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30章:過年
初八這天,邱央兮一早起床化了淡妝穿上職業裝才下樓,吃過早餐坐上白色奔馳開往宋氏公司,初八是宋氏公司開工的日子,而她,已成為宋氏公司唯一的主人。雖然宋承皓的所有資産都與她共有,但上班第一天她才發現,宋氏企業的規模比她想象的大得多,這都是宋承皓多年來努力的結果,也是多年來沒什麽時間陪她的原因。宋氏公司包括子公司、工廠、投資項目、基金等等,如今都成為邱央兮一人所有,她必須撐起這個重大的擔子,無論如何都必須盡力撐好,因為這是宋承皓十幾二十年來的心血,而她自己的會所,則全權交給經理淩靖管理,以後的日子她将全身心投入宋氏公司。
邱央兮接任宋氏公司後,每天早出晚歸,她變得非常忙,如同曾經的宋承皓,回到家睡覺前她還在電腦前看一些資料,為了更快熟悉更快上手,她每天非常努力。自從那晚以後,她的病已經沒事,況且工作也讓她轉移了所有注意力,但即使這樣,宋祁塬還是在家待到過了元宵才離開,這期間,他每天會特意起得像她一樣早,與她一起吃早餐,因為這是一天中他唯一可以真正和她在一起的時間,即使邱央兮對他生疏得只有一兩句話。
每夜淩晨他也會進入她的房間,有時看到她半躺在落地窗前的沙發床睡着,腿上還放着筆記本電腦,有時看到她靠在床頭睡着,手裏還握着文件夾……每次,他都會拿走電腦,輕輕把她抱回床上睡覺,或者拿走文件夾,輕輕抱她躺下蓋好被子,每次他也會坐在床邊看她很久才離開。
元宵第二天宋祁塬就要離開家回到自己的工作中,元宵晚上,因為過節邱央兮回了家吃晚飯,餐桌上除了偶爾一兩句無關緊要的話,更多時候都是沉默。吃過飯邱央兮提着皮包和手提電腦回房,宋祁塬知道她又要繼續工作,深夜,在邱央兮還沒睡的時候,宋祁塬敲門進了她的房間。
開門進去時,邱央兮正穿着淺藍色睡衣戴着黑框眼睛靠在落地窗前的沙發床上看電腦,宋祁塬走過去笑笑說:“該睡了,以後要是在沙發上睡着,沒人抱你回床上了!”
“你要走了?”邱央兮已經停下看電腦裏的內容,但依然對着電腦沒有看宋祁塬,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
“明天上午的飛機,吃過早餐就離開。”宋祁塬平靜地說完,突然倆人都沉默着,似乎都不知道再說什麽好,過了一會他又笑笑打破沉默,“你現在責任重大,更應該好好保重身體,不要再熬夜了,能不能答應我,再忙也要按時吃飯,按時睡覺……”
“我答應你……”邱央兮依然淡淡地說,“小塬,你也好好保重,如果……如果工作忙的話,就別回家了,我也沒時間在家……”
宋祁塬突然眼神暗淡下來,他知道邱央兮話裏的意思,但他還是笑笑回答:“聽你的,晚安!”
說完他轉身離開,房門被關上後,邱央兮摘掉眼鏡捂着嘴無聲哭泣……
第二天,她吃完早餐出門時,宋祁塬依然還沒下樓,她向樓梯口看了一眼,之後快步向車庫走去。
宋祁塬在落地窗前撩開窗簾看着白色奔馳駛出別墅大門才托着行李箱下樓,他看起來有些疲憊無力,大概因為昨夜沒睡好,更因為心累……曾經他以為邱央兮對他有愛情,甚至以為她幾乎愛上他,但他終于明白自己的感覺錯了,她愛的是宋承皓、只愛宋承皓,她愛宋承皓那樣深,為他的得病,甚至差點為他跳樓,而他,終于明白自己不可能取代宋承皓,也不可能得到她的愛情,更不可能和她在一起……他突然覺得,似乎已經徹底失去她。
宋祁塬帶着失落和傷感回到工作中,也像邱央兮一樣用拼命工作來轉移注意力,甚至麻痹自己。他們都在各自的忙碌中,度過一天又一天,沒有任何聯系。
三個月後的一個下午,邱央兮帶着文件袋抽空去了蘇茵的咖啡廳,她和蘇茵坐在角落裏一張靠窗的桌子,桌旁停着嬰兒車,一歲多的宋祁淩側着腦袋熟睡着,邱央兮看着他的樣子不禁溫柔地笑起來:“長大了不少……長得真好看……”
“越來越調皮了,只要醒着就一直愛玩愛動……”蘇茵一臉幸福地看着自己的兒子,但過了一會她回到正題,收起笑容平靜地問,“你這麽忙來找我,一定不只是想看孩子吧?”
