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2章:分別
接下來的日子乃至整個暑假,都像以前一樣,除了宋祁塬上課的時間,其它時間都是兩人在一起,不同的是,這個暑假他們連睡覺也一起,以前是宋祁塬什麽都聽邱央兮的,而今是邱央兮什麽都聽宋祁塬的。
一個多月的暑假對兩人來說都非常短暫,開學前一個星期,宋祁塬已經沒有到音樂班上課,分別前一天下午,邱央兮突然心血來潮要去酒吧玩,宋祁塬原本不同意她去那種地方,但她說突然想找回年輕的感覺,于是他答應了她。
晚上,邱央兮穿着一條黑色緊身露背裙和黑色高跟鞋與宋祁塬開車去酒吧,宋祁塬選了一個較大較正規的酒吧,他跟前任女朋友常常到酒吧夜店玩,對這一片區域的酒吧相對都比較熟悉。
兩人一進酒吧,邱央兮就興奮的玩起來,宋祁塬也一直陪着她幾乎不離身,她跳舞他陪她跳舞,她喝酒他也陪她喝酒,在別人看來他們無疑是一對形影不離的情侶,并且一個帥一個美。這一晚邱央兮玩得盡興,同時也喝得很醉,直到淩晨邱央兮還不想走,要繼續玩繼續喝,喝醉的她完全像個任性的小孩,讓宋祁塬非常無奈,他只好硬抱起她就走。
抱着她上車、下車,抱着她從車庫到公寓,又抱着她從1樓坐電梯到12樓,開門時才把她放下地,她馬上躺在地上要睡,但把她抱回床上時,她卻突然醒來。
“我要喝酒,我要跳舞……”邱央兮一邊說着一邊從床上爬起來。
宋祁塬從浴室拿着毛巾出來馬上把她按在床上:“聽話,睡醒再喝再跳好不好?”
“小塬,我不想離開你……”邱央兮忽然抓着宋祁塬的手傷感地說,“我越來越離不開你了……”
宋祁塬忽然感動,但還是哄着她:“好,不離開我,來,我給你擦一下臉,擦完先睡覺好不好?”
邱央兮看着宋祁塬,像個聽話的孩子點點頭,宋祁塬寵溺一笑,溫柔地給她擦臉,到浴室放回毛巾出來時,邱央兮已經閉眼睡去,他坐在床邊寵溺地抱怨:“你呀,喝醉酒就像個小孩子,好任性,好難哄!”
宋祁塬說完親了一下邱央兮的臉,但邱央兮突然又醒來,像個孩子一樣說:“你偷親我!”
宋祁塬馬上又親了一下:“現在不是偷親了吧?”
“你愛我嗎?”邱央兮忽然看着宋祁塬認真地問。
“愛,非常愛你……”宋祁塬也認真地回答,但他知道,或許她要問的不是他,而是宋承皓。
“我要你現在愛我,我想要……”邱央兮突然勾住宋祁塬的脖子像個孩子一樣撒嬌。
“我不能……”宋祁塬拿開勾在脖子上的手臂,想馬上離開這個房間,因為他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自制力。
“別走……”邱央兮突然抓住他的手從床上坐起來,“你要抛下我嗎?”
“我不是,我……”宋祁塬不知如何回答她,但突然邱央兮勾住他的脖子吻上他,他知道她只是一時喝醉把他當成了宋承皓,他馬上離開她的吻捧着她的臉說,“邱央兮,你看清楚,我是宋祁塬,不是宋承皓!”
