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淩遲
姜衡拍戲的地方很偏僻,約莫開了兩小時的車才了目的地。陸南薰一下車,就被這山裏的涼氣凍得直縮脖子。
“很冷?那怎麽不多穿點?”姜衡一邊說着,一邊把陸南薰摟進懷裏。
陸南薰眯着眼,在他胸口蹭了蹭,才把下巴縮進毛衣領子裏:“我高領穿了,羽絨服也穿了,都快裹成熊了,沒辦法再加衣服了。”
姜衡笑了起來,寵溺地在陸南薰腦袋上揉了一把,摟着她往裏走,還不忘恐吓道:“你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
“不知道?”陸南薰打量了一下四周。
這裏非常荒涼,怪石嶙峋,枯枝爛葉鋪了滿地。在不遠處的前方有一個高起的石臺,石臺磨損的很嚴重了,但仍能看見,在石臺的中央有一個凸起的石墩。
陸南薰甩了甩頭,只覺得背脊陰森森的:“這是風景區嗎?可看起來很荒涼啊。”
“當然不是。”姜衡悄悄低下了頭,湊到她耳邊說:“這裏以前是個刑場,專門處死那些被判了淩遲的犯人。早年,也有商人想把這裏改成風景區,但你猜怎麽着?前來施工的人一個都沒活下來,盡數死在這裏面,死相極其慘烈。”
姜衡說完,還惡劣地在陸南薰耳邊吹了一下。陸南薰吓了一跳,撲進姜衡懷裏,使勁攀住他的脖子:“你騙人的吧。”
陸南薰吓得聲音都在抖。
姜衡從善如流地把她抱起來,這才滿意地朝裏走:“恩,當然是騙你的。這裏不是刑場,這裏是一個祭祀求雨的地方。你看見那個高臺了嗎?那就是古時候的祭壇。不過,正因為這裏是祭祀祈福的地方,千年來,積累了不少香火人氣,很多怪物都喜歡在這裏聚集。所以,你今天可要跟緊我,想透氣就在門口站站,千萬別往樹林跑。”
陸南薰這才平複下來,她拍拍心口,惱羞成怒地瞪着姜衡:“那你吓我幹嘛?”
“我不吓你,怎麽讓你投懷送抱?”姜衡一臉陰謀得逞的笑意,手還不安分地在她腿上摸了兩把。
陸南薰惡狠狠地拍掉他的手,拽着他的耳朵使勁搖:“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不好。”姜衡還想争取一下自己的福利,突然聽見一聲含嬌細語:“衡哥~你怎麽才來?”
這是一個千回百轉的女聲。陸南薰只聽着這聲音,就在腦海中勾勒出一個媚态橫生,禍國殃民的蘇妲己形象。
而這現實确也沒讓陸南薰失望。
她使勁拍着姜衡,滿臉羞紅得讓他放自己下來。姜衡雖是一臉不情願,可他知道陸南薰臉皮薄,絕不肯在這大庭廣衆之下,做親密的事情,這才惡狠狠地瞪了眼前方的女人,不甘不願得把手松開。
陸南薰一得自由,立刻躲到姜衡身後。她拽着姜衡的薄襯衫,小心翼翼地探出一雙眼睛,打量着正往這裏走來的女人。
這個女人很美,五官豔麗,唇紅齒白,像濃墨重彩的油畫。及腰的烏黑長發,被燙成了大波浪卷,随意地披散在腰側。她穿了一件包臀的正紅色羊毛裙,腰間系了一條黑色的腰帶,更顯得腰細腿長,體态婀娜。
“衡哥~你怎麽不理我。”她看似走得緩慢,可不過幾秒,就貼上了姜衡的手臂。大開的領口露出了深深的事業線,晃得人眼暈。
“衡哥?”她見姜衡不理自己,複又叫了一聲。豐滿的胸口有意無意得在姜衡手臂上蹭着,眼神還不斷瞟着他身後的陸南薰。
“你看什麽看?”姜衡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心,他笑容收斂起來,聲音冷冽地像臘月裏的寒風:“你滾遠點。”
姜衡一邊說着,一邊抽出自己的手。他現在心中全是被人打斷好事的憤懑,只想着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紅刀子再進……
“衡哥,我們這才多久沒見,你怎麽對我這麽冷淡。”趙思璇不死心得又前進了一步,卻被姜衡一股大力拍在肩頭,踉跄着坐到了地上。
“南薰,我們走吧。”姜衡在趙思璇的手背上狠狠碾了幾下,這才拉着陸南薰頭也不回地離開。
趙思璇一臉錯愕地坐在地上,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她吃痛得把錯位的骨節掰正,想着姜衡身後的女人,興味地笑了起來。
……
趙思璇這個女人,調整情緒的能耐是一等一的好。雖然在門口被姜衡下了面子,可她依舊笑嘻嘻地纏着姜衡。
陸南薰坐在一旁,看着他們聽導演說戲,心裏像被小貓爪子撓着。趙思璇長得漂亮,脾氣又好,在劇組很受歡迎。重要的是,趙思璇跟姜衡是真的很熟。雖然姜衡還是冷冷淡淡的,可終究多了幾分遷就。
這對姜衡來說很不容易,他從不遷就別人,對于無關緊要的人非常冷漠。可他願意遷就趙思璇,這就說明趙思璇絕不是無關緊要的人。
陸南薰心裏很不是滋味,幽幽怨怨地看了眼趙思璇。可沒想到,趙思璇也在看着她,眼神既陰狠又垂涎,就像看着一盤美味佳肴,可偏偏佳肴被擺在了雲端,得不到又不想放手。
陸南薰覺得渾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就像被蛇蠍盯着,背脊發涼。
陸南薰立刻別開了眼睛,起身往外走去。趙思璇得意地笑了笑,這才收回視線,卻發現姜衡正用看死人的目光瞪着自己,驚得把手中的劇本都丢了出去。
姜衡冷笑了聲,旋即追着陸南薰離開,可走到門口才發現,門外白霧滾滾,早已不是原來的樣子。片場周圍的平地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懸崖峭壁。而他們所在的片場,就孤零零地坐落在孤峰頂上。
姜衡仔細地巡查了一圈,卻發現陸南薰已不見了蹤影。
作者有話要說: 要開始奇幻了,渣作者總愛放飛自己,要是出了事故,你們不要咬我,不然死給你們看~~~(づ ̄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