“對。”邱央兮的目光也從孩子身上移開,把一個文件袋推到她面前說,“你看一下吧,如果沒有問題就簽字吧。”
“是什麽?”蘇茵沒有拿起文件袋來看,她已經猜到是什麽,她忽然有些冷漠地說,“我不會接受,我當初跟承皓在一起并不是為了財産,況且這并不屬于我,他留給我的只有那棟屬于我們的小別墅,我們的家。”
“我知道你不為他的財産,但這是給他孩子的。”邱央兮平靜地說。
“這是他給你的,他把所有財産都只留給你,甚至生命垂危時念的都只有你的名子,他沒有想過兒子和我,他根本沒想過我們!”蘇茵突然有些激動起來,邱央兮感覺到她心裏其實有些怨氣。
“想想你兒子吧。”邱央兮不再多說,起身離開。
蘇茵隔着玻璃看着白色奔馳離開,文件袋依然擺在她面前,她突然一手撐着眉心用手掌遮住流淚的眼睛……她跟宋承皓在一起只為愛,從沒想過財産,但後來他們有了兒子,宋承皓依然把所有都給了她,從沒為兒子着想過,如今本該屬于他們兒子的,卻要她來施舍,她确實有失落有怨氣有不甘,她自己可以不在乎,但不能不為兒子在乎,然而在他心裏,兒子依然比不過她重要。
“媽……”莫小瑜從她身後走來,俯身抱着她安慰,“如果你不想接受,我們就不要,我會幫你好好打理咖啡廳,我們一樣可以讓弟弟過上好生活……”
宋祁塬參演的第一部劇終于趕在暑假檔上星,各大視頻網站也有了資源,宋祁塬并不知道,他在網絡上已經開始火起來。跟同齡人相比,他不喜歡上網,只有郵箱和扣扣,但高中畢業後幾乎沒上過扣扣,郵箱也很少發郵件,其餘的微信微博等等社交賬號他更沒有。從小他除了上學其餘時間不是上特長班就是和邱央兮在一起,同齡人愛玩的網絡游戲同齡人愛上的社交網,他都沒有參與。公司讓他注冊一個微博方便宣傳作品,但他一直未注冊。
不管火不火出不出名,他并不那麽在乎,對于他來說只是工作而已,他依然拼命工作,從這個劇組到那個劇組,即使幾乎都是配角。第一部劇上星受到關注與好評後,他的劇本角色明顯多起來,經紀人韓坤儀經過篩選後再拿給他選擇,他開始有更多的選擇,可以選擇自己更喜歡更适合的角色。到年底,他去年參演的兩部戲也陸續播出,雖然戲份少,但至少讓觀衆面熟。
而邱央兮對這一切還一無所知,她不上社交網也不看電視,只知道宋祁塬在工作在拍戲,但從未關注過他拍什麽戲什麽時候播。她每天早出晚歸或常常到別的城市出差,她終于理解宋承皓的忙,不是他不想陪着她,而是他實在沒時間,他肩上的擔子太大,因為一旦坐上領頭人那個位置,任何行為決策都不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整個公司整個團隊的利益,為了所有員工以及他們家庭的飯碗和前途。
邱央兮也不知道,宋祁塬時不時會打電話給羅辰霖,了解她的近況,知道她過得好不好……如今,羅辰霖成了唯一陪在她身邊的人,無論到哪裏她都習慣了帶上羅辰霖,特別是在人心險惡的商場上,而她又是一介女流。
自從元宵後離開,宋祁塬一整年沒再回過家,他始終記得她那句話:如果工作忙就別回家了,即使有時間他也沒回去,也沒和她聯系過,只是偶爾會一個人開着車到學校附近的公寓,休假時會在那裏住幾天,一個人繪畫拉小提琴或給陽臺裏的花草盆栽澆水,或者學着做菜。
