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要乖乖聽女兒的話
駱書清聽着虞傾心一字一句控訴, 他想到了很多事情。
很小時候, 他就認識了這對姐妹倆,姐姐陳曼如性格聰慧但為人愛計較, 妹妹虞傾心性格天真單純些,在生活上有些迷糊,兩姐妹關系很好,姐姐會照顧妹妹,妹妹依賴姐姐,也很聽她話。那時候他就很喜歡這對比自己小小姐妹,甚至有些羨慕,因為他家裏沒有其他兄弟姐妹。
為什麽這樣好兩姐妹走到這一步, 是因為他嗎?
駱書清覺得很難堪, 他低下頭, 急促地低問道:“你還有什麽事沒說?”他問是陳曼如。
“你想要我說什麽?”陳曼如轉頭看他,丈夫從自己身上移開視線令她心底那個越脹越大氣泡砰一聲破了,炸起漫天泥漿,她死死盯着他, 忽然瘋狂地笑了起來, 沖他喊道, “你是想知道我是怎麽懷上你孩子嗎?!你是想讓我說, 是我算計了你, 才懷上思恬嗎?!”
忽然提到女兒名字, 性格溫文駱書清也終于控制不住情緒, 沖她怒吼道:“你別提思恬!你把她生下來, 你管過她多少嗎?!”他此時滿腔憤怒,刺人話脫口而出,“現在我才知道,原來你根本就是把她當成籌碼!利用她來達到你目。”
炸裂般怒火在這對模範夫妻倆中間蔓延,陳曼如也徹底瘋了,擡手指着虞傾心,冷笑道:“是,我就是個為達目不擇手段潑婦,是比不上你心上人虞傾心,樂意給別人當小三,還願意偷偷給對方生孩子養孩子,也不知道拿了對方多少好處……”
“砰!”房門再次被一腳踹開,賀重淵大步走進來。
駱書清和陳曼如争吵被打斷,驚疑不定地看向他,賀重淵走到虞傾心身邊,陰鸷目光牢牢鎖定陳曼如,一字一頓地說道:“傾心從來沒有做過第三者,我非常感激她願意為我留下兩個孩子,我會娶她,但是我告訴你,還有你,”他又把目光移到駱書清身上,“我娶她并非因為她給我生了孩子,而是因為我愛她,我從來只愛過她一個人。”
駱書清知道他是在諷刺自己,他此時心中如同被火燒油煎,煎熬至極,恨不能重生回當年,打死那個犯錯誤自己,讓這錯位一切重歸原位。
陳曼如下意識說道:“你娶她?你不是已經有家裏給你定好未婚妻了嗎?”
所有人都看向賀重淵,虞傾心也仰頭看着他,搭在扶手上手指收緊。
賀重淵奇怪地反問:“我怎麽不知道我家裏給我定了未婚妻?’
陳曼如怔住。
當年在北大,賀重淵也是風雲人物,就連陳曼如這個外校生都有所耳聞。賀重淵,天之驕子,家世背景深厚,北京城裏衙內,無人惹得起三代,有一個家世與他旗鼓相當未婚妻,他們是青梅竹馬,感情一直很好。
虞傾心也很不解,她有些難堪地說:“姐姐讓我離開你,她說你未婚妻已經知道我……我和你關系,等她找上門,我、我……”
大家又将目光移到陳曼如身上,陳曼如偏過頭,忽然笑了起來,她一切把戲今天全都被拆穿了,索性破罐子破摔,聲音涼薄地說:“我當然是騙你,就是不想你攀上高枝兒,我去哪裏認識他未婚妻?也就是你這個蠢貨才什麽都信……啊!”
陳曼如話被狠狠扇在一臉上巴掌打斷,她擡起頭,賀重淵站在她面前,高大男人如山一般氣勢逼人,壓迫得她大氣不敢喘。
她捂着火辣辣發疼臉哭了起來,不敢沖賀重淵發火,怒氣沖着自己丈夫去了,歇斯底裏地罵道:“你竟然看着別男人打你老婆,你還是不是男人?!”
