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40)
人,畢霏凡專門花了點時間去了解各種酒,所以一看瓶子的包裝,就能知道了。
“如果現在能有一瓶Charming就更棒了!”他們是因為Charming深入結緣的,不過看來今晚注定要留下一點遺憾了。
沐卓聳了聳肩,“抱歉,曠世集團的業務暫時還沒有拓展到這兒。不過我相信,在不久的将來,在世界各地,能喝到酒的地方,就能夠看到曠世集團的酒。”
“為什麽不是Charming拓展到世界各地?”畢霏凡有些不解渤。
“每一種酒都有他自己的特性和定位,沒有一種酒是應對所有的人的。”沐卓說起經營之道來,完全可以滔滔不絕。
“懂了,就像世界上沒有一種藥可以治百病。”畢霏凡适時地舉起了酒杯,重新回到了主題上。“這一杯酒,謝謝你。”其實,有很多話想對沐卓說的,可是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來了。
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她相信,沐卓可以懂她的。
沐卓深邃地笑了笑,很給面子地抿了一口酒。
或許是太惬意了,後來不知不覺就喝醉了,醉成了一灘爛泥,畢霏凡第二天睡醒的時候,頭還暈暈乎乎的。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一片蔚藍的天空,那麽純粹的顏色,好像用盡了世上最好的顏料精心調制出來的,帶給眼睛一片清明。
半開的窗,飄動的窗簾,還有明媚的陽光,讓整個房間充斥着柔和的暖意。
畢霏凡有種錯覺,仿佛她已經完全逃離了世俗的紛擾。
她想翻身的時候注意到落在自己胸前的手臂,緊緊地将她收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耳邊的呼吸很均勻,想必沐卓還在沉睡着。于是她索性就保持着這個動作不動,以免會吵醒他。
這樣她就得了機會,可以好好地注視他的細節。
那樣修長的手指,可以和女人的手相媲美,但是卻又絕不瘦弱,她見過他揮動拳頭的時候,是一種以一當十的氣勢,任何人都占不了他的便宜。而他用這手拿起畫筆的時候,又是充滿了文藝氣息。清晰的骨骼,微微綻出的青筋,充滿了一種男性力量。
畢霏凡不由自主地伸手去觸摸他的手上的凸起的關節,像是要把他手上的每一個細節、每一處紋路都默默的熟記于心。她清楚而真實地感受到他的指間的溫度,一種心悸的感覺驟然襲上心頭。
她輕輕地在他懷裏轉了個身,面對面躺在他身側。
沉睡中的他看上去那麽溫柔,沒有一絲脾氣。其實,她看到的沐卓常常都是很溫柔的,對她極盡包容,那個兇殘暴虐、冷酷深沉的沐卓,對于畢霏凡來說,只是個傳說而已。
或許是她的長發不經意地掃到了他的臉,他皺了皺眉頭,扯了扯嘴角。
畢霏凡不禁玩心大起,索性挑了一小撮頭發,從他的眉上掃過,然後是他高高挺立的鼻子,掃到鼻尖的時候,只見他的鼻子扭了扭,險些打出一個噴嚏來。
畢霏凡正要偷笑,下一秒她的手就被他牢牢地抓住了,他明澈的眸子一下子睜開,像是抓到了罪魁禍首一般,“不許調皮!”威吓的話裏帶着寵溺,全然沒有了一點霸氣。
他看了看時間,才剛剛六點。起那麽早,看來她是睡飽了。“醒了?那就來做點運動吧。”
昨天晚上沒喝多少,她竟然就醉倒了。如果不是他睡得不省人事,他怎麽可能輕易放過她。
畢霏凡一開始還沒能明白他所謂的“做運動”的含義,本來還在想在海邊跑跑步似乎也是不錯的選擇,結果他的手就直接招呼到了自己的胸口,讓她情不自禁發出了一聲叮嘤,嬌柔的聲音簡直讓她不敢相信是從自己口中吐出來的,那一刻,她簡直羞愧地無地自容。
這種情況下,她拒絕就成了***裸的欲拒還迎。
只是這個男人平常看起來挺穩重、挺君子的,原來也不過是道貌岸然。自從來了佛得角,他就徹底釋放天性了,這幾天的頻率讓畢霏凡簡直不忍回想,還不包括她拒死不從的幾次。
而畢霏凡那一聲輕呼,在沐卓聽來就是最好的邀請,他不作他想,直接吻上了她的額頭,細細密密的吻順着她的臉頰落下來,然後印上她粉嫩的脖頸……
畢霏凡的推搡和掙紮全都被他無視掉了,他看着她惱羞成怒的樣子,那魅惑衆生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不可遏止的笑意。
他緊緊抱着她,在這最好的時光裏,做着最美的“運動”……
畢霏凡和沐卓在這裏享受着度假的一切歡愉,熟不知此刻國內又掀起了一次話題風波,畢霏凡再一次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接受着衆人的非議。
許夏好不容易才有了
tang個喘口氣的機會,想着畢霏凡出國度假了,她也剛好給自己放個假,輕松幾天。所以這兩天她一直都過着**的生活,購物,做Spa,吃大餐……然後就是沒日沒夜地窩在家裏,睡到自然醒,吃到肚子撐……
本來美美地想,這樣的生活至少能夠維持到畢霏凡度假回來,沒想到她人還在國外,便又有人開始造謠生事了!靠,為什麽這次中槍的人又是畢霏凡!