在這期間他有一次在學校附近的超市遇到林媺,是曾經他和邱央兮遇到她和男朋友的那個超市,之後他們找了個安靜的地方一起喝酒聊天,倆人已經好久沒見面,再見面都感覺對方成熟了許多。林媺雖然讀的也是表演專業,但畢業後有公司找她簽約她并沒有答應,她在學校附近租了公寓,一個人在創作,如今她已經出版了兩本漫畫書和小說,她說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也适合自己的行業。
同時她也恭喜宋祁塬知名度越來越高,前途一片光明,宋祁塬只是笑笑,倆人聊了許久,他發現她對他知道的比他還多,其實她一直在關注他。
相遇的第二天因為宋祁塬還在休假,林媺邀請他到她的公寓吃飯,他們的公寓只隔了八分鐘的路程,宋祁塬都不用開車直接走過去。
林媺住的公寓大小格局跟宋祁塬的差不多,只是客廳幾乎被改成了書房,被裝修得古樸文藝。宋祁塬在桌前翻看着林媺的畫稿,而林媺在廚房裏煮着飯菜,不久宋祁塬也進入廚房幫忙炒了一個他新學的菜。之後兩位老朋友愉快地吃晚餐。
晚上,林媺有些喝醉,于是主動留宋祁塬過夜,宋祁塬發現林媺依然喜歡他,但他只能拒絕,只能盡快離開,因為不想更加傷害她,他寧願失去這位朋友——那晚之後他們沒再見面。
年二十七,離除夕還有兩天,宋祁塬已經停工,他站在公寓的陽臺上打電話給邱央兮,這是他們分別後的第一次通話,接通電話後倆人都沒有出聲,或者都在等着對方先出聲。
過了一會,邱央兮終于忍不住先開口打破沉默:“小塬……”
“我可以回家過年嗎?”宋祁塬也想不到自己脫口而出的第一句話竟是這句。
邱央兮頓了一下才回答:“當然、可以。”
“我以為,你會連過年都不想我回家……”宋祁塬有些傷感地說。
“我……我沒有那個意思……”邱央兮有些歉意地低聲說。
“邱央兮,就算你要推開我,就算你不會愛上我,就算你不想看到我,但那裏始終都是我的家,你始終都是我唯一的親人……”宋祁塬壓抑着聲音說,“不要再對我、那麽殘忍,好嗎?”
“對不起……”邱央兮的聲音變得非常輕,她并不想讓宋祁塬聽出她已經在流淚……
年二十八下午,宋祁塬回到家,一進門看到邱央兮也從客廳的沙發站起來,她在對他微笑,像曾經無數次他放學回家那樣,他放開行李箱
快步走過去把她緊緊抱在懷裏,他已經管不了那麽多,這一刻只想緊緊抱着她。
秦嫂已經回家,晚飯是劉嫂準備的,依然都是他愛吃的菜并且非常豐富。餐桌上,邱央兮不再對宋祁塬冷淡,而是主動跟他說話,但宋祁塬明白,她依然對他保持距離,即使她在盡力把他當成曾經那位小少爺。
晚上,宋祁塬帶着禮物進邱央兮房間時,邱央兮正在洗澡,他只好坐在沙發上等着,不久邱央兮圍着浴巾從浴室出來,看到沙發上的宋祁塬馬上下意識用手抓着浴巾,生怕它一下子就掉下來,她還有些不自然地走向衣帽間。宋祁塬見她的樣子突然有些好笑……她還在怕他看什麽,其實她全身他都已經看過了,曾經她在浴室暈倒,是他抱她出來給她穿衣服,她難道忘了嗎?