駱書清偏過頭,別說賀重淵,就連他都想打她。
一直待在一邊陳利民終于有了他插話機會,他連忙過來想攔在親女兒面前,指着賀重淵罵道:“你幹什麽?!”
賀重淵垂目俯視着他們,沉聲說道:“我只是在保護我未婚妻,從今往後,任何人,不管他是女人還是男人,敢再說她一個不字,我就賞她一巴掌,不信你們試試。”
“我以前從不打女人,但膽敢傷害我家人人,在我眼裏沒有男女之分,更不會管他是什麽身份。”
他最後一句話就是說給陳利民聽,就算陳利民把虞傾心養大,如果他敢傷害虞傾心,他也不會對他手軟。
陳利民本來性格就軟弱,面對賀重淵迫人氣勢,竟然不敢直視他眼睛,只敢嚷嚷道:“打女人算什麽男人。”可惜無人理會他。
“賀叔叔。”虞萌萌和虞昊跑進來,小姑娘眼淚汪汪地抱住他,小聲喊人。
“萌萌乖,別怕,”賀重淵摸摸她小腦袋,“以後爸爸保護你們,誰敢欺負你們,爸爸就幫你們打他,誰都打。”
“嗯,好。”虞萌萌用力點頭,眼淚随着她晃動小腦袋掉出來。虞昊在旁邊眼睛也變紅了,雖然沒有靠近賀重淵,但是看他目光已經開始變化。
兩個小家夥又依偎到虞傾心身邊,虞萌萌小手給媽咪擦臉上眼淚,小聲說:“媽咪不要害怕了,以後、以後賀叔叔會保護我們。”
“他已經報警了,警察叔叔會處理這個女人。”虞昊也安慰道。
虞傾心被女兒兒子貼心安慰,原本壓抑心情松快了許多,她将兩個小孩抱進懷裏,在他們臉蛋上挨着親了親,擡頭看着站在她們面前男人高大背影,雖然眼裏仍然在掉淚,嘴角卻忍不住笑開了。
警察很快趕來,陳曼如這時才開始害怕,如果她買那些藥事被查出來,她工作一定會受到很大影響,而且以這個男人力量,她極有可能會丢了這份工作。
她忍不住渾身打了個抖,此時醒過味來後,又求助地看向虞傾心,但是虞傾心現在注意力全在兩個孩子身上,她想喊她,賀重淵擋在她面前,冷漠地說:“以後別再喊她妹妹了,在你做出傷害她行為時,你們姐妹情誼就已經被你親手抹掉了。”
陳曼如臉色灰敗,她把目光移到丈夫身上,駱書清不知道在想什麽,根本沒看她。只有陳利民嚷嚷着不讓警察帶走女兒,只可惜并沒有任何用處。
陳曼如和那個男人一起進了局子,賀重淵帶虞傾心母女三跟着去做了筆錄,從警察局出來時時間已經很晚了,早就過了兩個小孩睡覺時間。
虞萌萌在警察局就睡着了,賀重淵一直将她抱在懷裏,有個女警察拿了一條毯子給他,出來時,賀重淵讓裴彥送來了新毯子還有熱水等等,
虞昊也很困,不過他還能撐住,上車後挨在媽咪身邊坐着,看到虞萌萌窩在男人懷裏睡得像只小豬,也沒有說什麽。
賀重淵親自将他們送回去,虞萌萌似乎因為今天發生了這麽大事情,很沒有安全感,小手一直抓着賀重淵衣服。
“學長,麻煩你了。”虞傾心有點不好意思,都怪她太笨,同樣招術中了兩次,連累得賀重淵跟着忙前忙後。
賀重淵沖她笑笑,“這是我身為男人應該做。”
虞傾心被他看得臉上發紅,手足無措不知道應該做什麽了。
賀重淵把虞萌萌抱回她小屋,這是他第一次參觀女兒卧室,卧室準備得特別溫馨,四面牆上都貼了可愛卡通牆紙,頭頂天花板也貼了星空壁紙,小床上用品也都是卡通圖案,看着就讓人很想倒在上面呼呼大睡一覺。
虞萌萌被放到床上時候,拽着衣擺小手依然沒有松開,似乎是感覺到賀重淵要離開,她小嘴癟了癟,小聲說:“賀叔叔……”
賀重淵心裏軟得一蹋糊塗,輕輕拍拍她小背脊,輕聲哄道:“萌萌乖,爸爸在旁邊陪你好不好?”