邱央兮突然迷茫地看着他,但他反而突然忍不住向她吻下去,她也回應着,兩人唇齒相戲,口舌糾纏……許久,宋祁塬終于放開她,但貼着她的臉在她耳邊壓抑着聲音說:“你醉了,把我當成了宋承皓,但我愛你,非常愛……”
說完他緊緊抱着邱央兮,不敢再動,他愛她想要她,但不是現在這樣,他要的是心甘情願的愛……
邱央兮不一會已經在他懷裏睡着,他慢慢放她躺下後,蓋好被子關上房門,進了廚房旁邊的浴室,無論怎麽克制,欲望早已被挑起……
第二天醒來,兩人依然抱着睡在一起,昨晚的話昨晚的吻像是從沒說過從沒發生過,邱央兮是不記得,而宋祁塬只默默放在心裏,表面裝作什麽都沒發生。
“頭有點痛……”邱央兮把頭埋進宋祁塬胸膛低聲說。
“誰讓你喝那麽多酒!”宋祁塬柔聲責怪,同時雙手伸到她兩邊額頭輕柔着,“這樣舒服點嗎?”
“舒服……”邱央兮呢喃了一句忽然主動抱着宋祁塬的腰。
“答應我,以後不準喝醉,可以嗎?”宋祁塬想到她醉酒的樣子,根本分不清誰是誰,太容易讓人占便宜,甚至……
“要看心情,你不可以不理我,不可以讓我生氣……”邱央兮柔聲要求着。
“那可以交女朋友嗎?”宋祁塬突然開玩笑地問。
“我說不可以你做得到嗎?”邱央兮突然想到梳妝臺抽屜裏的兩盒避孕套。
“我做的到!”宋祁塬微笑着說,“如果你吃醋,我就不交女朋友,但看起來你不吃醋呢!”
“我有什麽好吃醋的!”邱央兮随口說了一句,馬上轉話題說,“下午我就要回家了,你再也不用給我做早餐給我洗內衣了!”
宋祁塬突然放開揉着她額頭的手,抱緊她說:“我還想給你做更久早餐,洗更久內衣……”
邱央兮忽然輕推他抱怨說:“你總是抱得我喘不過氣來!”
宋祁塬突然一笑:“還不夠緊,還想要把你融入我的身體!”
這句不經意的話過于暧昧,邱央兮突然下意識避開他的目光,再次輕推他說:“該起床了……”
“起吧!”宋祁塬嘴上說着但抱緊她依然不想動。
“你這樣我怎麽起,怎麽起?”邱央兮笑着打他的胸膛,但突然雙手被宋祁塬抓住,習慣性地馬上壓在枕頭兩邊并翻身壓上她的身體。
“你敢打我,我要懲罰你!”宋祁塬突然低頭假裝要吻她,她沒有躲,但他在即将要碰到她的唇時突然停住,之後轉而親她的臉。
邱央兮曾經被他這樣逗過,知道他不會真親,反而得意地笑着:“你懲罰不了我!”
“真的嗎?”宋祁塬有些小壞地笑着,突然在她身上抓癢癢,其實她也怕這個,她迅速躲開,并抓起枕頭打宋祁塬,兩人瞬間在床上玩鬧起來,就像兩個大孩子……
暑假終究要結束,邱央兮也要離開,在機場貴賓廳告別,兩人都不舍,但都裝作沒事的樣子說說笑笑,快進安檢時,邱央兮突然主動抱宋祁塬,把臉貼進他懷裏,但是嘴上卻說:“記住,一個月只準回一次家!”
“知道了!”宋祁塬感覺到她的不舍,雖然嘴上不說,他還感覺,她越來越依賴他,讓他感到幸福的依賴,他柔聲囑咐,“你也要記住,不準喝醉酒,不準不按時吃飯,不準超過9點回家,不準穿太性感的衣服……”
“你好多不準!”邱央兮打了一下他,“你好霸道!”
“對,我好霸道,只準想我!”宋祁塬突然半開玩笑地說。
“不想你!”邱央兮說着抱緊宋祁塬。
“進去吧!”宋祁塬低頭親了一下她之後推她走,“想我給我電話!”