“找我什麽事?”邱央兮穿好衣服從衣帽間出來問。
“生日禮物!”宋祁塬把一個藍色盒子遞給她。
“是什麽?”邱央兮笑着接過盒子打開,突然有些驚喜,“這是……”
“我有一個同學的爺爺是做木雕工藝的,這個雕像是他花了幾個月時間一刀一刀雕刻出來的,喜歡嗎?”宋祁塬微笑着問。
“喜歡,刻得很像!”邱央兮笑着,這個禮物确實讓她既驚喜又喜歡,看得出來他的用心,“謝謝!”
“本想在你生日的時候送給你,但……”宋祁塬沒再說下去。
“現在收到依然很開心!”邱央兮笑笑之後把雕像拿出來走到牆邊的玻璃櫥窗擺上去。
“邱央兮……”宋祁塬突然從身後抱住她,“我真的好想你,你也想我對不對,床上有你的香味,你經常在我床上睡覺是嗎?”
“小塬,別這樣……”邱央兮掙脫他的懷抱退後兩步,“我想的是小少爺,沒有別的意思。”
“我知道了……”宋祁塬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沖動,淡淡地說,“抱歉。”
說完轉身走出房門,房門關上後,邱央兮走過去輕輕開了一條縫,默默地看着他的背影進入大廳另一邊的房門。在他回來前,她已經下定決心試着與他好好相處,試着只當他是小少爺,試着回到從前的關系……但她失敗了,他無法做回小少爺,她也無法再當他是小少爺。
除夕早上,宋祁塬做好早餐後打電話叫邱央兮下樓吃早餐,兩人除了必要的談話更多時候都各自沉默着。早餐後,宋祁塬開着黑色寶馬車出去,回來時從車庫提回了兩個不小的袋子進門,都是肉和菜,以往過年因為女傭知道他們每餐會出外面吃,所以冰箱裏只備了水果沒有備菜,今年宋祁塬已經會做菜,他們已經不需要出外面吃。
大年初一午休後,兩人帶着禮物開着黑色寶馬去了蘇茵的家,也是宋承皓的家,他們是去看宋承皓的兒子宋祁淩,邱央兮上一次見他是在幾個月前的9月25日,他2歲生日那天。
黑色寶馬車開進一座封閉式小區,這座小區不像他們住的小區那樣都是別墅,而是只有幾排別墅其餘的都是樓房,別墅之間間隔也小,因為沒有花園。邱央兮把車開到一棟淺紫色別墅旁邊的車棚停下,淺紫色房子大約只有他們家那棟藍白色房子一半大,門口兩邊擺着兩盆挂滿利是的年桔,門上貼着嶄新的對聯,宋祁塬按門鈴,不一會開門的是莫小瑜。
“新年快樂!”莫小瑜一開門馬上笑着說,她們已經提前知道他們要來。
“新年快樂!”邱央兮也笑着回應她,剛進到客廳見蘇茵和孩子不在于是問,“你媽媽和小犀呢?”