這一次的事件與往常有所不同,并不是發酵于網絡,而是主流媒體上直接就登出來了。
許夏從來都沒有想過畢霏凡會惹上“整容”這個話題,但偏偏就是有有心人把事情捏造得好像真的一樣。
其實整容這個話題現在已經不是什麽不可觸碰的話題的了,整容行業在中國也慢慢地發展得成熟起來,整容機構遍地開花。但是公司給畢霏凡打造的是自然美,渾然天成的霸道女王,這樣的定位跟整容這種話題是絕對沖突的,一旦所有的人都認為畢霏凡是人造美女,那麽她的一貫形象就會被推翻,之前所做的宣傳和努力就會功虧一篑,所以這件事情可大可小。
而且無風不起浪,既然有人挑起了這個話題,那麽在事件的發展過程中,他必定還要承擔起推波助瀾的作用,否則如果畢霏凡輕而易舉就戳破了謠言、度過了難關,那麽這次的事件只是給畢霏凡增加人氣而已,甚至有人會認為,這是經紀公司給畢霏凡的炒作而已。而那個挑起事端的人,是絕對不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的。
所以,如果不加以遏制,事态必定會惡化下去。
但是現在畢霏凡不在國內,畢霏凡難得有個假期,難得她終于從上一段戀情的傷痛中走出來,許夏真的不想打擾畢霏凡的假期。可是如果不告訴畢霏凡這件事,那她連個商量對策的人都沒有!真是要把她急死。
而網上相關的讨論開始形成一定的聲勢,已經有人開始跑到畢霏凡的微博下去撒野了。
“原來是人造美女啊。不過造的挺成功的。”
“哪家整容醫院做的啊?還是組團去外國弄得?”
“以後你代言整形醫院的時候,我去脫毛的時候能不能給打個折?”
“你不一定是整的最好看的,也不一定是整得最成功的,但你一定是裝得最像的。”
“奧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演了這麽久也累了吧。現在可以歇歇了。”
“美貌得之不易,且擁有,且珍惜。一旦被人識破了,就感覺戴了個假面具。”
當然也有一些力挺畢霏凡的。
“我相信非凡女神,等你出來辟謠!”
“信霏凡,保平安!你經歷了那麽多次非議,最後都證明你是清白的。這一次,也不例外!”
“善良的人才會一次又一次地被陷害!心思不軌的人往往被人害一次就歇菜了。你那麽頑強,一定是充滿真誠的人。”
“女神,只要你說不是,我就信。拿你天生的顏值秒殺她們!”