邱央兮沒再多留,轉身進安檢,但眼睛無法控制地濕潤,她非常舍不得他,舍不得那間小房子的美好溫馨,即使她多麽不想承認,她已經越來越依賴他,在他面前她越來越小女人,她喜歡被他照顧被他體貼被他保護,喜歡被他逗被他哄,喜歡被他抱着睡,喜歡每天早上醒來被他親,喜歡他們一起刷牙洗臉……她喜歡那個二人世界,那是她從沒體驗過的生活,從沒有過的快樂,而這一切都是他給的,她漸漸的已經下意識不再把他當成小少爺……
随着邱央兮的離開,暑假正式結束,迎來大三的開始,離畢業還有兩年,宋祁塬需要更努力對待自己的學習乃至事業,他是個男人,他想在自己的領域裏做個成功的男人,像宋承皓、像邱亦紳那樣成功。
邱央兮回到家總覺得悵然若失,心還停留在那間小公寓裏,覺得這棟大別墅尤其空落,她沒有回自己房間,而是在宋祁塬的房間,躺在他的床上,不知不覺已睡着,醒來時已經晚上8點多,她奇怪女傭竟沒叫她吃晚飯,但一轉身看到沙發上坐着看書的宋承皓就明白,一定是他不讓女傭叫。
宋承皓發現她醒來放下書本走過去:“怎麽在小塬的房間睡,剛回來就想他啦?”
邱央兮對宋承皓已經不再一見面就生氣,她平靜地說:“你吃過飯了嗎?”
“沒有,等你醒來一起吃,央兮,我好久沒跟你吃過飯了!”宋承皓微笑着說。
“那下去吃飯吧!”邱央兮起身先向房門走去。
兩人都只是吃了一點東西,之後回房,邱央兮知道今夜他不會離開,也沒說什麽,洗完澡出來時宋承皓正拿着她的電話。
“你幹什麽?”邱央兮不滿地說,“怎麽可以随便接我的電話?”
“是我們兒子的電話,又不是誰的!”宋承皓過去抱她,“央兮,你怎麽了?”
“沒什麽,你不是要洗澡嗎?”邱央兮淡淡地說,宋承皓親了她一下便進浴室,之後邱央兮撥回了宋祁塬的電話。
“洗完澡了嗎?”電話那頭宋祁塬淡淡地問,“今夜他會留下過夜吧?”
“嗯。”邱央兮只是低低應了一聲,突然兩人陷入片刻沉默。
過了一會宋祁塬打破沉默說:“我也要洗澡睡覺了,明天有課,晚安!”
“小塬,我……”邱央兮欲言又止,最後只是低聲說,“晚安。”
大三開學以來,宋祁塬變得非常忙,忙于練習表演忙于練習音樂,排練室音樂室課餘時間常常能看到他的身影,他被越來越多同學知道并且欣賞,無論表演還是音樂,他都非常有天賦,當然他也非常努力。在別人看來,他不但帥氣優秀還禮貌謙虛,讓人不自覺地想靠近、想跟他交朋友,但跟他相處過的人就知道,除了交流學業上的事之外他從不對人真正敞開心扉,曾經他是外冷內熱的人,而今他卻給人的感覺是外熱內冷,像是對誰都那麽好,但其實誰都沒能引起他的關注,更沒能走進他的內心。
俞知蕙之後,他沒再交女朋友,也不打算再交女朋友,即使從不缺追求者。以前就算租了公寓,但更多時候還是住在學校宿舍,只是周末或者假期才會去住或者帶女朋友去住。自暑假之後,他每天不管忙到多晚都會回公寓住,他也沒再帶過同學到公寓,因為那個小房子只屬于他和邱央兮。
邱央兮自從和宋祁塬和好後,完全不像上半年那樣常常悶悶不樂或者多愁善感,也不再像上半年那樣常常喝醉酒或不願回家,自從暑假之後,她雖然對宋祁塬的想念一點也不少,但每次想到他都是開心地微笑,她不再喝醉酒也每天按時回家,依然常常在他房間,看他書架裏的書,在畫架上畫畫,在他床上睡覺。
宋承皓來找她的次數越來越頻繁,邱央兮看出來他這段時間像是有什麽心事,對于她和宋承皓的關系她已經不想再理,她覺得累了,所以讓一切保持現狀也好、順其自然也好,她發現自己早已不生他的氣,也不再對他和那個女人的事耿耿于懷,畢竟他們分開生活已經3年多,時間或許會沖淡許多事甚至沖淡一些情感。
國慶節前三天,晚上12點多正在熟睡的邱央兮突然被宋承皓吻醒,他看起來喝了不少酒,邱央兮生氣地推開他:“宋承皓,你想來就來想要就要,你當我什麽?”