虞萌萌似乎被安撫到了,很快又重新熟睡了過去。
賀重淵也當真說到做到,說陪她就沒有打算離開,坐在女兒小床上,對跟進來虞傾心和虞昊說:“你們也休息吧,我坐在這兒陪她,免得她晚上做噩夢會害怕。”
虞傾心哪能讓他真陪着熬一夜,連忙說:“沒事學長,不如我今晚陪着她睡吧,你也早點回去休息,挺晚了。”
“那怎麽行,陳曼如那個藥也不知道對你身體有沒有影響,今天晚上你好好休息,明天去醫院檢查一下。”賀重淵不容置疑地說,然後又看向虞昊。
虞昊表情淡淡地望着他,說:“不需要你陪,我會陪着她睡。”
“昊昊……”賀重淵無奈地看着他。
虞昊很堅持,賀重淵沒辦法,雖然當年事情都說開了,但是小家夥似乎還不能完全接納他。
賀重淵被兒子從女兒卧室趕出來,有點無奈地對虞傾心笑了笑。
虞傾心擡手挽了挽耳邊黑發,輕聲說道:“學長,我送你,啊。”
她腰被男人手臂一把勾住,整個人被男人困在胸膛與牆壁之間。
“學長……”
虞傾心紅透了臉,不敢去看他。
賀重淵與她靠得近了些,額頭靠在她頭發上,輕聲說:“對不起傾心,是我當年沒有極時發現一切,讓你和寶貝們受了這麽多年苦。”
虞傾心頓了頓,小聲說了句什麽。賀重淵沒聽清,低下頭又靠近了些,幾乎臉貼着臉了,問道:“你說什麽?”
兩人呼吸幾乎交纏在一起,空氣都變得燙人起來,虞傾心臉蛋紅得能滴血,小聲問道:“你那個未婚妻……”
“沒有未婚妻。”賀重淵說得斬釘截鐵,“我未婚妻就是你,你要說當年那個傳言,我仔細回憶了一下,應該是我表妹,不是親表妹,是我舅媽侄女傳出去……抱歉傾心,我當時沒有注意到這件事,害你誤會了,但是你相信我,我和她絕對沒有任何暧昧,我從來沒喜歡過她,家裏也從來沒說過要給我安排未婚妻。”
虞傾心連忙說道,“我也不好,我應該先問問你……”
賀重淵豎起一根手指壓在她嘴唇上,“噓,不許說你不好。”他頓了頓,想到女兒曾經跟他說過話,也對她說道,“萌萌說,有委屈就要說出來,有誤會要講清楚,有苦衷也不能隐瞞,不然別人怎麽能知道呢?咱們以後要乖乖聽女兒話。”
虞傾心也笑了起來,她們家萌萌小朋友人小鬼大,偶爾嘴裏總能蹦出許多大道理。
“好,就聽萌萌。”
兩人相似一笑,虞傾心這才注意到兩人之間貼得及近,近得只要他們任何人偏頭,嘴唇就能碰到一起。
男人看她目光也越來越熱,虞傾心心裏咚咚狂跳,就在她以為他要吻她時,身後忽然傳來虞昊聲音。
“媽咪你們在做什麽?”
