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Chapter 10
我跟別人不一樣這我知道。我喜歡看動物流血,而且這最好是我造成的。這個發現來源于我養的第一只兔子。看見它被蛇咬傷的後腿本想包紮但是不知不覺就把它解剖了。唔……這可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我又看了幾本解剖的書作為知識補充并進行實踐。當我每次看到他們驚恐帶着哀求的眼神的時候心裏就會湧起一股強烈而奇異的快感。當然我不會馬上拿人做實驗,這是不對的,我心裏明白。所以我開始在林子裏捕捉活的兔子或者松鼠,喂養長大直到足夠拿來當做标本。
第一次開刀是新鮮而興奮的。我在花房後室,清理出平時做手工的桌子當做小手術臺,準備了各種各樣鋒利的小工具。兔子的叫聲可真刺耳。當血液一點點流出來伴随着它漸緩的掙紮濺得我滿身都是,我皺緊眉頭将所有工序做完-----放血,分屍,包裝好放進家裏的冰箱,也許今天的晚餐會是兔肉。媽媽會以為是Sophie夫人買的,而Sophie夫人會以為是媽媽買的。但是剛剛把她剖開的時候發現肚子裏有幾只剛剛成型的幼崽,哎!再養兩個月就好了,至少不用費力跑去抓試驗品,這些小東西捉起來可真累人!
當做完所有工作将現場收拾妥當之後,心裏有種舒暢而又滿足的感覺,仿佛人生有了新目标然後又實現了一樣!
當我發現這個新玩意之後每天都過得多姿多彩,似乎連整個無聊的世界也變得有了點顏色。但是我有了個弟弟。
Richard一直都是跟我一起玩的,他會跟我一起做模型,雖然那模型我已經玩過一遍又拆了放回盒子裏并且故意不讓任何人知道,但我想跟他再做一遍。我覺得我跟他是親近的。可是自從Jonathan出生後事情就沒那麽簡單了。他總是霸占着他。當他滿3歲的時候剛學會爬樓梯,他會爬過所有經過的樓梯,而Richard總是會耐心地跟在旁邊。我獨自在花房的窗臺上玩放大鏡和重塑南北戰争戰場,一擡頭就能看見依然陪着Jonathan玩的Richard。他要上大學了!怎麽還粘着他!現在對于解剖熟能生巧的我完全可以把他悄無聲息地解決掉,但是孩子畢竟比動物要大,而且人類總是比動物的生命頑強得多。我決定把他埋掉!立刻!馬上!早上爸爸告訴Richard園丁今天請假,所以由他修剪草坪,要知道除剪草機的聲音可不是一般的大……
而當我将準備工作完成,一腳将這個累贅踢到沙坑裏的時候一個小女孩跑過來了。
她看見了!
可是她并沒有喊,她只是拉住我的手,“占有欲這個東西可以調節,沒必要這麽幹。”
她怎麽知道?
她不說我都不知道!
她是誰?
當然了,Jonathan最後活下來了,托那小女孩的福。至于她說的其它一些見鬼的話也沒什麽意義。
結果第二天她又來找我了。
抱着有她半個那麽大的書。幾乎是拖着走過來的,我都看見草坪上被她的書脊拖出了一條溝,不知道爸爸看見了會是什麽樣的表情……滿臉讨好的笑,是怕我像埋了Jonathan一樣埋了她?恩,我會考慮,畢竟我還沒有能力控制這種東西,如果讓她一不小心說出去就大事不好了。所以暫時給她吃了個定心丸。
本來以為她膽子只是小一點而已,但是現在看來是小得不能再小了。如果小到讨好一個人讨好了5年呢?
她不聒噪,從來不玩芭比娃娃之類的東西,也似乎很了解我,特別喜歡偷偷看我,每不小心碰到我的手指一次就憋着笑寶貝得不行得将那個地方左摸右摸。她知道我不喜歡被別人碰,所以每次都保持一個不太近也不太遠的距離跟着我,我做模型她就折騰她的飛機模型,我看書她就也看,似乎特別沉迷于經濟學和生物類的東西,尤其是數學,一道題能琢磨一下午的時間。她是個聰明的女孩。
但是那一天下午,她似乎忍不住了。我知道她想碰我,但是在我看來只是女孩子對于男孩子的親近。學校裏的女孩們也很喜歡我,即使每次過來想牽我的手都被我甩開了。
但是她根本就不是普通小女孩的牽手和親吻面頰那麽簡單!
