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吃醋風波(下)
“王爺吉祥——”“冷霜居”的奴才沒想到經過那件事情多爾衮還會過來。
“傲霜呢?”
“怎麽不說話,本王在問你們話呢?”雖然不是很大聲,但是多爾衮的話是不怒自威。
“王爺——”一屋子的奴才都跪下了。
“出雲,傲霜呢?近來怎麽沒有看到她?”
“公主、公主在裏邊,不過——”出雲吞吞吐吐的。
“不過什麽?”多爾衮不耐煩了。
“本王自己去看。”多爾衮起身往裏走。
“王爺——”出雲想說什麽阻止,但是還是沒有說出口,看着多爾衮往裏走。
“傲霜——傲霜——”多爾衮在冷傲霜的房裏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怎麽這麽濃的酒味?”多爾衮一進屋就聞到濃烈的酒味。
“傲霜、傲霜?傲霜,傲霜,你怎麽躺在地上?”多爾衮見到冷傲霜躺在地上,手裏還抱着酒壇子。
“你怎麽喝這麽多酒,誰允許你喝的。”多爾衮雖然生氣,但是更多的是心疼。
“出雲、出雲——”
“王爺,奴婢在、奴婢在。”出雲聽到多爾衮喊聲立刻進來了。
“去拿熱毛巾,還有醒酒湯。”多爾衮去攙扶冷傲霜。
“還愣着幹嘛,你們主子醉成這樣,你們怎麽找照顧的?”多爾衮看着冷傲霜很是心疼。
“王爺,醒酒湯、熱毛巾早就預備着了。”出雲指着桌上的東西。
“她常常喝醉酒?為什麽?”
“自從那天跟側福晉吵完架後就喝酒,喝到酩酊大醉,酒醒了繼續喝,一直沒有停,連東西都沒有吃,奴婢也不知道怎麽做。”
“為什麽不告訴本王?”多爾衮将冷傲霜扶起坐在凳子上。
“奴婢、奴婢——”出雲不知道該怎麽說。
“多爾衮,你希望出雲怎麽跟你說,她禀報時該怎麽說我的身份,你的義女?我這輩子最讨厭這個身份了,我不要這麽說。”冷傲霜半醉半醒。
“更何況我可不希望我的人打擾你跟你的側福晉纏綿親熱,到時候我的罪過就大了。”冷傲霜又開始喝酒,咕咚咕咚像灌清水。
“夠了,你別喝了。”多爾衮将酒壇奪走。
“出雲她去找過我,雖然不是我叫她去找你的,但是我知道她找過你,只是她回來時表情不是很好,我知道她去找你時你一定在栖鳳樓,跟你的納塔側福晉在一起,哈哈哈哈。”冷傲霜繼續喝酒,只是換了一個酒壇而已。
“公主,您別喝了。”出雲着急地不知道怎麽辦。
“夠了,不要喝了。”多爾衮将所有酒壇子都拿走了。
“走開——”冷傲霜推開多爾衮。
“你走開,你身上有她的味道,濃烈的牡丹花香味,我讨厭這種香味,你走開,那是她的味道,我不喜歡,你走開。”冷傲霜流下了委屈的眼淚。
“你胡說什麽,別鬧了。”多爾衮想盡辦法安撫冷傲霜。
“走開——”冷傲霜不準多爾衮靠近。
“傲霜(公主)——”
“你走開,我讨厭你,你再不走開我不客氣了。”冷傲霜拿起挂在牆上的劍。
“你再不走開,我殺你了。”冷傲霜拿着劍踉踉跄跄的指着多爾衮。
“公主,您快把劍放下,危險。”出雲想接近冷傲霜,但是無奈那把劍讓她無法靠近。
“傲霜,放下劍,小心傷到自己。”多爾衮看着冷傲霜醉酒的樣子擔心不已。
“傷?我寧願死。”冷傲霜揮動着劍,非常危險。
“為什麽,你老是要傷我的心,為什麽你寧願喜歡她們,也不喜歡我,你明明知道我讨厭納塔,你偏偏那麽寵她,為什麽,我恨死你了。”冷傲霜将劍指着多爾衮。