“當你妻子!”宋承皓說完繼續霸道吻她,同時把手伸進她的睡衣內,只要他想要,她根本沒辦法抵抗,最近他總是這樣,變得占有欲非常強,有時幾乎讓她承受不了,她完全被他控制,只能任由他占領、索取……
“快出去……”喘息稍微平靜些,邱央兮用力推壓在身上的宋承皓,即使根本已經沒有什麽力氣。
“它還想在裏面多待一會……”宋承皓手肘撐着上身與邱央兮鼻尖碰着鼻尖,時不時吻一下她的唇。
“宋承皓,你欺負人!”邱央兮不滿地說。
“你忘了嗎,曾經你也這樣,還睡着了!”宋承皓幸福地笑着,“央兮,你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說完他吻邱央兮,邱央兮怕他又要一次趕緊推他,他只好松開吻,并從她身上出來,翻身側躺着抱她:“你被我要怕了是不是,今晚不會要第二次了……”
“宋承皓,你最近想折磨死我嗎?”邱央兮有些生氣地說。
“對不起,我有時會控制不住,但我已經很溫柔了,已經在克制了,你感覺不到嗎?”宋承皓說完溫柔地親了一下她的耳朵。
兩人都累了,但兩人都沒有睡意,過了一會邱央兮平靜地問:“承皓,你最近怎麽了?我知道你有心事,所以才會拿我發洩吧?”
“不是,央兮,我不是拿你發洩……”宋承皓馬上解釋,但也确實有心事,他突然看着邱央兮認真地問,“央兮,為我生個孩子好嗎?”
“承皓……”邱央兮震驚地看着他,她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宋承皓知道她的震驚,于是慢慢說:“有個朋友認識這方面的專家,前段時間我去看過,人工受孕或許有希望,況且現在這方面的醫學技術發達……央兮,我好後悔,十幾年前我們為什麽不先去試試人工受孕,哪怕機會渺茫,可是我們試都沒有試過就決定領養……我真的好想擁有一個屬于我們的孩子,況且我們宋家只剩下我了,如果我沒有後,宋家就沒人了……”
“為什麽找我,你不是應該跟她生嗎?”邱央兮淡淡地問。
“她已經45歲了……”宋承皓只是随口答了一句,但這不是主要原因,他其實只想跟她生。
“她45歲,我呢,我也39了,也快40了,她是高齡,難道我就不是嗎,你怕她有危險,難道就不怕我嗎?”邱央兮有些激動地問。
“不是的,央兮,我知道你可以,你一定可以……”宋承皓有些悲哀地說,“你為什麽總是誤解我,你怎麽不懂,我是想跟你生……央兮,我們做人工受孕好嗎,不管成不成功,為我試一次,好嗎?”
“如果成功了呢,你要放棄她和我複合嗎?”邱央兮依然淡淡地問。
宋承皓抱緊她說:“我答應你,我會和她分手……”
“這算是交換條件嗎,宋承皓,我們真可笑!”邱央兮低低冷笑一聲,又說,“這樣對她公平嗎,你在兩個女人之間傷害來傷害去,你心裏覺得好受嗎?”
“央兮……”宋承皓痛苦的壓低聲音,“我虧欠你們兩個的,但我只能彌補一個,讓我彌補你好嗎?”
“承皓,你知道,我要的是愛,不是彌補……”邱央兮無力地說。
“我只想要你……”宋承皓說着再次吻上邱央兮,這次他帶着欲望……今夜他還是要了她兩次,即使他盡量在克制盡量溫柔,但邱央兮依然幾乎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