“小犀鬧騰了大半天剛睡着不久,媽媽抱他回房睡了,一會就下來——你們要喝什麽呢?”莫小瑜見他們在沙發坐下馬上問。
“開水吧!”宋祁塬和邱央兮異口同聲,莫小瑜笑了一下之後去給他們裝白開水。
宋祁塬上一次見莫小瑜是在宋承皓的喪禮上,已經是一年前,如今她穿着一身套灰色居家休閑服,一頭栗色的長發在腦後紮起一個随意的發髻,但長相俏皮可愛的她看起來明顯成熟了許多。宋祁塬打量了這棟房子,裝修沒有他們家豪華大氣,但處處顯得古樸溫馨,牆角的花瓶裏還插着一大束向日葵。
在落地窗前的一塊毛絨地毯上,散落了一堆兒童玩具,宋祁塬突然很想看那位小弟弟,他第一次見他依然是在一年前宋承皓的喪禮上,那時他還只是一歲多些,不知現在長大了多少……正想着,莫小瑜已經把兩杯熱開水捧到他們面前,同時剛下樓的蘇茵也從他們身後走來。
“新年快樂!”蘇茵一如既往溫柔地笑着。
“新年快樂!”邱央兮站起來微笑回應,宋祁塬也站起來,但突然不知該怎麽稱呼她,只好對她禮貌地微笑點頭。
“先帶你們看看承皓吧!”蘇茵說完領着他們走向客廳對面的房間,房裏的一張桌子擺放着宋承皓生前的照片,桌上的白瓷花瓶插着白玫瑰,蘇茵點了香插在香爐上說,“承皓,央兮和小塬來看你了……”
之後邱央兮和宋祁塬也相繼上香,蘇茵和莫小瑜先出去,留下邱央兮和宋祁塬,不打擾他們和宋承皓說話。但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看着宋承皓的遺像沉默着,因為他們都在心裏說着。
從房間出來後四人坐在沙發上聊天,宋祁塬發現邱央兮和蘇茵之間似乎已經放下所有芥蒂也沒有任何尴尬,兩人談的最多的還是那位小弟弟,談到小弟弟兩個女人都笑得非常溫柔。宋祁塬知道邱央兮也很喜歡那位小弟弟,因為他是宋承皓的骨肉,在他身上可以看到宋承皓的影子,可以得到一絲安慰。
三個女人在聊着,宋祁塬于是一個人走出門外在小草地旁的木椅坐下,不一會莫小瑜也出來微笑着坐在他身旁,她半開玩笑地說:“現在還不準我叫你哥哥嗎?”
宋祁塬想起曾經她叫過他哥哥,但那晚他生氣拒絕,他突然一笑說:“說不定我得叫你姐姐呢?”
“我們同齡,我知道你的生日是5月15,我比你小一個多月,我是7月7,不過,你要是想叫我姐姐,我倒是非常樂意!”莫小瑜笑着看他。
“還是叫哥哥吧!”宋祁塬也笑着,又問,“你也畢業一年多了吧,目前在做什麽?”
“打理咖啡廳,和孩子玩!”小瑜簡單的回答了兩句,突然把話題轉到他身上,“我知道你,看過你演的電視劇,很不錯,前途一片光明,不用多久肯定會大紅大紫吧!”
對小瑜的話宋祁塬只是笑笑:“工作而已!”
“你現在走在大街上會不會有人找你簽名合照什麽的,其實我覺得你比電視上好看多了,你的那種氣質,鏡頭沒辦法完全表現!”莫小瑜欣賞地看着宋祁塬。
“是嗎?”宋祁塬依然只是笑笑随口應了一句,不經意轉頭時對上莫小瑜的目光,只好開玩笑地說,“我臉上有東西嗎?”
“沒有,只是覺得你長得太好看了!”莫小瑜笑着移開目光,“你們兩個都長得非常好看,她不單好看,還那麽年輕,她平時怎麽保養呢?”
“也沒怎麽保養,大概遺傳了她媽媽的基因!”宋祁塬溫柔地笑着,她的年輕和美麗确實是遺傳因素更多,她和她哥哥都像她媽媽,長得好看又非常有氣質,并且都非常顯年輕,她平時除了用些基本的護膚品其實根本沒怎麽在意保養,美容院也不怎麽去。
“我第一次在商場見到你們,還以為她是你的小後媽,不過任誰見了你們都不會相信是親母子,況且你們還真不是親的!”說完莫小瑜突然感覺自己的話似乎有些不妥,心直口快的毛病一直沒能改掉,“對不起,我……”
“沒事,我們本來就不是親的!”宋祁塬微笑着并不介意。
“你跟她感情很好吧?”莫小瑜平靜地問。
“算是吧,曾經……”宋祁塬微微嘆了口氣,沒有說下去。
“你想過、要找自己的親生父母嗎?”雖然有些猶豫,但莫小瑜還是問了出來,她心裏一向藏不住好奇。
“沒有,無所謂了,有她就夠了……”宋祁塬聲音有些無力,有些傷感。
“除了她,你還有弟弟和我,我們都是你的親人!”莫小瑜看着他溫暖地笑着。
“謝謝!”宋祁塬也暖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