“多爾衮,你傷地我體無完膚,遍體鱗傷,我該怎麽對你,你告訴你的那個側福晉,如果下次她再敢這樣對我,我一定對她不客氣。”冷傲霜第一次這麽恨多爾衮身邊的女人。
“傲霜——”多爾衮終于知道冷傲霜為什麽會醉酒了,他去奪冷傲霜手裏的劍。
“走開——”冷傲霜揮動着寶劍,逼迫多爾衮無法靠近。
“啊——”多爾衮的手被刺傷了。
“王爺——”出雲大驚失色,沒想到冷傲霜敢刺傷多爾衮。
“來人,快點拿傷藥。”出雲連忙叫人進來給多爾衮包紮傷口。
接着“冷傲霜”的奴才們都進來了,手忙腳亂地收拾殘局,一邊打掃屋子,一邊給多爾衮處理傷口,此時的冷傲霜失去了主心骨,她看到一屋子的奴才走進走出這才情醒過來,自己把多爾衮刺傷了,頓時手裏的寶劍掉在了地上。
“你們都下去吧。”多爾衮見冷傲霜驚慌失措的樣子,知道她的酒醒了。
“出雲,你也下去吧。”
“喳——”所有的奴才都出去了。
“多爾衮,你的傷?對不起,我?”冷傲霜看到了多爾衮的傷。
“傻瓜,沒事,戰場上這麽多傷都沒有讓我死,一點小傷怎麽會有事。”多爾衮讓冷傲霜坐在自己身邊。
“不要哭,不要哭。”多爾衮擦掉冷傲霜的眼淚。
“我沒有想傷你,真的,我不是有意的。”冷傲霜不斷道歉。
“一身的酒味,臭死了,你一個女孩子弄成這樣太不像樣了。”多爾衮雖然是在責罵,但是更多的還是心疼。
“來,把醒酒湯給喝了,很快沒事了。”多爾衮很溫柔地将醒酒湯喂大冷傲霜嘴巴裏。
“好點沒有?”
“我沒事,我很好,只是你的傷?”冷傲霜滿是愧疚。
“以後不要喝酒了,我知道你酒量好,但是也不能這麽喝,你自己平常都勸我少喝酒,你怎麽喝這麽多酒,下次不允許了。”多爾衮讓冷傲霜靠在床沿上。
“我知道了,下次不會這樣了。”冷傲霜點點頭。
“怎麽哭了,不要哭,有什麽委屈說出來,嗯?”多爾衮見冷傲霜一個勁地流淚。
“多爾衮——”冷傲霜抱着多爾衮哭起來。
“多爾衮,我不喜歡納塔,一點都不喜歡她。”冷傲霜伏在多爾衮肩膀上哭得很傷心。
“我知道了。”多爾衮明白冷傲霜是在吃醋,是在耍小孩子脾氣。
“傲霜,好好休息,明天就會沒事,納塔的事情我會處理,我不會讓她來招惹你了,我保證。”多爾衮只能這樣安撫冷傲霜。
“你能不能不喜歡她?”冷傲霜問的很認真。
“傲霜,你?”多爾衮看着淚流滿面的冷傲霜不知道怎麽回答。
“你什麽也不用說了,我懂了。”冷傲霜看到多爾衮遲疑,她知道多爾衮是不可能為自己離開納塔的。
“我已經沒事了,你也回去休息吧,出雲陪着我不會有事的。”冷傲霜下逐客令了。
“也好,你好好休息。”多爾衮嘆息一聲後就離開了。
多爾衮以為納塔的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可是誰也沒想到事情遠遠沒有結束,納塔跟冷傲霜好像是冤家,根本無法冷靜相處,即使是冷傲霜有意避讓納塔,可是納塔也不肯放棄對冷傲霜的冷言冷語,惡言相向,她們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濃。
“富察納塔,你給我出來——”冷傲霜一邊喊納塔的名字,她的聲音足以讓整個王府都知道,她還闖進了栖鳳樓,納塔住的地方。