“又有哪裏的瘋狗被放了出來亂咬人。”
看到這些留言,總算讓許夏覺得有點安慰。畢竟畢霏凡出道也快一年了,這一年裏,她們經歷了許多,看到這麽多人無條件的相信和認可她們,讓許夏一下子又充滿了動力。
許夏本來是打算自己先頂一陣子的,等畢霏凡回來再從長計議。
不過這件事還是被捅到了沐卓那邊,畢霏凡一出事,Charming也會跟着受到影響,所以顧寒第一時間就向沐卓彙報了這件事。
“什麽?整容?這樣的事也有人信?”現在的人智商都被狗吃了麽。沐卓聽到這個消息,第一反應就是可笑之極。
“沐總,這件事現在又上了熱門頭條了。”顧寒知道沐卓和畢霏凡的關系不一般,所以怎麽處理只能來請示沐卓。不過想一想,畢霏凡小姐最近可真火啊,時不時地就是一個頭條,時不時地就是話題榜第一,根據微博的半年統計數據,畢霏凡已經當選為“話題女王”了。
“大家都是什麽态度?事情是怎麽發生?消息源來自哪裏?你給我一五一十說清楚!”沐卓避開畢霏凡接的電話,他需要了解一下事情的具體情況,再決定是不是有必要告訴畢霏凡。
“一半一半吧。一半的人對畢霏凡提出了質疑,一半的人表示相信畢霏凡。這件事具體是怎麽發生的已經在調查當中了,但可以确認的是今天一早幾個主流的娛樂報刊都出了新聞,還有電視臺也播了采訪新聞。內容的可信度很高,記者們說去畢霏凡的老家采訪過,許多鄰居紛紛表示畢霏凡比小時候好看多了,小時候并沒有覺得有那麽好看,眼睛沒有現在大,鼻子沒有現在挺,皮膚也沒有現在的白……”事無巨細,顧寒将自己知道的所有情況都給沐卓報告了一遍。
“去老家采訪?這一次走
得傳統媒體,既然有那麽多家媒體在同一時間段報道,這就說明他們應該是同時接到了爆料。除非他們幾家的記者是同一個人,否則怎麽能夠不約而同地想到同一個選題,選中同一個人做案例剖析的概率就更少了。”沐卓一下子就發現了問題的症結所在。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我現在就去查。那Charming……”
“謠言擺平了,銷量自然就回來了,到時候會有大幅增長。”沐卓氣定神閑地說道,似乎銷售業績下滑他一點都不擔心。
“畢霏凡本人是不是要做個澄清?”
“沒必要,別人會覺得解釋就是為了掩飾。到了時候謠言會不攻自破的。這件事你跟左堯先處理。”
沐卓挂了電話就在想,這件事要不要讓畢霏凡知道。如果她一旦知道,結果毫無疑問,她一定會火急火燎地立馬趕回去。
但是她是這件事最重要的人,又不可能不讓她自己知道。
“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畢霏凡不知何時來到他的身後,秋水般的眸子裏飄過一絲疑惑,來佛得角的這些天,沐卓從來沒有接過這麽長的電話,而且沐卓似乎還有意避開了自己接的電話,讓畢霏凡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168幕後推手
看到她,沐卓深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一點小事,已經讓人去處理了。等會兒我們去喝咖啡還是去看鯨魚和海豚?”沐卓不習慣說謊,但他也不想畢霏凡胡思亂想。整容這樣的話題并非什麽大事,只是讓人有些猜不透爆料者的用意。
畢霏凡卻無法安心,沐卓沒有否認,那就表示的确有事發生,“如果是有關我的事,請你一定要告訴我。”畢霏凡锃亮的眸子盯着他,似乎要從他的表情裏讀出一點真相佐。
沐卓有些猶豫,依着畢霏凡的個性,她是非知道不可的。這件事的處理最後也是要畢霏凡親自出面。不過畢霏凡才沒過幾天安生日子便又遇到這樣的污蔑,他真怕這件事會打擊到她。
“你說吧,大不了又是什麽緋聞。我又沒做過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就算被說成了黑的,也總有辦法洗白的。“經歷了這麽多次的流言風波,畢霏凡早就有免疫功能了。她不怕陷入被人謾罵的漩渦,只怕她連澄清的機會都沒有,那才是最糟糕的。畢霏凡從容地說道,沒有一點緊張和畏懼。
想想她說的也的确有道理。于是沐卓擁着她一起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你被卷入了整容風波。”沐卓用一種很客觀的口吻說道,以免自己的主觀情緒會影響畢霏凡的判斷。
不過細想一下,這件事讓畢霏凡知道也未嘗不可,她是當事人,她的态度至關重要。現在恐怕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畢霏凡會給出什麽樣的回應吧。