她竟然吻我了!像媽媽吻爸爸的那種!我偶爾在晚上下樓喝水經過他們房間的時候會從他們敞開的房門看見他們正在床上親吻。
那個叫Jane Young的家夥竟然對我做了同樣的事!
令人驚訝的是沒有被人觸碰的那種惡心感,也沒有被冒犯的讨厭,相反很……恩……甜。
我被吓住了。因為我也想對她做同樣的事,但是理智告訴我不該這樣做。不是說小孩子不該這樣做,而是不該向任何一個人展示自己的內心。
我不想主動。
我覺得我應該冷她一段時間。好好考慮一下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倘若真有什麽的話,如果輕易到手了就不會珍惜。這個是所有腦殘的愛情故事旨在告訴我們的事。
對啊,就是莎士比亞筆下的羅密歐朱麗葉。
每每看到她見到我時候眼睛發亮,在我與她故意擦身而過時候皺着眉頭心裏就覺得好笑又開心。再等一個月。如果她找別人玩兒了那她就不屬于我。
是的,屬于我。只屬于我一個人。
她果然沒讓我失望。只是她比我想象得要瘋狂。5歲的小女孩竟然冒着那麽大的雷跑過來估計是為了試驗剛剛想出來的另一個法子。我打開窗時候她正瞪圓了眼睛驚恐的看着我,棉布睡衣由于大幅運動扯到露了肩膀,漂亮的黑發打着彎兒卷在頭頂,上面還有一片枯樹葉。我心裏不太舒服,畢竟我的試驗品們都被我照顧得很好,至于她?唔……埋了她是想過,但是分屍……等等看吧。
我把她從外面拽上來。她身上一股好聞的香味兒,淡淡的,像花香。看着還算幹淨的情況下讓她上我的床睡了。讓Sophie夫人安排到客房也可以,但是……我不想讓我的東西睡別的地方。我只想讓她睡我的地方。
現在我可以解剖一些小鹿和狐貍了。爸媽都知道我喜歡打獵并且可以把野味收拾妥當好讓他們烹饪美食所以都非常喜歡我有這個愛好。但是我不再那麽沉着于此,相反的大部分的時間總是在想着那個夏天,樹影斑駁,伏在我身上的小女孩,她涼涼的如水長發流到我的脖頸,在我口腔搗亂所帶來的奇異的感覺,簡直比我第一次割開那只兔子的脖子還讓人驚奇。這種腦子被占據的感覺真是讓人不爽,更何況可能是上次的考驗期太長,她已經很久沒有采取行動了。
我不想主動。
但是我快要被逼瘋了。
她生日邀請我去她家看電影。電影很無聊,我是這樣認為的。但是我是去看電影的。她就坐在我旁邊一臂的距離。伸手就可以碰到。她喜歡看我吃櫻桃這我知道。可能是她太激動了還是怎麽着手碰到遙控器将她昨天的播放記錄調出來了。
恩……原來她喜歡這樣的。
其實對這種東西沒什麽感覺。無論是表演出來給觀衆看的商業性的矯揉造作的□□還是那種沒完沒了噴濺的液體。除了每天例行公事的早晨證明我是個正常的男孩子其他的就沒有了。沒有夢遺,也沒有對女孩子的幻想。而Jerry每天在我耳邊念叨的那些所謂性感的女孩在我看來就是一個不怎麽完美的試驗品。
太聒噪了。她們連最基本的安靜都做不到。
但是Jane,她很幹淨,很乖。很想再體驗一次她的吻。但是這女孩似乎被我吓壞了。
不過就現在一英寸一英寸往這邊挪的程度來看她還是忍不住。
我挑了挑右嘴角,然後就聽見她帶着試探性聲音小小的似乎期待我不曾聽見的音量對我說:“May I kiss you?”
當然了我的好女孩。快過來吧。爹地等你很久了。控制是個很重要的問題。我不能表現得太急切。也許我會把她吓壞,雖然很可能她開心大大多于驚吓。
懷疑我是gay的行為正好給我一個完美的讓她碰我的借口。事實上我是急不可耐的将她的手塞進我的褲子裏了。