“公主,這是側福晉的地方,您冷靜點,冷靜點。”出雲在後面不斷勸說在自己的主子。
“我忍不了你,一定要找她算帳。”冷傲霜已經到了栖鳳樓門口。
“富察納塔,你出來——”冷傲霜到了卧室門口。
冷傲霜想進去卻被外面的人攔住了,那些人哪是冷傲霜的對手,再加上冷傲霜身份特殊,那些人也不敢真的攔冷傲霜。冷傲霜打發那些人,一腳踹開了卧室的大門,直接走向裏間,可是她沒想到多爾衮也在裏面,讓她看到了最不堪,最不想見到的一幕。
冷傲霜提着劍在卧室裏的床上見到兩個人,自然是納塔和多爾衮了,納塔香肩裸露,□□半掩,幾縷頭發飄在臉上,讓紅暈未散的臉頰更添幾份妩媚,身邊的多爾衮則是上半身裸露,看到冷傲霜闖進來才将去穿衣服。冷傲霜看到這一幕就知道剛才發生什麽事情了,冷傲霜又氣又惱,不禁握緊了手中的寶劍。
“公主,冷靜點,王爺在這裏,這裏是側福晉的地方。”出雲見到這一場面,再看看冷傲霜的表情,知道出大麻煩了。
“傲霜,你太沒有禮貌了,這樣魯莽地闖進側福晉的房間。”多爾衮一邊說一邊穿衣服,有點生氣。
“公主,有什麽事情?怎麽這個時候會在這裏?”納塔從後環抱住多爾衮,一副慵懶像。
“你害不害臊,大白天地這副樣子。”冷傲霜看着她的樣子就來氣。
“害臊?我是王爺的側福晉,怎麽會害臊,倒是我們的公主,還沒有出嫁就看到這幅光景的确害臊,只是我很不明白我們的公主應該二十有一了吧,像這樣的年紀理應是幾個孩子的娘了,為什麽現在還不出嫁,真是奇怪?”納塔一邊縷自己的頭發,樣子極其妩媚。
“你——,富察納塔,你太過分了。”冷傲霜認為自己平時也算是伶牙俐齒,可是在納塔面前感覺屋裏還嘴。
“傲霜,你急呼呼跑進來有什麽事情?”多爾衮想緩和他們之間的關系。
“你問她,她去我的‘冷霜居’竟然把我養的三條錦鯉都弄死了。”
“你是說你屋裏那個魚缸裏的錦鯉?”多爾衮記得冷傲霜的屋裏的确是有三條錦鯉,可是冷傲霜的最愛。
“王爺,臣妾不是故意的,您跟臣妾說要和公主改善關系,那今天早上臣妾就去‘冷霜居’看她,可是公主不再,臣妾看到魚缸的水改換了,臣妾就想幫幫忙,以改善關系,沒想到那錦鯉竟然從臣妾手裏逃脫,掉在了地上,等臣妾把它們弄起來時它們已經死了,臣妾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王爺,您要相信臣妾,臣妾是一心想與公主修好的,王爺。”納塔的身子不斷摩擦多爾衮,向它邀寵撒嬌。
“好了,本王知道了。”多爾衮安慰着納塔。
“傲霜,側福晉都說了,她不是故意的,你就別生氣了,反正就是幾條錦鯉,你荷花塘裏也有不少魚,如果真喜歡,本王叫人去弄幾條過來給你。”多爾衮根本不以為意。
“這不單單是錦鯉的緣故,圖蘭說過納塔看到盡力掉在地上根本沒有馬上将它撿起來,圖蘭她們去撿也被納塔阻止,他們眼睜睜看着那幾條錦鯉死在地上,她根本是故意的。”冷傲霜盯着納塔,眼裏都要冒火了。
“王爺、王爺,臣妾真的不是故意的,是那些奴才們冤枉臣妾,臣妾根本沒有必要跟幾條魚過不去。”納塔又撒嬌了。
“如果你真的那麽喜歡錦鯉,本王就再送幾條給你。”多爾衮不想煩下去了。
“那幾條錦鯉是皇上送給我的,我卻輕易糟蹋了,而且是死在我的‘冷霜居’,你真是可惡。”