整容?畢霏凡覺得很不可思議。
這個離她十萬八千裏的詞和她的名字綁在一起,太玄幻了!“現在的人想象力還真豐富。這種事應該沒什麽好解釋的吧。”畢霏凡蹙着眉頭,怎麽老有人見不得她好。
看她這麽泰然若之的樣子,沐卓放松不少。“的确很難解釋,不說,人家以為你默認,說了,人家說你欲蓋彌彰。而且澄清的是時機和說辭都尤為重要。你出面是一定的,但是具體怎麽操作還要琢磨一下。我的建議是,看看情況再說,現在形勢還不明朗,我已經讓顧寒和左堯着手去調查了,看看誰在搞鬼。渤”
“不行,不會還有後招等着我吧。我們是不是該回國看看?額……我們還是分開走吧,萬一在機場被人攔截。”如果只是整容的事情,那沒那麽嚴重,但是如果始作俑者現扔一顆手榴彈,後面還有原子彈等着,那她就沒有翻身的餘地了。
畢霏凡越想越覺得事情不簡單,她必須得回國了解一下事情的進展。
沐卓看着她從剛剛一副淡定的做派變成現在疑神疑鬼的樣子,有些跟不上她的節奏,“你這是自己吓唬自己。你剛剛都說了沒做過什麽值得別人诟病的事。”
沐卓的深眸裏湧動着憐惜,用理性的話安慰她。
“可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我總不能還沒心沒肺地呆在這裏度假,什麽都不管不顧,把事情都抛給許夏也說不過去啊。事情發生多久了?“發生這麽大的事情許夏竟然都沒有通知她,是忙的焦頭爛額,還是不想影響她的假期?
畢霏凡越想越覺得不安。說到底,許夏也不過是個剛混入娛樂圈的小姑娘,能夠陪着她挺到現在已經不易。
說着她就起身準備去收拾行李了。
沐卓嘆了口氣,早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了。
于是他們的佛得角之行提前一天結束,因為整容事件,給這次的旅行留下了不小的遺憾。
索性由左堯和顧寒代表曠世集團出面控制,這件事并沒有繼續惡化下去。但是網上對于畢霏凡的質疑聲卻在不斷凝聚。而此時,許夏接到通知,之前畢霏凡參與金荊電視藝術節的最佳女配角的評選已經入圍,邀請她們出席頒獎盛典。
這樣一來,在整容事件的處理上,她們就必須得重新整理思路了。
一旦非議繼續發酵,很有可能會影響到最佳女配角的評選結果。她決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所以辟謠成了現在的當務之急,并且畢霏凡必須盡快樹立良好的正面形象。一個對公衆有正面引導的藝人,更容易得到評審的認可。
“話說,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畢霏凡突然回來,讓許夏很意外。早知道她應該安排公司的車去接的,萬一有記者得到消息在機場圍堵她,那情況就糟了。
“這麽大的事你也不告訴我,想一個人逞英雄麽。”畢霏凡從行李箱裏拿出了在免稅店給她帶的禮物,“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哎呀,早知道你是個有良心的,麽麽噠。”許夏在她臉上啵了一口。
看到畢霏凡回來,她有底氣多了。兩個人作戰,總比她一個人單打獨鬥好。
當然,沐卓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就不可能撒手不管。所以他一下飛機先回了趟公司找左堯和顧寒了解了一下情況,然後就過來找許夏和畢霏凡了。
看到沐卓那非參與不可的架勢,畢霏凡也就沒有阻止,畢竟她和許夏兩個人的精力和能力都有限,聽聽沐卓的意
tang見也好。
其實讓大家覺得可信度很高的原因就是電視臺娛樂新聞裏播放的視頻采訪,海城的一些鄰居大媽說畢霏凡比以前漂亮了很多,一定是整容整的。
畢霏凡把視頻找出來看了一遍,本來還以為幕後推手雇來的人,沒想到真的是老家的鄰居大媽,畢霏凡離家多年,有些大媽她看了視頻才想起她們來,記者是這麽問的,”你們是畢霏凡的鄰居吧,之前她演的電視劇《風流劍》特別火,你們看過嗎?“
“看過看過,都看了好幾遍,沒想到隔壁家裏出了個明星,真是沒想到啊。”大媽們很配合采訪,大概是覺得上電視能露臉,所以表現地很積極。
“現在有人說她整容了,你們都是從小看着她長大的?她從小就是這麽好看嗎?還是你們都知道她整過容?”記者繼續問道。
“整容?你們還真別說,霏凡這丫頭小時候就是個黃毛丫頭,哪有現在電視上看到的那麽精致。”
聽完她們的采訪,連畢霏凡都有一種自己整過容的錯覺了。
她們并沒有很肯定地說她整容,好像很客觀地指出了她小時候與現在的不同,但無疑,這樣的方式更有說服力。
畢霏凡很疑惑,她跟這些鄰居的接觸并不多,為什麽她們的口徑這麽一致?