虞傾心猛地清醒,下意識推開壓着自己男人,慌張地說:“我、我們沒做什麽。”
虞昊看向賀重淵,賀重淵笑得有點無奈,舉手做了個個投降姿勢,說:“我這就走,傾心,昊昊,你們好好休息,我明天來接你去醫院檢查。”
虞傾心臉上紅得能滴血,虞昊小朋友表情仍然淡淡,親自把賀重淵送出門,把門鎖好後,進屋見媽咪還站在原處,說道:“媽咪,快睡覺了,很晚了。”
面對兒子洞察一切目光,虞傾心羞恥得想撞牆,飛快往卧室溜去,“我這就去睡了,昊昊晚安。”
虞昊目送媽咪回了房間,自己也回到虞萌萌小床上躺下。
小男子漢這晚有點失眠了,之前在酒店發生一切控制不住一直在他腦中回放,那個男人站出來保護媽咪時,他感覺到了被人保護時濃濃安全感。
但是,虞昊閉上眼睛,強行讓自己睡覺,但是他心裏就是覺得很別扭。
相比虞昊內心糾結,虞萌萌第二天起床,情緒亢奮極了。
賀重淵來接虞傾心去醫院檢查身體,虞萌萌背着虞昊跟他約好了下午放學見面,賀重淵悄悄跟她拉了鈎。
在學校上課時,虞萌萌因為心情太好,上課一直舉手答題,還被老師表揚了。
到了下午放學,虞萌萌排隊出了學校,看到賀重淵已經在等自己了,笑得十分燦爛地跑了過去。
“這麽開心?”賀重淵捏捏小丫頭鼻子,好笑地将她抱進了車裏。
虞萌萌麻利地自己系好安全帶,等到他進車裏後,很開心地對他說道:“賀叔叔,你和媽咪是不是和好了?”
“算是吧?”賀重淵給她檢查好安全帶,自己也系好,然後發動汽車,帶她去馬場。
“你怎麽都不确定呀?”虞萌萌撅了撅小嘴,非常不滿,身為爸爸你能不能靠譜點啊!
賀重淵趁着等紅綠燈機會,大手蓋在她小腦袋上揉了揉,笑着說:“因為我還不知道你媽咪心裏想法,她害羞不肯告訴我。”
虞萌萌抿着小嘴又笑了起來,等他們到了馬場,虞萌萌牽着小馬駒同他一起在馬場裏散步,然後想到了什麽,對他說:“賀叔叔我知道了!你一定還沒有好好對媽咪表白過對不對?電視劇裏叔叔阿姨要在一起,都會認真表白。”
賀重淵一怔,這個确實,不管是當年還是現在,他确實都沒有好好跟傾心表白過,當年倆人稀裏糊塗地在一起了,又稀裏糊塗地分開,也難怪傾心誤會他這麽多年。
書上說,女人安全感都來自于男人行為和行動,要是他以前把對她在乎表現得更明顯一點,她說不定就不會因為別人随便一句話,就傷心地離開他了。
“萌萌,你說得對,是我還做得不夠好。”賀重淵早已經堅定了自己目标和定位,要做一個好男人好丈夫好父親,所以他需要時刻檢讨自己。
虞萌萌摸摸馬兒鬃毛,歪着小腦袋想了許久,一拍小手說:“賀叔叔,咱們多準備一些氣球和鮮花,你給媽咪表白好不好!”
“好啊!”女兒不遺餘力地幫自己追老婆,賀重淵怎麽能不上心呢,他蹲下來,父女倆靠着馬匹開始商量細節。
虞萌萌盤腿坐在地上,手肘撐着膝蓋,很嚴肅地偏頭思考了良久,說:“這樣,明天我放學後,咱們快點趕回家吹氣球,各種各樣彩色氣球,一定要把家裏都堆滿了,漂漂亮亮,然後在屋裏擺上花花,還有蠟燭擺好,還有還有,牆上要裝上彩燈,對了,賀叔叔你會做飯嗎?”
這可難倒賀大老板了,賀少爺從小拿筆拿槍,但确實沒拿過鍋鏟!
虞萌萌一看就知道自己這個傻爸爸不會做飯了,她想到媽咪那糟糕廚藝,心裏生出一個更偉大計劃!