“怪不得說那不是‘幾條魚’的事情,原來是皇上送的,怪不得?”納塔臉上浮現出詭異的笑容。
“你什麽意思?”冷傲霜看着納塔氣不打一處來。
“只是幾條錦鯉而已,你再讓皇上送給你啊,反正只要你要的,皇上都會給你,別說是錦鯉,就是皇後的寶座,皇上都會給你,誰不知道皇上對你情有獨鐘。”納塔故意将“情有獨鐘”四個字說的很重。
“納塔,請你慎言,誰都知道皇後是慶格格。”冷傲霜沒想到納塔會說這樣的話。
“可是誰都知道皇上只喜歡你,想立你為皇後,為此跟聖母皇太後發生争執,這是事實,更何況你天天陪在皇上身邊,陪着他長大,還保護他,還陪他讀書到深夜,你們之間的感情非淺哦。”納塔将那些話故意說給多爾衮。
“你這話什麽意思?”冷傲霜聽出了弦外之音。
“你常常住在宮裏,陪皇伴駕不是常有的事情?”納塔故意不說下去了。
“側福晉,我們公主跟皇上清清白白的,什麽事情也沒有。”出雲為了冷傲霜解釋。
“我可什麽都沒有說,你為什麽說是‘清清白白’呢,難道這中間有什麽?”納塔意味深長的笑容讓人琢磨不透。
“我、奴婢——”出雲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多爾衮,你在想什麽,為什麽不說話,你也懷疑我嗎?”冷傲霜見多爾衮一直沉默不語。
“我懂了,或許真的是我錯了。”冷傲霜轉身就走。
待冷傲霜離開不到片刻,多爾衮似乎想到了什麽,立刻穿衣服去追,留下滿臉疑惑的富察納塔。
冷傲霜很是生氣,不僅生納塔的氣,更氣多爾衮的不信任,她在馬廄裏牽了一匹馬,可是情急之下竟然牽了一批棕紅色烈馬,那是多爾衮準備送給納塔的,只等這匹馬馴服了,這匹馬就是納塔的了。可是冷傲霜當時太生氣了,根本不仔細看,随便騎上一匹馬就立刻出府了,馬跑的很快,冷傲霜只讓周圍的冷風吹着自己,她只想離開現在呆的地方。冷傲霜不知道自己騎到哪了,也不管出雲在後面叫自己。
“公主、公主——”出雲跟着冷傲霜一直到了城外。
“公主,您小心點,那匹馬是側福晉的,是王爺準備送給她的,性子還很烈,你不要惹它,你跑慢點。”出雲雖然善于騎馬,但是根本跟不上冷傲霜,只能在後面遠遠地跟着。
“管她的,我偏偏就要騎,我不信我馴服不了它。”冷傲霜一聽馬是納塔的,更來勁了,騎得更快了。
“傲霜——”多爾衮也追出去了。
“傲霜,你停停,快停下,快停下,你這樣亂騎,很危險的。”多爾衮不斷在後面叫喊。
“駕——駕——”冷傲霜不管後面人的叫喊,只管策馬狂奔。
“傲霜——傲霜——”多爾衮終于冷傲霜并駕齊驅了。
“停下,聽到沒有,停下,我在命令你,停下。”
“駕——駕——駕——”冷傲霜根本不理多爾衮,她騎得更快了。
“傲霜,停下,危險。”多爾衮感覺到冷傲霜情緒很不穩定。
話音剛落,冷傲霜的馬突然驚了,冷傲霜雖然是騎射高手,本來制服一匹馬根本不在話下,但是她情緒低落,根本無法安心制服那匹馬。眼看冷傲霜要墜馬了,說時遲那時快,多爾衮伸手将要摔下的冷傲霜橫腰抱起,将冷傲霜安置在自己馬背上。
“放開我,放開我,你走開。”冷傲霜在馬背上也不安分。
“你走開,我恨死你了,走開。”冷傲霜使勁拍打多爾衮。
“夠了,別鬧了,你會摔死的。”多爾衮使勁将冷傲霜按在馬背上。
“不要管我,去管你的側福晉。”冷傲霜想要掙脫多爾衮。
“你別鬧了,你怎麽才肯消氣?”