“畢霏凡,要不是跟你相處這麽久,真要懷疑你做人有問題。”許夏到現在還沒找到突破口,想想還真有點頭疼。
“她們的說辭都有自己的風格特色,如果不是背臺詞演戲,那麽她們就是受到了別人潛移默化的影響,也就是說有人一直在給她們灌輸你和小時候大不一樣這種言論。“沐卓之前也沒有看過這段視頻,看完他得出了這麽個結論。
沐卓的話,讓畢霏凡一下打開了思維,茫然的目光裏注入了一抹晶亮,但随後又不确定起來,所以她決定說說自己的想法和他們探讨一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她們應該都是芸姨的牌友,經常在一起打麻将一打就是一個下午,一打就是一個通宵,會不會是芸姨給她們灌輸的這種想法,但芸姨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呢?“畢霏凡嘆了口氣,她真的不希望這件事跟劉紅芸扯上關系。
“芸姨?就是你那個繼母?如果她說你壞話只是出于對繼女的看不慣那還好說,如果她是別有用心布了這個局那就太可怕了!”雖然畢霏凡很少提及家裏的事情,但是她認識畢霏凡這麽久,那段畢霏凡最痛苦的時間裏,家裏對于她的關心簡直少的可憐,倒是有幾次聽到畢霏凡打電話的時候對方問她要錢來着,這樣的繼母是絕對不會善待畢霏凡的。所以許夏有理由相信這是劉紅芸故意的。
“只是沒道理啊?她為什麽這麽做?這麽做對她完全沒好處啊。”劉紅芸是個特別愛斤斤計較的人,沒有好處的事情她絕不會做的。
“或許就是見不得你好!”
“可是……她應該沒有這樣的謀略。”相處那麽多年,畢霏凡知道,劉紅芸是個目光短淺的人,只看得到眼前的營營小利。
畢霏凡和許夏面面相觑,一時陷入了思維瓶頸。
“如果是畢若凡呢?她有沒有這個智商做這件事?”兩個人一籌莫展之際,低沉的嗓音再次揚起……
☆、169事件升級
“若凡?”畢霏凡怔忪了好幾秒,才悠悠地吐出這個名字。
沐卓的答案帶給她莫大的驚訝。
的确,她剛剛也有想到這一切可能是畢若凡在操控,但又覺得自己的想法很瘋狂,畢竟畢若凡才剛剛大學畢業,很難讓人想象她的思想已經被荼毒成這樣。另一方面,與其想成有人設計禍害她,她寧願這一切都是一場意外。
而她更大的震撼是沐卓竟然會聯想到畢若凡身上去?沐卓的眼光向來毒辣,難道他早已看出了畢若凡的不軌之心?
“為什麽說是她?”許夏搶先替畢霏凡問出了疑惑。
之前她覺得畢若凡那麽過于禮貌顯得太不可愛,頗有點小心機,但如果這件事是她一手謀劃的,那她就太有城府了渤。
“只是猜測。你們也不用放在心上,現在沒有證據,這麽揣度別人的用心未免過于武斷了。等查出确鑿的證據再說吧。”如果真是畢若凡做的,畢霏凡應該心裏不好過吧。就算不親,但畢竟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
這時許夏的電話響了起來,“靠,還有完沒完!”許夏當即在電話裏就咆哮了,看來并不是什麽好事。
“好了,我知道了,麻煩你們繼續盯着。”許夏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挂電話的時候,她恨不得将手機甩出去。
靠!真是太想罵人了!