“賀叔叔,你學做飯吧!”虞萌萌小朋友心裏算盤打得啪啪響,她要把爸爸培養成一個廚藝高超爸爸,這樣以後一家人在一起,她就可以不用再被媽咪糟糕廚藝荼毒,還能吃到超級多好吃噠~
對于下廚,賀總心裏是拒絕,可是,面對女兒bb閃充滿了期待星星眼,賀爸爸理智一秒離線,也一拍手掌,說:“好,我學做飯!”
“耶!爸爸你最好了~”虞萌萌一下撲到他懷裏,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一聲“爸爸你最好了”,讓賀重淵剛才心裏拒絕全部灰飛煙滅,只剩下一定要學好廚藝雄心壯志!
有了想法,賀重淵直接帶女兒離開了馬場,父女倆雄糾糾氣昂昂地進了超市,掃蕩一大堆食材。
“賀叔叔,我喜歡吃蝦蝦,咱們買點吧?”虞萌萌蹲在賣水産地方,眼睛都在放光,這裏好多好吃呀!
“買!”賀總大手一揮買了五斤!女兒喜歡吃東西,必須滿足!
虞萌萌笑得滿臉燦爛,點了蝦以後,又說想吃牛肉,還想吃宮爆雞丁、麻婆豆腐、紅燒肉,總之似乎一個菜比一個菜難。
賀重淵結完賬,虞萌萌蹦蹦跳跳走在前面,而他今天做了一回苦力,兩只手都提滿了各種食材袋子,但是看到女兒快樂身影,他又覺得無比滿足。
原來同家人一起逛超市,是這種感覺。
回到休閑山莊,伯倫看着這倆父女拿着iad進了廚房,為了防止發生火災或者爆炸之類事件發生,他提前提了個幾個滅器放在廚房門口,以備不時之需。
正所謂雄心壯志常有,好廚藝卻并不常有。
賀總剛進廚房就遇到了第一個難題,這蝦要怎麽處理?
“賀叔叔,要不要請教一下伯倫伯伯呀?”虞萌萌乖乖蹲在爸爸身邊,對着滿盆張牙舞爪蝦咽口水,拿了根小棍兒在上面戳戳戳。
賀重淵有點拉不下臉,就說:“網上應該有教程,我找找。”
“好~”
賀重淵在搜索引擎裏搜到了怎麽清洗蝦,然後才發現自己買得太多了,五斤蝦小丫頭得吃多久!而且每只都要拿小牙刷一點點将殼刷幹淨,工程量非常大,賀大少潔癖有點犯了,實在下不了手。
“先生,讓我給你打下手吧,你可以先把菜切一下。”伯倫及時雨一般在廚房門口要求道。
賀大少頓時如釋重負,“好。”
虞萌萌拿過圍裙遞給他,“賀叔叔,要把這個圍上哦,不然會把你衣服弄髒。”
“……好。”賀重淵接過那個大紅色還帶波浪邊圍裙系到身上,渾身都很別扭,他從來沒穿過這種東西。
好在,賀總還是很聰明,動手能力也很強。除了菜切得太大塊不怎麽均勻以外,至少是把菜炒熟了,并沒有做成黑暗料理——也許吧。
一盤肉沫炒土豆片出鍋,虞萌萌自告奮勇,拿着筷子表示要幫忙試吃。
賀重淵雖然對自己很有信心,但是做為一個父親,他更擔心女兒會吃壞肚子……
“沒事噠,看起來就很好吃。”虞萌萌握着筷子已經忍不住咽起了口水。
“那、試試看?”
“好~”虞萌萌心裏想,不管賀叔叔做得好不好吃,做為鼓勵,她都一定要說好吃!好男人都是鼓勵出來!
她夾了一筷子土豆片放進嘴裏嚼了嚼,動作一點點慢了下來。
賀重淵緊張地問:“味道怎麽樣?”
虞萌萌強行把嘴裏打死賣鹽菜咽了下去,沖爸爸擠出一個笑容來,“爸爸真棒,菜真好吃!”
賀重淵大松了一口氣,心裏正美,卻瞧見小丫頭扭過頭龇牙咧嘴吐舌頭,臉上表情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