“你心裏對我和皇上不是一直有根刺,不是懷疑我嗎?你幹嘛管我,你去找你的側福晉,溫香軟玉在手好比跟我在一起。”冷傲霜一直在掙紮。
“我沒有懷疑你跟福臨,我不是答應過你不懷疑你嗎,剛才我不講話是在想該怎麽讓你們倆和睦相處。”多爾衮沒想到冷傲霜反映會如此強烈。
“這一年來我處處忍讓,但是現在我不想忍了,我恨死她了。”
“傲霜,你不要鬧了,你應該清楚我重視你,否則不會追出來了,你別鬧了。”多爾衮努力讓冷傲霜冷靜下來。
“你重視我,但是你更在乎你的寵妃,否則的話她欺負我時你不會只是幫她,不幫我?”冷傲霜說話間都是委屈的淚水。
“你走吧,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我會好好的,我會離開王府不會影響你跟她的感情。”冷傲霜決定離開王府,眼不見為淨。
“我答應你我不再去‘栖鳳樓’了,你別鬧了。”
“你說什麽?你不去‘栖鳳樓’?你是說你不再和納塔在一起?是真的嗎?”冷傲霜沒想到多爾衮會這樣答應自己。
“是的,我答應你不再去‘栖鳳樓’,不再寵納塔了,我擔心你再吃醋,你的醋壇子會把整個王府都淹沒。”多爾衮開起了玩笑。
“你那麽喜歡納塔,你舍得?”冷傲霜不敢相信。
“不是還有你嗎?”多爾衮抱着坐在自己前面的冷傲霜。
“怎麽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多爾衮以為冷傲霜會很興奮,但是他發現沒有,相反的是不解、懷疑的眼神。
“你不會是在糊弄我吧?”
“誰敢糊弄我們大清國的公主?”
“你真的答應我了?”冷傲霜還是有點不相信。
“有你在,我應該知足了,不是嗎?”
“對,你還有我。”冷傲霜在多爾衮臉上輕輕一啄。
“那現在可以回王府了?”
“不,我還有一個條件,我要那匹馬。”
“我已經答應送給納塔了,更何況那匹馬的性子很烈,我再挑一匹給你?”
“不要,我就要那一匹。”冷傲霜又使小性子了。
“好了,我答應就是了。”多爾衮拗不過冷傲霜,最終答應了。
“可以回去了,我們一起回去。”冷傲霜開心不已,再也不是愁容滿面了。
多爾衮真的說到做到,自從那次之後多爾衮沒有再去過“栖鳳樓”,納塔好像一下子被冷落了,王府裏的人衆說紛纭,也有人傳言與冷傲霜有關,但是沒有人知道真正的原因,府裏的人也不敢亂議論,生怕掉腦袋。
作者有話要說: 天涯幽憐的另外五部小說《冷酷下的溫柔》、《悍妻嬌夫》、《惹上妖女》第一部 、《惹上妖女》第二部、《謝謝你這麽愛我》已經全部上傳了,大家多多收藏,多多評論哦,天涯幽憐拜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