“到底怎麽回事?”畢霏凡看她快爆炸的樣子,沉聲問了一句。
“M……”許夏忍不住要爆粗,看到沐卓在場才憋了回去,她可不想在沐卓面前形象盡毀,要是沐卓發話把畢霏凡的經紀人換掉,那她就賠了夫人又折兵了,“給我根煙!”她伸手問畢霏凡要。
“沒有!”畢霏凡這段時間很少抽煙,上次抽完就沒有買。不過許夏抽煙是沒有煙瘾的,這個時候竟然管她要煙,事情應該不妙。
“趕緊打開電腦看看,據說有人發了你小時候的照片,都醜萌醜萌的,這下要澄清恐怕有不少難度。”看來有人非要把畢霏凡說成醜女了。
沐卓深潭般的眸子裏閃爍了一下,誰都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麽。下一秒,他起身輕車熟路地從書房裏拿出了筆記本打開,飛快地搜索到了許夏所說的帖子。
帖子發布不到半小時,但回複跟帖的已經達到上千條,可見大家對這件事的關注程度。
畢霏凡也忍不住詳細地把帖子看了一遍。
“其實,這些照片也還好啊,不過的确跟現在仙女下凡般的你有點差距。”許夏看完照片都有此感慨,更別提別人了。
不過畢霏凡卻知道,這些照片是有人精心挑選的,有人故意把她以前拍得不好的那些照片給公布出來了。
這下她不得不懷疑是劉紅芸和畢若凡母女聯合起來污蔑她了。
畢霏凡心裏有些隐隐的難過,畢竟也在一起生活過十幾年,她們就這麽想毀掉她?
“看看你現在的照片,再看這些照片,真的是有點醜醜的。”許夏撇着嘴,頭疼地說道,現在到底要怎麽收場。
這時,她感覺到頭頂有一束犀利的寒光向她掃射而來,讓她不寒而栗。她怯怯地回眸一看,沐卓正用撒旦般的目光注視着他,好像正在思考要怎麽處置她。許夏趕忙扭過頭避開他那兇殘的視線,從此埋着頭噤若寒蟬。天哪,她竟然因為說了一句畢霏凡壞話,就遭到了沐卓的攻擊。她很冤枉好不好,發這些照片的人才是罪魁禍首。
沐卓再次把視線轉移到那些照片上,明明每一張都很有愛好不好,哪裏醜了?這些人的審美都被狗吃了?
他內心裏已經鎖定了“兇手”,這些照片在選取風格上和上次在畢若凡手機裏看到那張背景照片一樣,都是挑選了畢霏凡不上鏡的那些照片。所以這些照片很有可能是同一個人挑選的!
而且那個人還要有機會接觸到照片,不是畢若凡的話,他很難想到會有其他人!
“這些照片都是你自己保存的嗎?”沐卓總算把話題拉回到正題上。
“我不太記得了。不過應該都是在我家裏的那本相冊裏。”
“現在有一個方法可以扭轉乾坤,就是把你另一半可愛的好看的照片公布出來——”估計挑剩下的那一半,都是畢霏凡美到不行的照片吧。沐卓有點迫不及待地想通過照片認識一下小時候的畢霏凡,還有她各個年齡段的樣子,他都不想錯過。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沐總,你可真是大寫的機智!請收下我的膝蓋!”許夏激動地叫了起來,這個方法真的可以一勞永逸,讓那些有眼無珠的人閉上嘴!她頂禮膜拜地看着沐卓,狗腿地說道。
“這些照片都在老家的那本相冊裏,既然他們把這些挑選出來了,剩下的那些又怎麽可能輕易地拿出來!”畢霏凡搖了搖頭,看來只能另做打算了。
沐卓的手頓時握成了拳頭,英俊的表情裏帶着不可掩飾的憤怒,“這件事我去處理!”
