮吊一個,裸辭在家,一分錢也沒有。好友猴子給了我一百塊讓我去買刮刮樂,結果中了幾千塊大獎!沒想到第二天錢裏面竟然有一張變成了冥幣!從此,我的生活徹底變了樣!
    我的天……我快要吓尿了!這尼瑪誰跟我開玩笑的呢吧?

    短篇言情 已完結 532.1萬字
  13. 我做白事知賓那些年

    我做白事知賓那些年

    我們老李家九代都是白事知賓,但是我們家沒有人能活過三十六歲。
    別人的命我能改,我的命卻由天定。

    短篇言情 已完結 39.7萬字
  14. 靈瞳

    靈瞳

    我出生三天被媽媽遺棄,後來發現自己天生能看到鬼,從此變成一個可憐的人兒……
    我媽不是人,懷我十五年才生下我……
    從我出生起就注定了我不是一個平凡的女人,被活埋,被毆打,被鄙視,被孤立,但我只想說:謝謝你們曾經給我的冷漠,因為有了你們,讓我一步一步成為了一個不平凡的女人!
    這個世界其實不僅僅有鬼,還有妖魔,還有神……

    短篇言情 已完結 168.0萬字
  15. 陰婚來襲:鬼夫夜夜寵

    陰婚來襲:鬼夫夜夜寵

    這個世界上有兩種鬼不能惹,一種是餓鬼,一種是豔鬼。
    而封塵恰好這兩種都占了。
    于是膚白貌美,酥脆可口的我就被纏上了……
    我被鬼壓得氣若游絲躺在床上:
    “媽噠,你作為一只高大上的男神鬼,為什麽總是纏着我這個小凡人!”
    封塵居高臨下俯視我:“确實煩人了點,但是好吃就行了。”
    于是我炸毛:“餓鬼啊!去吃別人!”
    沒想到這惡鬼高冷一笑:“不,我是豔鬼,只色你的豔鬼!”
    永遠都別對一個鬼說去吃別人,因為你會被他吃的連渣都不剩。

    短篇言情 已完結 111.2萬字
  16. 桃花女總管

    桃花女總管

    隔了八年,至今仍深愛着的男人回頭找你,是怎樣的心情?
    別人或許覺得浪漫,但阮丹荷只想一掌拍死雷之亦那混蛋!
    就算他是主、她是奴那又如何?他怎能為逃命将她棄之山林?
    因此,她決定抛開那總是神出鬼沒的臭男人,不再為他所困。
    然而近來她的桃花盛開,連天市院的大少爺、三少爺也來示愛,
    尤其那手段下作的三少爺,竟買通婢女對她下了媚藥,
    好在院裏新來的夫子“田亦”及時相救,要不,她肯定給糟蹋了!
    可這事卻害得他倆沾了腥,她只得央求田亦與她扮演未婚夫妻,
    本以為事情塵埃落定,哪知雷之亦又來糾纏,也讓她得知個秘密──
    當年他假裝眼盲、抛下她,全因一場陰謀環環相扣的奪位之鬥!
    既知他的不得已及“被迫失憶”,這下,她是恨也恨不了了……
    但,就在她心疼雷之亦,同時又對假扮她未婚夫的田亦抱歉時,
    卻意外發現這兩個男人之間,居然有着奇妙的連系,
    不知為何,她有種預感,他似乎鋪下了天羅地網,讓她再也逃不開……


    短篇言情 已完結 12.1萬字
  17. 美人謀夫婿

    美人謀夫婿

    花圓圓向來膽怯懦弱,但自從在小廟附近跌了跤撞了頭,
    她卻發現自己變了,很多事情看得透徹,觀察力超乎常人,
    既然得了這能力,她不好好利用為自己挑個夫婿就太可惜了!
    這姓蕭的未婚夫是美男子,但太多人搶,她可沒命消受;
    那姓龐的皇族貴公子心思彎道多,每回總是她占下風!
    還不如另謀良人,在小池子裏當大魚,混得風生水起,
    偏偏那兩位放着大池子不管,盯得她插翅難飛,
    這個他說:不想解除婚約!那個他說:快把婚事退掉!
    兩雙眼睛虎視眈眈,但可別以為她會乖乖就範,
    只因小女子自有一套馭男妙招,誰勝誰負還不知道呢~~

    短篇言情 已完結 15.0萬字
  18. 家族(初代吸血鬼同人)

    家族(初代吸血鬼同人)

    王牌俱樂部裏響起了富有激情的音樂。舞池中的人們伴着節拍瘋狂起舞,渲染着一種發作似的狂熱。各種耀眼的綠色光束在這個空間裏肆意飛揚,不安的心靈躁動不已。這裏是富人的天堂,需要忘情,呼喚沉淪。——夜幕掩映之下的星城(starcity)又掀開了醉生夢死的一幕。
    內容标簽:魔幻 西方羅曼 正劇
    搜索關鍵字:主角:麗貝卡,以利亞,尼克勞斯,亨利,霍普┃配角:奧利弗,霍普等┃其它:美劇,吸血鬼

    短篇言情 已完結 20.5萬字
  19. 和鬼一起的日子

    和鬼一起的日子

    我小時候無意間救了一個厲鬼,從此,我就走不出這個圈子,也因此改寫了人生,一切恐怖離奇的事情接踵而來,老村山塘的古怪浮屍,兇殘老板夫妻的人肉包子,磚牆藏屍,富家老太死後的墊背童屍,一切看似與我無關,一切卻又牽扯在我的身上......

    短篇言情 已完結 190.2萬字
  20. 吉星醫娘

    吉星醫娘

    她穿越當丫鬟那輩子唯一的遺憾就是感情沒有善果,
    先是她的奴婢身分配不上谪仙般的大人,衆人反對,
    後又是惡人把她沉塘,讓他們倆死別……
    幸好陰間使者大力相助,她有了重生的機會,
    如今不只成了國相嫡長女,有一針治病的金手指,
    甚至還比前世早十七年相遇,跟她家大人定了親!
    本以為這輩子可以修成正果,不料繼母想毀她親事,
    還有位同是穿越者的禮部尚書千金要湊一腳,
    就連她家大人也老做些奇怪的事!
    他先該死的表示要順帶娶個平妻還要納妾,
    卻又大興土木把院子改成前輩子她描述的模樣,
    在大雨滂沱中吻了她,在她迷失山林時焦急尋她……
    吼,他顯然是也重生了,那能不能說清楚他到底想幹麽?


    短篇言情 已完結 16.5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