“對啊,你那個繼母不是很愛錢嗎?說不定這麽做也是
tang為了要錢,大不了我們就給她錢算了!”許夏這會兒也恍然大悟了,只要能夠盡快讓風波過去,她不在乎出點錢。
“如果是這樣的話,事情倒簡單許多。就怕……”畢霏凡嘆了口氣,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既然他們能夠想到用醜照片證明她醜,那他們畢然也能想到她可能會用好看的照片翻盤。
“如果你不想出面,我來!”沐卓直接了她的手機就要找電話號碼。不管結果如何,這是一條思路,總該嘗試一下。他的擔當讓許夏看了都不得不為之動容。似乎每一次畢霏凡出了事,沐卓都會陪在她身邊,鞍前馬後地替她處理,把她當成女王一樣,而他心甘情願成為她的謀臣。
“不,我自己來!”幾百次說過要獨立承擔的,她不能再依靠沐卓了。
她剛要撥打劉紅芸的號碼,這時畢若凡卻給她打來了電話。
畢霏凡猶豫了一下,有些猜不透畢若凡的用意,她這個時候打來,總不該是自投羅網的吧?這不像畢若凡的風格。抑或是為了耀武揚威?
“靠,該不會是直接來要錢的吧。”許夏十分火大地說道,她好不容易的假期就這麽給毀了,一想到這一點她就想揍人!
“接吧。”沐卓低沉的嗓音撫平了畢霏凡躁亂的心,她調整了一下情緒,然後按了接聽鍵。
情況有點在畢霏凡的意料之外,畢若凡竟然在電話裏先哭了起來,弄得畢霏凡一時間有些摸不着頭腦,“怎麽回事?”她才想哭好不好,她沒好氣地問道。畢若凡哭哭啼啼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讓她又糾結又抓狂。
“姐,我剛跟同學從麗江畢業旅行回來,這才看到你整容的事情被人傳的沸沸揚揚。這件事都怪我媽不好。上次我媽遇到一個老朋友,那個人說我們家出了個明星,非要看看你小時候的照片。你也知道我媽這人,虛榮心強,聽到她這麽說就跑去你房間把你的相冊翻了出來。但沒想到這個人會把這本相冊順走。我想這件事可能是她幹的,或者是聽了別人的唆使幹的。姐,是我媽對不起你,但你不要怪她,如果你要怨的話就怨我吧。”畢若凡十分懇切地說道。
“那現在那個人呢?讓她把相冊還回來,我可以當做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那些老照片都沒有底片,而且都只有一張,都在那本相冊裏,找不到相冊,難道她要去找醫生開未整形證明嗎?這簡直太荒唐了!
“我媽打不通她的電話了,懷疑她收了別人的錢離開了。姐,你說現在怎麽辦啊?要不我跟大家說吧,我告訴大家你小時候就長這樣,根本沒整過容。”畢若凡嗚咽着道。
“你覺得有人會信嗎?”畢霏凡冷笑着道,看來有人是成心要把她往火坑裏推了。
“姐,那現在要怎麽辦吶?”畢若凡用很無辜的口氣說道,那楚楚可憐的樣子簡直讓人不忍怪罪。
“會解決的!”畢霏凡不知道她話裏有幾分真假,但現在自己真的沒有多餘的經歷放在她身上,“先就這樣吧。”畢霏凡極其頭疼地挂了電話。
電話被挂斷的那一刻,畢若凡的哭泣戛然而止,她眼角還挂着淚水,嘴角卻已然笑得無比燦爛。---題外話---明天萬更哦,麽麽噠
☆、170鬼迷心竅
看來,畢霏凡已經回國了。
那麽沐卓,應該也已經回國了。
畢若凡捧着那本相冊,一頁一頁地翻着,從畢霏凡在襁褓中的照片一直到她高中,各個年齡段,好看的、不好看的照片,全都收錄其中。
現在,她有兩個選擇,一是把相冊燒掉,讓畢霏凡就此背着整容門不明不白地活下去,二是她可以把相冊交給沐卓,依着沐卓的聰明睿智,恐怕已經懷疑到她身上了,如果她再編個故事把相冊拿出來,或許還能在沐卓面前加分。
其實在這件事情上,畢若凡本來就沒有想過要置畢霏凡于死地,她只不過想讓畢霏凡在沐卓面前減分罷了。既然畢霏凡在沐卓面前僞裝得那麽完美,好啊,那就讓沐卓看看畢霏凡不堪的樣子。
不過直到現在,畢若凡也不知道沐卓對于這件事相信了多少。對此,畢若凡深感苦惱,她蹙着兩道彎彎的眉刷着網絡上的評論渤。
倒是劉紅芸這兩天天天看報紙和電視,看到畢霏凡正在被無數的人指責怒罵,便覺得心情舒暢,每天都是喜笑顏開的。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